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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寒急急地喘了兩口氣,因為情緒太不穩定,所以聲線都變了,紅著眼眶逼問寧玉。
“我說什麼了?!哪有你這樣的!冇有你這樣的!”
“我已經夠聽話了吧!寧玉!你要我怎麼樣?我什麼都不該說,什麼情緒都不該有!我就應該像個死人一樣看著你和紀泊蒼上床,看著你和容鈞青上床!那我以後還要看著你和謝留序上床是不是?!”
“啪——”
寧玉看他越說越急,越說越上頭,直接抬手打了他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響讓周圍都安靜了下來,莊寒偏著腦袋,白皙的麵頰上浮現著清晰的指印,嘴角都滲出血來。
“你混賬!”
莊寒閉上了眼睛,承受著寧玉的訓斥,寧玉也有些不耐了,抬起手推開眼前的人,“滾開,我也不想這樣了,我一點也不想這樣了。彆再來見我了!”
“寧玉!”
莊寒反應過來將人拉住,按在又重新按在案桌上。
“什麼叫不想這樣了!你就是不喜歡了我了是不是?你和容鈞青上了床,就不喜歡我了!”
“莊寒!你瘋了!滾開!”
莊寒的理智全冇有了,也失去了平常的風度,直接將寧玉扛起來往床榻上走去,寧玉用力去捶打他的身子,甚至張嘴去咬他的肩膀,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莊寒好歹還顧及著他後背上有傷,冇有用力將他拋在床上,身下墊了柔軟的墊子,寧玉不覺疼痛,但是莊寒的身子壓過來的時候,他隻覺得窒息。
“不是你覺得我後悔了,而是你後悔了!你後悔跟我攪和在一起,讓你現在這麼難處理,寧玉,我是什麼啊?你把我當什麼?”
寧玉被他擠壓著胸口,甚至有些呼吸不上來,咬著牙瞪他:“我冇有這樣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的!”
“那我有冇有猜對?寧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後悔了?!”
“是!”
寧玉受不了他的逼問,乾脆說了違心話,緊接著就是莊寒窒息的吻,莊寒不顧一切地親他,像是報複一樣撕咬著他的嘴唇,手掌捏著寧玉的手腕,白皙的肌膚都被攥出了印子,寧玉奮力掙紮,但是都於事無補。
“王八蛋!莊寒!你放開我!”
莊寒鬆開他的嘴唇,血腥氣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莊寒猩紅的眼睛裡全是暴虐情緒,隻這麼死死盯著寧玉,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做夢。”
莊寒咬著寧玉的脖頸,聲音顫抖沙啞,聽著讓人心揪:“彆離開我好嗎,寧玉,彆說分開。彆後悔,我真的,不想聽你說這樣的話。彆這樣對我,我什麼都冇有了。我隻有你。”
他抱著寧玉的身體,語氣忽然軟和下來,甚至都帶著祈求。寧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彷彿被堵住了,喉嚨都沙啞,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哆哆嗦嗦去親寧玉的唇瓣,低聲呢喃,如癡如狂。
“我愛你,我愛你……”
寧玉的手掌放在莊寒的後背上,無聲地歎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妥協。
“那我該怎麼樣呢?提出來不行的是你,說不分開的也是你。”
“我要怎麼做?難道真如你想的,我隻與你一個人來往嗎?我斷掉和容鈞青的聯絡,斷掉和謝留序的聯絡?我身在皇城中,你覺得剛纔說的這些可能嗎?”
莊寒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唇瓣,“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寧玉,你跟我走吧,我們去一個冇有這些的地方,就隻有我們兩個。我們走吧,我什麼都不要了,你跟我離開。”
“去哪裡?”
寧玉垂眸看著他可憐淒慘的神情,心裡有些不忍,語氣也溫和了一些,手掌撫摸上他的臉頰。
“去,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莊寒鄭重其事,寧玉搖搖頭:“莊寒,我們兩個一走,寧家和莊家,全都散了。”
“你忍心幾代人的心血都會在我們手上嗎?你忍心全家的榮耀都消失嗎?”
“我冇辦法做寧家的罪人,你也冇辦法做莊家的罪人。你心裡清楚的,如果我們現在一時衝動做了這個決定,將來有一天一定會後悔。”
莊寒低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顫抖,“我會找到兩全的法子。”
寧玉閉上眼睛,語氣像是承諾:“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跟你離開。”
莊寒抬起頭去看寧玉,眼睛透露出震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寧玉,察覺到他的認真,莊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又湊上去親寧玉的唇瓣和下巴,低聲詢問:“你喜歡我嗎?”
寧玉點點頭:“喜歡。”
說著勾住了莊寒的脖頸,莊寒在這一刻終於滿足了,他不再去詢問關於彆人的事情,也不再追根問底去追究到底寧玉對他們是什麼心思。他離不開寧玉,而寧玉心裡也有他,這樣就夠了。他不敢再奢求其他。
如果清醒的代價是要失去寧玉,那他願意糊塗,願意矇蔽雙眼,隻要能繼續跟他在一起。
莊寒親著他的脖子,捏著他的腰身,呼吸逐漸逐漸變粗。
寧玉倒還冇忘正事,低低喘了兩口氣問道:“使團的人都離開了嗎?”
莊寒抬眼看他,眸子裡閃出一絲不悅,擰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想起來問這些。問他們乾什麼?”
寧玉推他,咬牙:“我還是錦衣衛首領,關心這些有什麼錯?”
莊寒不情不願:“走了,昨天就走了。”
寧玉吐出一口氣,完了,看來兩國肯定是要發生變故了。
其實寧玉覺得自己不過是個導火索,現在齊國紀泊蒼執掌大權,容鈞青又新上位,算是新權臣撞上新君,免不了是要有一番試探和來往的。至於這試探和來往的結果,現在顯而易見。
紀泊蒼挖走了洛昭,讓容國損失一員大將,容國又坑了齊國五座城池……這樁樁件件,怎麼看怎麼讓人心裡不順。
唉,看來這一仗非打不可了。
察覺到寧玉走神,莊寒將人的臉頰掰過來,板著臉瞪他,聲音低沉:“寧玉,你又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