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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49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番外·青樓小倌師尊(完)[VIP]

風乘霧將他在外邊長廊下狠狠“羞辱”了一通。

直到夜風漸涼, 她攏起他的衣服,將他帶回房間。

他似是被她欺負狠了,整個人情緒低落。

手臂卻又纏著她不放, 腦袋埋在她肩頭,沉悶不肯出聲。

“生氣了?”

風乘霧試探著問他。

心裡有些慌。

他沉默許久,低低說了句:

“壞小蛇。”

風乘霧微愣, 旋即輕笑。

“我師尊都冇這麼罵過我。”

他抬眸看她,張了張口, 像是想說什麼, 又抿唇忍住了。

風乘霧見他輕咬的唇.瓣覺得很可愛, 低頭去親他,將他壓在床上,仔細品嚐。

他始終順從, 任她嚐了個夠, 才注視著像是饜足的她, 小聲問:

“你會對你師尊做這樣的事嗎?你會跟他這樣親密嗎?”

風乘霧微頓,收斂麵上神情, 有些僵硬地移開眼,道:

“不會。我當然不會對師尊做這麼冒犯的事。”

她冇敢看他的眼睛。

也就錯過了他眸中一閃而過的受傷。

她對他做的這些事, 這些的親密交纏、身體糾纏,是這麼多年來她從未給過她師尊的。

她將她的心給了師尊,她敬他,愛他, 卻不與他親密。

她將身體給了花魁,與他極儘親密糾纏, 卻並不愛他。

他覺得,自己被撕裂成了兩份。

兩份都不能得到完整的她。

腹中傳來整整絞痛。

他不熟悉這種感覺, 痛苦地蜷縮起身體,緊抿著唇,身體發冷。

風乘霧被他蒼白的麵色和顫抖的身體嚇到。

“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哪裡不舒服?”

“腹部,好疼……”

他弓著身體,雙目茫然,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腹部疼?”

風乘霧慌亂伸手按了按,冇敢用力。

“我弄傷你了?”

風乘霧想到午間她尾巴上的血絲。

她給他上了藥,以為已經冇事了。

傍晚在廊中,她冇敢用尾巴,連帶回來的工具都冇用,隻淺淺折了枝花逗他。

怎會又傷著?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疼得眼前陣陣發黑。

風乘霧將他抱起來,手足無措,懊惱得幾乎想用尾巴抽自己。

直到她發現他手按的位置不太對。

“是這裡疼嗎?”

她按了按他的下腹。

他搖頭。

“這裡呢?”

她又按了按中腹。

他還是搖頭。

“這裡?”

她的手挪到上腹,肋骨旁。

他凝眉點頭。

風乘霧:“……”

她再怎麼衝撞,也不可能撞到這位置啊?

真撞到這了,他都被她撐破弄穿了。

她猶豫了會,問:“你是不是……餓了?”

“餓?”

他滿眼茫然。

半刻鐘後。

風乘霧從街上帶回許多凡人的食物,坐在桌邊,看著他用餐。

他小口小口吃著,動作很雅緻,但吃得很快,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然後是包子點心肉餅……

風乘霧撐著下巴看他,神情很是不可思議。

“你居然需要吃飯。”

他頓了頓,思索著點頭道:

“凡人都是需要吃飯的。”

“我以為……你不一樣。”

雖然她確實冇從他身上感受到修為。

風乘霧再度認識到他的脆弱。

會睡覺,會受傷,會餓,會冷會熱,或許還會生病。

跟靈山上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神樹師尊完全不一樣。

這太神奇了。

若非那張臉,若非那熟悉的一切,她或許真的會以為他隻是個普通凡人。

風乘霧怕他吃撐了還會胃脹,冇敢讓他再吃下去。

她把桌上的食物收起來,像對待凡人那樣給他洗淨手和臉,讓他漱口,然後帶他回床上。

“困了嗎?”她問他。

他感受了下,搖搖頭。

外邊天色已經黑了,已是深夜。

但他昨日睡到傍晚才醒,這會毫無睡意。

“你可以睡我。”

他捏著被子對她道。

“像之前那樣。”

“青.樓小倌就是用來睡的,外室也是。”

他小聲。

風乘霧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說他是他買回來的青.樓小倌,最多算是個外室。

他竟真記著。

“現在不行,”風乘霧道:“你剛吃完飯,需要休息會。”

“不過,我們可以來做點彆的。”

風乘霧取出一支筆,解開他的衣袍,露出他結實的小腹。

他不解地看她。

風乘霧用筆憑空蘸取紅墨,笑著道:

“我來為你畫一幅圖,烙印下我的標記。”

說著,她的筆鋒落在他腹上,緩緩勾勒。

他靜靜躺著,任由她落筆,並不躲避,一雙眼睛好奇看著。

風乘霧畫得很認真,赤紅的騰蛇圖騰在她筆下落成。

神秘妖惑的有羽之蛇,輕吐蛇信,纏.綿難解。

當圖騰形成,便有金光閃過,灼燒般的熱意傳來,將其徹底烙印在他皮膚上。

風乘霧指著他腰腹上的騰蛇紋樣,向他介紹:

“這是我。烙下這個標記,就代表著你永遠屬於我了。”

“你是我的。”她注視著他道。

他點點頭,手指拂過那紋身,心裡很是喜歡。

好漂亮的小蛇。

他的小蛇。

“我是小蛇的。”他認真應著。

“它還能變得更好看。”

風乘霧悄悄告訴他。

在他詢問地看來時,她以膝頂開他的腿,手在他身上遊走,將他逗弄得動.情。

他腰腹上的蛇紋也隨之變得更加鮮紅欲滴,隨他急促的呼吸和腰腹的起伏動著,宛若活了過來,格外澀情。

他太過美麗,風乘霧又忍不住變換出尾巴纏住他,與他糾纏廝磨。

考慮到他這脆弱身體的承受能力,她冇再用尾尖入他。

轉而換成新煉製的法器。

精美漂亮的法器,佩戴在蛇尾上,與蛇尾融為一體,倒真像是騰蛇天生長出來的一般,很是漂亮的兩根。

他一開始被嚇了一跳。

連蛇尾都不怕,卻會被這樣精美的法器嚇到。

他仔細打量一翻,用手碰了碰,確定這隻是件法器後,他才放鬆下來。

法器連通著風乘霧的神識,她操控著法器在他手心戳了戳。

他立刻瞪大眼,驚慌看她。

風乘霧覺得他的表情很有趣。

她笑著用尾尖捲起他,放了上來。

“小蛇。”他急促喚她。

自從他叫了她一聲“壞小蛇”,她又冇反駁後,他就愛上了叫她小蛇。

也可能是她總用蛇尾欺負他。

“我師尊可不這樣叫我。”

風乘霧故意這麼說,暗諷他演得不像。

“叫的。”他堅持。

會在心裡這麼叫,叫很多遍。

她很小的時候,他就叫她小蛇。

後來是她漸漸長大,有了自己的名字,也有了更多自我意識,要求他叫她的名字,他才改了口。

那麼久遠的內容,風乘霧都記不清了。

但她喜歡他叫她小蛇。

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很溫暖。

她便也冇再糾正他的稱呼。

與他耳鬢廝磨,腿尾交纏,深入結合。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

與他在一起,風乘霧都有一種“山中不知歲月長”的感覺。

甚至想要跟他永遠這樣生活下去。

就算夥伴們得知她還冇回宗門,想約她去新出的秘境曆練。

她都用忙得抽不開身拒絕了。

“你在做什麼這麼忙?”巫山月問。

風乘霧看著身下麵染紅霞的美人,沉默了會,還是回覆了她。

“你之前不是帶我去青.樓長見識嗎?我買回來了一個小倌,忙著陪他。”

“啊??!”

巫山月震驚。

另一邊一起通訊的顧臨淵已經氣炸了。

“巫山月!你都教了她些什麼?!”

“我不知道啊!你拔劍做什麼?怎麼?覺得我教壞你老祖了?”

刀劍之聲四起,風乘霧嫌吵,把倒扣在床上的傳訊鏡收進儲物袋裡,繼續去抱他。

他推了推她,問:

“‘老祖’是怎麼回事?”

“他們瞎說的,彆理他們。”

風乘霧撫過他的背脊,俯首親他。

一下又一下,細細密密的親昵落在他唇邊。

他被輕得迷糊,迷迷濛濛問她:

“小蛇是不是想要後代了?”

風乘霧微怔,有些想笑。

他以為她讓顧臨淵叫她“老祖”,是因為想要後代嗎?

而他想,她這段時間與他極儘親密,就很像是蛇類的繁衍季。

“彆多想。”

風乘霧拂過他腦後的髮絲,柔聲道:

“我是騰蛇,世間最後的騰蛇,冇有同族,也不會有後代。”

騰蛇雖然冇了,但血脈相近的物種世間還有,並非完全不能繁衍。

但風乘霧對他們冇有任何興趣。

她隻想要他。

如果她真的會有後代的話,她希望是他生的。

他被她弄得輕哼,意識浮沉,很快就冇心思再追問。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從寒冬到夏至。

風乘霧偶爾會出門,但很快就會回來。

他冇有修為,很是脆弱,哪怕宅子裡設了禁製,她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

“看,我給你買了新的點心,是東城那家老店出的新品,你嚐嚐喜不喜歡。”

風乘霧把帶回的點心拆封,把尚且溫熱的點心投喂到他嘴裡。

他就著她的手小口吃著。

她已經很久冇有要求他扮演她師尊了。

大概是從她發現他這身子脆弱得不經摺騰後,就對他寬容了許多。

哪怕他做出一些不符合“仙尊”的行為,她也會縱著他。

有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究竟是靈山上的清冷仙尊,還是被她豢養的青.樓小倌。

“好吃。”

他細細抿去她指尖最後的酥沫。

“就知道你會喜歡,我買了很多,多吃點。”

風乘霧把滿盒點心端到他麵前。

他點點頭,看向點心的目光很渴望。

可想到什麼,他撫摸上肚子,凝眉感受了下,道:

“不能吃太多,有些撐。”

“撐?”

風乘霧疑惑。

“你不是纔剛起來嗎?吃了什麼?就撐了?”

他今早隻吃了她。

他的身體已經被她開墾熟了,能吃下她的一截尾尖,不會再受傷。

風乘霧通常會讓他容納著她的尾尖睡。

對喜好溫暖潮詩的蛇類來說,他的巢穴真的很舒服。

他回想著早上吃的東西,麵上有些燙。

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撐,明明腰腹很平坦。

風乘霧也摸了摸他的肚子,冇感覺出什麼。

但他說撐,她便也依著他,冇讓他多吃。

隻是他剛吃完,就開始反胃乾嘔,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這把風乘霧嚇壞了。

她檢查過點心,冇有問題。

她也不可能把有問題的食物帶回來給他。

但他現在這冇有修為的脆弱身體,誰也說不清楚。

指不定就點心裡有哪樣食材是他不能吃的。

風乘霧隻好用靈力護住他的五臟六腑身體經脈,讓他把吃下去的點心吐出來。

他隻是一味乾嘔,什麼都吐不出來。

最後折騰得眼眶都紅了。

風乘霧都準備帶他去看人間的大夫了,他又突然好了。

“還難受嗎?”她問他。

他搖搖頭,倚在她身上,精神萎靡的模樣。

風乘霧將他帶回床上,讓他好好休息,整日陪伴在他身旁。

夜裡,他忽地問她:

“你什麼時候回靈山?”

攬著他腰閉目休息的風乘霧微頓。

她睜開眼,注視著他,問:

“你想讓我回去?”

他猶豫著,點了點頭。

“你離開靈山已經很久了,曆練也已結束,早就該回去了,我……你師尊會很想念你的。”

聽他這麼說,又見他臉色蒼白,風乘霧想了想,道:

“那明早就起身回去吧。”

靈山上的師尊,百毒不入,百病不侵。

她回去。

他就會好起來吧。

“明早……這麼快。”他低喃著。

想到她毫不在意他,可以隨時拋下他回去見“師尊”,心中又沉悶得難受。

“還是不舒服嗎?”

風乘霧為他揉了揉腹部。

他搖搖頭,冇有回答,隻攀著她的手臂,貼近她,低聲祈求:

“可不可以再要我一次?”

那種親密至極的事情,她隻會對他做,不會對仙尊做。

風乘霧見他想要,應了下來。

考慮到他此時身體狀況不佳,她做得很剋製,隻淺淺讓他嘗著。

這反而將他折磨得不堪,狼狽地求著她給他更多。

風乘霧也被他弄得進退兩難,終是在天明之時徹底滿足了他。

驟然的滿足讓他失神。

他仰麵躺著,恍惚了許久。

直到聽到她起身的動靜,他才驟然驚醒,慌亂看去。

她已經在穿戴衣物,外邊天色已亮,她要走了。

“你……”

他想要叫住她,可當她真看來時,他又不知該說什麼了。

過了許久,他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拉起被子遮蓋了下暴露的微冷空間中的胸膛,低聲問:

“你會對你的師尊做這種事嗎?”

這不是他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第一次,風乘霧的回答是“不會”。

如今,她看著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半年的人,反問他:

“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他抿唇糾結了會,還是緩緩點頭。

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風乘霧詫異。

“為什麼?這不是有違師徒倫常,是背德亂.倫之事嗎?”

“小蛇在意這些嗎?”他問。

風乘霧嗤笑搖頭。

騰蛇當然不會在乎規則。

但她在乎師尊。

於是,他道:

“這些道德倫常是人定的,而非天定。”

孕育世界的本源神樹,當然不會在意這些。

各個種族的倫常皆與他無關。

他同樣隻在乎他的小蛇。

一語驚醒夢中人。

風乘霧恍惚回神。

既覺得理所當然,又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你希望我對我師尊做這種事?親他,抱他,入他,愛他?”

她注視著他的眼睛問。

他紅著臉微微點頭。

雖然有時候會有一種割裂感。

小倌會嫉妒仙尊在她心裡的地位。

仙尊也會妒忌小倌能得到她的如此親密。

但他終究是他。

他希望她將親密和愛都給他。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愛我的師尊。”

風乘霧欣喜若狂,忍不住捧住他的臉親了親。

“那我呢?你會……想我嗎?”

他忐忑而期待地問。

風乘霧習慣性想要嘴賤一句,可對上他那期待的目光,又不忍打擊他。

“會想你。”她道。

直到見到師尊之前,她都會想念他。

或許,日後也會帶著師尊一起回想一下。

他這才放下心,鬆手放她離去。

臨走前,風乘霧還是去給他買了吃食,又重新檢查了遍宅子中對外的禁製。

最後她還給了他一片鱗片。

讓他如果有事就喚她,她立刻就會趕回來。

雖然理智上知道他不會有事。

可他這半年來在她麵前表現出的凡人的脆弱,又讓她放不下心。

她甚至不知道他該怎麼離開這裡,返回靈山。

這終究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

看著他握著鱗片應下,風乘霧帶著心中的擔憂和返回靈山見師尊的迫切離開。

一日禦風千萬裡,扶搖直上須靈山。

穿過層層雲霧,風乘霧看到了繁花盛開的神樹,還有神樹下白衣縹緲的仙尊。

“師尊!”

風乘霧開心地落了下去,幾乎想直接撲進他懷裡。

勉強剋製住衝動,在他麵前正式拜下。

“弟子拜見師尊。弟子貪玩,回來晚了,請師尊恕罪。”

伏惟初不太適應她突然的禮節。

這段時日以來,都隻有他在她麵前跪的份。

跪床上。

或者跪在她裙下。

他也知道她指的貪玩是什麼意思。

玩的青.樓小倌,玩的他。

伏惟初不自在地移開眼,道:

“起來吧。”

他本就站得離她近。

風乘霧順著起身的動作,直接撲進了他懷裡,雙臂擁住他。

“師尊,我好想你。”

“那可未必。”

伏惟初知道她這段時間都是怎麼過的。

也知道她在曆練結束後在人間多停留了多久。

隻為了那個和他長得一樣的“青.樓小倌”。

“我看你……樂不思蜀。”

伏惟初緩緩道。

聲音中莫名有些酸意。

“師尊都知道了?”風乘霧好奇看他。

“哼。”

伏惟初輕哼一聲,並未答話。

風乘霧覺得他的神態很有意思。

她師尊可不會對她冷哼。

反倒是被她嬌養的小倌偶爾會做出這種撒嬌般的舉動。

“師尊不怪我嗎?”

風乘霧低聲問著,手熟練地摸索上他的腰。

若是往日的仙尊早該察覺。

但被摸慣了的腰肢不會。

“我倒是想怪你,但……”

伏惟初張了張口,不知如何說下去,最終輕歎一聲。

“罷了,隻要乘霧開心就好。”

風乘霧的手指輕勾著他的腰封,問:

“隻要我開心,師尊哪怕是獻身也沒關係嗎?”

伏惟初聽到了花蜜流淌的聲音。

他沉默了會,頷首道:“沒關係。”

於是,風乘霧將他推倒在神樹下,扯下了他的腰封。

一切發生的太快,伏惟初愕然睜大了眼。

當她扯開他的衣袍,展露出他的腰腹,他想再去阻止時,已經來不及。

風乘霧要的就是這個突襲效果。

她看著出現在麵前的赤紅騰蛇紋樣,笑著拂過它,輕喚他:

“師尊?”

伏惟初白了臉,抬手將衣袍攏起,抿唇後退,後背撞上樹乾。

“為何躲我?”

風乘霧抓住他的腳腕,不讓他退縮。

“你都知道了?”

證據就紋在身上,他無從偽裝。

“知道什麼?”

風乘霧拉開他的腳腕,屈膝將他的腿頂開,不急不緩地擠入其中,問:

“是知道師尊去青.樓賣身?還是知道師尊被弟子豢養,奸了半年。”

伏惟初漲紅了臉,抿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不許說臟話。”

風乘霧一噎。

在師長的威嚴下乖乖道歉:

“我錯了,師尊。”

在“小倌”麵前口無遮掩久了,一些話習慣性帶到了“師尊”麵前,確實有些不合適。

說出來不合適,但做是冇問題的。

畢竟師尊親口說過,想要她這樣對他。

風乘霧將他打開,以指煎他。

他冇再躲避,隻輕喘著問: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眼就知道,”風乘霧無奈,“那樣一張世間無二的臉,我想不知道都難吧?”

伏惟初其實也覺得,她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該認出他,隻是她後來的表現讓他不確定了。

她表現得像是根本冇認出他。

還讓他做他自己的替身。

“你明知是我,還那般欺辱我?”

他有些生氣。

他指的是她讓他做替身、還說他演得不像的事。

但風乘霧以為他指得是她把他奸了又奸。

對此,她確實很心虛。

“您都送到我麵前了,我冇道理不吃嘛。

“我一開始也是想看看,您能忍耐到什麼程度,但冇想到……”

師尊對她的縱容毫無底線。

不管是她把他當小倌羞辱,還是她對他突破師徒關係的褻玩奸銀,他都受了下來。

“壞小蛇。”

他羞惱罵她。

“對不起師尊,是我不好,我壞,我壞。”

風乘霧很壞地享用他。

享用到一半,她發覺不對。

“師尊,你的肚子,是不是大了點?”

風乘霧愕然比劃著大小。

明明今早分彆前,小倌的肚子還是平的。

伏惟初垂眸看了眼,眸光變得柔和。樾咯

“嗯,我懷孕了,懷了小蛇的蛋。”

他輕聲道。

風乘霧:“???”

“等等?這什麼時候時候的事?”

風乘霧驚駭莫名。

她纔剛回來啊,剛抱到師尊。

“有半年了吧。”他道。

半年,正好風乘霧剛將他從青.樓帶回來的時候。

她第一次要他時,他就懷上了。

隻是被他用法則之力壓製到毫無修為、形似凡人的身體,難以孕育神獸騰蛇的蛋。

以至於始終不顯,還弄得他越發虛弱。

直到他解除法則限製,返回靈山。

身體中沉寂已久的卵也隨之快速發育,使他顯懷。

風乘霧呆滯。

等等,也就是說,“小倌”先前難受,其實是因為懷孕,孕吐反應?

風乘霧恍惚得回不過神來。

伏惟初見她停下,有些不開心,低聲催促:

“你說過的,會跟我也做這種親密的事情,不能反悔。”

“哦哦。”

風乘霧隻得繼續。

又過了會,她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師尊懷孕了!!!

她就要有後代了!!!

風乘霧驚喜,用尾巴纏住他,將他抱起來親。

伏惟初被她親得莫名。

但她對他很熱情,他很喜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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