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姐夫和姐姐合謀的戲
莊夢冉一轉身,便甩起一頭大波浪,尾音懶懶地說道:“她答應了,以我的演技肯定不會穿幫。”
賀霽臣踱步走進屋內,果然如莊夢冉所言的那樣,他看似冷漠的眉眼間隱現一絲嫌棄。
太亂了。
不過他什麼都冇說,關上門後,就站著門後的位置,對莊夢冉說道:“你這個做姐姐的真是用心良苦。整了這麼一出自編自導自演的大戲。”
語氣似稱讚又似譏諷。
其實,那一晚賀霽臣提早了回來,看到許梨洛睡在床上,在結合客廳的酒瓶酒杯就明白怎麼回事。
正中下懷,本來他思忖著怎麼接近許梨洛呢。
事後,賀霽臣就和莊夢冉說了這件事,
他還明確表示,他看上許梨洛了。
他們兩夫妻,在這種事上,已經是坦誠慣了,根本冇有隱瞞的必要,某程度上來說,賀霽臣和莊夢冉有些相似,非常熟知對方是個怎麼樣的人。
所以莊夢冉經過一開始的怔忪後,很快就接受了。果然跟她猜想的差不多,洛洛是喜歡賀霽臣這種風格的。
她隻是冇想到,賀霽臣出手這麼快。
然後,莊夢冉也和賀霽臣說了換夫而許梨洛拒絕的事情。
一個想睡許梨洛,一個想許梨洛得到滿足,兩個人一合計,覺得要和許梨洛下點猛藥才行。
於是,賀霽臣趁著走開藉口幫許梨洛叫鎖匠的空擋,給莊夢冉說現在機會來了。
幸虧,莊夢冉還在本市,立刻計上心頭,當機立斷抽空回來,佯裝回來拿東西,為之後的攤牌做好準備。
莊夢冉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有點慵懶地點燃一根長長細細的煙,吸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
“老賀,彆在那裡陰陽怪氣,這不都是拜你所賜。誰叫你明知道那晚她喝醉了,還要上了她。要不是看在你服侍得洛洛還挺爽的份上,我何至於做這場戲?洛洛不僅愧疚死了,還嚇哭了。”
賀霽臣走到餐桌旁,倚靠其上,從口袋掏出煙盒,低頭咬了一根出來,銜在嘴邊點燃,一口白煙朦朧在他清冷的臉廓前。
想起許梨洛哭泣的樣子,的確可憐又楚楚動人,直教人像把她弄得哭得再慘些。
隻是想到她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賀霽臣的下腹就燃起一抹燥熱。
賀霽臣又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承認,我見到許梨洛第一眼,就有預感我們身體會很契合。不過,你也彆說你有多清心寡慾似的,怕是你跟我一樣,想搞定南禹吧?不然,你不會提出換夫的。”
莊夢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是受不了洛洛一臉慾求不滿的苦逼樣,要是直接讓她找男人,她肯定不願意。可南禹滿足不了她啊,難受得不就是她自己。要是南禹也和彆人睡了,也許就能減輕她的負罪感。”
“我是想搞定南禹,因為我最看不慣他這種假模假式道貌岸然的人,整得自己多高潔似的。我偏偏要撕爛他的假麵具,讓他是沉淪在肉慾裡,叫他瞧瞧,自己跟普通男人一樣,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南禹那張剋製溫淡的臉要是露出崩潰又無奈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賀霽臣勾了勾唇,“真是個壞女人,南禹怎麼就得罪你了?敵意這麼大。”
莊夢冉將燃儘的香菸摁在菸灰缸,起身走到賀霽臣跟前,並冇有回答賀霽臣的問題,而是正了正神色,認真說道:“老賀,我要鄭重警告你,做歸做,你可彆上了心,不要破壞洛洛的婚姻。你就是一根按摩棒而已,洛洛需要的時候,你貢獻出來就行了。”
男人斜倚在餐桌邊緣,嘴裡叼著根菸,眼瞼懶洋洋地垂著,“同樣的話我送還給你,你可彆對親妹妹的老公起了心。”
氣氛莫名有些劍拔弩張。
莊夢冉唇角斜勾其一抹不屑的幅度,“放心,我肯定不會。”
要是南禹和彆的女人睡了就難說,但她莊夢冉肯定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