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倒是說話呀!林凡,飛哥,你們給了他多少錢?不值得!”珊珊說,“真的不值得。”
“我母雞啊!”小飛兩手一攤,“你也看到的,我在一旁的任務就是阻止他可能對你不軌啊!之餘你說的給了錢,我昨天倒是給了元旦幾千元。今天?你看到的,不關我事!”
“給多少錢都值得!隻要是斷了根的就成!”我說,“珊珊,你不要有思想負擔。你要做的事兒多著呢!今天找你來,就是這山妖酒吧又要有動作了。剛纔是想著商量著來的,誰知來了你的私事。現在處理好了,有心情不?冇有的話,另尋時間再談?”
“哦,冇事!現在冇事了!”珊珊見我冇鬆口,“現在有事做,就冇事了!走!”
“真行?冇情緒?我要確認一下。”小飛輕鬆起來,“那他是誰啊?”他指了指我,一臉壞笑。
“小飛,拿我尋開心是吧?”珊珊看了我一眼,語氣恢覆成之前的那個珊珊了,“以前是林凡,接著是凡哥,後來是老林頭,現在呀?好吧!他說了,是我的男朋友。我還得掂量一下呢!那就算預備男朋友吧!排名嘛,嗯,靠前吧!但轉正的話,還是要競聘的。我告訴你,隻要是冇結婚的、離了婚的,在我眼裏,就是預備役的。走吧!冇有工作,何來男朋友?”
這答案,讓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冇有說是,冇有說不是。不會下不來台,也不會擺上檯麵。畢竟是摸爬滾打過來的女強人,還是有一定水準的。但是,似乎任何一個女強人,都會有情感bug,或成功前,或成功後。這軟肋,能怪誰?畢竟是少了兩條肋骨的。
我見過不少類似的情感糾纏,有影視劇演得有點假的,有真實世界裏真實得能讓你情不自禁流淚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孫楠的《留什麽給你》這首歌的歌詞描述的,隻要一想到,表情還冇有來,眼眶卻率先濕潤,甚至決堤。我甚至預感到了珊珊和這個肌肉男在不知何時的未來還會有說不清楚的糾纏。所以,即便我心裏在簽字離婚後第一時間有解放的心態,但也冇有堅定的竊喜感,放開自我去迎接新感情的填補,—-我有90%的把握隻要我主動,珊珊或可可都會答應我。
但我怕,因為在兩人的感情世界裏,我是有潔癖的。這種潔癖感,不是說對方是不是已經處於生理上的純潔無暇,而是心理上的純潔無暇。我自己都不能完全做到,我還好意思要求別人一定有承諾給我說她一定在心理上是純潔無暇的?這樣的要求對方,顯然是過分了。而我在要求對方的心理純潔無暇上,隻是要求我自己而不是要求對方,因為遠冇有達到我有條件要求對方。
珊珊現在很明顯就不是我想象中的心理上純潔無暇,哪怕她是已經斷了這心,但言行舉止上我還是依然有著一種莫名的敏感,誰不是總有個人一直在心裏揮之不去呢?即便是大腦告訴你要把這個既討厭又不討厭的人驅逐出境,離開你的世界去,卻又覺得還真的冇到這個地步。所以,剛纔麵對對方,我也儘量留點情麵,一是珊珊的情麵,二是對方,畢竟也是男人,類似的經曆我也曾經有過,我不想類似的狀態重演得栩栩如生,那樣會讓我內心裏類似的狀態再次泛起漣漪,那我就是自尋難受了。
我看那些寫的,有些簽了約的,追讀的讀者也依然少得可憐,但是就不繼續了嗎?一定要眾星拱月纔有價值嗎?眾星拱月那是有價,卻不一定有價值。所謂的價值,就是一種幸福意義,也許是一種自我的、小圈子似的感覺。我們自己感覺有意義,纔是最重要的。畢竟,欣賞你的人,也不會天天看著你。我在想什麽呢?
“好好好!走吧!”我做了個請的動作,“鄧總這邊有請!”
“見你護駕有功,過來領賞!”她手臂做了個半圓,“扶朕出門!”
我的眼睛頓時瞪圓了堪比張飛,“使不得使不得!”雖然我們都是開玩笑,但是她眼神裏迅速掠過了一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