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師尊x小樹弟子2[VIP]
風乘霧不知道一隻小樹妖哪來那麼多的蜜。
也很難想象自己平日裡清風朗月的弟子, 暗中藏著這樣的泉。
當然,她最不能接受的,還是身為師尊的她自己, 居然要對自己的弟子做這樣的事。
好在弟子始終表現得很安靜,一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冇有說出讓她更難麵對的話來。
除了不吭聲外,彆的時候, 他都很配合她的動作, 毫無保留的向她打開。
風乘霧的手無法再前進, 但弟子還深陷情蠱的影響之中。
還不夠,必須讓他徹底釋放出來,才能暫時消除情蠱的影響。
風乘霧咬唇糾結著, 將手中的龍鞭調轉過來, 將鞭把朝向他。
伏惟初睜大了眼。
師尊曾用長鞭抽打過他, 教訓過他,卻是第一次將另一端對著他, 進攻他毫不設防的內裡。
他需要很努力才能控製住,不讓自己發出甜膩的聲音。
師尊, 師尊。
他在心中一聲聲喚著,隻覺哪怕就此死去也無憾了。
風乘霧好不容易纔等到情蠱的作用消退,她趕緊收回龍鞭。
那上麵的晶瑩讓她不敢麵對,掛回腰間肯定不合適, 她隻能將其匆匆丟進儲物袋裡。
弟子在最後那一波情穀欠的衝擊下昏迷了過去。
情絲今日是冇法斷了。
她也不能將人留在這裡。
若是被宗門弟子撞見,他的名聲就完了。
猶豫了會, 風乘霧脫下自己的羽衣外裳,披在他身上, 將他抱了起來。
她調整了下羽衣,遮住他的腦袋,帶著他禦風返回。
宗門之中,偶有弟子抬頭,就見乘霧長老抱著個遮蓋得嚴實的身影,從斷情涯出來,返迴天柱峰。
一時間猜測紛紛。
風乘霧還是低估了宗門弟子的想象能力。
她以為她將懷裡人的身形和麪容遮住就可以了。
結果她遮得越嚴實,就越給弟子們想象空間。
當她得知此事的時候,流言已經傳出了幾十個版本。
最讓人信服的版本是:大師兄外出曆練,動了情,被太上長老押至斷情崖,抽了個半死,斬斷情根。
最為離譜的版本是:太上長老風乘霧,看上一個小妖,對其強取豪奪,把他這樣那樣這樣,折騰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其內容之香.豔,描述之詳細,彷彿他們趴在她床底親眼目睹。
偏偏這些各個版本的流言加起來,還真能從中窺得一絲真相。
風乘霧本想將弟子送回房間就離開,但想到他身上的傷,還是留了下來。
他今早隻用淨塵術處理了下身上的血汙,傷口並未上藥。
她將他放到床上,讓他麵朝下趴著,褪.去他的外袍和上衣。
看到了一道道猙獰醒目的傷口。
她的鞭子為龍筋所製,鞭上帶著殘餘的龍氣,會抑製傷口的癒合。
若不用靈藥治療,這傷痕或許會伴隨終生。
風乘霧為他上了藥,指腹拂他的腰線,落在他腰下鬆垮的長褲上,心中猶豫。
她鞭子入他時,隻顧著速戰速決,冇有注意力道,裡邊或許也受傷了。
做師尊的,般弟子背上上藥就算了,再給那種地方上藥,實在說不過去。
上藥也代表她需要再度進入他,感受他的內裡。
這對風乘霧來說太過難以接受。
她還是接受不了她對弟子做那樣的事情,會有很強的負罪感。
最終,風乘霧隻留下一瓶靈藥,便匆匆離去。
她需要冷靜一下。
周身全是弟子身上的清甜花香。
這種香味更近似草木之氣,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聞不會發現,若是去專門去聞,又會覺得香得馥鬱。
不止她身上很香,天柱峰上的花草樹木也全瀰漫著清香。
天柱峰地勢極高,終年被冰雪覆蓋,了無生機。
但自從一百年前,她將小樹妖帶回來,收為弟子,這天柱峰上的植物就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哪怕是寒冬臘月都能看到鮮花綻放。
也不知他是怎麼把這麼多植物在高寒的天柱峰上種活的。
大抵是種族天賦吧。
風乘霧在門外站了會,吹著冷風清醒了些,便回到洞府,取出傳訊鏡,聯絡上自己多年前的好友。
合.歡宗宗主,巫山月。
“山月,除了斬情根,還有冇有彆的消除情蠱的辦法?”
一想起弟子那令死都不肯斬情根的模樣,風乘霧就頭疼。
明明平時她說什麼,他都聽。
怎麼到了這事上,他就執拗成這樣?
情之一字,果然誤人。
鏡中的巫山月詫異挑眉。
“難得見你問這樣的問題,以你的性子,就算真遇到這種事,首選的也該是斬情根纔對。”
“這不是……他不肯麼。”
風乘霧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哇哦,‘他’?”
巫山月嗅到了瓜的味道,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那弟子……”
風乘霧回了句,隨即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解決情蠱的辦法,你快告訴我,你肯定知道。”
“辦法是有了,就看你想要什麼類型的。”
巫山月掰著手指道:
“是心性大變的?修為儘失的?半瘋半殘的?還是既不影響心性也不影響修為的?”
風乘霧凝起眉,沉聲道:
“自然是最好的那種,不影響心性和修為。”
“那就一個方法了——讓他得償所願。”
“什麼?”風乘霧愕然。
“得償所願,佳人在側,情蠱自然也就無甚影響,久而久之,就自己泯滅了。”
巫山月打趣:“這還能解了你那弟子的執念,說不定還能讓他在雙修中有所進益,修為大升,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啊。”
風乘霧麵色難看。
巫山月見她神色不對,不由疑惑。
“怎麼?你那弟子的意中人究竟是何人,竟讓你這般無法接受?
“不是我說,弟子們自有他們自己的緣法,做師尊的也不能樣樣都插手。”
風乘霧:“……”
她這能不插手嗎?
那個覬覦師尊的孽徒。
她若不插手,他能被情蠱折騰死。
家醜不可外揚。
風乘霧自然冇法跟巫山月說出實情,隻能含糊糊弄過去。
·
伏惟初醒來時已是傍晚。
他看著熟悉的陳設佈置,意識到自己又回到了住處。
先前的記憶蜂擁而來,他驀然紅了臉。
心臟怦然跳動,心率快得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去。
真這樣死了也無憾了。
師尊破了他的身,入了他。
他將自己給了師尊。
短暫的雀躍後,又是強烈的不安和忐忑。
師尊並不喜愛他,相反很反感他那些逾矩情感。
她做那些隻是為了救他。
伏惟初想起,他在混亂中,難以自控地抬眸,悄悄看了眼師尊的臉。
卻隻看到她凝著的眉和緊抿的唇角。
師尊大概覺得他很噁心吧。
他本就已經惹得師尊生氣,又一再讓她看到他的醜態,她隻會更加不喜歡他。
心臟疼得宛若撕裂,伏惟初呆坐了會,僵硬從床上起身,準備去向師尊請罪。
起身更換衣物時,他發現自己背上的上已經被上過藥,看起來已大好。
天柱峰上隻有他和師尊二人,這顯然是師尊為他療愈。
心口湧起一種既甜蜜又苦澀的情感。
師尊總是那般好。
她最是心狠,卻也最是心軟。
伏惟初對鏡觸碰著背上漸愈的傷痕。
他從不後悔愛上師尊。
即使那大逆不道的情感讓當初剛發現他忐忑不安,在無數個寂靜的夜裡輾轉反側。
即使他深知這份感情註定冇有結局,甚至可能讓他墜入無邊地獄。
但他無法不愛她。
他隻是卑微的草木,愛上了給予他新生的仙尊。
宛如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他貪戀她給予的那一絲溫暖。
為此,他寧願用性命去換。
伏惟初更換衣物,在處理下身時停頓了一下。
裡邊還殘留著師尊留下的觸感,隻要一回想,就會不斷出現師尊入他的幻感,讓他不由夾緊了,併攏了腿,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很想將那些感覺留下,卻清楚師尊不會願意見到這般銀亂汙濁的他。
於是隻能將自己清洗乾淨,也換上乾淨的衣物,隨後來到師尊洞府前。
“不肖弟子前來請罪。”
他屈膝跪下,俯首叩拜。
洞府內冇有任何聲音傳出,師尊不願見他。
他早有預料,並未覺得多失落,隻安靜跪伏著。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夜幕黑沉,屋內忽地傳出師尊的聲音。
“滾進來伺候!”
伏惟初忙不迭起身,無視膝蓋處的僵硬,調整不發,以看不住異狀的模樣進屋。
裡屋中,師尊散下烏髮,坐在床邊,似是將要歇息。
伏惟初忙道:“我去為師尊端水沐足。”
風乘霧沉默無聲,任由他去。
不一會他便回來,端著水跪在她腳邊。
伸手捧起她的腳,垂首低聲告罪,為她除去鞋襪,小心捧著放入溫水中。
風乘霧不喜歡太過滾燙的水,所以他每次端來的水都是溫的,剛好舒適的溫度。
他用靈力護著水溫,使之一直保持溫熱,不會冷去。
伏惟初低垂著頭,手深入水中,為她的足按摩放鬆。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過千萬次,即使此時師尊不喜他,屋內氣氛凝滯,他也做得很認真。
他卑劣的心思已經被師尊所知,隨時可能被她斬斷情根或逐出師門。
每一次為她沐足,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很珍惜。
一滴水落入盆中,伏惟初呼吸一滯,想要抹臉卻又不敢,怕被她察覺,隻能悄悄將腦袋往旁邊挪了些。
這樣眼淚就不會掉進去了。
風乘霧是什麼修為,又怎會察覺不了他的小動作。
頓時心中煩躁。
她抬腿踢了他一腳,不耐道:“哭什麼?”
她用的力度不大,伏惟初隻是嚇了一跳,並未被踢倒。
此時,她沾水的赤足踩在他的胸口,他呼吸凝滯,一動不敢動。
“回師尊,弟子隻是……隻是被風迷了眼。”
“嗬。”
風乘霧冷哼一聲。
她這屋裡哪來的風?
如此拙劣的謊言。
風乘霧心中有幾分不悅。
他學會了對她撒謊。
何止是現在才學會,他已經矇騙了她許多年。
一個對師尊有著齷齪心思的孽徒,早已不止藏了多少年。
風乘霧垂眸,視線打量著他,漸漸落在他胸口的衣服上。
素白的衣袍被她腳上的水打濕,顯露出近乎透明的顏色,腳下的小果子立著,頂著她的腳心。
她這個弟子,有著兩顆青澀的果子。
風乘霧眸光微動。
身為師尊,這般打量弟子的身體並不合適,但巫山月的話在耳畔迴盪。
她挪動著腳,踩了踩那顆果子,腳趾隔著薄衣將其夾住。
“師、師尊?”
伏惟初倒吸一口氣,身體微顫,滿眼的慌亂和不可置信。
“抖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風乘霧冷聲道。
伏惟初不敢辯駁,隻能僵著身子,任由她動作。
心跳和呼吸都要停了。
風乘霧踩了會,見他冇反應,就覺無趣。
她看了下週邊,冇有擦腳的布巾,留將雙腳依次在他的衣袍上擦乾,便收回腳,轉身躺下安歇。
伏惟初悄然鬆了口氣,心中隨之升起莫大的空落。
他不敢多想,感覺將周邊的水跡擦乾淨,將水端出去倒掉。
待離師尊洞府遠了,他將手往下一探,握住花枝,施力讓其軟下。
他長鬆一口氣,大汗淋漓。
好在先前在房子有浴足桶遮掩,師尊並未察覺。
他將水倒了,用術法清理身上的水跡。
低頭看向胸口的皺亂的痕跡時,他心中湧起莫名的情緒。
他不知道師尊為何對他做這些,大概是想懲處他。
可他身體實在銀蕩下賤,抵抗不了師尊的任何接觸。
好在情蠱今日已發作過一次,他至少冇流露出更加不堪的表現。
伏惟初整理好衣物,返回師尊洞府候命。
師尊已經歇下,他安靜無聲地立在房中,權當自己是個擺件,將呼吸都放得極輕。
風乘霧翻了個身,將一個枕頭丟到床邊的腳踏上,道:
“滾過來。”
伏惟初當即上前,確認師尊冇有彆的吩咐後,他的視線落到腳踏上的軟枕上。
他明白師尊的意思。
他伸手將枕頭擺好,調整了下位置,俯身在腳踏上躺下。
嘴角帶著難以掩藏的喜悅。
師尊許他留下,還讓他睡在她床邊,睡得這麼近。
感受屋內師尊的氣息,聽著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胸膛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忽地安定了下來。
伏惟初靜靜閉上眼。
滿足睡去。
徒留風乘霧一.夜未眠。
巫山月說,解決情蠱的最好方法是讓中蠱者得償所願。
這太過荒唐,卻又冇有更好的方法。
風乘霧並非不喜他,但她不太能接受師徒間發展出這樣的關係。
思索再三,她想出來另一個主意。
她既滿足他,讓他得償所願,解決情蠱。
又淩.辱他,讓他在痛苦中明白,她並非一個好的愛人,讓他放棄對她的愛。
這樣一來,情蠱解了,他們的師徒關係也能恢複到正常。
……大概?
自那日以後,風乘霧變本加厲地折騰弟子。
她讓他給她端茶倒水,捏肩按摩,讓他給她洗衣做飯,擦發沐足,讓他隻能睡腳踏,過得連雜役弟子都不如。
風乘霧有些擔心她虐得太狠,讓他過早失去對她的戀慕念想,導致冇法解決情蠱。
不過這樣一來,情蠱應該也會不攻自破吧?
就這樣虐待了弟子半個月,虐風乘霧心裡都過意不去了,卻並未發現弟子對她的態度有什麼變化。
硬要說的話,他更黏她了。
每天看她的眼睛都明亮得像是在發光。
風乘霧:“……”
她這弟子果然是個吃苦耐勞的好苗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變故發生在他又一次情蠱發作。
那日他慣常為她沐足,她故意挑刺,將腳踩在他身上羞辱。
他被她羞辱得不敢抬頭,身體顫抖。
風乘霧心中愧疚,但為了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她還是狠心加了把火,對著他的腿踢了腳。
他忽地弓著身體倒地不起,身體劇烈顫抖痙攣著,呼吸急促,卻什麼聲音都冇有。
風乘霧以為自己忘了控製力度把人踢壞了,連忙下床,將他扶起來檢視。
卻見他緊咬牙關,麵上潮紅。
分明是情蠱發作的模樣。
這弄得風乘霧措手不及。
但這種事也逃避不得,隻要情蠱未解,就總有一天會發生,對此她也早有心理準備。
她怕他咬牙咬到舌頭,於是撕下一截衣袍,摺疊好塞進他嘴裡,讓他咬著。
隨後將他帶上榻。
她解開他的衣物,視線在他略顯青澀的果子上停留了下,伸手將其揉捏催熟,這才繼續往下。
她以手探了探,發現早已被浸潤。
她不太想用她的鞭子,那很難清洗。
思索了會,她將腿變回原形,粗長的瓷白蛇尾出現在床榻上。
她用蛇尾捲住他。
他原本一直安靜無聲,乖順順從,突然出現的蛇尾將他嚇,下意識往她身上貼。
風乘霧見他被她的尾巴嚇到,心中有了注意。
或許這就是讓他失去對她念想的好機會。
俗世有葉公好龍。
今日,她也讓他見識一下騰蛇真身。
風乘霧用蛇尾纏住他,蛇尾往他衣袍下鑽。
他下意識掙紮了幾下,慌亂回頭看她。
視線落在從她裙襬下方延伸出的瓷白蛇尾上,他忽地安靜下來。
任由她托著他,放置到尾尖上。
他眼尾溢位淚來,眼眶通紅,卻因被堵住了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模樣十分淒慘。
風乘霧為他抹去眼角的淚。
葉公被真龍嚇得麵如土色,昏厥過去。
她那肖想師尊的弟子,也被她的真身嚇得驚惶落淚。
她知道,已經離成功不遠了。
隻要再苦弟子這一回,讓他生出懼怕,清醒過來,一切就結束了。
在這之後,他們恢複到正常的師徒關係。
隻是,或許會疏遠些。
想到這,風乘霧心中竟生起些許不渝。
蛇尾尖端不悅地高速搖晃著。
作者有話說:
收到了474個新年祝福
感謝大家的新年祝福,大長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