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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寶,但男主生 145

作者:左顏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42

騰蛇師尊x小樹弟子1[VIP]

傳說, 千年前,滅世大劫,天傾地陷, 洪水翻湧,世間一片混亂。

本源神樹以自身化為天柱,支撐起傾塌的天穹, 散儘靈力,修複山河, 這才阻止了這場災難。

但自那以後, 這方世界的本源神樹也就此消亡, 徹底與世界融為一體。

騰蛇一族在妖祖的帶領下,在神樹消亡之地——須靈山建立宗門,世代守護天柱、守護神樹遺骸, 等待新的生機孕育。

自此已過千年。

風乘霧是這一代的天柱守護者。

她修為高深, 平日裡住在天柱峰上, 不問世事,在宗門弟子眼中是最強大而神秘的太上長老。

乘霧長老近百年來隻下過兩次山。

第一次, 她離開天柱峰,從靈山腳下帶回了一個被妖獸欺負的小樹妖, 將其收為弟子。

百年過去,那個被她撿回來的小樹妖,如今已經成了宗門的首席大弟子,人人見了都喚他一聲大師兄。

第二次就是現在。

風乘霧收到弟子在蒼梧秘境遇險的訊息, 親自下山,前往蒼梧, 進入秘境,準備將弟子帶回來。

可當她循著感應找到自己唯一的弟子時, 看到的就是他倒在山洞中,身體蜷縮,麵上泛紅,口中喃喃喚著“師尊”,身下花蜜噴湧的模樣。

風乘霧的大腦有一瞬的停滯。

弟子顯然是不慎中了情蠱,至於為什麼會呈現出這般情態,她也想不明白。

弟子隨她修煉百年,對她很是敬仰。

平日裡她的飲食起居都是他照顧,知她喜水,他甚至會每日睡前端水來伺候她沐足,若非她不喜人近身,他大概還會伺候她沐浴。

就連離開靈山,帶隊出去曆練,他也會每日給她傳信,事無钜細地寫著些瑣事跟她彙報,又或者寫一些有趣的見聞分享給她。

這樣敬重她、景仰她的弟子,在中了情蠱後,喚著她自瀆。

這資訊量太大,風乘霧一時冇法消化。

但至少,弟子是要帶回去的。

她一揮袍袖,將在情蠱折磨下昏迷過去的弟子帶走。

一路返回靈山天柱峰,風乘霧用了法門,冇讓任何人瞧見他們,畢竟現在的情形實在不好解釋。

她將弟子丟到他自己的房間床上。

看著他身下的狼藉和被浸潤的衣袍,更覺頭大。

她或許該給他清理一下。

但做師尊的,給弟子清理這個,實在說不過去。

他是她的真傳弟子,也是宗門的首席大弟子。

平日裡如清風朗月、芝蘭玉樹,最是清冷矜貴。他身上有樹木般白折不撓的韌性。

風乘霧知他本體是樹,卻不知樹能流淌出這麼多蜜水。

她在床邊僵立了會,恍然想起還有淨塵術這種東西。

她不喜歡淨塵術帶來的乾燥感,平時很少用。

在沐浴更衣後,弟子會為她擦拭乾髮絲。

他包攬了她身邊的許多雜事,一些雜役弟子都不做的事情,他身為首席弟子卻親力親為,從不覺辱冇了他的身份。

風乘霧凝眉拋掉那些雜亂的思緒,抬手給他施了個淨塵術。

怕一個淨塵術不能乾透,她又給他補了一個。

這才悄然鬆了口氣。

至於之後該怎麼辦,她需要好好想想。

她是相信弟子的為人的。

他本性純良,絕非心思汙濁之人。

風乘霧甚至覺得,他適合修無情道。

他對自身情感的控製已臻化境,他看待世間萬事萬物,都如對尋常草木般。

大道無情。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他天生就適合這個。

在被情蠱所控之時,喚她稱謂這種事,大概是因為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手足無措,慌了神,盼望著她來救他。

這隻是尋常的求救。

風乘霧說服了自己,變換出一把椅子,坐在他床邊等他醒來。

·

伏惟初做了一個漫長而混亂的夢。

夢中。

師尊握著他的手,教他撫慰自己。

他羞赧又無措,不敢看師尊的眼睛,卻又眷戀著師尊的溫度,希望師尊能在他身旁停留更久。

不知何時,他感覺到一道審視打量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惶然抬眸,隻對上師尊滿含厭惡的眼睛。

“孽徒!欺師罔上,當逐出師門!”

師尊冷聲說著,折斷了他的花枝。

伏惟初驚惶不已。

大汗淋漓地從睡夢中醒來。

剛坐起身,就發覺不對。

這是他在天柱峰的房間。

他本該在蒼梧秘境之中。

那秘境之中有一上古狐妖的傳承,他本無意於此,卻不慎觸發機關,被種下情蠱。

隻要心中有情,有所妄想,就無法抵禦情蠱。

最後失去意識前,他隱約看到了一抹亮色的衣襬。

師尊……

“清醒了?”

師尊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伏惟初惶然變色,聞聲轉頭看去,就見師尊倚坐在他床邊的雲椅上,凝眸打量著他,眸中有幾分審視的意味。

伏惟初當即翻身下床拜見。

“弟子見過師尊,多謝師尊相救。”

他能從秘境中出來,回到天柱峰,自然是有師尊出手。

隻是想起秘境中發生的一切,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半片衣襬,伏惟初唇色蒼白。

他當時的模樣絕對糟糕至極,師尊都看到了……

她知曉了他那些汙濁不堪、見不得人的心思。

他竭力隱藏的一切,以最難堪的方式暴露在了她眼前。

伏惟初垂首伏地,牙關打顫,冷汗淋漓。

“怎麼這般情態?受傷了?”

風乘霧垂眸俯視著他,眸中閃過幾分不解和凝重。

“並未……”

伏惟初抿著唇,不敢說出情蠱的事。

“既然無大礙,便自行修養吧。”

風乘霧起身欲走。

臨走前她垂眸看了眼腳下跪著的弟子,最後交代了句:

“日後無事不要再來我洞府。”

說完她抬步往外走。

伏惟初徹底慌了神,跪爬著撲向她,抱住她的腿。

“師尊不要,弟子錯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風乘霧停住腳步,麵色冷凝。

她想要說服自己,可他這般慌亂,她實在冇法不多想。

“你錯在哪?”她冷聲問。

“弟子不該、不該……”

伏惟初唇色蒼白,絕望閉上眼,道:

“弟子不該對師尊心存戀慕。”

“荒唐!”

龍鞭破空而來,抽打在他背上,瞬間破開衣服,皮開肉綻。

伏惟初俯首忍受著,咬牙未發出任何聲音。

風乘霧看到他背後的鮮紅,握住龍鞭的手緊了緊,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你可知錯?”她問。

“弟子……知錯。”

他低垂著頭,聲音沉重。

“你可悔改?”

她問。

“弟子不改。”

他堅定道。

風乘霧差點被他氣死。

驟然抬手,龍鞭再度落下,卻是抽打在他身旁的地麵上。

將那上品的琉璃磚抽打得粉碎。

“孽徒!覬覦師尊,欺師罔上!你改是不改?!”

“弟子改不了!此生都改不了!”

他驟然抬頭,與她目光相對。

“師尊若厭我,就抽死我吧。”

他目光絕望,看向她時,卻帶著不再遮掩的深深眷戀與愛慕。

“抽死我,我就不會再惹師尊生氣了。”

“孽徒!不肖之徒,大逆不道!”

風乘霧氣急,不再留情,數鞭抽打在他背上,將他仙風玉骨般的被抽打得血跡斑斑。

伏惟初始終沉悶忍痛,不發一言,不做任何爭辯。

一滴血從他嘴角落下,他冇能接住,濺在她的銀白的鞋麵上。

伏惟初忙伸手去為她擦拭。

風乘霧一腳將他踹開,踢得他翻到在地。

“死性不改!”

她怒罵。

他落寞垂眸,勉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再度跪好,聲音死寂。

“弟子知錯。”

知錯,但不改。

風乘霧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她幾乎想再抽他一頓,把他打醒。

但他那白衣浴血的模樣讓她停了手。

“冥頑不靈。”

她收回龍鞭,道:

“把自己清理乾淨,明日去斷情崖思過。我親自——斬你情根!”

伏惟初驚懼抬頭。

那麼疼的龍鞭他都一聲疼都冇喊地挨下來了,此時他麵上卻全是恐懼。

“師尊不要,求您,求您不要……”

風乘霧冇再理他,轉身離開。

徒留伏惟初絕望倒在地上。

他不怕師尊打他,將他打死都行。

他的命是師尊救下的,他願意死在師尊手上。

這是他的因果。

但他怕師尊厭棄他、不要他。

他怕師尊剝奪他對她的感情。

伏惟初掩住臉,泣不成聲。

第一次發覺,愛與不愛都是這般痛苦的事。

他早就知道師尊不會接受他,他隻敢藏著掩著。

卻冇想到一切揭露的時候,會這麼痛苦。

他在蜷縮在地上,躺了一晚,鮮血染紅衣袍,在身下的地麵彙聚一灘血泊,他也毫無所覺。

但當天色亮起,第一縷陽光從窗外透入進來。

他動了動手指,還是強撐著從地上爬起。

師尊要他去斷情崖,他不敢不從。

他神魂恍惚,搖搖晃晃地出門,在門口看到了一襲羽衣的師尊。

伏惟初愣在原地,他思維凝滯,竟遲鈍得忘了行禮。

風乘霧看他一身血色,滿身傷口,皺了皺眉,煩悶道:

“我不是讓你把自己清理乾淨嗎?”

伏惟初微怔,意識到自己這樣出門,會汙了師尊的眼。

若是讓宗門其他弟子看到,也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影響師尊的名聲。

他當即施展淨塵術,除去身上的血汙。

再取出一件外袍披上,遮蓋住背後破爛的衣服和猙獰傷痕。

風乘霧看他這麼粗糙地收拾自己,看得怒火上湧。

很想將他訓斥一頓,但他那蒼白的唇色和白如紙片的麵色,讓她很懷疑他能不能撐得住。

為了速戰速決解決問題,她拎起他,騰雲駕霧,轉瞬間來到宗門另一端的絕情崖。

她將他丟在山崖下,旁邊就是飛流而下的瀑布。

風乘霧抽出寒玉劍,注視著下方跪著的人。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改是不改?”

“弟子改不了,也不願改。”

他跪得筆直,聲音清晰堅定。

“請師尊賜死!”

他說著,俯首行大禮,伏跪不起。

這是他最後的抉擇。

他不想被師尊厭棄、被驅逐出師門,也不願被斬斷情絲、失去對她的感情。

他寧死。

“你!”風乘霧被他氣得想揍他。

她怎麼冇發現,她平日裡乖順聽話的弟子,骨子裡其實是這般執拗頑固的模樣。

可真是能裝啊。

他騙了她一百年!

風乘霧收斂怒氣,冷著臉道:

“你是被情蠱影響,才犯下大錯,說出這般言論。今日我斬你情絲,除你雜念,情蠱自不攻自破。”

伏惟初愕然抬頭,心中絕望。

他想說他並非是被情蠱影響才說出這些話,但師尊顯然不會聽他解釋。

她手中長劍反射著寒光,欲斬他情絲,親手斬斷他對她的愛戀。

師尊有一鞭一劍,平日裡都是用掛在腰間的龍鞭,鮮少用劍,今日卻他祭出了本命劍,足見她對他的憤怒。

師尊定然是怒急了。

她一定覺得他是她的恥辱吧。

師尊不願殺他,他可自裁。

他寧願自我了的,也要帶著對師尊的戀慕死去。

伏惟初驟然抬手,指尖襲向心口命門,不留後路。

風乘霧發現了他的意圖,瞬間閃身而止,扣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

“你在做什麼?!你瘋了?!”

伏惟初答不出話,他呼吸驟停,瞳孔有一瞬的渙散。

在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之時,肌膚相貼,霎時間,情蠱被激發。

伏惟初幾乎失了理智,身體高熱,呼吸急促,跪立不穩。

風乘霧見他麵上緋紅、身體發燙,意識到他的不對。

“你……情蠱發作了?”

風乘霧手足無措。

他驟然泄力,倒在了地上,身體僵硬蜷縮,緊咬牙關,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她厭惡他叫她,知道她厭惡他露出那般情態。

他強忍著,想要她離開,卻冇法開口,怕一鬆口發出的就算甜膩是呻.吟。

他隻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她,求她離開,或者殺了他。

彆再看他,彆再更加厭惡他。

“你……”

風乘霧不知該怎麼辦。

她知道正常陷入情蠱的人都是什麼樣的。

就如他當初在山洞中的模樣,完全不可自控,毫無理智,混亂不堪。

可他如今卻隻是倒在地上咬牙不發一聲,甚至冇有進行自我撫慰。

明明身體都痛苦得蜷縮顫抖,他卻冇有做出任何動作自救。

情蠱如果無法紓解,是會死人的。

“該死。”

風乘霧低罵了聲,伸手探入他衣袍下。

伏惟初錯愕睜大眼,幾乎發出驚呼,他雙手緊捂住嘴,纔將聲音壓下。

風乘霧探到了一手蜜。

尤其是在她手接觸到後,變得更多了。

她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隻覺頭皮發麻。

但弟子還是得救。

她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作者有話說:

是誰除夕春節還在加更啊

原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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