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我胸有成竹,這次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從心理學來說,這是向對方宣誓主權。
“我簽了就行了?”他看著我,突然之間語氣有了點卑微之感。也許他在看了這協議之後,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確實是輸了,還是輸在對手還冇有亮劍之前,用俗套話來說,就是慫了。
“可以。”我往沙發後背一靠,順手就摟住了珊珊的肩膀,“我會立即兌現。”
他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拿著筆在協議上快速的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連比筆和協議遞迴給我。
我說:“你的身份證給我看看。”我語氣是那種不容置疑的,這不是我在顯擺什麽,而是一種氣勢,確實是在用居高臨下的姿態,但不是那種壓倒一切的氣勢,雖然可以用,但我要顧及到珊珊的感受。
他拿出身份證給我。我拍了照:“不介意我拍照留底吧?”
“嗯,可以的。”他的語氣開始開始軟化。
我心裏其實也有一種悲哀慢慢的升騰起來,這不是因為珊珊,是因為對方。對方也是男人,也一定有自己的難處,隻是他在遇到難處的時候,用了不太正確的方式,以至於連自己曾經深愛過自己的女人現在都對他避之不及。
我也為珊珊悲哀,依然是在內心裏慢慢的升騰起來的感覺。本來男歡女愛,如果好好相處,就有一輩子的恩愛。但是,當各自的人生理念出現了分岔路時,不是走同一條路的時候,就算最後是殊途同歸,也少了這過程中的精彩與對方一起分享。珊珊和他,我和我老婆,在這一點上,何嚐不是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