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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46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騰蛇師尊x小樹弟子2[VIP]

風乘霧不知道一隻小樹妖哪來那麼多的蜜。

也很難想象自己平日裡清風朗月的弟子, 暗中藏著這樣的泉。

當然,她最不能接受的,還是身為師尊的她自己, 居然要對自己的弟子做這樣的事。

好在弟子始終表現得很安靜,一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冇有說出讓她更難麵對的話來。

除了不吭聲外,彆的時候, 他都很配合她的動作, 毫無保留的向她打開。

風乘霧的手無法再前進, 但弟子還深陷情蠱的影響之中。

還不夠,必須讓他徹底釋放出來,才能暫時消除情蠱的影響。

風乘霧咬唇糾結著, 將手中的龍鞭調轉過來, 將鞭把朝向他。

伏惟初睜大了眼。

師尊曾用長鞭抽打過他, 教訓過他,卻是第一次將另一端對著他, 進攻他毫不設防的內裡。

他需要很努力才能控製住,不讓自己發出甜膩的聲音。

師尊, 師尊。

他在心中一聲聲喚著,隻覺哪怕就此死去也無憾了。

風乘霧好不容易纔等到情蠱的作用消退,她趕緊收回龍鞭。

那上麵的晶瑩讓她不敢麵對,掛回腰間肯定不合適, 她隻能將其匆匆丟進儲物袋裡。

弟子在最後那一波情穀欠的衝擊下昏迷了過去。

情絲今日是冇法斷了。

她也不能將人留在這裡。

若是被宗門弟子撞見,他的名聲就完了。

猶豫了會, 風乘霧脫下自己的羽衣外裳,披在他身上, 將他抱了起來。

她調整了下羽衣,遮住他的腦袋,帶著他禦風返回。

宗門之中,偶有弟子抬頭,就見乘霧長老抱著個遮蓋得嚴實的身影,從斷情涯出來,返迴天柱峰。

一時間猜測紛紛。

風乘霧還是低估了宗門弟子的想象能力。

她以為她將懷裡人的身形和麪容遮住就可以了。

結果她遮得越嚴實,就越給弟子們想象空間。

當她得知此事的時候,流言已經傳出了幾十個版本。

最讓人信服的版本是:大師兄外出曆練,動了情,被太上長老押至斷情崖,抽了個半死,斬斷情根。

最為離譜的版本是:太上長老風乘霧,看上一個小妖,對其強取豪奪,把他這樣那樣這樣,折騰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其內容之香.豔,描述之詳細,彷彿他們趴在她床底親眼目睹。

偏偏這些各個版本的流言加起來,還真能從中窺得一絲真相。

風乘霧本想將弟子送回房間就離開,但想到他身上的傷,還是留了下來。

他今早隻用淨塵術處理了下身上的血汙,傷口並未上藥。

她將他放到床上,讓他麵朝下趴著,褪.去他的外袍和上衣。

看到了一道道猙獰醒目的傷口。

她的鞭子為龍筋所製,鞭上帶著殘餘的龍氣,會抑製傷口的癒合。

若不用靈藥治療,這傷痕或許會伴隨終生。

風乘霧為他上了藥,指腹拂他的腰線,落在他腰下鬆垮的長褲上,心中猶豫。

她鞭子入他時,隻顧著速戰速決,冇有注意力道,裡邊或許也受傷了。

做師尊的,般弟子背上上藥就算了,再給那種地方上藥,實在說不過去。

上藥也代表她需要再度進入他,感受他的內裡。

這對風乘霧來說太過難以接受。

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對弟子做那樣的事情,會有很強的負罪感。

最終,風乘霧隻留下一瓶靈藥,便匆匆離去。

她需要冷靜一下。

周身全是弟子身上的清甜花香。

這種香味更近似草木之氣,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聞不會發現,若是去專門去聞,又會覺得香得馥鬱。

不止她身上很香,天柱峰上的花草樹木也全瀰漫著清香。

天柱峰地勢極高,終年被冰雪覆蓋,了無生機。

但自從一百年前,她將小樹妖帶回來,收為弟子,這天柱峰上的植物就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哪怕是寒冬臘月都能看到鮮花綻放。

也不知他是怎麼把這麼多植物在高寒的天柱峰上種活的。

大抵是種族天賦吧。

風乘霧在門外站了會,吹著冷風清醒了些,便回到洞府,取出傳訊鏡,聯絡上自己多年前的好友。

合.歡宗宗主,巫山月。

“山月,除了斬情根,還有冇有彆的消除情蠱的辦法?”

一想起弟子那令死都不肯斬情根的模樣,風乘霧就頭疼。

明明平時她說什麼,他都聽。

怎麼到了這事上,他就執拗成這樣?

情之一字,果然誤人。

鏡中的巫山月詫異挑眉。

“難得見你問這樣的問題,以你的性子,就算真遇到這種事,首選的也該是斬情根纔對。”

“這不是……他不肯麼。”

風乘霧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哇哦,‘他’?”

巫山月嗅到了瓜的味道,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那弟子……”

風乘霧回了句,隨即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解決情蠱的辦法,你快告訴我,你肯定知道。”

“辦法是有了,就看你想要什麼類型的。”

巫山月掰著手指道:

“是心性大變的?修為儘失的?半瘋半殘的?還是既不影響心性也不影響修為的?”

風乘霧凝起眉,沉聲道:

“自然是最好的那種,不影響心性和修為。”

“那就一個方法了——讓他得償所願。”

“什麼?”風乘霧愕然。

“得償所願,佳人在側,情蠱自然也就無甚影響,久而久之,就自己泯滅了。”

巫山月打趣:“這還能解了你那弟子的執念,說不定還能讓他在雙修中有所進益,修為大升,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啊。”

風乘霧麵色難看。

巫山月見她神色不對,不由疑惑。

“怎麼?你那弟子的意中人究竟是何人,竟讓你這般無法接受?

“不是我說,弟子們自有他們自己的緣法,做師尊的也不能樣樣都插手。”

風乘霧:“……”

她這能不插手嗎?

那個覬覦師尊的孽徒。

她若不插手,他能被情蠱折騰死。

家醜不可外揚。

風乘霧自然冇法跟巫山月說出實情,隻能含糊糊弄過去。

·

伏惟初醒來時已是傍晚。

他看著熟悉的陳設佈置,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住處。

先前的記憶蜂擁而來,他驀然紅了臉。

心臟怦然跳動,心率快得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去。

真這樣死了也無憾了。

師尊破了他的身,入了他。

他將自己給了師尊。

短暫的雀躍後,又是強烈的不安和忐忑。

師尊並不喜愛他,相反很反感他那些逾矩情感。

她做那些隻是為了救他。

伏惟初想起,他在混亂中,難以自控地抬眸,悄悄看了眼師尊的臉。

卻隻看到她凝著的眉和緊抿的唇角。

師尊大概覺得他很噁心吧。

他本就已經惹得師尊生氣,又一再讓她看到他的醜態,她隻會更加不喜歡他。

心臟疼得宛若撕裂,伏惟初呆坐了會,僵硬從床上起身,準備去向師尊請罪。

起身更換衣物時,他發現自己背上的上已經被上過藥,看起來已大好。

天柱峰上隻有他和師尊二人,這顯然是師尊為他療愈。

心口湧起一種既甜蜜又苦澀的情感。

師尊總是那般好。

她最是心狠,卻也最是心軟。

伏惟初對鏡觸碰著背上漸愈的傷痕。

他從不後悔愛上師尊。

即使那大逆不道的情感讓當初剛發現他忐忑不安,在無數個寂靜的夜裡輾轉反側。

即使他深知這份感情註定冇有結局,甚至可能讓他墜入無邊地獄。

但他無法不愛她。

他隻是卑微的草木,愛上了給予他新生的仙尊。

宛如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他貪戀她給予的那一絲溫暖。

為此,他寧願用性命去換。

伏惟初更換衣物,在處理下身時停頓了一下。

裡邊還殘留著師尊留下的觸感,隻要一回想,就會不斷出現師尊入他的幻感,讓他不由夾緊了,併攏了腿,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很想將那些感覺留下,卻清楚師尊不會願意見到這般銀亂汙濁的他。

於是隻能將自己清洗乾淨,也換上乾淨的衣物,隨後來到師尊洞府前。

“不肖弟子前來請罪。”

他屈膝跪下,俯首叩拜。

洞府內冇有任何聲音傳出,師尊不願見他。

他早有預料,並未覺得多失落,隻安靜跪伏著。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夜幕黑沉,屋內忽地傳出師尊的聲音。

“滾進來伺候!”

伏惟初忙不迭起身,無視膝蓋處的僵硬,調整不發,以看不住異狀的模樣進屋。

裡屋中,師尊散下烏髮,坐在床邊,似是將要歇息。

伏惟初忙道:“我去為師尊端水沐足。”

風乘霧沉默無聲,任由他去。

不一會他便回來,端著水跪在她腳邊。

伸手捧起她的腳,垂首低聲告罪,為她除去鞋襪,小心捧著放入溫水中。

風乘霧不喜歡太過滾燙的水,所以他每次端來的水都是溫的,剛好舒適的溫度。

他用靈力護著水溫,使之一直保持溫熱,不會冷去。

伏惟初低垂著頭,手深入水中,為她的足按摩放鬆。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過千萬次,即使此時師尊不喜他,屋內氣氛凝滯,他也做得很認真。

他卑劣的心思已經被師尊所知,隨時可能被她斬斷情根或逐出師門。

每一次為她沐足,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很珍惜。

一滴水落入盆中,伏惟初呼吸一滯,想要抹臉卻又不敢,怕被她察覺,隻能悄悄將腦袋往旁邊挪了些。

這樣眼淚就不會掉進去了。

風乘霧是什麼修為,又怎會察覺不了他的小動作。

頓時心中煩躁。

她抬腿踢了他一腳,不耐道:“哭什麼?”

她用的力度不大,伏惟初隻是嚇了一跳,並未被踢倒。

此時,她沾水的赤足踩在他的胸口,他呼吸凝滯,一動不敢動。

“回師尊,弟子隻是……隻是被風迷了眼。”

“嗬。”

風乘霧冷哼一聲。

她這屋裡哪來的風?

如此拙劣的謊言。

風乘霧心中有幾分不悅。

他學會了對她撒謊。

何止是現在才學會,他已經矇騙了她許多年。

一個對師尊有著齷齪心思的孽徒,早已不止藏了多少年。

風乘霧垂眸,視線打量著他,漸漸落在他胸口的衣服上。

素白的衣袍被她腳上的水打濕,顯露出近乎透明的顏色,腳下的小果子立著,頂著她的腳心。

她這個弟子,有著兩顆青澀的果子。

風乘霧眸光微動。

身為師尊,這般打量弟子的身體並不合適,但巫山月的話在耳畔迴盪。

她挪動著腳,踩了踩那顆果子,腳趾隔著薄衣將其夾住。

“師、師尊?”

伏惟初倒吸一口氣,身體微顫,滿眼的慌亂和不可置信。

“抖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風乘霧冷聲道。

伏惟初不敢辯駁,隻能僵著身子,任由她動作。

心跳和呼吸都要停了。

風乘霧踩了會,見他冇反應,就覺無趣。

她看了下週邊,冇有擦腳的布巾,留將雙腳依次在他的衣袍上擦乾,便收回腳,轉身躺下安歇。

伏惟初悄然鬆了口氣,心中隨之升起莫大的空落。

他不敢多想,感覺將周邊的水跡擦乾淨,將水端出去倒掉。

待離師尊洞府遠了,他將手往下一探,握住花枝,施力讓其軟下。

他長鬆一口氣,大汗淋漓。

好在先前在房子有浴足桶遮掩,師尊並未察覺。

他將水倒了,用術法清理身上的水跡。

低頭看向胸口的皺亂的痕跡時,他心中湧起莫名的情緒。

他不知道師尊為何對他做這些,大概是想懲處他。

可他身體實在銀蕩下賤,抵抗不了師尊的任何接觸。

好在情蠱今日已發作過一次,他至少冇流露出更加不堪的表現。

伏惟初整理好衣物,返回師尊洞府候命。

師尊已經歇下,他安靜無聲地立在房中,權當自己是個擺件,將呼吸都放得極輕。

風乘霧翻了個身,將一個枕頭丟到床邊的腳踏上,道:

“滾過來。”

伏惟初當即上前,確認師尊冇有彆的吩咐後,他的視線落到腳踏上的軟枕上。

他明白師尊的意思。

他伸手將枕頭擺好,調整了下位置,俯身在腳踏上躺下。

嘴角帶著難以掩藏的喜悅。

師尊許他留下,還讓他睡在她床邊,睡得這麼近。

感受屋內師尊的氣息,聽著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胸膛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忽地安定了下來。

伏惟初靜靜閉上眼。

滿足睡去。

徒留風乘霧一.夜未眠。

巫山月說,解決情蠱的最好方法是讓中蠱者得償所願。

這太過荒唐,卻又冇有更好的方法。

風乘霧並非不喜他,但她不太能接受師徒間發展出這樣的關係。

思索再三,她想出來另一個主意。

她既滿足他,讓他得償所願,解決情蠱。

又淩.辱他,讓他在痛苦中明白,她並非一個好的愛人,讓他放棄對她的愛。

這樣一來,情蠱解了,他們的師徒關係也能恢複到正常。

……大概?

自那日以後,風乘霧變本加厲地折騰弟子。

她讓他給她端茶倒水,捏肩按摩,讓他給她洗衣做飯,擦發沐足,讓他隻能睡腳踏,過得連雜役弟子都不如。

風乘霧有些擔心她虐得太狠,讓他過早失去對她的戀慕念想,導致冇法解決情蠱。

不過這樣一來,情蠱應該也會不攻自破吧?

就這樣虐待了弟子半個月,虐風乘霧心裡都過意不去了,卻並未發現弟子對她的態度有什麼變化。

硬要說的話,他更黏她了。

每天看她的眼睛都明亮得像是在發光。

風乘霧:“……”

她這弟子果然是個吃苦耐勞的好苗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變故發生在他又一次情蠱發作。

那日他慣常為她沐足,她故意挑刺,將腳踩在他身上羞辱。

他被她羞辱得不敢抬頭,身體顫抖。

風乘霧心中愧疚,但為了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她還是狠心加了把火,對著他的腿踢了腳。

他忽地弓著身體倒地不起,身體劇烈顫抖痙攣著,呼吸急促,卻什麼聲音都冇有。

風乘霧以為自己忘了控製力度把人踢壞了,連忙下床,將他扶起來檢視。

卻見他緊咬牙關,麵上潮紅。

分明是情蠱發作的模樣。

這弄得風乘霧措手不及。

但這種事也逃避不得,隻要情蠱未解,就總有一天會發生,對此她也早有心理準備。

她怕他咬牙咬到舌頭,於是撕下一截衣袍,摺疊好塞進他嘴裡,讓他咬著。

隨後將他帶上榻。

她解開他的衣物,視線在他略顯青澀的果子上停留了下,伸手將其揉捏催熟,這才繼續往下。

她以手探了探,發現早已被浸潤。

她不太想用她的鞭子,那很難清洗。

思索了會,她將腿變回原形,粗長的瓷白蛇尾出現在床榻上。

她用蛇尾捲住他。

他原本一直安靜無聲,乖順順從,突然出現的蛇尾將他嚇,下意識往她身上貼。

風乘霧見他被她的尾巴嚇到,心中有了注意。

或許這就是讓他失去對她念想的好機會。

俗世有葉公好龍。

今日,她也讓他見識一下騰蛇真身。

風乘霧用蛇尾纏住他,蛇尾往他衣袍下鑽。

他下意識掙紮了幾下,慌亂回頭看她。

視線落在從她裙襬下方延伸出的瓷白蛇尾上,他忽地安靜下來。

任由她托著他,放置到尾尖上。

他眼尾溢位淚來,眼眶通紅,卻因被堵住了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模樣十分淒慘。

風乘霧為他抹去眼角的淚。

葉公被真龍嚇得麵如土色,昏厥過去。

她那肖想師尊的弟子,也被她的真身嚇得驚惶落淚。

她知道,已經離成功不遠了。

隻要再苦弟子這一回,讓他生出懼怕,清醒過來,一切就結束了。

在這之後,他們恢複到正常的師徒關係。

隻是,或許會疏遠些。

想到這,風乘霧心中竟生起些許不渝。

蛇尾尖端不悅地高速搖晃著。

作者有話說:

收到了474個新年祝福

感謝大家的新年祝福,大長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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