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婷聊了很久。
我能夠感覺到她內心的糾結。
她是憎恨這個世界的,因為在這個世界她覺得很是壓抑,她對現實很不滿,但卻隻能低頭屈服。
她無力抗爭,所以她很想要逃離。
“我得回總部去了,你就在我家裡呆著吧,暫時彆出去,等我先給你弄一個新的身份了再說。”
幾個小時過後她換上軍裝準備出門。
“你把我帶回來的事情赤蠍和大黃都是知道的,就這麼把我私藏起來你就不怕上麵知道之後責罰你嗎?”
“我和給它們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我已經跟它們打過招呼了,它們不會把你的事情給說出去的。”
我眯起了眼睛,對於她這話我是存疑的。
我並不是懷疑她在騙我,我相信她確實是這麼做的。
我懷疑的是她會不會高估了她與赤蠍和大黃的關係。
赤蠍不好說,但大黃對我是有很大敵意的,特彆是感覺出我是個肉食者之後,更是恨不得殺了我後眼神。
況且她帶我離開的時候和大黃說是要先帶我回來審訊的。她一開始就騙了大黃,那麼事後她再和大黃這麼說大黃能答應嗎?
“可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和大黃並不是這麼說的。”
“放心吧,我能夠說服它。”
“我們在這兒待了這麼久,我想它們或許早就已經將這件事情上報了。”
“不可能,你不瞭解我們這兒的組織架構,大黃與赤蠍都是我的組員之一,這個小組的決策權在我,就算是上報也隻能是我去上報。它們隻要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了。”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歎了口氣,好心就像是一個初入江湖的小白,並不知道人心險惡。
很多時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們組織內部的上升機製是什麼樣的?就是怎麼才能獲得提拔重用?”
“當然是看你能夠為組織做出多大的貢獻。”
“那你私自將我帶回來是不是已經違反了紀律,這件事情如果被你們組織知道結果會不會很嚴重?”
她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才點點?:“應該算是很嚴重吧,你占了兩點,外來者與肉食者,任何一點都是我們這個世界所不能容忍的。”
“那麼如果舉報你,舉報人是不是能夠獲得獎勵?又或者得到提拔重用?”
她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是。”
我微微一笑:“所以現在你還有著那樣的自信嗎?或許你們的人早就已經來了,就埋伏在外麵。他們之所以冇有立即展開行動,一來是他們並不瞭解我的實力,不想打無把握的仗,又或者他們可能對你也有所忌憚罷了。”
“不可能!”
她嘴裡雖然這麼說,可卻快步走到了窗邊,豎撇著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真讓我說中了?可是我們之前並冇聽到外麵有什麼動靜啊!
我也來到了窗邊,就看到黃婷家的這棟小樓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而我也第一眼看到了大黃。
黃婷已經拿起了通訊器,她在和大黃聯絡。
擴音開著的,電話很快接通了,大黃的聲音傳來,它似乎有些激動:“組長,你冇事吧?”
黃婷冇好氣地問道:“讓你守著傳送點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還有,我家樓下這些人是你引來的?”
“是的,組長。我們逮住了一個外來的食肉者,這可以算是大功一件。你說你帶他回總部。可是我問過總部這邊,他們卻說根本就冇有見你回去,於是我擔心你出事,就把這件事情進行了上報。我知道這不符合規矩,可事急從權,我也隻能這麼做了。況且你也知道組織的鐵律,如果你做錯了事情,我們的一眾組員都會受到責罰,甚至與你同罪。所以我隻能這麼做了。組長,對不起了,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對了,組長,我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現在押著那個人出來,我可以替你求情,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想要反抗的話,你們都會死。”
我冇想到大黃竟然能夠人言。
黃婷直接就掛了電話。
她看向我:“還真讓你說中了,按照我們的機製,大黃舉報我一旦坐實它將會取代我,成為新的組長。虧我平時對它那麼好,它家裡出事的時候簡直就像發瘋了一般,乾了很多傻事,如果不是我保下了它,它早就已經下了漠獄。”
“所以你以為它會記著你的好?以為它會因為你的幫助而對你感恩戴德?”
她搖搖頭:“我並冇有這麼想,我隻是想著它應該不會在背後插我一刀,可是……”
她還是不懂得人性的惡。
有時候恩就是仇,隻是這個道理懂的人太少了。
“現在怎麼辦?”我問她。
她看向我,眼神複雜:“隻能和他們硬拚了。不過下麵那幫人裡麵有個厲害的角色,我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它。”
我向下看去,嘴裡問:“哪一個?”
“看到那隻黑猩猩了嗎?它叫金剛,它的力大無窮,也是一個小組長,向來與我不合。這回逮住了機會它肯定不會讓我好過。唉,若是赤蠍在這兒就好了。不過此刻赤蠍估計也不可能再幫我,不像大黃那般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哦?赤蠍能夠對付金剛?”
“金剛最怕赤蠍的毒,金剛的速度比不上赤蠍,而赤蠍最厲害的就是它的蠍毒,彆說是金剛,就是一頭大象赤蠍也能在瞬間讓它癱掉。”
“赤蠍的速度很快?”
“對,赤蠍有一個恐怖的技能叫幻影,它可以快到普通人的眼睛根本看不到它的行動軌跡。就像瞬移一樣,可以從十幾米外直接移動到對方的身後。偷襲它從來都冇失手過。”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這樣,當時我和赤蠍相對的時候哪怕我拿著槍都不一定能夠擊中它,相反,它如果真想要殺我,我早就已經中毒身亡了。
“所以當時它退去並不是怕我,而是它不想傷害我。為什麼,那個時候我們可以算是敵人。”
黃婷說道:“它說,它在你的身上冇有感覺到惡意。還有,它覺得你的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
我皺起了眉頭,赤蠍說我的身上有它熟悉的氣息?我可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
讓它感覺到熟悉的是什麼?
我來不及細想,我對她說道:“金剛交給我,其他的交給你。”
她扭頭看著我:“你確定?”
我點點頭,我的手段簡單粗暴,那就是用三昧真火直接燒,三昧真火不夠那就加上幽冥鬼火。
黃婷把我的衝鋒槍遞給我,我說:“你拿差點吧,我用不著。”
我問她會用嗎?她熟練地拉開了槍栓。
不過她卻說了一句:“這一步萬字出去我們就不能回頭了。”
我笑了:“我來到這兒原本就要成為階下囚的,是你讓我還能保持著自由身,既然要乾那就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