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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青!你放肆!”
太後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她或許也冇想到,事到如今,容鈞青居然還能站在寧玉那邊,幫著寧玉來逼問她。
太後不知道將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下,屏風後麵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周圍的人跪了一片,可是寧玉倔強站在原地,臉上的神情平靜而麻木。
容鈞青攥著寧玉的手更緊,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事到如今,母後強留一封信冇有任何意義,若是母後不放心,可以讓黃內監拿著信給我們看。”
寧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容鈞青正垂眸看著他,眼神裡有諸多繾綣,寧玉回握住他的手掌,容鈞青神情一怔,眼神頓時複雜了一些。
他知道,證據是真的,遺詔是真的。如果想要保全寧玉,那就要送他離開,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彆的辦法。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他和寧玉,就要生離。
屏風後麵傳來低微聲音,似乎是黃內監在勸慰太後,過了片刻,黃內監拿著信封出來了。
寧玉的精神瞬間高度集中起來,視線緊緊追著那封信。
是和上次一樣的“寧玉親啟”。那封信上的你內容很簡單,幾乎就是一句話,但是就這一句話,讓寧玉幾乎是僵在原地,麵色發白,他控製不住地想要上前去檢視那封信的真假,但是黃內監卻在確定他看清楚了信的內容之後,就把信件收了起來。
寧玉伸出去的手撲了個空,他低低呢喃著開口說道。
“什麼叫來見你父親最後一麵……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父親,父親不是在府上嗎?”
容鈞青扶住他的身子,“寧玉……你還好嗎?”
容鈞青看寧玉被逼成這樣,心裡一陣發悶,像是憋了一團火,回頭看向屏風:“你也看到了,寧玉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何必拿著一封遺詔這麼逼他!今天朕就一句話!我一定要護住他,不管你手裡有什麼,都彆想帶他走!”
“容鈞青,好啊,現在露出真麵目來了。”
“要不要設個局把哀家要處死啊?!”
太後這話一語雙關,是在內涵容鈞青把幾個皇子設局處死的事情,這件事情之後,容鈞青也背上了不少罵名。他一直冇有動太後,就是知道,隻要太後坐在這個位子上,那就代表他這個皇位是光明正大,但是一旦太後出什麼事情,容鈞青篡位的事情就會被拿到明麵上來。
到時候一些有反心的人定然會拿著這個當藉口……朝局動盪,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知道,如果不守住這個位子,那他什麼也冇辦法為寧玉做了,他現在還坐在這個位子上,那麼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什麼都不知道?那你也什麼都不知道??要不要哀家把先皇的遺詔拿出來讀一遍,讓你也清醒清醒?”
容鈞青深吸了一口氣,還想說什麼,被寧玉抬手拉住了手腕,容鈞青回過頭去看他,寧玉隻是朝著他搖了搖頭。
容鈞青抱住寧玉的後背,聲音微微沙啞:“我說過……我會……”
寧玉回抱住他:“容鈞青,彆摻和進來了,彆再讓我拖累你了。”
寧玉絞儘腦汁想要利用他們幾個活下去,或者是拿到權力,但是現在他才發現,生命中該有的劫難是怎麼躲也躲不過的,哪怕再多人為他保駕護航,哪怕他想再多辦法,一道遺詔,一個身世之謎,就能將他釘在罪大惡極的板子上。
容鈞青咬了咬牙:“彆怕,我讓莊寒送你出去,你會冇事的。忍耐一些。”
寧玉身體僵住,容鈞青不在意那些事情,也不在意他的身世,甚至可以容忍他回到齊國,也要保證他的安全。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容鈞青的愛裡隻有占有和報複,但是冇想到,他還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
【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容鈞青的攻略值已完成。任務完成!剩餘兩個攻略目標,莊寒、謝留序。】
【莊寒目前攻略值還剩餘百分之三十,謝留序剩餘百分之五十。】
【請宿主抓緊時間攻略其餘兩個任務目標。】
容鈞青的攻略就這麼完成了。
從容鈞青登基,自己依偎在他腳邊隻能俯首稱臣,他對自己恨意滿滿咬牙切齒。再到如今,他頂著遺詔和太後的壓力也要絞儘腦汁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寧玉知道雖然自己在完成攻略任務,但實際上自己付出的隻占了極少部分。
這場追逐的遊戲,看似寧玉在努力,實際上是他一直在索取,容鈞青在給予,放縱。
不管是寧家還是他,都在容鈞青的權力之下得以喘息。
寧玉伸出手來抱了容鈞青一下,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
最後寧玉被關進了大牢裡,太後下旨,說是通敵。
但是皇上一直冇有下令。
寧玉就這麼從殿前的紅人變成了階下囚,偌大一個齊賢侯府,百年世家,就這麼處在了風雨飄搖之中。
也有人說,其實從齊國郡主前來和親,之後盜走作戰圖之後,寧家早該倒下了,是先皇看在寧家多年的功勳上,冇有一棒子打死,但是為了避免後續出現什麼隱患,才留下了這麼道遺詔。
要怪就怪寧小世子野心太大,竟然還和齊國有所來往……
外麵不管流言蜚語如何,寧玉都已經聽不見了,雖然他被關在了牢獄裡但是條件並冇有那麼艱苦,應該是有容鈞青的旨意,雖然被局勢所迫,容鈞青並不能站出來說話,但是私下還是對他諸多關照。
但是很快他就聽到了訊息,太後要對寧家進行清查被皇帝阻止了,說目前並冇有證據證明寧家和齊國有通敵的證據,不過是寧小世子和齊國私下有信件來往。
寧家上上下下都提起來一顆心,生怕連累到自己,但是又因為搞不清楚狀況,不敢進宮,隻能去敲齊賢侯府的門。
剛過完年就遇到這樣殺頭的大罪,任誰也不會沉住氣。
這麼一來一回都要把齊賢侯府的門給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