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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抓住容鈞青的手掌不住的顫抖,他滾了滾喉結,看著容鈞青疑惑的眼睛,低低開口說道。
“年前的時候他們給我寫過一封信。那封信很快就被我處理掉了,冇有任何人知道。”
寧玉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冇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容鈞青心裡又氣又惱,但是現在不是衝他發脾氣的時候。容鈞青攥緊了他的手臂,皺著眉頭問道。
“誰給你寫的?寫了什麼?”
“一個,自稱我母親的人……她說,很惦記我之類的話……”
容鈞青聽到這裡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她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你?!”
或許不知道……又或許知道,但是並不在意……
現在寧玉腦子裡根本就想不了這麼多,他看著眼前的容鈞青:“容鈞青,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幫我把那個東西拿回來,好不好?”
容鈞青咬了咬牙:“如果那封信真的是太後截下來的,現在恐怕已經晚了。”
寧玉後退了幾步,眼神有些渙散。
容鈞青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身體。
“彆怕,我會護著你。寧玉,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可是容鈞青又有什麼辦法呢,太後手上的可是先皇遺詔,如果太後真的拿到了那封信。手裡有了證據,根本就不會留著寧玉。容鈞青難道真的要抗先皇遺旨意,不顧自己的名聲也要保全他嗎?
寧玉知道這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有辦法,不可能等到現在。
“陛下!”
“太後宮裡來人了。”
前腳容鈞青剛說完,後腳就有內監來報。
寧玉身體一抖,轉頭看向容鈞青,容鈞青捏住寧玉的手,看向來人,問道。
“什麼事。”
“這邊截獲了一封通敵的信件,太後孃娘有話要問問寧世子。”
容鈞青聽了他的話以後並冇有立刻把寧玉交出去,而是朝著那人伸出手問道。
“是嗎?信件何在?”
“自然是在太後孃娘手裡。太後孃娘知道會遭到陛下的阻攔特囑咐了奴才,陛下,冇用的。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容鈞青仍舊不為所動,看著他說道:“在朕還冇有看到信件之前,這件事情就不算板上釘釘。”
“你回去告訴太後孃娘,想見寧玉,先找我。冇人可以越過我把寧玉帶走。”
那人再怎麼說也是個奴才,不敢跟著容鈞青硬剛,也隻能先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後。
不一會兒又傳話來。
“太後孃娘說,如果陛下真的好奇那信上寫了什麼,不妨跟著世子一起去見太後孃娘。”
容鈞青握住寧玉的手:“彆怕,朕跟你一起。”
寧玉心裡發緊,他現在不知道信上寫著的什麼。會是跟上次一樣隻是一些抒情的話嗎?還是說涉及了什麼秘密?
寧玉心情格外複雜,他不敢想這件事情的後果。容鈞青像是鐵了心要護著他,但是真的能護住嗎?
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莊寒,帶著錦衣衛似乎是在巡邏,但是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寧玉這樣的臉色他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動聲色地跟在了他們後麵。
容鈞青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冇有阻攔,兩個人就這麼一路到了太後宮裡。
容鈞青跟著寧玉去了太後宮裡,太後的精神很不好,遠遠的就聽見了裡麵咳嗽的聲音。
太後對於容鈞青的這種行為很是憤怒。
“容鈞青,你是不是要為了他連容國都不顧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知不知道他一直揹著你在跟齊國來往?”
“你知不知道他父親又是誰?!”
太後話說到這裡之後,寧玉也抬起頭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屏風。太後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父親是誰?難道他父親不是齊賢侯嗎?
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麼?為什麼太後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寧玉轉頭看向一旁的容鈞青,他也是一臉的不解,寧玉對著他搖了搖頭,意思是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容鈞青收回臉上的表情:“在確定這封信是誰寫的之前都不能作為有力的證據,萬一是有人故意搞出來這一出,來誣陷寧玉呢?”
太後冷哼了一聲:“這寫信的隻是齊國皇室才能用的紙!容鈞青!!哀家看你是半點腦子也冇了,都到這種地步了,你現在居然還在護著他。”
“你知不知道他是齊國皇帝的兒子!!他的母親,在過來和親之前就已經懷了他!”
“他母親不僅害死了我們容國這麼多戰士,還讓我們容國替他養了這麼久兒子,而你竟然還把仇人的兒子留在了枕邊!!容鈞青你當真是糊塗至極,糊塗至極啊!!!”
“來人!!把他給我壓入大牢!明日就斬首示眾!!”
整個大殿都迴盪著太後淒厲的喊叫聲,寧玉沉浸在太後的話裡久久不能回神,他像是冇有聽懂太後的話一樣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脫力的倒退了兩步,嘴裡喃喃說著話。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父親難道不是寧兆豐嗎?!
寧玉在這時開口說話,聲音沙啞難聽。
“讓我看看那封信。”
他甚至上前走了一步,想要越過屏風去逼問太後。可是卻被容鈞青拉了回來。
寧玉回頭看著阻止他的容鈞青,聲音突然拔高了很多,皺著眉頭一臉不服氣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要看那封信上寫了什麼!!容鈞青不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能那封信上寫了什麼就是什麼!我不認!!”
太後因為情緒激動,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旁邊的人手忙腳亂的伺候著。
寧玉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和容鈞青對視。
“容鈞青,你不站在我這邊嗎?難道你相信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容鈞青有些無力,這些訊息也超出了他的認知,他就這麼看著寧玉像一頭受傷的小豹子一樣,眼眶通紅,倔強的站在原地。
安靜了許久,容鈞青攥著他的手突然鬆開了,像是妥協一樣,轉頭朝著屏風說道。
“母後,把信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