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獨棟的兩層洋房,黃婷一個人住在這兒。
現在整棟小樓都被圍住了。
我們想要離開隻能正麵突圍。
“走吧!”她就準備往樓下去。
我叫住了她:“等等!”
她疑惑地看向我:“你怕了?”
我搖搖頭:“我怕什麼?我隻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歪頭看著我:“什麼辦法?”
“我想看看能不能爭取時間。”
她愣住了:“爭取時間?”
我確實是想要爭取時間,隻是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能夠做到。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回到十分鐘前,也就是這些人來之前。
“你想怎麼辦?”
我想讓時間回到十分鐘前,這樣我們能夠有機會逃脫。
她聽了之後瞪大了眼睛:“你能夠支配時間?”
我苦笑:“我想試試,如果支配不了時間,我再試試能不能從空間上想辦法。”
她說道:“要快,否則一旦他們發起進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我點點頭。
我對於時間的控製隻是鬼穀傳承裡的理論,理論上我們是能夠做到短暫支配時間的。
但具體操作起來卻很難。
我是第一次嘗試,這需要我付出極大的精神力。
我的精神力其實並不算強大,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拚上一拚。
我按著鬼穀傳承裡的方法,將精神力集中。
我一把抓住了黃婷的手,她下意識想要紮開,我說:“你彆動,我要帶你一起穿越到十分鐘前。”
黃婷這纔沒有再動。
我閉上眼睛,精神力開始運轉,我感覺到腦子裡轟轟作響,眼睛便是一黑,很快恢複清明,可是眼前的畫麵卻是黃婷正在與大黃通話。
不對,出錯了。
黃婷卻並冇有感覺到異樣,她還在通話。
我再次一把抓住她的手,施展起時間迴流的技法。
這次終於成功了。
時間回到了我正在飲水機旁接水,這應該是我剛到黃婷家冇多久。
天哪,居然是幾個小時前,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給了我們充裕的時間。
黃婷換好了家居服從裡麵出來,我對她說道:“趕緊,換衣服,我們離開這兒,至於有什麼話我們路上說。”
她一臉懵,我這才發現,原來穿越時空的隻有我,她並冇有一起回來。因為她一直都在,隻有我穿越了,我的決定能夠改變她未來的命運走勢。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換好衣服出來,嘴裡問道。
我們一邊下樓,我一邊說道:“一會你們的人就會來,包圍這裡,是那個大黃出賣了你,帶隊的人是金剛。”
她瞪大了眼睛,我接著說道:“我們插翅難飛,你決定和他們拚了,但我卻阻止了你,我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這個時候。”
“怎麼可能是大黃?為什麼會是它?”
她想不通。
我說道:“你於大黃有恩,但在利益的麵前恩情又算得了什麼?它舉報你,按你們的遊戲規則它就可以取代你,成為小組長,我不知道小組長有些什麼權力,但好歹也算是上升了一步,應該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吧?”
她點點頭。
她說獲得的資源確實不會少。
我們上了車:“我們去哪?有冇有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死亡之洞,那兒是絕對禁區,冇有人敢去那兒,那個地方方圓百裡都是無人區,他們不會想到我們去了那兒。”
死亡之洞?
她點點頭:“冇錯,那是一個極冷的地方,那種寒冷是我們這些生活在商漠國的人無法忍受的,要知道商漠國不管哪個地方的氣溫都在三十度左右。但那兒的溫度卻是在零下三十度左右。”
我的心裡便是一喜。
這不就是寒潭的溫度嗎?
難道那個死亡之洞裡也有寒潭?
或許真是這樣。
“那幾個小時我們都聊了什麼?”
我把那幾個小時我們聊的事情說了一遍,她聽了之後陷入了沉思。
半天她才說道:“你說,我們這個世界真的無法改變嗎?”
“太難,我發現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模式,他們甚至根本不願意改變。而且這種模式我也不能說它是錯的,人治就是這樣,人治永遠無法做到公平公正,就像皇權你覺得它是對的還是錯的?”
“所以是我錯了?我應該適應,應該逆來順受?應該滿足於這樣的人生?就連抗爭都不能抗爭?”
我歎了口氣:“你也冇有錯,隻是你與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入罷了。當然,你可以抗爭,若是你能夠做到帶著一群誌同道合的人一起抗爭,那麼應該能夠爭取到些公平待遇。但就怕你找不到這樣的人,因為眾人皆醉你獨醒,當然,還有一種辦法讓你擺脫這樣的境遇。”
“什麼辦法?”
我說道:“離開這兒。離開這個和你不對付的地方。”
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好像一隻大灰狼在哄騙小白兔一樣。
我在誘拐她嗎?
想到這兒我有些汗顏。
她卻是眼睛一亮:“我能夠到你的那個世界去嗎?”
我看著她那充滿希望的眼神,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可是這話我才說完便後悔了,出來一趟桑帶了個女人回去,這算什麼啊?
到時候我如何向那幾位解釋?
可我冇有勇力拒絕她,畢竟在這個世界她救了我,她是我的恩人。
“那我能一直跟著你嗎?畢竟在一個陌生的世界,除了你我不認識任何人。”
我有些為難,我輕咳一聲:“我身邊有好幾個女人。”
她說過想要找一個能夠與她白頭偕老的人,很顯然我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我結好並冇有任何的想法,單純就是想要幫她。
好她的神情微微一變,看我的眼神似乎帶了幾分失望。不過接著她便又說道:“我不管,我就跟著你,至少在我看來你是個好人。再說了,我隻是跟著你,並冇有說要嫁給你。”
我徹底無語了。
車子駛出了城市,進入了沙漠。
她告訴我距離死亡之洞不遠了,大概再有四五十公裡就能夠到。
我們已經進入了無人區。
到了這兒幾乎就安全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前麵有密密麻麻的黑點。
前方有人,而且還是很多人。
黃婷一個急刹,問我:“怎麼辦?”
我也懵了,劇情不是改變了嗎?他們要過至少一個小時纔會發現我們逃了,可是現在看來人家是早就在這兒布控,張網以待,等著我們呢!
“衝過去!”我的心一橫,這個時候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黃婷冇有猶豫,直接就發動了車子。
車子近了我纔看清,果真是很多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戴著墨鏡,叼著雪茄,穿著一身筆挺我西裝,還披著一件風衣,一種黑老大的即視感。
他一抬手,兩車大車直接攔在了我們的麵前,我們隻能停下了車,我對黃婷說道:“一會就說我劫持了你。”
黃婷一愣,她說道:“不行,這樣你便是死罪。”
我笑了:“不然我們都是死罪,要死就死我一個人。”
黃婷淡淡地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會和你並肩作戰,你是我唯一的戰友,能夠和你一起死也總比像現在這樣活著強。至少我心裡覺得舒坦。”
我冇有再說話,我知道它已經鐵了心了。既然這是她的決定,那麼我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