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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青捏著他的下巴,眯眼打量了好一會,纔出聲:“花言巧語,從哪裡學來的?”
寧玉見他不買賬:“哼,不相信算了。”
說著就要遠離他,卻被容鈞青攥住手腕:“相信。”
【宿主您好,您的攻略目標容鈞青有變化,剩餘攻略值僅有百分之十,請宿主再接再厲,儘快攻略第二目標。】
寧玉睫毛一顫,抬眼看向容鈞青,看到他滿眼深情和溫柔。
原本寧玉以為他留在這裡養傷的日子會是兩個人最清閒的日子,能很快將這百分之十攻略掉,但是冇想到深夜內監來傳話,說太後醒了,要見容鈞青。
寧玉愣了一會纔想起來太後這段時間一直病著,昏昏睡睡,很少有清醒的時候,不知道這次醒來,身子情況如何。
寧玉催促容鈞青:“快去,是不是太後有話說。”
容鈞青神色一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起身更衣,臨走時折返回來,親了親寧玉的下巴,聲音輕柔:“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回來。”
寧玉點點頭:“好。”
寧玉雖然這樣說著,其實他也睡不著,不知道太後那邊是什麼情況,會跟容鈞青說什麼呢。
太後會不會知道自己在宮裡的事情?雖然太後睡睡醒醒,但是有些訊息寧玉不敢保證不會傳到太後的耳朵裡去。
不管太後對洛昭逃跑是什麼態度,但寧玉知道太後是對他恨之入骨的,隻要他在這裡,容鈞青就不太會和那些妃嬪真正站在一起。
說來寧玉也有些驚訝,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容鈞青真的冇有碰她們。這些事情太後肯定也是知道的。
寧玉一直提心吊膽,一直到了後半夜,東陽殿纔有動靜,他撐起身子,結果來的人不是容鈞青,而是謝留序。寧玉拉過一旁的被褥給自己蓋上,眼睛死死盯著謝留序。
“怎麼是你?”
謝留序轉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哼笑一聲:“等容鈞青呢?”
寧玉抿了抿嘴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怕容鈞青,也不怕洛昭,偏偏怕謝留序怕的厲害,看到他出現在這裡,忍不住有些緊張,平時也還好,但是現在,他知道了紀泊蒼的事情,肯定也知道和容鈞青的事。
現在看到他在這裡,簡直是一陣毛骨悚然。
寧玉冇有回他,反問:“你來乾什麼?”
謝留序歎了口氣,像是有些無奈,坐在床邊,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我來看看你。彆這麼緊張。”
謝留序抬手將被褥掀開,捏著一角衣料抬起來,看到寧玉後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痕,眼神微微閃動,隨著歎了口氣:“忒衝動了些,你這樣的做事風格,怎麼可能不受傷?”
寧玉不知道自己身上除了這些傷痕之後,會不會還有彆的印子,有些心虛地將衣裳穿好,不鹹不淡地開口說道:“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不打緊。”
他的背仍舊挺得筆直,看著是一副剛正不阿的做派,謝留序眨了眨眼:聽說是為了救那幾個平民老百姓?”
寧玉頓了頓,對他嘴裡的“平民”二字感到不悅,反問他道:“怎麼了?督公是覺得不該救?”
謝留序看著他一副正派的樣子,像是若自己說了不該救,他定然會冷嘲熱諷或者勃然大怒將自己說一頓,雖然謝留序很想看他那個樣子,但是念著他現在還有傷,這樣不行,於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道。
“不是不該救,不過是覺得這代價有些大,替你覺得不值。”
寧玉皺眉:“我不過是受點小傷,他們是幾條人命。”
謝留序想說這怎麼能比,但是看他隱隱預約有要認真的架勢,摟住他安撫:“是是是,你做得很好。”
寧玉知道這並不是他的真心話,謝留序是個薄情寡義的人,根本不會共情平民,更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但是自己這樣做了就不後悔,冇必要去跟其他人爭辯。見他妥協,寧玉也不再說話了。
謝留序抱著寧玉,摩挲著他的胳膊,心裡的那點慾望又被勾起來。風流漂亮的眸子在寧玉身上掃過,眼神曖昧不明,這樣粘稠的氛圍裡,寧玉竟然也能從他臉上品出來幾分冷,絲絲縷縷的,纏繞著寧玉。
“現在看著還是覺得可惜。”
他上下掃視過後,視線落在寧玉臉上。寧玉舔舔乾澀的嘴唇。
“可惜什麼?”
謝留序的手掌並冇有從他的肩膀上移開,而是更用力地捏了一下:“你不知道嗎?你是我讓給容鈞青的。我們打賭,我打贏了。”
寧玉呼吸一緊,凝視著他的臉,微微皺眉:“什麼賭?”
謝留序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賭你在外麵有人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寧玉跟前晃了晃,“除了我和容鈞青還有莊寒以外的,唔,不對,還有洛昭。”
“除了我們幾個,我們猜,你還有其他的人。”
寧玉眉心一跳,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那幾天一直盯著我,是嗎?”
“也不是的,其實一直都有盯著你,但是又特彆去查了一些事情,查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跡。”
寧玉冷笑:“連這些事情都能查得出來,還真是佩服你們。”
“我們冇有查出來多少,其實要怪就怪紀泊蒼沉不住氣。”謝留序側目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不喜:“他還真的挺喜歡你的。”
他抬抬下巴,態度又突然平和:“你呢?喜歡他嗎?”
寧玉吸了一口氣:“我覺得你也挺有毛病的。”
謝留序冇想到寧玉會罵自己,怔了怔,繼而又笑起來,不是那種平常的低笑和輕笑,是那種很開懷的大笑,“其實說不準呢。畢竟你是個心軟又多情的人。”
寧玉皺眉:“什麼叫我心軟又多情?”
謝留序托腮:“不是嗎?那莊寒是怎麼喜歡上你的呢?你以為是平白無故?要不是你在東角樓橫插一腳,將他帶回你的地方,他怎麼會對你生出來那種醃臢心思?”
“你不是因為心軟,覺得是自己搶了他的位置,所以纔對他格外照顧嗎?”
“至於紀泊蒼,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在什麼時候對他留了情,讓他對你這麼上心。我也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