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就是道侶啊[VIP]
風乘霧成功說服了師尊, 整裝待發,出去迎戰天雷。
剛從小世界出來,天空的蓄勢已久的雷雲就如找到目標般轉向她, 天雷如銀龍般俯衝而下。
風乘霧不甘示弱,化為原形,驟然騰飛, 延綿千米的騰蛇自下而上迎上天雷。
騰蛇與天雷相觸,白亮的雷光大盛, 而在雷光之中隱隱透出一縷璀璨金光。
“功德金光……”
伏惟初遠遠看著騰蛇身上閃耀的金光, 那顆懸著的心漸漸落了下來。
她身上有騰蛇一族補天救世留下的功德之力, 也有她自身斬青龍除暴安良的功德。
功德之力素來是對抗天劫的利器。
天雷在兩相碰撞間勢弱,漸漸被騰蛇所吞噬。
騰蛇在高空盤旋,她身上電光流竄, 卻不顯狼狽, 反而彰顯神威。
厚重的雷雲散去, 金光灑在她的身上,宛若神臨。
金光中的騰蛇一個轉身, 往下飛去,來到伏惟初身旁, 環繞著他。
“師尊,我成功了!我帶您回靈山!”
“好。”
這回渡劫成功,步入仙人境,她的原形模樣也更加威風神聖, 連體型都大了許多,每一根羽毛和鱗片都更加鎏金溢彩, 璀璨奪目。
伏惟初坐在她的蛇頸上,被她載著返回。
幾十萬裡之遙, 轉瞬即至。
伏惟初落到神樹下,風乘霧也隨之化為人形。
在神樹根部,躺著一窩蛋,被素淨的白色外袍包裹著,模樣十分可愛。
風乘霧能感受到蛋中她的血脈,她走近,在蛋旁屈膝蹲下,伸手觸碰外殼微涼的蛋,感覺到有些許不可思議。
“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是,一共五顆,長得像你。”
伏惟初走近,熟練地將蛋攏起,用外袍包裹這,抱入懷中暖著。
風乘霧:“???”
現在就能看到蛋殼,怎麼看出來長得像她的?
連蛋殼都不像她好吧,她的蛋殼更素淨些。
而這些有著隱隱約約的花瓣紋路,像神樹上的花,很漂亮。
“會孵出來一窩花花蛇嗎?”風乘霧好奇。
伏惟初也冇法肯定。
這是他第一次孕育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風乘霧想了想,她都有一個混沌世界孩子了,再來一窩會開花的小蛇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們先回木屋吧,師尊又是生孩子又是為我奔波,一定累壞了,需要好好休息。”
伏惟初點點頭,雖然他覺得最需要休息的是剛剛渡過天劫的乘霧。
回到木屋,伏惟初忽然抱著蛋停住了。
“怎麼了?”風乘霧問。
“我可能需要先洗個澡。”
他感受到下身的粘膩,有些不自在。
生產時的大量蜜液打濕了他的腿和衣物。
他需要洗澡,卻又捨不得放下懷裡的蛋。
因為他同時還需要孵蛋。
“師尊躺著就好,我來為您擦洗。”
風乘霧很懊惱冇能在師尊分娩產卵時陪在他身邊,當然不會放過這個事後照顧他的機會。
在她的堅持下,伏惟初抱著蛋在床上躺下。
風乘霧打來水,為他褪去下裳。
生育後的師尊呈現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狀態,殷紅軟爛,掛著蜜。
風乘霧目光停滯,注視著,看得有些癡了。
“乘霧。”
伏惟初感受到她熾熱的目光,不太自在地想要合攏,卻被扣住了腳腕。
他不敢大幅掙紮,睫毛輕顫,難為情道:
“你彆看,壞了,不好看。”
“冇壞,師尊好好的,很好看。”
風乘霧摩挲著他的腳腕安撫,視線落到抱著蛋的他身上,怎麼看都看不夠。
此時的師尊,退去了往日的清冷矜貴,周身氣息變得柔和,尤其是他懷中抱著他們的蛋,這讓他身上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母性的光輝。
看到這樣的師尊,風乘霧幾乎想擠入他懷中。
但還不行,師尊纔剛生育過,需要清理和休息,不能入。
“我為師尊清理。”
風乘霧說著,抬手招來一縷水。
清澈的水流環繞著她的手指,在她的靈力操控下,流入其中。
水流如一條小水蛇,隨她的手勢和心念而動,時入時出,時而畫著圈。
務必將每個角落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伏惟初的身體緊繃著,被她扣住的腿不自覺蹬了下,又很快被她安撫下來。
當一切結束時,伏惟初已是雙目渙散,神魂不屬。
風乘霧處理好後續,收拾好東西,半撐著身躺到他身旁陪他。
她從他身後擁住他,手攬在他腰上,為他揉按著被灌了大量水清洗的腹部。
他恢複得很快。
明明之前懷了五顆蛋,有著那麼大的孕肚,生完之後卻很快消了下去。
隻摸起來還是綿軟的。
但過不了幾天,又會恢複到最初的緊實。
“師尊,您真好。”
風乘霧擁著他,滿足地在他背後蹭蹭。
伏惟初一頭霧水,但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度又隱約懂了點什麼。
他握住她攬在他腰間的手。
“好的其實是小蛇,最好的小蛇。”
“那師尊願意成為小蛇的道侶嗎?”她問。
伏惟初看向懷裡的蛋,一時啞然。
曾經他認為師徒和一起修煉的愛侶不能混淆。
但現在,看著懷裡的蛋,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哪個做師父的,會為弟子生兒育女?
雛鳥長大會離開父母和巢穴。
弟子學成,會離開師父。
但道侶可以一直在一起。
一起修煉,一同感悟,靈肉交融,孕育後代。
這其實就是他一直尋找的,與她永遠在一起、被她所愛著的方法。
“我願意與小蛇結為道侶。”
伏惟初握著她的手,低聲道。
“太好了!”
風乘霧激動地翻身撐在他身上,注視著他的眼睛,笑著道:
“師尊就是道侶,道侶就是師尊!”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聽到她的話,還是讓伏惟初紅了臉。
“小聲些。”
他拉了拉她的衣袖,彷彿她的話會被其他人聽到一樣。
“纔不要小聲,我就要喊出來,讓靈山上的每朵花、每棵樹都知道——師尊是我道侶!”
伏惟初:“……”
它們已經知道了。
靈山之上,芳草萋萋,群芳搖曳。
·
伏惟初孵了三百年,才把某條自閉小蛇孵出來。
她的孩子們可比她外向得多,對外邊的世界有著很強的期待。
不到一年就紛紛破殼而出。
粉白.粉白的小騰蛇,頭頂長著樹枝一樣的角,上麵開著粉紅的花,腦袋後還長著花瓣狀的小羽毛,特彆可愛。
“真的是花花蛇啊。”
風乘霧感歎,伸手戳它們的小腦袋,將剛抬起頭來的小小蛇戳得歪倒。
伏惟初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她欺負孩子。
好在神獸都身強體健,不至於被它們這愛玩愛鬨的母親玩死。
“先餵它們一些花蜜吧。”
伏惟初試圖把孩子們從她手下救出來。
“不行!!!”
風乘霧忽然高聲。
“師尊的花蜜都是我的,它們吃靈果就好!”
她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紅彤彤的小果子,一蛇一隻,將它們的嘴塞滿。
可憐的小小蛇,腦袋還冇靈果大。
好在它們的嘴能張很大,卡了半天後,硬是被它們給吞了下去。
伏惟初看著小小蛇們身體中間鼓起的小圓球,無奈地掃了她一眼。
她喂的靈果比小小蛇身體的直徑還大,將它們肚子都撐起來了。
風乘霧攤手,滿眼無辜。
“這已經是最小的靈果了。”
“您放心,騰蛇的消化能力很強的,它們很快就能把果子消化吸收掉。”
她道。
道理雖如此,伏惟初還是將小小蛇放到手心,為它們揉按鼓鼓的肚子,促進消化。
風乘霧從身後抱住他,手落在他腰腹上,用手指丈量著他腰的寬窄,也為他揉了揉。
伏惟初不解。
“我又冇吃果子。”
風乘霧失笑,但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師尊,我也喂您吃幾顆果子好不好?”
“我不需要進食。”他道。
“但如果是你想要的話,也可以。”
當天晚上,伏惟初就為自己所說的話後悔了。
他被她塞了果子,四顆隻比騰蛇蛋略小些的果子,紅豔豔的,鮮豔欲滴。
而她現在還準備喂他吃第五顆。
“吃不下了。”
他輕輕蹬她,手抵在她身上,想將她推開。
“您再努努力啊師尊。您都能生下五顆那麼大的蛋,外加一個小世界。怎麼纔過去一年,就連五顆小果子都吃不下了。”
風乘霧伏在他身上笑。
伏惟初不知該怎麼回答,憋了半天,也隻憋出一句:
“壞小蛇。”
“欸?我難道不是最好的小蛇嗎?”
風乘霧湊到他麵前,漂亮的臉在他眼前放大。
伏惟初:“……”
他冇法對著這張他心愛的臉說出否定的話,完全無法抵抗。
“是最好的小蛇。”他注視著她,目光迷離。
等風乘霧笑著退回去,繼續塞第五顆果子。
他又氣道:“壞小蛇。”
風乘霧笑得開懷。
好了,她現在喜歡上這個稱呼了。
這個詞已經是她師尊能對她說出的最狠的話。
他就連罵她,也像是在說著愛語。
這樣的師尊,她怎麼能不喜歡?
他將她孵了出來,給了她最好的照顧,給了她養父、師尊、道侶,給了她愛,還有幼崽。
她當然也會回饋給他最熱情的愛戀。
她敬重他,仰慕他,深愛他。
她喜歡他衣冠齊楚對她傳道受業,也喜歡他衣衫不整被她入得出蜜。
喜歡他對她無底線的縱容。
四顆果子已經很多了,但在他的看似反抗實則縱容下,在花蜜的滋養下,風乘霧還是喂他吃下了五顆果子。
這是她好不容易努力出來的結果。
風乘霧讓他帶著那五顆果子帶了三天。
就連照顧小小蛇時也帶著。
小小蛇們都是上古神獸,自幼聰慧。
但又因為太過幼小,又不那麼聰慧。
它們見照顧它們的仙尊爸爸肚子大了起來,以為他懷孕了,很驚奇地跟媽媽分享這件事。
風乘霧:“……啊對對對。”
小孩子忘性大,應該過幾天就忘了吧?
又過了幾天,仙尊爸爸的肚子變平了,它們驚恐地來找她,告訴她,爸爸好像小產了,妹妹們冇了。
風乘霧:“……”
她擼了擼它們的小腦袋,決定給它們找點事做,免得一天一天想象力亂飛。
她跟師尊商量,決定在靈山上建立一個宗門。
小小蛇們就是第一批弟子。
以後若有二胎三胎,就是第二批、第三批弟子。
至於風乘霧,她是另算的入室弟子。
入師尊寢室的弟子。
當初偽造身份哄騙朋友們,說她來自神秘隱世宗門。
現在竟真在靈山上建立起了宗門,一切成了真。
現在的問題是,小小蛇們究竟該叫她師姐還是母親?
又該叫他師尊還是師祖?
作者有話說:
晚上不確定有冇有,有就算是除夕春節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