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東窗事發,來自姐姐的質問和臭罵
聽到莊夢冉的話,許梨洛像石化一樣還定在原地,四肢頓時麻木起來,已經毫無知覺。
莊夢冉稍稍歪頭,眯著眼打量著自己的親妹妹,嘴唇微微彎起,漫出兩分的笑意,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很吃驚嗎?你明知道我那晚回來了,還就在書房外,還叫這麼大聲,真當我聽不到?”
她的聲音,她的語氣,帶著許梨洛熟悉的輕快,但此刻,她又覺得那聲音無比的陌生。
連莊夢冉臉上總是半玩笑的神情都如此陌生。
許梨洛才驚覺,她和姐姐畢竟有小十年未見了,也許早就是她記憶中的姐姐了。
她的臉色早就發青,找了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姐姐,你聽我解釋……”
莊夢冉緩緩收拾起桌麵上保溫壺,目光莫測地盯著許梨洛那張慘無血色的小臉,“好啊,我聽你解釋,你說。”
許梨洛垂下眼睫,不敢正麵迎接莊夢冉的眼神,艱澀的聲音在唇齒間擠出,“那天,是我的鑰匙不見,姐夫他,他幫我叫鎖匠,因為我淋了雨,所以他讓我去家裡等,我剛進去,他就,就……”
說話聲越說越小。
後麵的事情,其實不用詳說都知道。
莊夢冉銳利的目光似一把尖刀,恨不得割開許梨洛無辜的麪皮,一抹毫無溫度的冰冷笑意浮現在她嘴邊,“嗯,我聽明白了,是賀霽臣用強的,你反抗不了,所以你就從了他?但我怎麼覺得你們不像是第一次乾這種事?”
明明是夏日炎炎,然而這一刻,許梨洛卻如置身於數九寒天,冷得讓人發顫,嘴唇哆嗦著,無言以對。
莊夢冉一看許梨洛的反應就知道猜對了,鼻息間溢位一聲嗤笑,“書房那次是第幾次?”
她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低低垂著頭,“……第二次……”
莊夢冉追問道:“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裡?”
說得越清楚越難堪,許梨洛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裙,頭都要垂到胸口了,磕磕巴巴地說道:“……第一次是,是那次我喝醉酒,在,在你家……”
“哈哈……”莊夢冉忽地大笑起來,笑聲顯得有些癲狂。
聽著這笑聲,許梨洛心肝直顫,亂得像是被貓抓過的線團,鼻子一酸幾乎哭出來,“姐姐,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喝醉酒了,以為自己在家,以為姐夫是南禹,姐夫以為我是你……”
“夠了!”莊夢冉的笑聲嘎然而止,揮手冷聲聲打斷她的話,“許梨洛,你知道我最生氣是什麼嗎?你對我不坦誠!你發生這些事的時候,你竟可以一個字都冇跟我說過!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我們是親姐妹,最基本的坦誠信任都做不到!”
“從小到大,我最討厭就是你很會裝。之前我就明確跟你提出過換夫,可你說不行,不能出軌,不能背叛婚姻,不能背叛南禹。說得我冇道德一樣,實際上,最冇道德底線那個人是你!”
“第一次如果是陰差陽錯就算了,那第二次呢?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想什麼,其實當時你心裡就猜到跟著賀霽臣進屋會發生點什麼的,並且還隱隱有些期待。對吧?”
“你想睡賀霽臣,你可以跟我說,我完全冇問題。但是你冇有,你選擇隱瞞,如果不是這次我撞破了,那書房這次你肯定也打算隱瞞我了,對不對?”
許梨洛任由莊夢冉鋪天蓋地的一頓臭罵與質問。
字字句句像重錘一樣狠狠地掄在許梨洛的心上,她覺得心臟都快砸爛了,難過不已。
她埋下頭忍著不出聲,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