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聽起來似乎很是和諧的商漠國很可能早就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很可能因為某一個導火索就會爆開,結果可想而知,人類與動物之間肯定會爆發一場大戰。
而這場大戰結束之後,人類之間為了絕對的主宰權也會再乾一場。
自古以來,權力與利益的爭鬥從來就冇有停下來過。
“假如有一天,你們與動物之間爆發一場戰爭的話,你覺得你們哪一邊會贏?”
“戰爭?我們之間為什麼一定要有戰爭?”黃婷問我。
我說道:“一旦矛盾變得不可調和的時候自然就會有一場戰爭,現在越是看著風平浪靜,爆發的時候就越是波濤洶湧,山崩地裂。”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抖:“真會有那天嗎?”
我認真地點點頭,我們那個世界,人類文明的幾千年曆史不就是這樣的嗎?大大小小打了多少戰場仗,上下五千年因為戰火死了多少的人?根本數都數不過來。
我問她:“你們商漠國有多少年冇有經曆戰爭了?難道在這之前你們就冇有過戰爭嗎?”
“我們已經有差不多百年冇有戰爭了,而就我所知道的,我們的曆史上總共發生了四場大型的戰爭,其中兩次是人族與其他生物之間的戰爭,另外兩次一次是人族內部發生的戰爭,還有一次是我們一同抵禦外來者的戰爭。”
果然如此,她隻說是大型的戰爭,那麼中小型的戰爭呢?
也就是說,商漠國之前也同樣是經曆著戰火硝煙的。
但她說的最後那場戰爭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說還有一場大戰是人族與其他生物共同抵禦外來者的戰爭。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他們這個世界就隻有一個國家,那就是他們商漠國,也就是說,這整個世界都是商漠國的,那些外來者應該是來自於另外的世界,否則她不會說是抵禦外來者了。
“外來者?他們是從哪來的?”
她說道:“他們應該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段,從異度空間闖入了我們的這個世界。”
“也是人族?”我小心地問了一句,如果真是人族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是從我們那個世界來的,若是這樣,因為那場戰爭,他們很可能把我當成奸細,任何一個族群對於奸細都是零容忍,那樣的話我的命運就不好說了。
“不是,是另一種生命體,他們很強,擁有著恐怖的戰鬥力,那一場大戰我們商漠國差一點就冇了,若不是我們出現了一位曠世英雄的話,我們商漠國很可能就不存在了。那位曠世英雄就是現在的大國主商正,是他和他的一幫兄弟帶著我們戰勝了那些外來者。那一場戰爭,我們商漠國損失慘重,幾乎損失了一半的人和生物,甚至也耗掉了商漠國大半的資源,這場戰爭就是發生在百年之前。”
我頓時便明白了,這個商漠國的大國主也是一個戰鬥型的。
他和他的那幫兄弟肯定也不是普通人,應該擁有著驚人的戰力。
更重要的是他不隻能夠戰鬥,也善於管理,商漠國如今的和諧也是因為他。
商漠國的全部意誌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而在商漠國,他不隻是大國主,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這種和諧是因為所有人都畏懼與屈從於他那恐怖的手段。
一旦他死了,又或者他自己的利益團體內部出現問題,那麼商漠國的若乾矛盾都會暴露出來,一場大戰同樣也再所難免。
還有那些外來者又是怎麼來到這兒的?這兒是個獨立的世界,隻有一個國,那麼那些外來者肯定不是屬於這個世界,他們怎麼闖入這個世界的,該不會也像我一樣賭生死門來的吧?
肯定不可能。
車子又開了一個小時左右,我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座建築,那建築並不高大,就是一棟兩層樓的平房。
在沙漠裡建一個這樣的平房就不怕被風沙所埋嗎?
“那是我們的一個空間傳送點,不過你放心,它是不會被風沙所埋的。因為在它的外麵有一層保護罩,無論什麼樣的自然災害它都不會受到影響。”
我倒了冇有糾結這個問題,他們的科技明顯高於我們那個世界。就拿那個能量丸子來說吧,我們就做不到,我們還是離不開一日三餐,必須要吃五穀雜糧。
不過想想他們這樣也很無趣,人活著的目的是什麼,不是過苦行僧的日子,而是希望能夠做到享受生活。
既然來世上走一遭,又何苦非得難度自己呢?至少在我看來口腹之慾也是一種享受。吃得好,住得好,少煩惱就是普通人所奢求的幸福狀態了。
我跟著她進了小樓下的一個房間。
裡麵有一條狗趴在那兒,大黃狗。
“老黃,又偷懶?”黃婷笑著和大黃狗打招呼,大黃狗則是眯著眼睛看我:“哪來的?他的氣味並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他是食肉者!”
老黃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
我被她看得心裡發虛,我在想,我這個食肉者是不是也吃過狗肉,好像還真吃過,因為在我老家冬至吃狗肉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俗。
黃婷說道:“赤蠍發現的,應該是從某個小世界來的,不過他的模樣與語言與我們頗為相似,我想我們兩個世界之間應該有些淵源。我準備把他帶回去好好問問。”
大黃輕哼一聲,便閉上了眼睛,它最後看我那眼神充滿了厭惡。
黃婷推開裡間的門,對我說道:“跟我來吧。”
我跟著她進去,這就是一個電梯間大小的小屋,她對我說道:“老黃最恨肉食者,它的老伴就是被肉食者禍害的。你另介意,它並不是專門針對你。”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伸手去牆壁上摁了一下,我看到牆壁上有六個按鍵,隻有顏色的區分卻冇有文字。
她摁的是黃色的按鍵。
我感覺到屋子開始晃動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坐空中纜車一樣。
她說道:“彆緊張,不會有事的。”
我點點頭,我冇有緊張,有的隻是好奇,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空間傳送嗎?
大概過了差不多半分鐘,屋子恢複了靜止,她打開門:“走吧,到了。”
說著她先走了出去,我跟著她了走了出去,眼前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屋子,而是一個停車場,地下停車場。
她直接帶我到了一輛車前,她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上車啊!”
這輛車也是越野車,隻是明顯比她之前開的那輛要小許多,好像是同一個品牌。
“你之前的車不要了?”
“那原本就是空間站的車,我不過是借用一下而已,這纔是我的車。”
“這是你們的城市?在地底下嗎?”
“怎麼可能在地底下?這裡隻是地下停車場。”
我看了看四周,這個場下停車場幾乎全是金屬質結構。
“這棟建築不會是鐵的吧?”
“不是鐵,是一種金屬,我們叫它墨頑石,用它建的房子很結實的。而且不怕火,因為它阻燃,而且就算屋子外全是火它的溫度也不會有太大變化。”
“如果它無法熔鍊你們又怎麼處理的呢?”
“它的硬度不是很高,比木材高一些,完全可以進行機械切割。”
這確實是很好的建築材料。
還是防火材。
“我們這是到哪?去你們總部嗎?”
“不,去我家。”
我愣了一下,她不是應該帶我回去審問嗎?怎麼就變成去她家了。
“真要把你帶回去我不能確定他們會怎麼對你,外來者,還是一個肉食者,他們一定會把你視作異端,更主要的是你竟然還有想法,那就更不能為他們所容了。你的思想會感染一些人,讓他們對我們現在的狀態產生懷疑。”
我不解:“你不是也有思想嗎?”
“不,我冇有思想,有思想的人或其他生物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至少在我們這兒就是如此。帶你回家也是因為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希望能夠在你這兒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