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小飛愜意放鬆的靠在了沙發後背上,“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雖然他確實五大三粗,但是和小飛比起來,也就最多打個平手,多一點肌肉而已。但是在現在這狀態下,不是肌肉發達就能占據高低的,更何況現在我們是主場。他更加顯得慌亂不堪,看著依然緊緊挽著我手臂的珊珊,嘴上欲言又止,麵部表情似乎有點不受控製的些微抽動。
無論是我還是珊珊,這個時候都不能再次說些什麽,如果再說些什麽,無論什麽內容,對於他來說就是救命稻草,會緩解他這一刻的無助。
我感覺到了珊珊似乎想說些什麽,於是我用另一隻手在麵前伸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順勢握緊了兩下,然後側著頭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珊珊更加緊緊地抓緊了我的手臂,我甚至能感到她的指甲已經隔著衣服掐進到了我手臂上的皮下組織位置去了。若在平時,我一定疼得要大叫起來,可是現在,居然冇有疼痛的感覺。
直到現在,我和小飛也冇有問對方叫什麽名字。其實冇有必要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就算對方的名字是明震八方的起名圭臬中的君子有九思之一的某思,在我們眼裏,也隻不過是一個屢次向前女友討錢的渣男罷了。而我心裏也感覺到,珊珊確實是希望我們能出麵解決這個問題的,現在也確實如此,但是她心裏還是不太情願讓我們知道更多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