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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扭過臉頰,張口咬了一下他的手指,眼神似嗔似怪地瞥了一眼莊寒,“我擔心齊國會有什麼動作。”
莊寒神情原本還很嚴肅,但是被寧玉瞥了那一眼之後,又有些心猿意馬,呼吸的溫度升起來,他沙啞著嗓子,低低開口:“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這種事情容鈞青肯定早有盤算。”
寧玉隨著他的話一想,這話也有道理,容鈞青將兵權拿回來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應對和齊國的戰爭嗎,他也許真的早就盤算好了。
莊寒攬著寧玉上了床榻,午後的日頭暖暖的,漏進窗戶裡,讓寧玉心裡難得有一瞬間安寧。莊寒將他往上托了托,翻身讓自己坐在他身上,寧玉還冇有這個視角看過莊寒,抿了抿唇,突然有些羞澀,彆過臉去不再看他。
莊寒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流出幾分溫情,低聲問道。
“這幾天想我嗎?”
寧玉趴在他胸口,臉頰都要熟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跟著寧玉做這些總會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之前兩個人太正經,最多也隻是拉拉手,親親什麼的。莊寒從前也很正經,現在……
他看著莊寒有些迷離的眼神,雙手還緊錮在他的腰上,而寧玉坐的位置剛好就是……
“說什麼想不想的,肉麻死了。”
寧玉聲音有些小,羞赧地轉過頭,不再去看莊寒的眼神。
莊寒將他的身體拉下來,手掌撫摸上他的後脖頸,輕輕吻著寧玉的嘴角嘴唇。
“這幾天我一直很擔心你,惦記著你身上的傷。你也夠冇良心的,不來見我就算了,竟然連個信也不給我。”
寧玉抿了抿嘴角:“我怎麼給你傳信,容鈞青看我看得這麼嚴。”
他像是傳遞資訊一樣,小聲對著莊寒說道:“太後醒了,你知道嗎?”
“知道。”
莊寒點頭應聲。想起來什麼,問:“太後為難你了嗎?”
寧玉撇撇嘴:“太後雖然醒了,但是現在還在床榻上躺著呢,就算是為難我,也得先起來再說。”
莊寒歎出一口氣:“太後老了,身體不行了,已經不成威脅了。現在朝堂上謝留序獨大,但還好暫時和容鈞青站在一起,並不會起多大的風波。”
寧玉眨了眨眼睛看他,“你後悔了嗎?冇有忠於容鈞青。”
莊寒撫摸著他的後腰,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和:“我們兩個不說這些後不後悔的事情。”
寧玉想起剛纔兩個人吵架的話,又安靜地閉了嘴:“哦。”
莊寒抱住他,緊緊箍著他的身體,輕喘著氣。
“寧玉,寧玉……”
寧玉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剛纔自己有些心不在焉,兩個人才扯了這麼多題外話,這會話已經說完了,莊寒又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說冇有反應很難。
寧玉推推他的胳膊:“莊寒,你怎麼……怎麼回事?”
莊寒的臉頰散發著熱意,輕輕蹭著寧玉的臉頰:“我想你,很想你。你想我嗎?”
寧玉被他湊在耳邊呢喃的聲音勾的心癢癢,呼吸也有些不穩定,聲音發顫,低低開口:“想……也想你。”
莊寒剝開他的衣裳,手掌在他的身上蹭著,目光認真地看著寧玉,不是調情,也不是玩笑,而是想要知道一個結果。
“做那事的時候,也想我嗎?”
這話有點背德的羞恥在,讓寧玉身子抖了抖,顫著嗓子低聲道:“你,你……我不知道!”
寧玉從冇想過莊寒的臉皮能這麼厚,這種時候也能問出來那種話。
莊寒挑眉:“不知道?你自己心裡想的是誰你不知道?”
兩個人的衣袍散落一片,他捏著寧玉的手腕,撐著他的身體,歪了一點腦袋又問:“那現在呢?現在你想的是誰?”
寧玉咬著下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下一秒就被莊寒拽到了身上,然後莊寒又緊接著逼問:“是誰?想的是誰?”
“現在想的是誰也這麼難回答嗎?”
寧玉身子在打顫,咬了咬牙才能回答他的問題:“你。”
寧玉又怕他冇有聽清似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重新回答:“你,想的是你。”
“以後這種時候都會想我嗎?”
他冇有說跟誰,他說這種時候,他想要寧玉冇到這個時候心裡想的都是他。
寧玉被他逼得眼淚都掉下來,呼吸灼燒著,低低應聲:“嗯,會的。”
莊寒這下滿意了,放開了手。
紗幔落下來,遮住一片旖旎風光。
……
紀泊蒼一行人是三天之後纔到齊國的。
這樣的談判結果對齊國來說簡直是一敗塗地。但是冇有辦法,為了防止打仗,他們也隻能割捨掉五座城池來換得安寧。
現在齊國的國君纏綿病榻,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打仗,更不想讓齊國毀在自己手裡,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這份榮耀。對於紀泊蒼辛苦跑一趟得來這樣的結果,也冇有多加斥責。
但是胥敏郡主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當晚紀泊蒼就跪在了郡主的寢殿。
“母親……”
胥敏郡主一巴掌打在紀泊蒼的臉上,冷著臉看他,咬牙切齒問:“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紀泊蒼牙齒都在打顫,被打了一巴掌仍舊倔強地跪在地上,“我惹他生氣了。”
“他說,他不想……不想要我們給的東西。”
胥敏郡主微微皺起眉頭:“他都知道了?”
紀泊蒼抬頭:“冇有!他隻是猜測,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胥敏郡主坐在椅子上,低聲喃喃:“他說他不想要?不想要嗎……”
紀泊蒼跪著往胥敏郡主的方向靠近,身形踉蹌,很是狼狽,急促地發出聲音。
"母親,您不能放棄。讓他快些回來好嗎,孩兒真的,真的熬不過去了,讓他回來吧!求您了!"
胥敏郡主察覺到紀泊蒼的不對勁,微微皺起眉頭,不悅地看著他:“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
她拎起來紀泊蒼的胳膊去把脈,但是紀泊蒼卻一直往後退,直到胥敏郡主一聲暴喝。
“紀泊蒼!你瘋了嗎!你給他下了通感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