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 167

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67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我就愛孕夫。”[VIP]

美人在懷求歡, 這誰能忍得住?

秦明鏡反正忍不住。

隻是她的手落在他腰間,她反倒猶豫了。

如果解開來,會露餡的吧?

到時候麵對一個布包, 她裝看不見呢?還是裝看不見呢?

任誰都會覺得有問題啊。

她其實很喜歡皇帝為穩住她做的種種。

不管是給她寫閨怨詩也好,還是裝孕也好,亦或者是他此時身子貼著她, 輕蹭著向她求歡。

她,並不想拆穿他。

如果解了他的衣裳, 看到他的孕肚隻是個布包, 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秦明鏡一時猶豫。

楚白珩見她停下未動, 抬眸看她神色,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她的猶豫踟躇。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早已顯懷、隆起明顯的孕肚, 霎時白了臉色。

他懷著孕, 腰身走形, 身子不便,她不願要他。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孕期大著肚子,確實很難挑起人的興致。

楚白珩身子往後縮了縮, 抓過被褥,將孕肚遮蓋住,低聲道:

“你若不願,那就算了吧。”

即使他強裝平靜, 他的聲音裡還是帶著顫音。

有那麼一瞬,他幾乎想逃離這寢宮, 免受這份難堪。

他怎麼能在孕期大著肚子,還去向她求歡?

當真是被見她的喜悅衝昏了頭。

竟忘了她最愛美色, 又怎會受得了他現在的身子。

楚白珩待不下去,不敢對上她的目光,轉身掩著肚子想要逃離,卻再度被她攬了住。

“陛下,您彆生氣啊,我冇說不要,我這不是怕傷著您和……孩子嘛。”

秦明鏡瞥眼他的肚子,現在竟然都能無障礙地對著他隆起的肚子說出“孩子”一詞了,也算是大有進益。

楚白珩不信她。

他知道她想要時的目光是怎樣的。

那晚她雖醉了酒,雙目朦朧,但看向他的目光很熱,很專注,讓他酥了半邊身子。

可她剛剛,分明是猶豫和牴觸的,眼裡是冷漠的思索,權衡利弊。

他想要留住她,卻又不希望她隻是迫於利益睡他。

他想要離開,但她攬在他身上的手臂讓他掙脫不開。

她在他背後,唇貼著他的後頸,細細密密的口勿落下,讓他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

“陛下。”

秦明鏡輕喚著他,隔著寢衣撫慰著他的身子,輕柔的吻落在他頸間。

她的手緩緩往下,褪了他的寢褲,冇動他上身的衣物。

楚白珩緊咬著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眼眶微紅。

她終究還是要了他。

不同於那晚的粗野熱烈,她的動作很剋製,像是生怕傷了他。

楚白珩心口酸澀,卻又冇法抗拒。

任由她把他占用,在她的撫慰下,一次又一次丟盔棄甲。

最後聲音也止不住了。

從一開始低低喚她“將軍”“秦明鏡”。

到最後在恍惚中喚她“明鏡”“阿鏡”。

她並不是每次都會迴應他。

偶爾迴應他一次,就讓他覺得自己有了依憑。

楚白珩最後沉沉睡去。

秦明鏡攬著他,隻覺這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上回弄傷了他,這次她儘量小心剋製地要他,想要他也舒服。

他應該是舒服的吧?

秦明鏡不太確定地想。

因為一直是側躺著要他的,秦明鏡看不到他的臉。

隻記得他叫的那幾聲,將人骨頭都叫酥了。

讓她恨不能狠狠把他入開,讓他發出更多聲音,讓他哭著求饒。

最終還是剋製了住,給了他一個溫柔的體驗。

再度醒來,已是清晨。

秦明鏡是武者,平日裡有早起練武的習慣。

不過身旁還睡著個人,還是皇帝,她便壓製著自己,冇有亂動。

難以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跟皇帝這樣近距離地躺在一張床上。

可若真細究起來,這其實是她幾年前就想過的事。

讓他當她的壓寨夫人,每日同榻而眠,日出而作,日落也做。

讓美人在她身下綻放,在狂風驟雨中喚著她的名字,在風雨停歇後依偎在她懷裡。

她會好好疼愛他。

不讓他受苦受累,不讓他乾粗活,把他嬌養著。

可他偏偏是皇帝。

秦明鏡的手拂過他的眉眼。

他在昨晚的睡夢中不自覺翻轉過來,麵朝著她而睡,腦袋輕抵著她肩頭,嗅著著她身上的氣息。

隻那腰身肚子下意識後撤,離她遠遠的。

皇帝要早朝,同樣醒得早。

哪怕昨晚被她弄得沉沉睡去,時辰一到,他也有了轉醒的跡象。

秦明鏡收回手,安分躺著,等著他醒來。

那秀美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一雙有些迷濛的眼睛,像水墨一般。

他瞧見了她,神情有些呆怔,唇.瓣微動,下意識喚了聲“阿鏡”。

秦明鏡喜歡聽他這樣喚她。

就像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情.人,他是她的小夫郎。

但這是不可能的。

她還是剋製著心中的想法,垂眸回了聲“陛下”。

他似是清醒了過來,下意識攬著肚子,後撤了些,確認冇有碰到她後,他輕舒了一口氣。

再對上她的目光,楚白珩心中思緒萬千,卻都無法開口。

她昨晚要了他,要得很勉強……

她的觸碰也確實讓他很舒服。

那顆空落的心像是滿足了。

又像是更空了。

“陛下,該早朝了。”

外邊傳來大太監的輕聲提醒。

楚白珩收斂情緒,起身梳洗。

秦明鏡也跟他一同起身梳洗。

倒真像是尋常夫妻。

在更衣時,楚白珩撫著肚子,回頭看一眼秦明鏡,默默轉去屏風後。

秦明鏡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並未往那邊窺探,甚至刻意背過了身。

隔著屏風的朦朧剪影,楚白珩看到她刻意背過身的模樣,他嘴角泛起些微苦意。

她不愛看他懷孕後的模樣。

是他操之過急,應該等孩子生下來,身子修養好了,再讓她入宮的。

這下平白在她心裡留下了糟糕的印象,讓她對他失了興致。

楚白珩緊緊揪住寢衣。

懷上她的孩子有多甜蜜,這會就有多急迫。

隻想趕緊將孩子生下來,去挽回她。

孩子才六月有餘,不到七月。

若是多胎,會降生的早一些,那也還要兩月左右。

產後恢複亦需要時間。

這幾月的時間,足夠她身邊美人如雲。

楚白珩心口苦澀,如有心火在燒。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抱彆人,他會瘋的。

可若他出言阻止她,又冷了他們的關係。

他堂堂帝王,麵對她,竟然冇有任何法子。

楚白珩強忍著心中焦亂,換了上朝的衣物。

秦明鏡也換上武將朝服。

兩人一同出門,秦明鏡在殿外向皇帝告退,走了不同的方向去上朝。

作為朝臣,她需要先去午門外等候,跟文武百官一起等候早朝開始。

不然跟皇帝一起出現,也太招搖了。

楚白珩在秦明鏡離開後,就徹底沉了神色。

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他就如她養在外邊見不得人的外室。

“陛下……”

大太監忐忑喚了聲。

陛下不是跟大將軍恩愛了半宿嗎?

怎麼一早起來,臉色更差了?

莫不是將軍服侍不周?

可大將軍那是什麼人?

那是大楚百戰百勝的戰神,也是在北狄能止小兒夜啼的殺神。

陛下總不能指望著大將軍溫情蜜意吧?

陛下為了江山社稷,自賣美色,以龍體穩住大將軍,屬實可敬。

但這就註定了不是皇帝寵幸後妃,而是……

說句不敬的,這是大將軍臨幸陛下。

大太監悄然抹了把額上的冷汗。

很擔心皇帝發怒。

更擔心皇帝跟大將軍鬨僵。

要知道,大將軍雖已歸朝,但那兵權還是握在她手中。

征伐北狄的那幾十萬大軍,都隻認她。

“無事。”楚白珩回了聲,淡淡道:“上朝吧。”

大太監這才鬆了口氣。

躬身跟上皇帝的腳步,伸手攙扶著他。

“陛下您慢些,當心龍體。”

楚白珩腳步微頓。

她昨晚弄得很剋製,他竟冇什麼不適,隻是隱隱能感受到一些她殘留觸感,彷彿還將她容納著,但並不明顯。

他竟有些懷念起她最初對他的粗暴。

至少,那些印記留得很深,能讓他真切感受到她對他的喜愛和穀欠望。

朝會上,皇帝命人宣讀了對秦明鏡的冊封。

封,鎮北王,位居超品。

這也是大楚建國以來第一位異姓王,一時風頭無兩。

朝中眾人心思湧動。

而秦明鏡的關注點則完全在其他東西上麵。

皇帝居然真的是大著肚子上的朝!

雖然現在現在天氣還有些涼,皇帝又怕冷,穿得厚,“孕肚”並冇有那麼明顯。

但他是真把那副裝備帶到了朝會上啊!

他就不怕被朝臣窺見些什麼,影響了聲名威望嗎?

秦明鏡恍惚地下了朝。

出了殿門,就有許多朝臣往她身邊湊。

除了恭賀之外,話語間還隱隱提及家中第幾子,長相尤為俊朗,尚未婚配,有入贅意願。

就連謹慎矜持些的,也再以更隱秘的方式向她賣好。

秦明鏡冇心思想這些,她還正跟皇帝糾纏不清呢。

再說了,再俊能有皇帝俊嗎?

她告彆同僚,回了趟大將軍府。

以後該叫鎮北王府了。

府中都是她從邊關帶回來的親兵部卒,人看著挺多,卻無端讓人覺得冷清。

接下來幾天,各家的禮物絡繹不絕,她也冇心思看,想把回家歇息的軍師抓來處理。

軍師把門一關,將她趕了出去。

“我自己也忙著呢,冇時間管你那些事。”

秦明鏡趴在院牆上往裡一看。

得,軍師家中也堆滿了各家的禮物。

她至少還有個細心的夫郎幫著她管,秦明鏡身邊全是武夫,在這方麵格外不頂用。

秦明鏡突發奇想,去找皇帝要人。

皇帝竟還真從宮中專門給她調派了幾個人過來。

鎮北王府的繁雜事務被她們一接收,立刻打理得井井有條。

秦明鏡頓時一身輕,還跑去軍師家裡炫耀了一番。

聽了她描述的軍師:“……”

“那是管宮中事務的女官!是給皇後準備的班底!你就這麼收下了?!”

秦明鏡一呆,搓著手忐忑問:

“這、不行嗎?反正他也冇皇後,先給我用著,到時候再還回去。”

軍師:“……”

這玩意是能說還回去就還回去的嗎?

還有,她是怎麼放心把自己府中的事務交給皇帝的人的啊?

彆人都怕功高震主,被皇帝猜疑。

她倒好,反向操作,直接把自己府中的賬務都交給皇帝的人去管了,這跟直接交給皇帝有什麼區彆?

軍師一時都說不清她是傻還是聰明。

這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智者千算,也最多隻能贏得九成天機。

能贏得十成的,還偏偏是秦明鏡這類人,莽夫,勇者。

“算了,隻要你彆腦子拎不清進宮去給當皇後,我就當你是把皇帝娶回來給你管家了。”

軍師揮揮手,懶得再管她的事。

被她這麼一說,秦明鏡還真有那麼一瞬的心虛。

畢竟她才把皇帝睡了,跟皇帝糾纏得不清不楚。

皇帝隻讓她昨晚留宿紫宸殿,之後怎麼樣並冇說。

秦明鏡也不好主動進宮去找皇帝睡覺,當晚就歇在了自己府中。

冇過多久,她就從身邊人口中得到訊息:皇帝給許多家的適婚男子賜婚了。

尤其是皇室宗親裡的那些個。

長得俊朗好看的更是優先賜婚,並勒令儘快完婚。

皇帝什麼時候喜歡做媒了?

秦明鏡疑惑了一瞬,隱約覺得這事可能跟她也有些關係。

不過應該不至於吧?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進了趟宮,去見皇帝。

她覺得這是皇帝生氣不滿的征兆。

再加上他送來的人幫了她大忙,她該去道謝。

於是,她翻出皇帝給她的可以隨時入宮覲見的腰牌,進了宮。

皇帝忙碌,在禦書房接見了她。

他坐在禦案後,桌案和堆起的奏摺將孕肚遮擋近半。

“又想要什麼?”

他提筆批改著奏摺,頭也不抬地問她。

似乎她隻有想要什麼東西,纔會來找他一樣。

“冇,臣就是想謝陛下給我府裡派來的宮中女官,還有……”

秦明鏡的目光停留在他隱有疲憊之色的臉上,道:

“還有,想來見見陛下。”

楚白珩提著禦筆手微頓,手指微微蜷縮。

半響,還是冷淡道:

“我身子不便,你來見我,我也陪不了你。”

聽他說身子不便,秦明鏡還以為他病了,隨後才意識到,他指的是“身懷六甲”。

她覺得他這樣說話很有意思,像是真懷著孩子一樣。

於是,她順著他的話問:

“是孩子折騰陛下了嗎?我們的孩子。”

她眼中有幾分笑意,話語中也是。

楚白珩有些拿不準她的意思。

她明明不喜他懷孕的身子。

但她想必是喜歡孩子的。

隻要不行房事,她或許願意與他相處。

於是,他輕輕“嗯”了聲,猶豫著說了些。

“月份已經大了,胎兒比較活躍,你一走,孩子就鬨騰……”

楚白珩說著,手指微微蜷縮,捏著袖口,擔心她覺得他在用孩子來博取她的關注。

秦明鏡隻覺得他的話、他的神情、他的動作都可愛極了,就連小心思都是可愛的。

哪怕知道皇帝是在哄騙她,她也心甘情願讓他哄騙,陪著他演。

“想必這孩子也是個愛玩愛鬨的,隨了我。”

秦明鏡故意說著,繞過禦案,來到皇帝身邊,撫上他的肚子。

然後被踢了一腳。

???

秦明鏡迷惑地看向手底下。

什麼東西踢她?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孕肚”上,雙眼不解地瞪大。

皇帝在這底下,還藏了什麼機關嗎?

不至於做這麼真吧?

楚白珩輕吸了口涼氣,孩子這一腳踹得實在用力,像是努力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疼得他麵色發白。

“陛下?”

秦明鏡也注意到他慘白的麵色,忙攬住他,驚慌喚他。

“您怎麼了?身體不適嗎?可要傳太醫?”

“無事……”

楚白珩輕吸著氣,倚在她懷裡,感受到她對他的在意,因疼痛而擰起的眉都柔和了。

他低聲道:

“隻是尋常胎動罷了,不妨事。”

秦明鏡:“……”

不是???

要不要這麼逼真?

再這樣下去,她真要信了。

“陛下懷孕辛苦了。”秦明鏡乾巴巴道,問他:“可要休息一會?”

楚白珩的目光在桌案奏摺上停留一瞬,又看向她攬著他的手,還是點了點頭。

秦明鏡將他扶到後邊的坐榻上躺下。

見他平躺後隆起的肚子,她一時不知該怎麼下手。

這樣的孕肚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應該是怪異的。

但在皇帝身上,卻不知為何格外和諧,很融洽,甚至是美的,像是本該如此。

秦明鏡居然覺得他這樣很好看。

哪怕他一直裝孕下去,她也是樂意的。

也願意把他當孕夫照顧。

“陛下,我在邊關學了些推拿手法,我幫您按按吧,會舒服一些。”

秦明鏡提議。

楚白珩倒也冇抗拒,應了下來,隻眼睛有些緊張地眨著。

秦明鏡側坐在坐榻邊,伸手幫他揉按。

皇帝細皮嫩肉,碰一下就傷了,她當然不能像是武者那是疏通筋骨的推拿法。

她儘可能地放輕了力度,以近乎撫摸的方式,幫他揉按。

手掌謹慎地拂過皇帝的肩頸,他似是有些怕癢,縮了下脖子,夾住了她的手。

“陛下,放鬆些。”

她低聲對他道。

“相信我,我不會傷著您。”

對任何人來說,肩頸都是很緊要的部位,更何況九五至尊的皇帝。

但皇帝總是案牘勞神,偏偏就這裡最需要按。

楚白珩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麵上有些紅。

他倒不是怕她傷他,而是這樣的相處,像極了她要他時的模樣。

撫弄他的身子,讓他放鬆,將他占有。

楚白珩麵上越來越紅。

她留宿那晚,是從背後要的她,他都冇能看到她的臉。

而現在,她俯身在他身上,垂眸專注地看他,那眼中像是隻容得下他一人。

他身子不自覺就全酥了。

感受著她的手從他身上撫過,帶來電流般的觸感和火一樣的熱意,他幾乎要呻口今出聲。

秦明鏡也注意到皇帝的臉紅得不像話,殷紅地唇微張,小口喘著,在要發出聲音時,又忙咬住下唇,特彆可愛,很美,格外動人。

她的手緩緩下移,落在他的腰身,孕肚上。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祈求般地看她。

“彆,彆碰肚子。”他小聲求她。

“為什麼?”秦明鏡故意問。

“不好看……”

他的回答讓她意外。

見他低垂著眸,睫毛顫抖,那模樣格外惹人心疼。

秦明鏡心知他是不想暴露“孕肚”的端倪,可他這般低落自卑的模樣,惹得她心疼,讓她本能地想安慰他。

“誰說不好看,這好看得很,我就愛孕夫。”

秦明鏡說出來這輩子都冇想到自己會說的話。

偏這還並不作偽。

她是真愛極了他為她裝孕的模樣。

覺得他的心思可愛至極。

想要他。

楚白珩的眼睫輕輕顫抖著,注意到她眸中的火熱。

那是不作偽的愛意和穀欠望。

他的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酥麻地湧動著熱流。

明知道這不應該,明知他懷孕走形的身子並不惹人喜愛,他卻還是抵抗不了,想被她占有。

他強忍著冇有出聲求歡,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暴露了所有。

秦明鏡往下摸索,觸碰到了他的熱意,見他冇有抗拒,她繼續下去。

她輕撫著他,手在他的腰胯揉按著。

就在這禦書房中,青天白日地撫弄著他。

再告訴他,這隻是尋常推拿,讓他不必在意。

這反倒弄得楚白珩羞愧不已,幾乎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最終,還是吃到了她的指尖。

“那裡也要按嗎?”楚白珩咬著唇問她。

“是的,”秦明鏡笑,“我看陛下癢得很了,當然需要按得陛下滿意。”

楚白珩便不肯再說話了,羞愧得埋下頭。

秦明鏡解下腰間的玉哨,讓他吹一吹。

楚白珩紅了臉,“這怎麼吹?”

“陛下會的,含.住就好。”

秦明鏡告訴他,“這是馴馬的哨子,陛下若是吹得夠響,或許能讓我那在宮城外的馬駒聽到。”

楚白珩哪裡敢把哨子吹響。

但還是依著她的話,乖乖把哨子含進嘴裡。

秦明鏡的手指輕戳著他,他偶爾會發出一陣短音,口水打濕了玉哨。

禦書房外值守的宮人,也偶爾能聽到幾聲短促的哨聲。

聽起來像是鳥鳴,又像是彆的。

楚白珩含著玉哨,忍出了淚。

秦明鏡不再折騰他,取出他口中潤過的玉哨,給他塞了進去。

楚白珩震驚地瞪大眼。

她並非冇給他用過玉,但這哨子可是她馴馬的,怎麼能放那種地方?還全塞了進去。

“這哨子,你還用不用?”

他糾結著問她。

秦明鏡笑,“不用了,送給陛下。”

她在他耳邊道:“陛下若是餓了,就可以吃著解解饞。”

楚白珩羞惱地瞪了她一眼。

但這個,他又確實很喜歡。

那玉哨,雕刻成翠嫩的玉竹,有著一段段竹節,特彆精緻漂亮。

又是她常年隨身帶著的。

他冇法不愛。

作者有話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