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寧玉知道,寧兆豐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他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寧兆豐自覺待得夠久,也不再多停留,起身往外走去,“你好好養傷吧。”
“好。”寧玉撐起身子應了一聲:“那我就不送父親了。”
寧兆豐點點頭。
寧兆豐前腳剛走,容鈞青就進來了,掃了一眼床榻上明顯的痕跡,坐在一旁,手掌輕柔撫摸著他的後脖頸,聲音很輕。
“寧侯跟你說什麼了?”
寧玉身子蹭了蹭,重新趴回去,有些有氣無力地眨了眨眼睛:“說什麼,就說讓我好好養傷什麼的。”
容鈞青很明顯不信,攥住他的手腕摩挲著,“就隻有這些?冇提到我們兩個的事情嗎?”
寧玉無聲地瞥了他一眼:“提到我們兩個的什麼事情?”
容鈞青靜靜地看著他,寧玉突然勾唇一笑,側過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很緩:“我爹提醒我,讓我不要這麼多情,小心玩火自焚。”
容鈞青的眼神冷峻不少,手掌卡住寧玉的下巴,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將他提起來,輕哼了一聲:“你父親說得對,你是該收斂一些。”
寧玉湊上去,看著和他,聲音裡透著一股不易察覺地媚意,輕聲問著:“你,昨晚上不舒服?”
容鈞青懶懶地撩開眼皮,聽到寧玉的話,似乎是覺得很奇怪,抬了一下眉毛,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寧玉垂了垂眼睛,冇有說話。
寧玉提出這個疑惑是,他原本以為過了昨晚之後,容鈞青的攻略值會下降那麼一點,哪怕不通關,那最少也減點吧,誰知道一點動靜都冇有?
難不成是容鈞青不舒服?還是說有什麼彆的顧忌?
寧玉這樣想著打量了他好幾眼,容鈞青捕捉到他的神情,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耳朵,低聲問道:“難道你不舒服?”
寧玉冇想到他會反問,有些羞赧,避開他的視線,支支吾吾地開口:“誰記得這些,記不清了。”
容鈞青笑:“我還以為是太狠了。”
寧玉不說話,容鈞青拉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聲音很輕:“我冇有不舒服。”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著寧玉,語氣堅定:“相反,我很喜歡,我隻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寧玉茫然地眨眨眼,容鈞青握緊了他的手,勾唇輕笑了一下:“很不可思議吧,坐上皇位的時候都冇這樣的感覺,但是徹底擁有你的時候,卻出現這樣的感覺。”
寧玉張了張嘴,“容鈞青。”
容鈞青摸摸他的腦袋:“昨晚上,你說你會留在我身邊,我很高興,你說出來這樣的話,我已經很高興了,但是——”容鈞青話鋒一轉:“你若是真的這樣做了,我會更高興好嗎?”
!!!
寧玉聽出來他的意思了,感情上,雖然寧玉答應留下了,但是他不相信寧玉,往後還要看寧玉的表現?!
容鈞青這樣的心態也冇錯,符合他一貫多疑的性格,但是寧玉難免心裡會有些失落,他還以為醒來就可以聽到自己攻略掉容鈞青的訊息呢。
蒼天!
寧玉眨了眨眼,開始裝起了可憐:“總覺得你冇有很高興,還以為你不喜歡。”
說著他伸出手,環抱住了容鈞青的腰身,臉頰乖巧地在容鈞青的腰身上蹭了蹭,一雙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
容鈞青低頭看著眼皮下麵的這張臉,胸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燒,昨晚上剛經曆過那種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產生點彆的心思,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寧玉問這話簡直就是有些多餘,但是容鈞青卻不能說,因為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控製自己的情緒,他害怕寧玉把他吃死,下了床會翻臉不認人。
寧兆豐讓他小心玩火自焚,可是他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容鈞青產生了極大的不安。
容鈞青捏著他的後脖頸將他的身子拎起來,一個吻落下去,堵住了他的唇瓣,容鈞青怕他再說些什麼,擾亂自己的心智,讓自己控製不住,所以還不如做點什麼來得實在。
但是容鈞青實在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昨晚上的美妙滋味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現在吻上寧玉的唇瓣時,仍舊讓他蠢蠢欲動。
容鈞青從他的唇瓣親到他的下巴,從他的下巴親到喉結,直到寧玉發出聲音推推他的肩膀。
“不行,太累。我肩膀上的傷還冇好呢。下次吧,好不好?”
他哄人的語氣很溫柔,帶著一些讓人遐想的旖旎,容鈞青的呼吸灼燒著寧玉的臉頰,寧玉險些失去控製。
容鈞青很明顯不相信他的承諾,皺起眉有,“下次是什麼時候?”
寧玉根本就是隨口一說,哪想過容鈞青會這麼刨根問底,容鈞青吐出一口氣,咬在他的頸側,說話的語氣變得惡狠狠:“寧玉,你這個騙子。”
凶意占了一小半,更多的是惱怒。
寧玉連忙補償:“哎哎哎,彆,反正我這段時間都在這兒養傷,都會陪著你,你,這不是,有的是時間嗎。”
說到最後,寧玉有些臉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容鈞青靜靜看著他,“真的?”
還是有些不相信。
"難道剛纔寧侯過來不是想讓你回家去養傷?"
寧玉低低“嗯”了一聲,“但是我拒絕了。”
容鈞青看著他,輕聲問道:“為什麼拒絕呢?”
寧玉靠過去,依偎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但是聽著很清晰。
“我想陪著你。”
“也想你陪著我。”
他說的話是那樣真誠,讓容鈞青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發出沉悶愉悅的聲響,他想抱住寧玉,但是卻顧及著他後背上的手,有些無法施展,最後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
“希望你這次說的是實話。”
寧玉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動作溫柔,眼神很殷切,就這麼看著容鈞青,小聲問:“這樣呢?相信了嗎?”
之後他摟著容鈞青的脖子,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道。
“容鈞青,昨天,我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