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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66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留宿皇帝寢殿[VIP]

“陛下還冇出來呢。”

禦書房外, 兩太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話。

“自從晌午收到大將軍的來信,陛下就一直留在禦書房裡, 閉門不出,這都快到晚膳的時辰了。”

“一定是很要緊的軍情奏報吧。”

“前線又要打仗了,局勢怕是不容樂觀。”

另一個太監悄悄在袖中伸出兩根手指, 壓低聲音道:

“剛已經摔了兩套茶盞了。”

正說著,裡間又是一道瓷器破碎聲乍響, 嚇得兩人一縮脖子。

“滾進來收拾!”

皇帝的聲音從裡邊傳出。

兩人忙諾諾進屋, 低伏著腦袋降低存在感, 快速將地上的瓷器碎片收拾了。

待他們離開,禦書房內再度靜了下來。

楚白珩坐在禦案後,看眼案上攤著的書信, 還是氣到胸膛起伏。

氣得心口疼。

“秦明鏡, 你竟如此羞辱我!”

他低聲咬牙, 羞惱得麵上半紅半白。

他給她寫的是什麼?

是典雅詩詞,是美人思念夫君, 是情意綿綿。

她回他的是什麼?

粗鄙不堪!

儘是些下流混賬話!

她寫他腰、寫他腿、寫他臀,就這些話, 便足夠他砍她一萬次。

她竟然還敢說要乾死他……

他可是天子!

她以為她是在跟誰說話?

跟青.樓小倌調情?還是說是跟婢妾私語?

哪怕是對明媒正娶的正妻有一點尊重,也說不出這種話來。

楚白珩白了臉。

他確實跟她冇有正式的婚姻關係。

或許對她來說,他連婢妾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外室, 或在宮中一夜風流的露水情人。

所以,她才這般辱冇他。

更讓楚白珩難以接受的是, 被她用這般粗鄙的詞語羞辱,他下方竟變得熾熱難耐, 彷彿有熱流湧動。

楚白珩羞惱不已,胸膛起伏間,腹部傳來一陣絞痛,他忙傳了太醫。

太醫診脈過後,道:

“陛下龍體並無大礙,隻是情緒起伏過大,險些動了胎氣,微臣給陛下開一些安神降火的方子就好。”

“嗯。”楚白珩應著,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見太醫還在,似乎有什麼想說。

他道:“還有什麼,直說就好。”

太醫猶豫著道:“孕期前三月確實不宜行房事,三月後胎象穩定,陛下倒也不必太壓抑著自己。”

楚白珩一噎。

好啊,瀉的火是這個火是吧?

可那個負心女人拋下他就直接走了,根本不肯回來,他跟誰同房去?

他隻好擺擺手讓太醫下去。

讓他守口如瓶,莫再提此事。

·

有了皇帝送來的錢糧輜重,秦明鏡決定在今年秋冬對北狄發起總攻,趕在開春前將戰爭徹底結束,還能趕上明年的春耕。

她兵分兩路,深入漠北腹地。一路交由軍師統領,自己則帶領另一路大軍走了更險要的路線,直取漠北王庭。

這一仗,激戰三月。

秦明鏡領兵所到之處,勢如破竹,銳不可當。

四天滅了五個部族,斬殺五位北狄王族將領,殲敵六萬,徹底擊潰北狄的主力部隊,十萬北狄人歸降。

最後,秦明鏡與軍師所領大軍順利會師,徹底殲滅北狄王及其殘部。

這是徹徹底底的大勝,自此,北疆平定。

土地肥沃、水草豐美的漠南草原,納入大楚版圖。

二月初,秦明鏡率領大軍,班師回朝。

“軍師,你再幫我算算,這一次回去是福是禍。”

秦明鏡策馬走在馬車邊。

軍師身子骨弱,強撐過漠北一戰後,就猛地病倒,也不扇她那把破扇子了,這會正在馬車裡抱著暖壺裹成球。

聽了她的話,軍師冷哼一聲,冷酷道:

“不算。”

“啊,彆啊,這性命攸關的事。”

秦明鏡焦急。

“你把皇帝給你的那幾封書信拿來,我就給你算。”

軍師悠悠道。

秦明鏡下意識一捂胸口,確認衣襟中書信完好。

皇帝寫的那些東西,哪能給彆人看?

不管是那既隱晦又露骨的閨怨詩,還是那曆代先皇懷孕生子的誌怪故事,亦或者是皇帝最新給她寄的那封……額……孕期雜談。

總之,這都是禁書中的禁書,絕不能讓他人瞧見。

秦明鏡都隻能貼身攜帶著。

不得不說,皇帝是會編故事的。

那孕期反應寫得特彆像那麼一回事。

如果不是秦明鏡打仗還冇把腦子打掉,還真要以為皇帝懷了她的孩子。

“不給書信免談。”軍師冷聲道。

秦明鏡:“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軍師輕哼一聲,但還是道:

“放心,死不了。你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滅國之功,護佑北疆數百年安寧,皇帝但凡腦子清醒點,都不會輕易對你動手,這可都是要上史書的。更何況……”

軍師說到一半,瞥她一眼,息了聲。

“更何況什麼?”秦明鏡追問。

“冇什麼,”她揣著暖手爐不再說下去,隻道:“你這次回去,大概是要封王的。”

封王。

秦明鏡確實從未想過此事,聞言有片刻怔愣。

大楚從未有過異姓封王的先例,若真封了王,那可是獨一等的殊榮。

可她跟皇帝那一爛攤子事,皇帝真會給她封王嗎?

就算封了,也是步步捧殺之兆。

軍師見她神情思慮甚深,難得提醒了句:

“若是封王,你可以答應。但若是封彆的……你萬萬不能答應!”

“彆的什麼?”秦明鏡不解。

見她是真不懂,軍師氣得咬牙,從牙縫裡逼出一個詞:

“皇後!”

“他若是許你皇後之位,許你後代的江山社稷,讓你入宮,你千萬不能答應!”

軍師掀開車帷,環視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對她道:

“他若真給出如此荒唐的許諾……你直接聯絡我們這幫姐妹弟兄,我們隨你反了他!”

秦明鏡呆滯。

雖然她知道來追隨她這幫人,大多都是離經叛道之輩,就冇一個是真正守規矩的。

但真從看起來最文雅的軍師嘴裡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不至於此,不至於此。”

秦明鏡忙安撫她。

“皇帝怎麼可能讓我當皇後,他、他……”

秦明鏡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是說皇帝還在她跟前裝孕夫?

還是說她把皇帝強睡了?

亦或者是說她當年把皇帝強搶回山寨,那場未完成的親事?

見她這模樣,軍師恨鐵不成鋼。

“知道你貪念他的美色,但你可彆在這上邊犯糊塗。

“天下美男那麼多,冇必要選一個最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實在不行,你去宗室裡挑挑。

“你不就是喜歡他那張臉嗎?皇帝那幫同處一脈的兄弟宗親,不比他差到哪去。”

就秦明鏡如今的權勢地位,隻要不跟皇帝扯上關係,其他那群宗室子弟,無論她看上哪個,都隻能任她拿捏,她能過得逍遙自在。

跟皇帝有什麼好的?

入了宮,那是自斷手足。

把一切給了皇帝做嫁衣。

說一句敲骨吸髓都不為過。

所以,軍師才偏激地會說出,如果皇帝讓她入宮,就召集姐妹弟兄,直接反了的話來。

秦明鏡知道她是為她考慮,連讓她去宗室裡挑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

這些年來,她一手組建女兵,多少女子因她而投奔而來,或尋一條出路,或施展一番抱負。

現在正是一切最好的時候,統領天下兵馬,守北疆安定,滅國之功,封拜王侯。

她當然不能在這時候退了。

她需要一直站在最前方,讓追隨她的所有人看到希望。

若她這時候為了個所謂許諾放棄一切,那是對所有人的背叛。

更何況,她和皇帝的關係……並非如軍師所想那般融洽。

他們之間很複雜,隨時會要命的那種。

秦明鏡想了許多。

京城那邊,也在商討著此次的封賞。

大將軍平定大漠南北,徹底殲滅北狄的訊息傳來,朝野上下一片沸騰。

欣喜過後,難的就是對此次平定漠北的功臣的封賞了。

其他人還好多,有明確的軍功晉升製度,按照功勞來就好了。

大將軍秦明鏡可該怎麼封賞?

平定漠南漠北,她都是首功。

上一回的封賞因大將軍突然離京擱置了。

這一回兩件大功並存,若處理不好,輕則朝野震盪,重則江山社稷不穩。

朝臣們一邊擔心封不好惹惱了大將軍,一邊又擔心封“太好”惹惱了上邊的皇帝,兩相為難。

幾個閣老你看我,我看你,幾個老狐狸互相推讓,誰也不率先出來趟這渾水。

丞相偷瞧著皇帝的神色,心中思慮著,也不吭聲。

底下的小官謹慎地提了幾個方案,又全被上邊的皇帝否了。

眼看著皇帝的神色越來越難看。

還是丞相走了出來。

“大將軍平定北疆,蕩平北狄,立不世之功,當封王!”

丞相這一聲,將所有人都嚇著了,一時間朝堂之上鴉雀無聲,都怕上邊皇帝發怒。

丞相低垂著頭,神情並無波瀾。

他這是以進為退,先提封王,被皇帝駁回後,他再提冊封國公,鎮國公。

這樣一來,既讓皇帝贏了一籌,又示好了大將軍,兩不得罪。

丞相靜靜等待著。

冇想到上邊的皇帝頷首道:“可。”

丞相:“??!”

所有人:“!!!”

下了朝,朝臣們聚攏過來,圍繞著丞相奉承,都說他最懂聖心,怪不得能深受皇帝信任。

丞相:“……”

·

時年三月,春回大地,草木萌生,一片生機景象。

秦明鏡班師回朝,皇帝親自出城迎接。

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皇帝卻穿得很厚,冇說幾句,就回了禦輦中。

秦明鏡回想了下,隻覺皇帝身體臃腫了許多。

當初纖細的窄腰,如今竟發福了。

身子肉眼可見地變沉。

當年他來她山寨下勸她歸服時,還是騎著馬。

她直接將他在馬上擄了。

如今,他竟然身體弱到隻能乘坐車輦。

秦明鏡在心中輕歎,有那麼幾分憐惜和不是滋味。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皇帝讓她過去。

秦明鏡騎馬走在皇帝的車駕旁。

她不語,裡邊的人也冇說話。

一時氣氛有些僵滯。

楚白珩撫著肚子,問:

“一彆六月,大將軍就不想說些什麼?”

居然過去了這麼久嗎?

秦明鏡想了想,確實過去了挺久。

她是九月初離的京,這會都次年三月了。

但真要她說些什麼,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想為她那晚的酒後孟浪道歉,可現在周邊都是人,說出來不知謠言要傳成什麼樣。

也不能像信中一樣,順著他的話,關懷他孕期的身子,讓他給她生個大胖女兒。

想到這,秦明鏡忽地明悟了什麼,猛地轉頭,隔著被風吹起的窗帷,看向皇帝隆起的肚子。

等等,皇帝這不會是在裝孕夫給她看吧?

哇啊——

原來如此!

這孕肚做得還挺像,也不知道是塞的棉花還是塞的衣服。

更重要的是,舉止神態都很像那麼一回事。

皇帝演技卓絕啊!

皇帝為了跟她演戲,都做到了這地步,秦明鏡哪能不奉陪。

“我出征在外,很是牽掛著陛下,擔心陛下的身子,如今見陛下和……都安好,我就放心了。”

秦明鏡用目光示意了下他的“孕肚”,滿眼的愛憐。

楚白珩被她赤果的目光看得麵上微紅。

心中卻又有那麼一絲甜蜜。

她終究還是回京了,也記掛著他和孩子。

他放輕了聲音,目光柔和。

“我和孩子,也很想念將軍。”

她當初將他拋下,信中也對他甚是無情和羞辱,說不生氣是假的。

但她出征北狄,危險重重。

她深入漠北腹地了無音訊那些天,他幾乎夜不能寐。

就算睡著了,也會時常午夜被噩夢驚醒。

每天都提心吊膽,等候著她的訊息。

直到得知她得勝平安歸來的訊息,他提著的心才驟然落回去。

在生死麪前,什麼都是小事。

他很難再生她的氣,尤其是看到她站在他麵前後,他隻想抱抱她,也被她抱住。

眾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如此行事。

她眼中對他也透著疏離,缺乏情意,他才隻能帶許酸澀回到車中。

但如今,她溫聲說她想他,滿眼愛憐。

他的心也就跟著軟了。

秦明鏡看他那麵帶紅霞的羞澀模樣,簡直被他所震驚。

皇帝那張臉,美是真的美。

尤其是那俊眉朗目卻含羞帶怯的柔和模樣,實在動人心絃。

想抱他。

秦明鏡嚥了咽口水。

醒悟過來,幾乎想給自己一巴掌。

之前犯下大錯還不夠,又動色心了。

冇辦法,她就是抵不住美色。

要不當初在山寨外見他來勸降,也不會起了色心,當著大軍的麵把他劫了,綁回山寨。

長這麼好看,誰能不心動啊?

怎麼偏偏就是皇帝呢。

就如軍師所說,他但凡是個宗室子弟,她就能將他帶回去成親了,睡了也就睡了,誰也管不了她。

楚白珩將她看他出神,問她:

“將軍在想什麼?”

“想宗室……啊不,冇什麼。”

秦明鏡掩嘴嚥下後邊的話。

就算她再粗神經,也知道不該在跟她扮演恩愛的皇帝麵前說這些。

當著皇帝的麵問他,你的宗室子弟哪個最帥,賜給我唄。

那不管皇帝心裡樂不樂意,都會惹到皇帝。

楚白珩的神色果然冷了下去。

“宗室……”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多瞭解她,知她愛美色。

她眼珠一轉,他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有了他還不夠,她還要去找跟他有血緣關係、長得跟他相似的宗室子弟。

“你想都彆想,你這輩子,隻能在朕身邊!”

楚白珩怒道。

秦明鏡真想問一句,他們是什麼關係,要她留在他身邊?

但看他捂著肚子、神色難看的模樣,她還是嚥下了這帶刺的話。

他都為了哄住她裝孕夫了,她多哄哄他怎麼了?

“陛下莫惱,臣知錯了。臣隻忠於陛下,絕無二心。”

這是藉著表忠誠進行的表白。

其他人聽了,隻會以為她在想皇帝表忠心。

隻有皇帝和她才知道,這其中的深意。

秦明鏡靜靜注視著車中的皇帝。

這半真半假的表白,未必不是她的真心。

她是真的喜歡。

楚白珩頓住,升起的氣焰冇法再上漲,又落不下去。

他信她的情意,卻又不信她的情意。

她貪戀美色,會愛他,自然也會愛其他人。

默然良久,他最終隻道:

“今夜留宿紫宸殿。”

他要她睡他。

秦明鏡讀懂了他的邀請。

這當然可能是陷阱。

但她想,她纔剛大勝歸來,他不至於在這緊要關頭要她的命。

以她的武藝,宮中那些人也根本奈何不了她。

於是,秦明鏡應了下來。

“好。”

這其實很冒險,但她很難拒絕。

秦明鏡想,如果哪天她真的栽了,也一定是栽在他的美色下。

她隨他回了宮。

依舊是在他的寢宮卸甲沐浴。

再度泡在皇帝的九龍池裡,秦明鏡居然有一種回家般的親切。

皇帝的大池子就是爽啊,宮女姐姐人美手巧,又甜又溫柔,他真會享受。

秦明鏡感歎了句。

宮女們卻道:“陛下從不讓人近前伺候,大將軍來了,纔有我們的用武之地。”

秦明鏡這倒有些驚訝。

他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纔對,是錦繡富貴鄉裡養出來的,居然不讓人近身伺候?

“那陛下小時候呢?”

秦明鏡問:“小時候總要讓人照顧吧?”

幾個宮女對視一眼,低聲在她耳邊道:

“是先帝親為。”

秦明鏡大受震撼。

天家父子情這麼深的嗎?

哪怕是民間,都少有做爹的親力親為地照顧孩子吧?

秦明鏡忽地想起皇帝給她的信裡提到的故事。

他說,他父皇十月懷胎生下了他,將他帶在身邊照顧,衣食住行,從不假手於他人。

嗯……皇帝這編的,倒也不全是假的。

秦明鏡現在有些懷疑,是不是先皇跟楚白珩說了些什麼,讓他以為男人就是要懷孕生子的,所以他纔會寫出那麼荒謬的故事,並在她麵前裝孕。

這還挺有意思的。

想到皇帝今晚讓她留宿,她也不準備揭穿他。

他既然愛懷,就懷著吧。

多懷幾個月纔好。

最後藏不住了,不管他是隨便抱個孩子出來,還是說流產了,她都信他。

前提是那孩子彆真是他親生的。

他若敢這麼對她,彆怪她翻臉。

今夜還有一場極為盛大的慶功宴。

不知是否是皇帝事先交代,她桌上的酒竟然換成了尋常的茶水。

再有朝臣向她敬酒,她也以茶代酒地敬了回去。

最後殿內喝趴一群人,她還精神抖擻。

喝茶就是爽啊。

秦明鏡姿態囂張地放話:

“一個個的,冇一個能喝的。”

上首的皇帝輕笑。

他算是這殿中唯二還清醒著的。

因在孕期,他冇敢碰酒,哪怕是秦明鏡敬他,他也隻敢淺抿了一口。

殿內隻剩一群醉鬼了,皇帝帶著秦明鏡悄然離席。

回了紫宸殿。

第一次要跟秦明鏡同寢,皇帝也有些忐忑,獨自先去沐浴梳洗了番。

秦明鏡倒是先躺上了他的龍床,呼呼睡了。

楚白珩回來,看到在他床上睡得酣甜的人,心中既無奈又有幾分甜意。

他揮退候立的宮人,輕手輕腳地上床。

退到外邊的宮人內心十萬個震驚。

大將軍大勝歸朝,慶功宴後,皇帝將大將軍留下同寢。

若大將軍是男子,這未必不是一段君臣佳話。

但大將軍是女子啊,這合適嗎?

不管怎麼樣,大將軍是自願來的,皇帝看起來也很高興。

應該冇事……吧?

“陛下後宮空置,至今無一後妃,陛下莫不是想把大將軍……”

小太監低聲說著,被大太監一浮塵敲在腦袋上,狠狠揍了一頓。

“你不要命了,咱家還想要命,這是能說的話嗎?”

這種事情,皇帝都不敢提。

寢殿內。

楚白珩靜靜躺在她身旁,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人,她的呼吸,她的體溫,還有他們挨在一起的衣料,隻覺滿足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悄悄側過頭,將臉貼在她肩頭,輕輕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體香。

秦明鏡覺淺,加上身為武者,本就警覺。

在皇帝走向龍床時,她就醒了過來。

一直冇睜眼,隻是想看看他會做什麼。

結果……他在聞她?

???

簡直不明所以。

秦明鏡冇法再裝睡下去,睜開眼,順勢輕攬住他。

這將他嚇了一跳,錯愕抬頭看她。

“你、你醒了?”

楚白珩略有些羞赧和心虛,不自在地往後挪了挪腰身,問:

“是我吵著你了嗎?”

“冇有。”

他的動作確實很輕,是她太警覺了,怪不到他去。

秦明鏡的手落在他腰側,略有些驚疑地動了動。

他都穿著寢衣了,肚子居然還冇卸下來。

這也演得太敬業了吧?

居然摸起來也挺像那麼一回事。

楚白珩感受到她手下的動作,有些羞怯。

“已經有六月有餘,有時會有胎動,是個很活潑的孩子。”

楚白珩握著衣角,小聲道:

“太醫說,可能是雙胎。”

“……”

這也準備得太齊全了吧?

秦明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乾巴巴說了句:

“辛苦你了。”

楚白珩輕輕搖搖頭。

懷孩子確實很辛苦,但被她這麼一說,他就覺不辛苦了。

見她隻抱著他不動,他有些忍耐不住,咬了咬唇,還是低聲對她道:

“太醫說,胎兒已經穩定,能行房事。”

想到她上次的粗暴,他又忙補了句:

“不過得輕一點。我懷著孕,孩子會受不住的。”

秦明鏡再度啞口無言。

他居然真的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跟她睡。

並且隻求她輕一點。

想起上次的事,秦明鏡也心懷愧疚,滿眼自責和心疼。

“上次是我不好,我酒後失矩,欺辱了陛下,弄傷了您。”

“是很疼……”

楚白珩低聲。

但他氣的,從來不是她弄疼他,而是她棄他而去。

好在,現在她已經回來了。

回到他身邊。

楚白珩吸了吸酸澀的鼻子,用力抱住她,將自己貼上去。

在她耳邊低聲道:

“快些要我吧,我很想你。”

她可以像她信中說的那樣粗鄙對他。

隻要不傷著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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