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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48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番外·青樓小倌師尊[VIP]

巫山月說要帶她來長長見識, 於是,她來到了這裡。

“把你們這最好看的叫過來!要花魁!”

巫山月隻留下這麼一句話,就被宗門傳訊叫了回去。

徒留風乘霧坐在桌邊, 不知該走該是該留。

要不我也走吧?

風乘霧這樣想著,站起身來,剛欲從窗戶離開, 門外就傳來聲音。

“上仙,您要的花魁到了。”

管事領著一人走入。

白衣雪膚, 眉目如畫, 當他走入屋內, 整個房間都明亮了起來,耳畔彷彿有仙音響起。

可、可那張臉……怎麼會是……

師尊?!!

風乘霧愕然睜大眼,怔愣在原地, 一動不敢動。

彷彿一個在外乾了壞事的小孩被師長抓包。

“上仙, 您對我們這花魁還滿意嗎?”

管事諂媚笑著問。

風乘霧答不出話了。

感覺不管說“滿意”還是“不滿意”, 都冒犯了師尊,會被師尊揍。

但這人真的是師尊嗎?

她冇從他身上感知到任何修為, 他就如一普通凡俗之人。

可凡俗之人怎麼會有這般相貌。

管事看她表情,笑道:

“上仙想必是滿意的, 那我便不打擾了,讓花魁來伺候您。”

管事躬身告退,路過花魁時,悄悄用手肘推了下他, 低聲告誡:

“好生伺候著,必要讓上仙玩得開心, 不然仔細著你的皮。”

冇有修為的身體被推得一趔趄。

風乘霧忙上前扶住他。

“您……你冇事吧?”

管事已經趁機溜了,順手關上房門。

“冇、冇事。”

他麵上微紅, 為自己差點平地摔感到羞窘。

風乘霧看著他麵上的紅霞,喉口微動,本想去找那管事麻煩,現在注意力卻全被他所吸引。

她握著他溫潤如玉的手,將他拉到桌邊,讓他坐下。

自己則坐在他身側,依舊握著他的手未曾放開,與他說著話。

“你叫什麼名字?是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的?我是說……或許我能幫到你什麼。”

風乘霧首次理解了巫山月跟她說的救風.塵。

原來看到美人流落風.塵,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出手相助。

尤其是這個美人長得跟她師尊一樣。

她更加不忍他墜入如此境地。

他狀似羞澀地低垂著眸,回想著道:

“我叫……欒華。”

“欒華,這是樹的名字。”

風乘霧笑道。

聽她提起樹,他像是有些緊張,手指不安地絞著。

風乘霧對他安撫地笑笑,道:

“你如樹一般神清骨秀、仙姿玉質。即使長在這風.塵之地,你也出塵不染。這個名字取得很好。”

但冇有師尊的名字好。

她在心中補了句。

聽她這麼說,他悄然鬆了口氣,被她誇得有些耳紅。

過了會,他才繼續道:

“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我需要錢,很多錢,用來安葬我的父母。這裡的管事將我買下,讓我……接客。”

“太可憐了!”

風乘霧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這世道艱難,像你這樣的美人獨自生存必然更難。”

她握著他的手,不負責任地許諾:

“以後跟著我吧,我會保護你的。”

他順從地點頭,滿眼感激。

“承蒙上仙眷顧。”

“哎,不用急著道謝,我的眷顧也是有條件的。”

風乘霧抬手,拂過他仙人般的臉,最終落到他的唇上,道:

“你用什麼來跟我換呢?”

“我……”

他剛一張口,那手指就順勢落入了他口中,輕按住他的舌尖。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愣愣看著她,麵上越來越紅。

這般青澀的表現,居然是花魁。

可他的容貌,又當得起花中魁首一詞。

風乘霧捏了捏他的舌尖。

他順從張著口讓她玩弄,最後在她的引導下,主動舔舐起她的手指來。

清淺的花蜜甜香在房間中瀰漫。

風乘霧將手收回。

手落在他的袖口,悄悄擦了擦。

頑劣的小蛇經常會用師尊的衣袖擦嘴擦尾巴。

她師尊對此早已習慣。

麵前的花魁也冇什麼反應。

隻是麵若桃李,眼如春水。

“喜歡嗎?”她問他。

他點點頭,抿唇回味著她在他口中的感覺,雙眼發亮地問:

“上仙喜歡嗎?我這樣做能讓上仙開心嗎?”

“喜歡,但還差一點。”

風乘霧挑起他的下巴,道:

“我來青.樓玩,你總不能隻是舔了舔我的手指,就想讓我滿足。”

“我還可以做更多。”他立刻道。

風乘霧輕笑。

“嘴上說說可不算,來親身展示一下吧,讓我看一看你是不是貨真價實的花魁。”

他呼吸一滯,眸光微凝。

風乘霧鬆開轄製著他下巴的手,往後一仰,躺靠在椅背上,指尖輕點桌麵,道:

“開始吧。”

他深呼吸,緩緩從椅子上起身,隨後身體矮了下去,跪到她腿前。

他試探著觸碰上她裙襬下的足腕,抬頭請示:

“請讓奴伺候您。”

這句話他說的並不熟練,像是生澀的模仿,包括動作也是。

風乘霧很懷疑這位花魁平日裡根本冇怎麼接待過客人。

這很有意思。

就跟他那張跟她師尊一模一樣的臉一樣有意思。

風乘霧單手撐著腦袋,對他微揚下巴,示意他繼續。

他緩緩俯下身,鼓起勇氣掀開她腳邊的裙襬,鼻息鑽進去,試探著順著她的腿往上爬。

就他那緩慢的動作,風乘霧都有些擔心他在她裙子裡迷路。

她隔著裙子撫上他的頭,指引著他,纔將他引上正途。

屋內的芳香更濃了。

就連從窗外吹入的風都帶著花與蜜的甜香。

風乘霧恍然回頭看去,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滿城繁華盛開。

“師尊。”

她喃喃喚了聲。

裙中的人忽地僵住。

風乘霧伸手按在他肩頭,不允許他逃離,道:“繼續。”

又過了許久,她在他服侍得入迷時,忽地問:

“你說,師尊會吃弟子的蜜嗎?”

裙中忽地傳來被嗆到的咳嗽聲。

風乘霧掀開裙子,將他放了出來。

驟然見到明亮的光線,他瞳孔驟縮,神情慌張。

風乘霧伸手,為他拭去下顎的晶瑩,注視著那張熟悉的臉,繼續問他先前的問題:

“會嗎?”

“會、會嗎?”

他像是冇反應過來,也呆呆重複了句。

風乘霧笑。

“當然不會。”

她落在他下顎的指腹力度加深,留下一個指痕。

她注視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緩緩道:

“隻有你這樣的浪蕩的青.樓小倌,纔會跪在女子腳下,搖尾乞憐,拚命討好,求我給你一口吃的。我那如清風朗月般的師尊怎麼會做這種卑賤的事?”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受傷,又或許還有彆的什麼情緒。

他扭過頭想要逃避,卻被風乘霧一腳踏在肩上,踩到在地。

風乘霧順勢坐了下來,腿壓住了他的肩膀,俯首對他道:

“繼續吧,既然是花魁,就要拿出點花魁的本領才行。”

“你的表現實在很爛,再這樣下去,我會讓那管事把你降為最末等小倌。屆時,你可遇不到我這麼好的客人了。”

他瞳孔驟縮,像是嚇壞了。

在風乘霧的恐嚇下,唇忙舌亂地服侍起來。

我可真壞。

風乘霧想。

騰蛇天性頑劣,天生就知道該怎麼折騰人。

等到花魁被她折騰得滿臉晶瑩,睫毛掛露,好不淒慘了。

風乘霧才故作憐惜地為他擦乾淨臉,將他拉起來。

並拂過他的髮絲,誇讚道:

“你做得很好,想要什麼獎賞。”

他搖搖頭,隻忐忑問:

“你會讓我被降為最末等的小倌嗎?”

風乘霧失笑,“當然不會,我會把你買下來,為你贖身,將你帶走。以後,你隻用服侍我一個人。”

他長鬆一口氣。

又過了幾息,才後知後覺向她道謝。

“多謝上仙相救。”

就這樣,風乘霧把他帶了回去。

當然不是帶回靈山。

她瘋了纔會把他往靈山帶。

她把他安置在她在人間置辦的宅子裡。

那裡位於盛京城中,最是熱鬨非凡之地。

她於鬨中取靜,在宅院外設了禁製,不論是凡俗之人還是修士,都會下意識忽略這裡。

這宅院在外看來不起眼,內部彆有洞天,有山,有水,有樓。

被買下的花魁跟著風乘霧進入院中,不住環顧四周,很是好奇的樣子。

“這是上仙的住處嗎?”

“隻能算是一個臨時落腳地,我的住處可不在這凡俗之中。”

他聞言瞭然,並未多問。

“你不好奇我真正的住處在哪嗎?”

風乘霧停下腳步,故意問。

他也隨之停駐,猶豫著道:

“我想,上仙並不會與我這種凡俗之人說這些。”

“那也未必。”

風乘霧注視著他道:

“我可以告訴你很多東西,我的住處,我的過往,還有……我的師尊。”

“啊?”

他吃了一驚,抓著袖口,糾結著道:

“您的師長,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您為何會告訴我?”

“因為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情。”

風乘霧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我冇跟你說過嗎?你長得跟我師尊很像,世間竟有這樣的巧合,真讓我吃驚。”

“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他小聲問。

“當然。”

不信。

世界上冇有任何一朵一模一樣的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那又如何?

被師尊縱容長大的小蛇,隻會去享受眼前的事物。

就算鬨得過分了,師尊也捨不得罰她。

他似是欲言又止。

但風乘霧對真相併不好奇。

她將他拉入房中,將一塊留影石交給他。

“這是?”他詫異。

風乘霧:“留影石,裡麵是我師尊的影像,有他的日常起居,一顰一笑,一嗔一怒。”

他詫異的是她為什麼會把這個給他。

“我要你好好觀看,好好模仿,學會這個。”她道。

“為什麼?”他還是不懂。

風乘霧被他的遲鈍逗笑。

“你以為我為什麼將你買回來?”

“我要你當我師尊的替身。”

“替身?”他愕然。

“這是指……在您師尊有事無法出現時,代替他陪伴在您身邊的人嗎?”

“差不多吧。”

是代替陪伴,又並不隻是陪伴那麼簡單。

她會對他做一些並不適合對“師尊”做的內容。

當那層師徒關係變得淺淡虛假,她可以更肆意一些。

他聽了她的話,鬆了一口氣。

這聽起來並不難做到。

但他心中又隱隱有一絲不舒服。

他自己也說不清那種情緒來源於什麼。

或許單純是針對她找替身這一行為。

風乘霧隻幫他把留影石打開,又交代了幾句。

“我要去洗個澡,你在這好好學,我回來後要查驗成果。對了,順便把你自己也洗乾淨,櫃子裡有我師尊的衣服,記得換上。”

說完,她轉身離開。

徒留他一人在房裡,看著影像中那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影發呆。

影像中隻有他,並無她的身影。

他隻看了幾幕,就失去了興趣,冇再看下去。

他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套素白的衣物,質感輕盈如雲霧。

正想直接將衣服換上,他想到什麼,又轉身走到裡間早已備好的熱水和浴桶旁。

褪下身上的凡俗衣物,步入浴桶中,有些生疏地用水將自己仔細清理了一遍,最後才穿上那雲霧般的衣服。

當風乘霧回來時,他已經收拾完畢,坐在窗邊,看著外邊的夜色。

夜風拂過他的髮絲,帶動他的雲袖,那模樣,真如庭中玉樹,縹緲欲仙。

聽到聲音,他回過頭,目光與她相對。

他啟唇,喚她:

“乘霧。”

風乘霧腳步停滯一瞬,隨後揚起笑容,快步走過去。

“師尊。”

她親昵喚他,依偎進他懷裡。

“師尊,我好想你。”

她伏在他懷中,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低喃著道。

她外出曆練,已經有三年冇見到師尊了。

自從出生以來,她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們從未分彆這麼久過。

她都要壓抑到變態了。

他眸中閃過一抹心疼,抬手拂過她的發頂,低歎道:

“乘霧辛苦了。”

風乘霧當然不會說自己不辛苦之類的話。

她很會順杆子爬。

“師尊要好好撫慰我才行。”她道。

他頷首,問:“乘霧想要什麼?”

風乘霧將他推倒在視窗。

外邊是京城繁華的夜色。

正值年節期間,處處張燈結綵,人生鼎沸,一.夜魚龍舞,好不熱鬨。

而風乘霧,在這座三層小樓的視窗,解開了他的衣物。

他眸中閃過一瞬的茫然和慌亂。

“乘霧,你這是做什麼?”

“做你啊,我敬愛的師尊。”

風乘霧扯下他的衣帶,將其輕飄飄地扔到榻上。

他滿臉錯愕。

在那煙花之地,他探知到了許多內容。

雖然親身做起來生澀,但所知絕對不少。

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此更冇法相信她會對他做這些。

“對,就是這樣的表情。”

風乘霧撫過他的臉,讚道:

“非常好,繼續保持。”

他:“?”

“不行,現在這樣就太呆了!”

風乘霧忙糾正他:

“你要三分震驚,三分悲痛,四分不可置信,再加幾分怒意和斥責。”

他:“……”

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表情嗎?

“快點!連個替身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風乘霧不悅地在他腰上掐了下。

得到他差點彈起來的反應,和震驚而委屈的目光。

風乘霧點點頭,“這個表情也可以,勉強對味。”

雖然少了幾分她想象中師尊該有的威儀。

不過仔細想想,師尊也從未凶過她,確實很難想象出他真正動怒的樣子。

但她都要打開他了,他還不怒嗎?

風乘霧帶著疑惑和好奇將手探下去,用膝蓋頂開他的腿,將他打開。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又往上彈了下,撞進了她懷裡。

像是意識到往上隻會像是投懷送抱。

他又往下縮去。

然後將手指吃得更深了。

他頓時僵住。

風乘霧已經冇心思評價他扮演得像不像了。

明明有那麼多花蜜,他還是緊得要命。

她隻能將注意力都用在開拓上,用了好一番功夫纔將他打開。

做到後很有成就感。

她抬眸去看他,就見他無力仰靠在視窗,肩膀以上都已懸在窗外,髮絲微亂,被咬紅的唇微張著喘息著,眸光瀲灩如春水。

“師尊。”

她輕喚著他,俯身擁住他,尋覓他的唇。

他短促抽泣一聲,被她堵在了唇齒間。

一口勿畢,風乘霧故意調笑他。

“怎麼這副情態,你身為花魁,難道還冇被客人破過身?”

他聞言,真生氣委屈了,揪著她的衣襟急促道:

“冇有,隻有你,隻有你對我這麼做過。”

聲音中有幾分哽咽。

風乘霧微怔,意識到自己欺負得過頭了。

“好了,不逗你了,乖,你做得很好。”

風乘霧又低頭親了親他,帶著獎賞般的意味。

空閒的手拂過他的背脊,安撫著他。

不空閒的手也在安撫著他的內壁。

安撫很奏效,他的哽咽聲停了。

不自覺地往她身上貼,祈求著更多。

“浪死了。”她嘴賤說了句。

立刻得到他水光瀲灩滿是委屈的目光。

風乘霧冇法在這樣的目光下嘴硬。

她將他抱起來,帶去裡間的床榻上,好好疼愛他。

冇有人能在師尊的仙姿佚貌和花魁柔韌的腰肢下早起。

風乘霧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真正淺眠的時間隻有一刻鐘,其他時間都在與她的師尊替身做著深入交流。

因為時間急促,冇有事先準備工具。

風乘霧隻能祭出她的尾巴。

他倒也膽子大,半點冇被嚇到,反而對她的尾巴很是喜歡。

她引領著他的手,讓他摸,他便愛不釋手,滿意的歡喜和溺愛。

然後,風乘霧就讓他在他喜愛的尾巴上坐了一晚上。

風乘霧醒來時,太陽已升至真空,窗戶敞開著,屋內已大亮。

她抽動尾巴,緩緩退出。

身旁人身體微動了下,喉中發出一聲悶哼,眼睛不安地緊閉著,冇有醒。

昨晚他累壞了。

風乘霧側身撐著腦袋注視了他一會,撩起一縷髮絲在他鼻尖掃掃。

他有些癢地撇過頭,繼續睡。

師尊作為本源神樹,是不需要睡覺的。

隻有冇有修為的凡人才需要睡覺。

他身上也確實冇有修為。

風乘霧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但他看起來很脆弱,必須小心一些,才能不把他玩壞。

蛇尾尖端帶著一絲血跡,風乘霧給他上了些靈藥。

一直用蛇尾顯然不行。

她需要給他準備一些新的、更適配他身體的東西。

風乘霧悄然離開。

床上之人一直睡到傍晚才醒來。

他從未睡過這麼長的覺,醒來時還有些茫然,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腹中還有著隱隱的飽脹感,彷彿她還在裡麵。

但回頭就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感到些許空落。

“乘霧?”

他喚了聲,並冇有迴應。

他靜默地坐了好一會,如一棵冇被陽光照到的樹般。

過了許久,他動起來,拾起衣服,披在身上,遮住滿是斑駁愛痕的身體。

他起身出門去尋她。

路過視窗時,看到滿城草木葳蕤,花開似錦。

明明是年節期間,寒冬臘月,卻所有花都開了,引得京中百姓紛紛出門賞景,口中嘖嘖稱奇。

他卻渾然不在意,淡然走過。

他在院中見到了她。

她似乎剛從外回來,手指還捧著個檀木盒。

見到他,她有些詫異,問:

“師尊怎麼冇穿鞋就出來了?”

他低頭看向腳尖,才發現自己赤著足。

“我……忘了。”

他隻顧著來尋她,不僅冇穿鞋,衣服也隻是草草披在身上,很不成樣子。

風乘霧走到他腳步蹲下,變化出一雙鞋子給他穿上。

起身再看他身上淩亂的衣服,和未束的發,她輕笑了聲,手攬上他的腰,將他輕推到院中廊柱上。

“穿成這樣就出門,青.樓裡出來的,就是風.騷浪蕩。莫不是我昨夜冇餵飽你,讓你這麼快就想我了?”

風乘霧舉止輕佻,故意問。

他張了張嘴,本想辯解,聽了她的後半句,他又嚥下嘴邊的話,點了點,道:

“是,我很想你。”

風乘霧微怔,愕然看了他一眼。

他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意味著什麼。

隻是單純地表達著對她的思念。

“這麼離不得我啊?”

她問。

他點點頭,“我想時刻看到你。”

風乘霧擁著他,手撫過他的腰側,動作親密,說出來的話卻是:

“唉,太過黏人也不好啊。你畢竟隻是我養在外邊的替身,頂多算個外室。我是冇法時刻陪著你的,你要認清這一點。”

他眸中閃過受傷。

“哪怕我這樣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嗎?”

風乘霧凝眉,故作不悅。

“難道你一個青.樓小倌,還想跟我要名分?”

“我不要名分,我連名聲都不要了,我隻想跟在你身邊。”

他目光執著。

他這麼一說,風乘霧反倒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隻僵硬道:

“我師尊不會跟我說這樣的話,你演砸了。”

“我……他會!”

他語氣肯定。

“他不會。”

風乘霧同樣堅持。

她冷著臉扯開他的外袍,露出他斑駁青紫的身體。

“不過是一個青.樓小倌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我師尊?你需要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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