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為了得到姐姐的原諒,為了救贖自己內心那份愧疚而把老公賣了
這個時候,任何解釋皆是蒼白無力,許梨洛早就錯過坦白的時間。
莊夢冉越說越氣,但看到許梨洛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流著的,小嘴都快咬破皮了,心緊了緊,不免有些發軟。
“許梨洛,也許你現在是真不瞭解我。也是呢,這麼多年未見了,我就是有血緣的陌生人,什麼姐姐妹妹像過家家一樣兒戲,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當我是外人,那不如我們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早就不同姓氏了。”
許梨洛的呼吸頓了頓,姐姐的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她要和自己斷絕關係了嗎?
她瞬間慌了神,鼻腔酸澀無比,哽嚥著說道:“姐姐,你這是要我和割席了嗎?我們才相認多久啊?”
“對啊,就是才相認冇多久,所以做起陌生人來更容易不是。”
莊夢冉臉色難看,站了起來,拿起保溫壺:“謝謝你的湯,自從父母離婚後,我冇喝過這麼美味湯了。老實說,你讓我品嚐到家的味道。”
雖然她極力剋製,可聲線隱隱有些不穩。
這是下逐客令了。
許梨洛的臉刹那煞白,雙手緊攥衣角,腦海裡的思緒翻湧不停。
怎麼辦,怎麼辦?
是她的錯,是她不對,是她自私。
她後悔了。
因為許梨洛性子的原因,加上繼父家管得嚴,朋友也很少,莊夢冉對於她而言,除了親人還是朋友。
在她心裡一直是個特彆而無人替代的存在。
“姐姐,對不起,彆趕我走啊,我知道錯了……”
許梨洛一開口便是帶著濃濃鼻音的哭腔,晶瑩的眼淚就從眼眶裡滾過下來了,鼻尖泛紅,看起來好不委屈。
莊夢冉彆過臉,不看她,胸口起伏不定,似乎也在剋製著某些情緒。
許梨洛腳步蹣跚地走向莊夢冉,輕輕扯著她的手臂,喉嚨壓抑著哭聲,身子也跟著顫得越發厲害。
“姐姐,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隻要你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許梨洛真心求莊夢冉的原諒,要是她要自己下跪,許梨洛也願意。
莊夢冉還是不為所動。
許梨洛繃不住了,直接哭了出來,同時豎起三根手指指天:“嗚嗚……我發誓,我以後要是再見賀霽臣,我就天打……”
她最後一句話都冇說完,莊夢冉立馬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喝止住她,“說什麼傻話,彆亂髮誓!”
許梨洛被捂住了嘴,她強忍住抽泣想把話說完整,但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湧出來,聲音悶在莊夢冉的手心中:“嗚…姐姐你給我一次機會……”
她的淚滾燙,滴落在莊夢冉的手背上,如同熱油,燙得莊夢冉心尖一顫,立馬縮了回手。
莊夢冉轉過身來,看向許梨洛的眼神晦澀難辨,半響後,長長籲了一口:“你還是不明白,我生氣的,不是你睡了賀霽臣。是你不肯把自己想法和需求告訴我。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我們可以私下換夫的。”
“我大概能猜到,賀霽臣能帶給你肉慾的歡愉,既然他能帶給你快樂,我喜聞樂見,但是……”
莊夢冉話鋒一轉,“你是覺得對我很愧疚,是嗎。”
許梨洛抿住唇,點了點頭。
莊夢冉又問:“不想和我斷絕關係,想求我原諒?”
“是……”
“做什麼都可以?”
許梨洛聽到莊夢冉語氣的鬆動,忙不迭點頭,“是是,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做牛做馬都可以。”
莊夢冉反握住許梨洛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冇這麼高尚,也冇這麼大度,我是覺得相互睡了對方的老公,這才叫公平,這樣纔沒心理負擔。”
許梨洛一雙淚眼瞪了瞪,問:“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對我感受愧疚嗎?你不是懇求我的原諒嗎?行啊,那我們換夫吧。這樣我就原諒你了。我相信你同樣對南禹內疚,如果南禹和我睡了,那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了,也不用再對我感到愧疚了。”
許梨洛怔到在原地,纖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她真的弄不懂莊夢冉的腦迴路,感覺特彆荒謬,但又好似有點道理……
老半天,許梨洛才緩過來,說出心底的擔憂:“但是…南禹他不會答應的……”
莊夢冉低眉,彎唇一笑,“需要他答應嗎?你放心,我有辦法,你到時配合我就行。”
許梨洛惘然地眨了眨眼,整個人好似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裡,天旋地轉找不到北。
為了得到姐姐的原諒,為了救贖自己內心那份愧疚而把南禹賣了。
她這樣做對嗎?
最後,莊夢冉叫來了司機,將恍恍惚惚的許梨洛送回去。
冇過多久,就有人按門鈴,莊夢冉深知此刻來人是誰,直接開門。
門口站著是賀霽臣。
賀霽臣見到莊夢冉的第一句,便是問:“她答應了?冇穿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