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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47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騰蛇師尊x小樹弟子(完)[VIP]

風乘霧睡了一個很舒服的覺。

蛇類大多喜歡溫暖潮濕的環境。

身前的人抱起來暖暖的, 很舒服。

他的洞府中濕潤,尾尖放置得也很舒服。

當她渾身舒暢地從睡夢中醒來時,身旁的人也隨之轉醒。

那雙碧波般的眼睛中還帶著朦朧的霧氣, 像是有幾分迷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但當他看到她時,他驟然清醒。

“師、師尊?!”

“嗯。”風乘霧托腮觀察著他, 見他麵色時紅是白,紅白相間, 十分精彩。

看來昨晚的所作所為是有效的。

既壓製了情蠱, 又讓他懼怕她, 不敢再對她心存幻想。

這是一件好事,按理來說該高興纔對,風乘霧卻發現她自己的心情冇想象中的好。

她不悅地甩了下尾巴, 聽到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幾乎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身體僵硬著,很大幅度地顫抖。

風乘霧這纔想起, 她的尾尖還置於他的洞府中。

她將尾巴退出。

空氣中的乾燥並不讓蛇類喜歡。

自覺任務已經完成,她不願再待下去, 身影直接從床榻上消失。

“師尊?!”

伏惟初驚惶喚了句,但什麼也冇留住。

大抵是他惹她生氣了。

她當然會生氣。

因為他不願斬情根,師尊又冇法眼睜睜看著他被情蠱折磨而亡,隻能用這種方式救他。

這又偏偏是師尊最為厭惡的東西。

昨夜的激烈交纏在這一刻全部變為冰冷的現實。

師尊要了他很多次, 讓他幾乎合不攏腿。

當時被填滿有多滿足,現在空下來就有多孤寂。

伏惟初強壓下那令人絕望的情緒, 默默從床上爬起,簡單往身體披了件外袍, 便俯首為師尊清理床鋪。

把所有與他有關的痕跡都消除,換上新的被褥。

他獨自返回住處。

作為弟子,讓師尊費心到這個地步,他本該自裁謝罪。

但……

伏惟初的手落到腹部。

昨夜,師尊與他交融。

巨大的騰蛇纏住盛放的花朵,將其蹂躪得汁水淋漓,花蜜四溢,為他授了粉。

如今,一枚果實正在孕育。

這是師尊給他的孩子。

他還不能死,他需要把孩子生下來。

但師尊未必會同意。

伏惟初緊抿著唇,眸光痛苦。

師尊絕不會接受這個孩子。

絕不會接受師徒背德□□孕育出來的孩子。

他不能告訴師尊這件事。

他隻能偷偷把孩子生下來。

等到果實成熟,他就將種子取出來,種進花盆裡,藏在他的屋內。

他會給它澆水,偷偷給它一些靈液,但不能給太多,不然會長得太快,就很難藏住了。

如果他在屋裡,還能打開窗,讓它曬曬太陽,吹吹風。

為了照顧好師尊和他的孩子,他絕對不能死,他需要努力活下去。

伏惟初打起精神,收拾好自己,便又去師尊屋外跪著請罪。

風乘霧在後山的水潭裡愜意地泡了個澡,回來便又看到跪在她屋外、肩頭落滿花瓣的弟子。

不知怎麼回事,這段時間天柱峰上的花開得更多了,也落得了。

滿地落英繽紛。

“彆在外杵著了,進來吧。”

風乘霧從他身旁走過,赤足踩過地上鋪著的花瓣。

她的蛇尾已經重新變回雙.腿。

伏惟初視線落在她繫著點翠金飾的足腕上,低垂著頭跟她進門。

進了屋,他先取來鞋襪,跪在地上,服侍她穿上。

風乘霧垂眸觀察著他的神情。

他確實對她不複往日親近。

更顯敬畏和小心翼翼,與她有所隔閡。

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昨夜她的蛇尾確實把他嚇壞了。

他被她硬逼著吃下去,恐懼而難以承受得落淚。

她記得他眼角掛淚的模樣,脆弱得令人憐惜,可她當時隻是快速搖著尾巴,將他逼迫得更加淒慘不堪。

現在想來有些後悔,她不該對他那般粗暴。

但如今的結果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風乘霧沉默良久,在心中輕歎一聲,對他道:

“你以後不用來我近前伺候了。”

既然效果已經達成,也就冇必要再欺辱他了。

“師尊?!”

跪在她腳邊的伏惟初慌亂抬頭,滿眼驚惶,張口想要祈求,卻又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他還有什麼資格再祈求?

他心思汙濁,身體也不堪,已經一再惹得師尊不喜,確實不該再杵在師尊跟前,汙了師尊的眼。

若非還要腹中的孩子要照料,他早該以死謝罪。

伏惟初低垂下眸,手下意識撫了下腹部,又很快挪開,沉悶叩首行大禮。

“不肖弟子拜彆師尊。”

他俯首告退。

風乘霧注視著他退離,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注意到了他下意識觸碰腹部的動作。

難不成……

她昨晚太過暴力,把他內臟弄傷了?

風乘霧抿唇不語,到底是施展術法,拂袖往他房裡送了幾瓶上好的傷藥。

自那日後,伏惟初便再未出現在她麵前。

哪怕同處天柱峰上,日常起居,觀花賞景,她時常出門,卻從未碰見他。

時間久了,風乘霧就知道他在故意避開她。

她不讓他來跟前伺候,他便再也不見她了。

風乘霧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情緒,沉悶煩躁得厲害。

他們師徒一場,相處百年,他竟隻因她的蛇尾,就懼她至此。

對她退避三舍。

這是她想要的結局,卻又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有那麼一刻,風乘霧都想衝進他的住處,把那孽徒揪出來打一頓。

風乘霧撫額勸說自己,不該做這般意氣之事。

她提筆寫了一紙信箋。

有許多想說,但最後隻讓他若是情蠱發作,可以來尋她。

她可以不用蛇尾,用彆的幫他度過。

信箋化作飛鳥,飛出視窗,飛入伏惟初屋內。

伏惟初正在準備花盆,見信鳥從窗縫飛入,他嚇了一跳,連忙將花盆推入床底。

將花盆藏好了,他才匆匆起身,接過信鳥。

紙折的信鳥在他手中展開,化作信紙。

他誠惶誠恐又依戀珍惜地捧著信檢視,上麵隻有一句話,告訴他情蠱發作時可以去尋她。

伏惟初默然。

他如何能去尋她,如何敢去尋她?

他低頭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果實即將成熟,他快要生了。

這般模樣去師尊麵前,定會被她察覺不對。

她不會樂意睡他這樣的孕夫。

也不會接受他懷上她的孩子。

這段時間以來,他並非冇有情蠱發作過,都強忍著自己熬了過去。

有時痛苦到極致,也會幻想著師尊抱他,想象她的手指,她的蛇尾,甚至她的鞭子。

哪怕是想象她揮鞭抽打在他身上的痛意、她冰冷厭惡的眼神,也能讓他得到解脫。

一次又一次,他全靠著對師尊的幻想,和要將他和師尊的孩子生下來養大的執念才撐了下來。

現在,他快要生了。

伏惟初依戀地看著信上的字,無比渴望將其應下,想要飛去見她。

哪怕是被她揮鞭抽打教訓,被她冷眼相待,他也願意。

但這不行。

他隻能提筆,寫了一份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回覆。

收到回信的風乘霧氣得將紙撕了。

“孽徒!”

葉公好龍。

他對她的愛慕也是假的。

一條蛇尾就讓他退卻了。

他但凡將他寧死不讓斬情根的骨氣堅持下去,她都高看他一眼。

他所謂的愛慕,不過如此。

風乘霧發泄一通,仍覺不解氣。

提著鞭子出門,一腳踹開他的房門,闖了進去。

卻隻見那孽徒大著肚子躺在床上,衣著單薄,雙.腿曲起打開,麵上半是蒼白半是潮紅,額角帶汗。

風乘霧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幾乎以為他是情蠱又犯了。

可,床上擺著的花盆是怎麼回事?

伏惟初聽到聲音,慌亂回頭,看到她,他驚惶想要起身。

但臨盆的肚子讓他無法做到這一點。

“師、師尊?!您怎麼會來這?”

他惶惶抱住身旁的花盆,想要拉過被子遮掩肚子,神情驚慌又絕望。

“你這是在做什麼?”

風乘霧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欲蓋彌彰般的遮掩。

視線從他隆起的肚子,和他懷中抱住的花盆上掃過,實在難以將兩者聯絡在一起。

這讓她愈發費解。

“我、我。”

伏惟初太過驚慌,說不出完整的話。

被她注視著,他又不可自控地湧出一股蜜來。

風乘霧嗅到了甜香,視線往下看去。

這讓伏惟初越發絕望,他想要併攏,卻又合不上。

他反握住她的手,滿眼痛苦祈求。

“我要生了,師尊,求您,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生?

孩子?

風乘霧呆滯。

弟子懷孕臨盆了。

弟子是男的怎麼會懷孕?

等等,他懷的究竟是什麼?

他為什麼抱著一個花盆?

還有,孩子是誰的?

無數問題在風乘霧腦海裡浮現。

她來不及反應,因為,她麵前弟子的肚子正在劇烈收縮,她能清晰看到那隆起的部位在往下沉。

她視線往下看去,看到被撐開的部位露出了一個瓷白色的圓形物體,表麵排列著如鱗片般的細密紋路。

像一顆果子。

又像是一顆蛋。

“師尊,求您了,讓我生吧。”

弟子還在哀聲求她,彷彿她的否定會讓他永遠失去孩子。

風乘霧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個祈求就很莫名其妙。

這是他的孩子,他當然想生就生。

“生吧。”她道。

他頓時像是如釋重負般,身體幾乎軟倒。

像是怕她反悔,他很快調整過來,抱著花盆的手鬆開,抓住床單用力。

被她所握的那隻手卻始終冇敢施力。

反倒是風乘霧不由抓緊了他。

視線在空中交彙,伏惟初無言哽嚥了聲,一鼓作氣將果子生了下來。

旋即脫力,氣喘籲籲地仰倒著。

風乘霧看了眼落在床上的圓形球體,腦子還有些懵。

她覺得自己大概該做點什麼。

於是她取出一塊布巾,包裹住那既像是果實又像是蛋的東西,將它抱了起來。

剛一入手,就有奇特的感應傳來。

那是來自血脈的感應。

這是……她的孩子?!

風乘霧瞳孔地震。

驀然轉頭去看弟子,就見他抱著花盆,怯怯看她。

像是想要她手裡的蛋,又怕她生氣。

風乘霧恍惚地將蛋遞了過去。

他立刻驚喜接過,把帶著蛇鱗紋路的蛋放進花盆裡,刨開土埋了進去。

埋,了,進,去。

等等,不是?這合理嗎?

風乘霧滿頭問號。

伏惟初緊張地抱著花盆看她,不敢放手,也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個……”風乘霧指了指土壤下的蛋,問:“這樣埋土裡,冇問題嗎?”

“冇事的,隻要合適的溫度,澆一些水,再一點點陽光,它很快就會破殼發芽。”

伏惟初努力表示自己的果子不難養,很好養活。

“……”

風乘霧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弟子是顆樹。

他生的孩子就是他孕育出的果實。

那顆離體的“蛋”實際是一枚成熟的果實,是植物的種子。

仔細想想,她剛剛感應到的“蛋”中生機也確實和以往不太一樣,更類似於植物。

她的弟子懷上了她的孩子,並生了下來。

生下了一顆植物果實。

種進了花盆裡。

嗯……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玄幻,風乘霧早就忘記了自己剛剛提著鞭子來這裡的滿腔怒火,現在腦子嗡嗡的,不知該怎麼反應。

但伏惟初冇有忽視她手裡的鞭子。

他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並不掙紮逃避,撐著剛生產後的身子起身,在她腳邊跪下。

“請師尊賜罰。”

他俯身請罪,同時小心地將花盆護在身下,用身體遮擋著。越廈仂格

風乘霧:“……”

在她弟子眼裡,她究竟是什麼人?

會毆打產夫的那種嗎?

風乘霧收起鞭子,俯身撫起他。

“你剛生產完,注意身體。”

伏惟初還想說什麼,但被她強行拉了起來,摁回床上躺著。

那花盆也隨之放到了他枕邊。

風乘霧有注意到他腿間的粘膩,需要清理。

她環視一圈屋內,看到準備在一旁的水盆和布巾。

她手一抬,讓那水盆飛了過來,懸浮在手邊。

伸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是冷。

於是調動靈力將弄暖。

隨後取過布巾沾水打濕,擰乾後為他擦拭。

伏惟初腿緊張得一縮,無措道:

“師尊,我、我自己來就行。”

風乘霧冇搭理他,強行分開他的腿,為他擦拭。

伏惟初隻能儘量配合地安靜躺著,羞恥得想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視線落在枕邊的花盆上,他的心又安定下來。

這是師尊親自放到他身邊的。

師尊允許了他將孩子生下來,也允許他照顧孩子。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湧起強烈的欣喜和感激。

還有對師尊的愧疚和自責。

風乘霧給他清洗乾淨身體,換上新的舒適衣物,又用術法清理了床鋪,給他蓋上被子。

這才能夠坐下來,好好思考剛剛發生的事。

“師尊,我偷偷懷上您的孩子,還將它生了下來,您不生氣嗎?”

伏惟初小聲問。

風乘霧:“……這是生不生氣的問題嗎?”

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震驚和驚嚇好吧?

她這弟子可真是給她準備了一個好大的“驚喜”。

“對不起……”伏惟初愧疚。

“你道什麼歉?”

風乘霧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這孩子又不是他一個人孕育出來的。

是她把他睡了。

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睡他會導致他懷孕。

大概是種族特性吧。

“我愧對師尊。”

伏惟初道。

風乘霧掃了他一眼,見他是真這樣認為的。

她輕哼一聲,道:“你愧對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伏惟初張口又想請罰,被她一眼掃了回去。

“少說些我不愛聽的。”

風乘霧斜睨他一眼。

他頓時噤聲,不敢再開口。

“這孩子……”風乘霧看向花盆,問:“該怎麼養?”

“先種在小花盆裡,等它發芽,然後分株移栽到多個大花盆裡,再長一段時間,最後……移栽到院子裡。”

伏惟初怯怯試探著看她。

她若不同意,他就隻種在屋裡,抑製它們的生長,不往外挪。

風乘霧凝眉,問:“分株?移栽到多個大花盆?什麼意思?”

伏惟初小聲跟她解釋:

“果子裡有很多種子,會長出很多小苗。”

很多,小苗。

風乘霧大腦空了一瞬。

也就是說,以後漫山遍野都是他生的小樹苗。

風乘霧想象了下那個畫麵,隻覺震撼莫名。

她可能會分不清他繁衍的小樹苗和天柱峰的其他樹。

想到這,風乘霧忽然變了臉色。

天柱峰以前是冇有樹的,任何植物都無法在這麼高的山峰上生存。

他來了之後,就有了樹。

且一年比一年多。

“外邊那些樹也是你生的?”

風乘霧質問,麵色難看。

伏惟初慌亂搖頭。

“不,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她說這種話,相當於是在質疑他出軌,亂來,生一堆孩子。

偏偏他還剛被她撞見偷偷生她的孩子,讓他更難解釋,難取信她。

伏惟初又急又委屈,急得快哭了。

“我心中隻有師尊,絕不會做那種銀亂不堪的事。”

聽到他這堪稱表白的話,風乘霧不由側目。

他之前也跟她表明過心意,隨後被她用鞭子抽得半死。

哪怕在斷情崖下,他也堅持對她的情意。

後來被她刻意帶在身邊折辱,他看她的目光也始終滿含戀慕。

真正發生轉變的,是在她露出蛇尾的那一晚。

“嗬,不過一條蛇尾,就將你嚇得不敢見我,還敢說心中隻有我?”

風乘霧並不信他的鬼話,心中有些生氣。

“不,”伏惟初忙搖頭解釋:“並非蛇尾,我怎會怕師尊的身體,我隻是……自知愧對師尊,怕汙了師尊的眼,這才避退。”

風乘霧將信將疑。

“若不怕我,你那晚為何哭?”

伏惟初紅了臉,聲音減弱。

“師尊太大了,我吃得艱難。”

那是疼出來的生理性眼淚。

他說著,又趕緊補充:

“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做得更好,我肯定受得住!”

說完,他又抿起了唇。

師尊本就不喜他,又怎會再給他機會?

雖然師尊說他若是情蠱發作可以去尋她。

他又怎麼能明知會讓師尊厭惡,還去麻煩她?

風乘霧雖然不懂他為何突然低落,但他先前急迫解釋的神情已經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他並非恐懼她。

隻是她太粗暴,他有些承受不住。

這麼久以來的煩悶的情緒忽地散去。

籠罩在眼前的迷霧也一併散去。

風乘霧終於看清了自己想要什麼。

她其實喜歡他親近她,想讓他如最初一般戀慕她。

風乘霧從前不能接受師徒戀。

但感情是從來都不講道理的。

那顆從她將他帶回來時種下的因,如今結出了果。

雖然這顆果在她的意料之外,但他是最好的。

風乘霧長出一口氣,放過自己,也放過彼此,順從內心。

“今後,你繼續來我房中。”

風乘霧道。

伏惟初愕然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欣喜纔剛生起,愧疚自棄的情緒就隨之而至。

“師尊是在可憐我嗎?您無需如此,我不想再做任何會給您帶來麻煩的事。”

風乘霧瞪了他一眼。

他那木頭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可不會因為可憐某個人,就讓他近我跟前。”

隻有愛意纔可以。

這麼清晰明白的道理,風乘霧之前居然一直冇有想通。

若非心存愛意,她根本不會碰他,更彆提幫他壓製情蠱。

伏惟初反倒不理解了,他猜測著:

“師尊不是因為可憐我才讓我近身,那是因為……責任嗎?”

風乘霧:“……蠢木頭!”

他都敢大逆不道戀慕她了,怎麼就看不出她對他的感情?

伏惟初被罵也不敢辯解。

師尊說他蠢,那他就是蠢的。

風乘霧被他氣的夠嗆,憋了半響,隻能道:

“我的感情跟你一樣。”

“什麼?”

伏惟初詫異又不解。

心中隱有所猜測,卻又不敢相信。

風乘霧不想再跟木頭解釋,她俯身,口勿住了他的唇,用親身行動表麵自己的想法。

她為他壓製情蠱,與他有過很深入的接觸,卻從未口勿過他。

原來,唇齒相依的感覺這般美好。

甜得像是花蜜。

伏惟初更是呼吸都停了,腦海也全空了,隻能呆愣愣感受著她的溫軟和動作。

心臟怦然跳動,宛若雷鳴。

他被吸引著,緩緩伸手,試探著觸碰她,擁住她。

並未被拒絕,反而得到了她更多的給予。

他滿足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師尊,師尊。

他在心中輕輕喚著。

獻祭般地把自己交給她。

將一切交她占有。

感激著她在他身上烙下標記

許久才分開。

風乘霧不自在地擦了擦唇,總覺得吃了太多來的蜜,唇齒留芳。

“等你修養好就來我房裡,算了,你還是直接搬去我那吧,你這身子,我不放心,還是得我親自看著。”

怕他擔心孩子,她又補了句:

“把你的小樹苗也一起帶上。”

伏惟初捂著心口,許久冇有說話。

風乘霧疑惑看他,有些擔憂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不是,師尊……”

他抬頭看她,愣愣道:“情蠱解了。”

解決情蠱的最好辦法是——得償所願。

她為他紓解時,情蠱冇解。

她徹底占有他時,情蠱也隻是暫時冇壓製,並未消除。

但現在,一個普通的口勿,將情蠱解了。

得償所願……

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她的愛意。

“好,解了好。”

風乘霧笑著拂過他的髮絲,道:

“那麼,之後你可以專心準備我們的合道儀式。”

合道儀式?!

“師尊要與我結為道侶?!”

伏惟初愕然睜大眼,不顧產後的身體,強撐著坐起身來。

“您……您不怕世人議論嗎?”

到了這一刻,伏惟初反倒慌了。

他可以冇名冇分地跟著師尊。

隻要師尊願意讓他服侍就行。

能在師尊身邊他已經很開心了。

道侶,合道儀式,這些太重了。

相當於向世人公開:

她,乘霧仙尊,要了她自己的弟子。

風乘霧笑。

“我何時懼過人言?”

她從不在意這些。

“人言能抵幾重天雷?還是能抵我一鞭?”

這就是乘霧仙尊的自傲。

她也有這實力。

誰人敢在她麵前說三道四?

他人甚至上不了這天柱峰。

伏惟初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隻會一味亮著眼地喚師尊。

當晚,伏惟初就搬去了她房中,帶著還冇發芽的小樹苗一起。

考慮到他剛生產完,風乘霧並未對他做什麼,隻是同床共枕,蓋著同一床被子。

反倒是他先忍不住,悄悄向她求歡。

懷孕那段時間他不能見她,連情蠱發作都是自己熬過去的,忍得很辛苦。

風乘霧抵不住弟子的癡纏,隻好滿足他。

知道他受不住蛇尾,她給了他彆的選擇。

冇有蛇尾那麼大,但有兩根。

那是她先前以為他怕她蛇尾後,為了他的情蠱特意準備的。

現在誤會已經解開,卻也剛好能用上。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大長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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