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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65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皇帝孕育龍胎[VIP]

楚白珩恨不能立刻去把某個把他吃抹乾淨就溜走的人抓回來。

但在這之前, 他身上的痕跡還需要處理。

他不能就這樣出去。

天色已亮,幸好萬壽節有三天休沐,不用上朝, 不然宮人早該找來了。

楚白珩陰沉著臉穿戴好衣物。

身上的痠痛和晨風帶來的冷意讓他心涼如水。

她將他弄成這般模樣,竟直接拋下他走了。

她把他當什麼了?

用來尋.歡作樂的青.樓小倌嗎?

還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身上的痕跡還能勉強用衣物遮擋,衣服上的臟汙就難辦了。

她明明弄得他那麼疼, 他居然還是在她的作弄下泄了好幾次。

楚白珩麵色半紅半白,抿唇取出手帕, 將那些沾染在衣袍上的濁液細細擦拭掉。

弄臟的手帕不好丟棄, 隻能先揣進懷裡。

楚白珩起身, 整理儀容,一如往常地走出涼亭。

在邁開步伐時,腳步僵滯了一瞬。

他咬著牙, 齒間泄出一聲低罵。

“秦明鏡!”

“阿嚏!”

快馬出城二十餘裡的的秦明鏡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低聲嘀咕。

“誰在罵我?”

現在問這個,顯然是冇自知之明瞭。

用腳趾想都知道是誰在罵她。

皇帝大概已經醒來, 這會想必正大發雷霆,怕是恨不得將她抓回去大卸八塊。

還好她跑得快。

她回頭看了眼, 身後重巒疊嶂,已經看不到京城的城牆。

想到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她竟有那麼一絲的不捨和傷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捨什麼。

她在京城並無什麼要好的親朋,就連皇帝賜給她的將軍府, 她也冇住過幾天。

大概是京城的美食美景美人,總會讓人心生眷戀吧。

等到了邊關, 就冇有這麼精細的食物和繁華秀美的景色,人也隻剩下黑黝黝的邊關漢子, 那皮膚糙得跟城牆一樣。

對比起來,跟吃糠咽菜似的。

好生淒慘。

“將軍,怎麼了?可是落下了什麼?”

親兵見她回首,便也跟上來問她。

“冇,最要緊的已經帶上了。”

栓褲腰帶上的腦袋已經帶上了,彆的就不要緊了。

秦明鏡:“走吧,抓緊回去。”

這裡離京城還是太近了,得抓緊離開。

親兵想說真不用這麼急,就算將軍不在,大軍還在呢。

北狄的遊騎也就能打打秋風,翻不出什麼浪來。

但見將軍眉頭緊凝,神色匆匆,料想是有什麼她所不知道的大事要發生,便也不敢耽擱,快馬跟上。

·

楚白珩冇讓任何人近身,獨自沐浴更衣,身上的紅腫也隻隨意抹了些藥膏。

他簡單收拾好,冷著臉坐在坐榻上,等著宮人回稟。

“稟皇上,前線有緊急軍情,北狄遊騎南下,大將軍已連夜啟程趕回邊關坐鎮。”

侍衛俯首稟報。

楚白珩氣得一拍桌子。

“好你個秦明鏡!”

居然直接跑回邊關了!

早冇有軍情晚冇有軍情,她一把他睡了,軍情就來了!

什麼軍情還需要她一個大將軍親自回去處理?

她留在邊關的那幾十萬大軍都是吃乾飯的嗎?!

楚白珩惱得砸了茶盞。

一殿的宮人都垂首諾諾不敢言。

哪怕是服侍皇帝已久的大太監都嚇得一縮脖子。

小心轉溜眼睛去瞧皇帝的神色。

心道,這都怎麼一回事啊。

昨日陛下還對大將軍恩禮有加,十分敬重。今日就惱得直呼其名,恨不能將其剝皮拆骨。

想想也是,就算有軍情,大將軍也該跟陛下商議啊,怎麼能自作主張、自己走了呢?

話說,大將軍是什麼時候走的來著?他也冇見她出宮啊。

想到這,大太監再度把脖子縮了回去。

大將軍是在宮裡走的,卻冇有一個宮人知道此事。

若陛下怪罪下來,所有人的腦袋都保不住。

楚白珩發了一通的火,倒也冇怪值守的宮人。

昨日是他想跟秦明鏡私下相處,刻意吩咐他們退遠了。

況且秦明鏡的功夫他是知道的,稱一句獨步當世也不為過。

她當初能在一眾禁軍的護衛下把他擒了,帶回山寨,差點就成了親、拜了堂,讓他成了壓寨夫人。

現在又怎麼能指望宮裡這群人能看住秦明鏡?

想到這,楚白珩就覺頭疼。

她現在離了京,返回邊關,就更如遊龍入海,再也逮不住了。

她那性子,吃軟不吃硬,他若派人強行拿她回來,她能直接給他反了。

她骨子裡就是不馴的。

當初帶著幾千人,就敢占山為王。

現在帶著三十萬大軍,未必不會占了邊關稱王。

思來想去,他輕易動不了她,還得哄著她。

楚白珩越想越氣,身上還火.辣辣地疼,當天就發起了高燒,傳了太醫。

“陛下,您這、這是……”

太醫抖著手,腦袋幾乎埋進地下,不敢看那尊貴手腕上的青紫痕跡。

“你隻管開藥就行,彆的一句也彆多說,管好你的嘴。”

楚白珩躺在床上,單手覆蓋在額頭上,眼前燒得模糊,更加對那無情無義的女人恨得牙牙癢癢。

呼吸之間,竟隱覺得幾分酸澀委屈。

“是……”

太醫伏首退下去開方子。

萬壽節休沐三天,楚白珩就燒得昏沉,躺了三天。

三日後,他醒來,喝了口熱茶壓下嗓子口的乾澀,讓侍從備紙筆,給秦明鏡寫信。

“大將軍親啟……”

·

秦明鏡自從到了邊關後,就天天帶著一隊騎兵出去拉練。

北狄仗著遊騎的機動性,不斷分成一小波的騎兵隊騷擾邊境附近的村鎮,跟老鼠一樣抓不完。

對付這種老鼠,出動大軍就是殺雞用牛刀。

他們還跑得快,大軍到之前就望風而逃了。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不能貿然攻了他們老巢,秦明鏡又受不了這群老鼠總在她眼前晃。

乾脆將騎兵也分成一個個百十來人的小隊,讓他們出去巡視兼訓練,若是撞見了北狄的遊騎,就是送上門的軍功。

在這樣的模式下,倒真解決了北狄遊騎騷擾周邊村莊問題,還讓手下騎兵分散作戰水平大大提高。

秦明鏡自己也時常帶一隊輕騎深入草原,有時三五日就回來,有時十天半個月纔回來。

後勤補給方式也學了北狄人,走到哪搶到哪。

北狄遊騎燒殺搶掠他們的村莊,那他們就專搶掠這些北狄遊騎。

當秦明鏡出去半月回來,不僅人一個冇少,戰馬膘肥體壯,還帶回來了不少北狄的戰馬物資。

更重要的是,她將草原的路線跑了個熟,親手繪製了一張更為細緻全麵的草原地圖。

她正要帶著地圖去找軍師,就收到訊息,京中來信了。

“來信就來信,又不是來聖旨,慌什麼?”

秦明鏡渾不在意。

“是皇帝的來信。”

秦明鏡:“……”

啊這,確實跟聖旨冇什麼兩樣。

算算時間,皇帝的訊息也是該到了。

不過居然是寫信過來,而不是直接下旨意或讓人捉拿她,倒讓她有些驚訝。

秦明鏡走進中軍大帳。

軍師和一眾將領已經在等著了。

“這麼多人?皇帝信上說了什麼?”

秦明鏡問。

“還冇拆,信封寫了‘大將軍親啟’。”

軍師靜坐一旁,悠悠扇著鵝毛扇。

秦明鏡走向首座,一邊拿起桌案上的信拆開,一邊隨口說了句:

“你身子不好,大冷天的,就彆扇你那把破扇子了。”

軍師表情一僵。

“……你懂什麼?這叫風度!叫羽扇綸巾!運籌帷幄!”

秦明鏡確實不懂,隻覺得她腦子有病。

她拆開信封,將裡邊的信紙取出展開。

大帳內一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

秦明鏡快速瀏覽了一遍,又帶著些懷疑地看了第二遍,然後是第三遍。

眾人不明所以。

軍師先忍不住了。

“信上到底都寫了什麼?你看不懂我來!”

她說著起身上前,伸手要奪她的手中的信。

秦明鏡趕緊將信紙往身後一藏,飛快摺疊著塞進袖子裡。

“冇寫什麼。”她板著臉說,耳尖有些紅。

“冇寫你藏什麼?”

軍師目光懷疑,視線落在她赤紅的耳尖上,更加不明所以。

秦明鏡不好跟她說,皇帝好像寫了首閨怨詩。

就是那種哀哀怨怨、寂寞冷清、盼夫歸的詩。

好像有一些臣子也會給君王寫這種詩。

但冇聽說君王給臣子寫這些的啊。

好一個深閨怨夫,啊不,深宮怨夫。

這要是給彆人看了,皇帝的形象可能會不保。

也可能是皇帝惱羞成怒,把她跟看過這封信的人全部砍了。

總之,這種堪比炸.藥包的信,還是她自己留著吧,不要給彆人看為好。

“這帳中的火燒太旺了嗎?都要給將軍熱上火了。”某軍師陰陽怪氣。

秦明鏡厚臉皮,直接順著她的話道:

“是啊是啊,太熱了,我出去逛逛吹吹風。”

她嗖地溜了。

她在外晃了圈,鑽回自己的寢帳。

確認四下無人,悄悄取出信紙,展開來看。

哎呀呀,皇帝怎麼這麼會寫?

自比蘭花渴雨露,自喻離燕盼夫歸。

獨守空房,衣裳半解,孤枕夜難眠,驚夢淚痕濕。

纏.綿淒涼,情怨交織,遐想無限。

好詩,好詩。

連信紙都隱隱透著香味。

光是想象一下皇帝做出信中情態,就讓人心癢癢。

心癢癢是一回事,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任誰都知道這裡邊有大坑。

她把皇帝睡了,還不是普通的睡,把他折騰得很慘,身上冇一處好膚,指不定都把人給弄哭了。

這種情況下,皇帝肯定都恨死她了,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怎麼可能對她好聲好氣?

他越是對她溫聲軟欲、越是伏低做小,背後就醞釀著越毒的計謀。

她帶著大軍在外,皇帝纔會百般哄著她。

她要是真回去了,皇帝第一個把她剝了。

話是這麼說,皇帝的溫聲軟語可真好聽。

秦明鏡捧著信欣賞了半夜,興沖沖地鋪紙提筆回信。

然後寫出來一坨……嗯……

要不,找軍師給潤色一下?

秦明鏡咬著筆桿想。

不行不行。

她猛地搖搖頭。

若是軍師看了,指不定會猜測出什麼,她也會被她嚴加拷問。

她睡皇帝的事,還瞞著軍師呢。

她倒也不是不想說出來,讓軍師給她出出主意。

但這種事情,怎麼和盤托出啊?

這就跟犯罪自首一樣。

那就隻能絞儘腦汁、自己給自己潤色了。

皇帝那種哀哀怨怨、畫麵感十足的詩詞她肯定寫不來。

就隻能儘量寫得通俗易懂,把字寫好看點。

秦明鏡絞儘腦汁磨了兩天,還耐著性子練了一天字,才把信寄出去。

皇帝在半個多月後收到了信。

展開一看,差點被氣笑。

總結就是:不回,要錢,要糧,要打北狄。

關於他們那晚的事,她是一個字都不提,像是生怕留下了把柄。

楚白珩將信重重拍在桌上,心口一陣煩悶,最後竟乾嘔了起來。

“陛下?!”

候立在旁的大太監連忙上前。

“您這是怎麼了?太醫!快傳太醫!”

他慌亂對外喊著。

“慌什麼?”楚白珩嗬斥了聲。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距離秦明鏡離開後生的那場大病已經過去一月有餘,他的身體也漸漸恢複,並無不適。

隻近日有些食慾下降,也就更不可能吃下什麼有害的東西,無需大驚小怪。

楚白珩想到什麼,忽地凝起眉,神情有幾分猶疑。

片刻後,他思慮著改口:

“去把太醫院令請來。”

每一代的太醫院令都出自巫家,世代侍奉皇室。

少頃,太醫院令趕到。

楚白珩讓殿內的人都退下,留下太醫院令診脈。

“如何?”他問太醫。

心中有那麼幾分難言的忐忑。

巫太醫收回手,垂首回稟:

“稟陛下,正是龍胎孕育之象,您已有孕一月有餘。”

龍胎……有孕……

楚白珩恍惚撫上腹部。

每一代楚氏皇族的君王,都有孕育子嗣的能力,無論男女。

這纔是真龍天子。

為了保證血脈的純正,皇帝往往會親自孕育繼承者。

彆的後妃甚至皇後生的,都隻能算是皇嗣。

隻有皇帝親生的,纔是儲君。

皇帝亦會竭儘全力培養親自生下的孩子,將其帶在身邊照顧。

這是彆的皇嗣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愛護和重視。

這也大大確保了皇位繼承的穩定。

其他皇嗣也根本冇法爭,誰能爭得過皇帝懷胎十月親自生下的孩子?

儲君身後站著的是皇帝本人。

誰敢動心思,會被皇帝先一步處置。

楚白珩就是這樣在他父皇的庇佑下長大。

而如今,他也懷上了孩子。

真正的龍胎。

楚白珩神情恍惚地撫上腹部,心中劃過萬千紛雜的思緒。

一月有餘,正好是她與他的那晚。

她那般作弄他,殘忍棄他而去,他卻懷上了她的孩子。

楚白珩心中酸澀。

可在酸澀之餘,竟又有那麼幾分慶幸。

他是皇帝,總要有繼承人的。

比起他獨自孕育或其他不明來路的孩子,他當然更希望懷上的是她的孩子。

隻是……她棄他而去,遠赴邊關,與他生了嫌隙,不肯見他,他隻能獨自孕育孩子。

楚白珩神情落寞,不知該不該與她提這孩子之事。

就算提了,她也未必相信。

皇帝孕育龍胎之事,雖說是皇室秘辛,但大部分皇帝其實未刻意隱瞞。

除了極個彆皇帝不在意這些,會把自己生下來的孩子記在皇後名下,或者乾脆傳做是某個不知名的宮女所生,再親自帶在身邊撫養。

大部分皇帝都對自己親生的孩子有著極強的佔有慾。

恨不得昭告天下這是自己親自生的孩子。

族譜上,父母之位都要寫自己,以證明這是純正的龍胎,絕對的真龍血脈。

隻是真正見過皇帝孕育龍胎的人少之又少,民間之人大多不信此事。

哪怕皇帝昭告天下,皇儲是他親自所生。

自喻聰明的讀書人也會認為這是皇帝想隱藏皇儲生母,或者是為了更好地扶持自己喜歡的孩子,才以此給皇儲造勢。

而話語權又是掌握在讀書人手中。

這往往能將那些在意名位身份的皇帝氣得夠嗆。

再這樣的大環境下,他就算告訴秦明鏡,他懷了她的孩子,她大概也是不信的。

可若是什麼也不說,以她如今對他的避之不及,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挽回她。

楚白珩思慮數天,又舉行了幾次朝會,最後纔將一卷聖旨連帶著一封書信送去邊關。

抵達邊關的傳令官先宣讀了聖旨。

聖旨上說的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給予了秦明鏡極大的自主權,讓她能夠自行領兵出征北狄。

除此之外,錢糧輜重也在運來的路上。

收到聖旨的秦明鏡都是恍惚的。

一時懷疑這裡麵有詐,一時又想皇帝是不是瘋了?

為了穩住她,居然做出這麼大的讓步,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聖旨都送來了。

他知不知道,她拿著這份聖旨,直接帶兵回京,可以一路通行無阻。

等她圍了皇宮,他就乖乖退位,給她當皇後吧。

秦明鏡還是覺得其中有詐,肯定是為了降低她的戒心,迷惑於她。

跟著聖旨來的,還有一封書信。

這是單獨給她一個人的。

依舊寫著“大將軍親啟”,是他的字跡。

很漂亮的字。

哪怕秦明鏡不懂字,也能看出其中的清雋風骨。

有了上回的經驗,秦明鏡還是等到四下無人時,才偷偷拆開看。

畢竟,如果皇帝又給她寫情詩怎麼辦?

秦明鏡滿懷期待地看去。

信上卻不是她所期待的香.豔情詩,而是一則……故事?

秦明鏡看不懂,隻能猜測這是個傳說故事吧。

這還是個皇帝懷孕產子的故事,寫的還是大楚的曆代先皇。

秦明鏡看得額角經脈直跳。

如果這不是當朝天子本人寄來的書信,她都要懷疑是哪個不要命的文人寫的侮辱皇室的禁書。

然後,在這魔幻故事般的書信最後,皇帝對她說,他懷孕了。

他懷孕了。

他,懷孕,了。

秦明鏡腦袋嗡嗡直響,猛地蓋住書信,站起身來踱步。

忍了許久,還是冇忍住破口罵了聲。

皇帝當她是傻子嗎?

寫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故事來哄騙她?

她以為他前麵頒發一份給她極高自主權的聖旨,讓她鬆懈。

後麵再編一個誌怪故事,說自己懷孕了,懷了她的孩子,就能騙得她孤身回京?

罵歸罵,皇帝好處給她給足了也是真的。

自主權給了,她要的錢糧也給了。

有了這些,她還真能帶兵遠征,深入漠北腹地,把北狄的主力一舉殲滅,讓他們再也無力南渡。

她能帶兵打仗,但後勤卻必須皇帝出力。

行軍作戰,後勤補給極為重要,冇有這些,她還真遠征不了。

看在這些的份上,就算皇帝說著再離譜的故事,她都該順著他,哄著他。

可該怎麼哄呢?

這可是一個自稱自己懷孕的皇帝啊!

這可該怎麼哄?

秦明鏡完全冇有相關經驗。

為此,她隻能去找其他人請教。

她看了眼家中有夫郎的軍師……

她夫郎顯然不會懷孕,排除。

她看了眼幾個打光棍的將領。γúè擱

排除排除。

最後,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妻子遠在家鄉、妻子還在他走後診斷出身孕的部將。

虛心向他請教,該怎麼哄家中孕妻。

“啊?”那將領不明所以又尷尬撓頭,黝黑的臉爆紅。

“大將軍,您怎麼好奇這種私房事?”

咦,粗礦漢子害羞實在辣眼睛。

秦明鏡受不了給了他一拳。

“讓你說你就說,彆磨磨嘰嘰。”

那將領差點被她砸吐血,捂著胸口和盤托出,什麼私房話都說了。

“噢,要這麼說啊,咦……懂了懂了。”

秦明鏡取得真經,回去寫信。

提筆,先問候陛下的身體健康,然後詢問孩子相關,孩子有冇有折騰陛下,若是有,等她回來,定好好教訓那孩子。

秦明鏡雖然根本冇打算回去,但不影響她這麼寫來哄皇帝。

反正皇帝也是在哄騙她,他們心知肚明地互相哄騙罷了。

秦明鏡繼續寫。

接下來就要訴說對皇帝的思念,這部分可以寫一些私密的內容。

秦明鏡想了想,她和皇帝就那一晚,也冇彆的經曆,於是隻能在那一晚裡挑些寫了。

她誇讚了皇帝的臉、胸、腰、腿和屁.股。

用直白的話語訴說著對他的愛意和思念。

——下次見麵乾死你。

——讓你爽飛。

這樣寫真的冇問題嗎?

秦明鏡停筆思索了一下。

但那將領說,這是夫妻間的私密情話,就要粗俗直白,才能直截了當地體現愛意。

她想了想皇帝給她寫的那封既含蓄又露骨的閨怨詩,認為皇帝應該是吃這口的,於是自信地繼續寫下去。

訴說完思念和愛意後,還要最後交代皇帝,照顧好自己的身子,照顧好孩子,給她生一個大胖……女兒。

然後還要照顧好家中老母……母……母馬!

她家裡冇有父母長輩,皇帝也冇有。

想來想去,也隻有她在皇帝生辰時送他的那匹駿馬能寫上去。

嗯,希望他能照顧好那匹年輕矯健、青春靚麗的“老母馬”。

秦明鏡寫完整封信,將其拿起抖了抖,仔細瀏覽了一遍。

隻覺文采斐然,寫得特彆好。

她十分滿意,認真將信封好,交給皇帝派來的傳令官,讓他帶回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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