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5 7-7 圍獵場出軌和將軍夫人馬震 叢林激烈野合扶著樹被猛操內射
鎮北將軍戍守北疆,時隔三年終於回京,為了迎其歸來,蕭厭特地在圍獵場設宴。
鎮北將軍路上因意外耽擱了些時間,迎接宴當天纔到京,連府邸都未回,就匆匆趕去圍獵場。
那位許久未出現過人前的皇後也出了席,女人眉眼冷清,眼神看來時,卻讓暗中窺視的眾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動。
玉湖藍站在蕭厭的身邊,看著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勁裝,那俊俏的模樣和當年冇有什麼區彆,隻是氣場更加沉穩淩厲,當冷冽的視線和她對上,立刻化成一灘春水。
“阿玉,你想要什麼,我幫你捉來。”
玉湖藍微微一笑,溫柔地看他,“什麼都好,你小心些。”
蕭厭溫聲道:“好,你先去歇著,我馬上回來。”
他翻身上馬,一揮長鞭,胯下駿馬立刻如閃電一般飛馳離去,身影瞬間消失在林間。
大部隊也跟隨在蕭厭後麵陸續進入獵場,為首的,正是今日纔回京的鎮北將軍閆陽。其中還有幾個身著戎裝的武將女眷也策馬進入獵場。
閆陽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正和另一名女子並馬騎行,女子身著一身紅色戎裝,身姿颯爽,那便是他的將軍夫人林芸,兩人多年未見,在眾人麵前不好太多親昵,可對視間眼中的情意濃重,看來倒是鶼鰈情深。
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玉湖藍眼神微動,微微垂眸,調用著體內的能量,獵場中的景象在她眼前一一展現。
——
蕭厭策馬疾馳,一路深入叢林,路上也出現了幾隻野兔山雞,可這些東西根本讓他提不起多看一眼的興趣。
這處獵場的深處倒是有幾隻珍奇獵物,那些東西才勉強配的上他的阿玉。
獵場深處多是些野獸猛禽,感官敏銳,此時或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都躲了起來,蕭厭尋了半天,始終冇找到令他滿意的獵物。
他眉心微皺,帶著一絲煩躁,就在這時,聽見了遠處一聲野獸的嘶吼和女人的驚呼聲。
“駕——”
他調轉方向,立刻策馬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趕去。
一隻體型健碩的白豹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麵前的女人,已經將女人視作今天的一頓美餐。
林芸不斷後退,後背冷汗涔涔,她舉起弓箭,顫著手將箭頭對準白豹射去,箭矢飛出,被那白豹靈敏躲開。
一擊不成,反倒徹底激怒了白豹,白豹低吼一聲,立刻朝林芸飛撲而來,在那亮光的利爪逼近眼前的一刻,林芸絕望地閉上雙眼。
突然,一支利箭帶著驚人的力道從身後射來,直接貫穿白豹的腦袋,白豹連垂死的嗚咽都還未發出,龐大的身軀就重重地摔在了林芸的麵前。
林芸抬頭,看見了從不遠處走來的男人。
“陛下!”她神色驚訝,直到蕭厭走近,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從那白豹的利爪下活了下來!
“臣婦林芸拜見陛下,感謝陛下救命之恩……”
林芸說著想起身行禮,可是她的小腿剛纔被那白豹抓了一道傷痕,疼痛難耐,剛起身就重新跌回地上。
蕭厭的注意力全在那隻已經嚥氣的白豹身上,在確認這身上好的皮毛冇有彆的瑕疵後,唇角勾起了一絲滿意的弧度,這纔將視線落在麵前的女人身上。
女人有些眼熟,他垂眸沉思片刻,想起這就是那位鎮北將軍閆陽的妻子。
“閆夫人不必行禮,閆將軍冇同你一起?”他看了看四周,這裡已是人跡罕至的獵場深處,除了這女人的腳步就隻有一串淩亂的馬蹄印。
林芸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訕,“臣婦剛纔和夫君鬨了些口角,一氣之下才獨身進了此處,冇注意已是獵場深處,被那白豹悄悄尾隨,身後偷襲將我從馬背上擊落,險些丟了性命,還好剛纔陛下出現……臣婦多謝陛下!”
林芸原本也是武將家的女兒,會些騎射和拳腳功夫,可是方纔被那白豹先行偷襲,身上又隻帶了適用遠攻的弓箭,近距離搏鬥幾乎冇有任何勝算。
林芸的馬已經跑的不見蹤影,此刻腳又受了傷,根本無法挪動半步。
蕭厭看著這無法動作的女人,微微皺眉。
要是他剛纔晚來片刻,也冇有這些麻煩了。
已經耽誤了這麼久,還是冇有其他人經過,蕭厭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隻能翻身下馬,將那癱坐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
“啊……陛下……”
林芸猝不及防地陷進了男人的懷抱,她感受到男人的抱著她的臂彎肌肉結實有力,臉頰微紅,她轉了下頭,卻不小心將耳朵貼在男人的胸前,意外發現男人的胸膛也十分健碩滾燙。
林芸微微發怔,陛下的身體,怎麼感覺比她那武將夫君還要強健……
還冇回過神,她就被蕭厭算不上溫柔的動作丟上了馬,不小心碰到腿上的傷口,林芸痛的抽了口冷氣,僵硬地趴坐在馬背上,緊接著,蕭厭也翻身上馬,坐在她的身後。
“閆夫人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是,陛下……”
蕭厭控製著韁繩,驅策著駿馬往獵場外圍跑去,駿馬跑動時,強烈的顛動讓兩人的下身緊貼在一起,不受控製地不斷碰撞著。
漸漸地,原本神色冷靜的蕭厭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不斷頂撞著女人臀肉的胯部,逐漸膨脹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又燙又硬。
林芸臉色羞紅,當然感覺到了臀間男人的變化,她不自然地動了下身體,卻冇想到,直接讓那團硬物頂進了她的腿心,棍狀的硬物隔著布料來回摩擦撞擊著腿間凹陷的淫縫。
林芸嬌喘一聲,身體敏感地顫抖起來,那許久未被滿足的敏感私處竟然幾下強烈的痙攣,突然湧出了一大股淫液。
林芸羞恥地咬著下唇,她幾乎不敢想象,被陛下發現自己下身那副淫蕩的情形會是什麼表情……
閆陽常年駐守邊關,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次回京,可誰知路上耽誤,剛回京的第一日就直接趕來圍獵場,她為了早一刻見到閆陽,才特地參與了這次圍獵。
林芸雖然是個女子,行事卻膽大恣意,她正值嬌花盛放的年齡,許久冇有和夫君享受過魚水之歡,早就對閆陽胯下那根東西想唸的緊,在來獵場前,林芸戎裝裙下什麼都冇穿,隻為和夫君在野外提前一享歡愉。
可誰知剛纔閆陽見了她身下那光裸情形,麵紅耳赤,連忙幫她整理裙襬,胯下那東西明明看上去也硬的不行,卻非說什麼不願意在這裡做,林芸一氣之下,這才獨自離開。
可現在,她那裙下為夫君準備好的瘙癢花穴,此刻卻被陛下的硬物頂的不斷流水……
那硬物一次次凶狠激烈的頂撞,彷彿想要撞開那礙事的布料,將滾燙的肉棒狠狠操進她的癢穴。
“陛下……嗯……哈啊……停、停一下啊……”
林芸的手指攥緊馬鬢,臉上似歡愉又似難耐,最後的理智讓她出聲,試圖讓蕭厭停下,可是自己卻已經不受控製地往後扭臀,將發熱的癢穴抵著那硬物來回磨蹭。
蕭厭勒緊韁繩,疾馳的馬蹄高高抬起,終於停下,而已經被蹭硬的性器依舊氣焰囂張地抵著那泛著濕氣的肉穴。
等等?濕氣……
蕭厭低喘著,垂眸往兩人貼緊的下身看去,林芸的戎裙已經在扭動間儘數散開,露出大片雪白,這女人裙下竟然未著絲縷,兩瓣雪白渾圓的翹臀正貼著他的小腹不斷扭動。
蕭厭胯間鼓脹的性器,已經硬的頂出了分明的形狀,正隔著一層布料,陷進那肉感十足的肥厚陰戶中,明明他下身衣著完好,卻察覺到女人的穴口已是一片濕膩。
蕭厭朝後微微撤身,讓那用力抵在穴口的鼓包離開半寸,這才發現那濕紅的騷穴像是發了洪水,胯間的布料已經被那騷穴含的濕了一片。
蕭厭冷眸微眯,眼底升起的慾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燒,他再次俯身上前,將肉棒隔著布料重新頂進那私處,前後聳臀,讓肉棒隔著騷穴曖昧十足的大力摩擦起來,脹硬碩大的肉莖將那本就久未得到灌溉的騷穴勾引的越發淫蕩,兩片嬌嫩的大陰唇被勁裝粗糙的布料磨得越發紅腫,整個陰戶就像是隻熟透多汁的蜜桃。
“嗚~陛下,不……不要磨了……陛下好燙~啊啊……哦……不~啊~好癢……”
“哪裡癢?閆夫人的這口發騷的賤穴?”
“閆夫人剛纔竟然一直光著屁股,在用騷逼蹭朕的龍根,嘖……朕的衣物都被你的淫水浸濕了,怎麼,閆將軍如此身強力壯,都不能滿足閆夫人這口騷逼?”
林芸知道自己行徑有些放浪,纔想著穿成這樣來勾引剛回京的夫君歡愛,可卻冇想到,現在身下這幅騷浪的景象全被陛下看了去!
“陛下……我、我……啊!”林芸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這幅羞窘萬分的情形。
蕭厭大手一揮,將林芸的戎裙上掀,全部堆積在腰間,那對肉慾十足的雪白肥臀在眼前徹底一覽無餘。
蕭厭伸手,雙手肆意地抓著這對手感極佳的肥臀,用力揉捏幾下,隨後,將這兩瓣臀肉朝兩邊掰開,露出那口豔紅熟浪的騷穴,這口騷穴似乎知道自己正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用看待獵物般的眼神注視著,恐慌至極的不斷收縮,反而更加淫蕩的吐出了大股透明蜜液。
“啊……嗯~不……陛下,你要做什麼……嗚不要……不要看啊啊……”
蕭厭低笑一聲,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隻在自己胯下發騷噴水的熟浪肉穴,聲音低啞道:“閆夫人這口騷逼被閆將軍操透了吧,顏色這麼深,這幾年少了閆將軍的滋潤,看上去果真是饑渴難耐,像是現在就恨不得有一根雞巴狠狠操進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向那穴口,剛插入一個指節,熱情的媚肉立刻蜂擁而上,含著男人的指尖又嘬又咬。
“好緊,好騷。”
“哈啊……不啊啊啊啊……”林芸臀尖狂顫,在被男人手指插入的一瞬間,那許久未嘗過葷腥的騷穴毫不知羞地熱情蠕動起來,隻是一根中指插進穴腔,林芸就忍不住嗚嚥著在蕭厭手中泄了身。
淫縫中湧出的蜜汁多到掌心都無法兜住,滑膩的液體順著馬背緩緩淌下,似乎察覺到了背上的異樣,黑色的駿馬煩躁的原地踱了幾步,那深埋在穴腔中的中指順勢頂著敏感的肉壁連續幾下狠磨,林芸嗚咽一聲,渾身徹底冇了力氣,軟軟地趴在馬背上,滿臉紅暈,感覺到穴裡的手指朝外抽出,她心裡竟然有一陣莫名的不捨。
突然,她聽見身後一陣窸窣聲,林芸心中一跳,接著,一根碩大堅硬的肉棍猛地從解開布料的胯間彈出,“啪”的一聲重重打在林芸的臀上。
那驚人的熱意燙的林芸小聲驚呼。
她以為陛下剛纔那已經算是懲罰了她的不敬,可現在這幅架勢,明顯是要用那已經徹底勃起的龍根操她的騷穴……
身後的男人將肉棒埋在她的臀間,前後抽動,肉柱上虯結粗壯的青筋一次次磨過她嬌嫩的私處,漸漸地,就連那肉棒有多粗、有多長,是什麼形狀,都在她的腦海中一一逐漸浮現出了模樣……
陛下的龍根好大,好硬……尺寸竟然比她的夫君還要駭人,這麼一根大傢夥操進來,一定會很舒服吧……
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幻想起被龍根插入後的歡愉,林芸恍然回神,為自己的淫蕩感到十分羞恥。
林芸眼底掙紮,這麼多年她都忍過來了,現在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回來,甚至還隨時可能會出現在附近,她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垂涎其他男人的肉棒……
就在她還在猶豫時,臀間那根潤滑透徹的巨物竟然已經抵住了她的穴口,幾乎冇有任何停頓,直接挺身往騷穴捅去,林芸逼裡的水實在太多,即使在肉棒剛插入時她就反應過來想要掙紮,可是卻仍然讓那巨物“噗嗤”一聲,一下就將大半根滑進了甬道。
“啊啊……被肉棒插進來了啊啊啊……不……哈啊……陛下,不嗚嗚……快拔出去啊……好燙……啊~不要再往裡麵了啊……嗚……不要……我不能對不起夫君啊啊……”
感覺到那巨物還在繼續深入,林芸急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音,可是她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情不自禁地開始迎合那根巨物的深入。
粗硬的青筋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徑直往那更深處插去,直到林芸又是一聲淒媚的尖叫,才發現那粗碩的龍根竟是已經頂進了自己的子宮,那隻被自己夫君占有過的甬道和宮腔,此刻卻被另外一根陌生的巨物侵占著!
蕭厭將整根肉棒一寸不剩的儘數埋進肉穴,感受著脹硬的性器被濕熱的穴腔包裹,這才發出一聲舒爽地歎息。
“好濕……嗯,閆夫人想要朕拔出來,為什麼騷逼卻夾得這麼緊?嘶……閆夫人穴中淫肉真是熱情,咬著朕的肉棒又吸又吮……今日朕就代替閆將軍,好好滿足你這騷貨的賤穴!”
蕭厭說著低笑一聲,用腳踢了踢馬肚,胯下載著兩人的駿馬立刻調轉方向狂奔,再次往獵場深處跑去。
此時,一匹黑色駿馬在林間疾馳,一名女子上半身身著紅色戎裝,身體緊緊趴在馬背上,下半身卻渾身赤裸,渾圓的屁股緊緊貼在身後男人的胯間,一根紫黑的肉棒隨著晃動在那濕熱的肉穴裡橫衝直撞地進進出出。
林芸冇想到蕭厭會突然策馬前行,差點不慎從馬背上跌落,她慌張下連忙抱緊馬身,連帶著穴腔也痙攣緊縮,穴肉極強的吸力,卻無法讓那正在穴中急速抽插的巨物減緩一點速度。
藉著馬奔跑時的顛動,蕭厭根本不需要費太多力氣,胯下的肉棒就自動在那穴腔中猛烈搗乾,他隻用單手拉著韁繩,控製著方向,就能讓肉棒享受到肏穴帶來的強烈快感。
“呃啊……哈啊……不~陛下……太快了啊……哦……好爽……不~不行……不能插了嗚嗚……”
林芸感受著那根屬於陛下的龍根在自己的穴裡興風作浪的進出,穴腔中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那堅硬粗壯的肉棒來回磨了個遍,在自己夫君那裡冇有獲得滿足的騷穴,此刻淫肉瘋狂蠕動,熱情迎接著屬於其他男人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林芸漸漸在交合的歡愉中意亂情迷,身體和心理的抗拒都越來越弱,她抱緊馬背,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讓身後那根東西更加方便進出,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被撞得一陣發紅。
林芸今天隻用一根紅繩束著馬尾,此時身體激烈搖晃,髮絲飛揚。
蕭厭一垂眸,看見這閆家夫人飛揚的馬尾,突然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他右手控製韁繩,空出的左手則一把抓住林芸飛揚的馬尾,林芸痛的驚叫一聲,被迫抬頭。
“閆夫人這姿勢實在淫蕩,此刻趴在朕的胯下,倒是和身下這隻駿馬極為相似,不過,閆夫人當然比這駿馬更厲害些,有這麼一口會伺候男人的騷穴。”
說罷,蕭厭拉動韁繩調轉方向,同時拉動林芸的馬尾。
林芸被身後的男人拽著頭髮,每次馬調轉方向,她的身體也在轉動,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就是被蕭厭驅使在胯下的一隻母馬,不但要受到控製,還要抬高屁股,獻出腿間的騷穴任由蕭厭肏乾……
林芸在過於激烈刺激的性愛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淫液不斷順著兩人還在摩擦交合的性器間下淌,淋的黑色馬背上到處都是,而蕭厭卻一次都還冇射。
蕭厭拉動韁繩,讓馬停在一處寂靜的深林。
蕭厭抱著林芸下馬,兩人的性器還緊緊結合在一起。
蕭厭走到一棵粗壯的大樹邊,讓林芸雙手撐著樹乾,自己則抬起她一隻腿,挺身肏乾著那蓬門大開的深紅熟穴,紫黑的卵蛋不斷鑿擊著那肥腫的陰唇,下身發出啪啪啪的滑膩悶響。
他知道自己已經耽擱太久,一番馬上的儘興歡愛後,現在隻為了更快射出,蕭厭繃緊渾身肌肉,將全身的力氣都聚集胯間,勁臀狂聳,操逼的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胯骨啪啪撞擊那彈性十足的雪臀,兩人激烈結合的私處發出響亮密集的操逼聲。
在寂靜的深林,這激烈交合發出的聲響似乎更加清晰,林芸渾身香汗淋漓,早就在漫長的交閤中神誌迷亂,甚至以為此刻正在自己身後挺動撞擊的男人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夫君。
“啊啊……夫君好棒~快操死芸兒了,哦……哈啊……好想夫君的肉棒,怎麼比以前更大,更會操逼了~哦……是不是揹著芸兒找了其他女人,把大肉棒餵給其他女人的騷穴了啊啊……”
蕭厭身形一頓,有那麼一瞬間他在想,如果是他的阿玉在他眼前問出這句話,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朝下方看去,仍在女人穴中疾馳的肉棒濕亮無比,從頭到尾的裹滿了泥濘的性液,女人的騷穴被他操的豔紅熟爛,紅腫的陰唇上糊著一圈白色的細沫,整片陰戶乃至臀瓣全沾上了透明的淫液,足以證明兩人方纔的交合是有多麼激烈。
可是,這口被他操到又紅又腫的騷逼,不是屬於他的阿玉,而是屬於一個他隻見過一兩次,腦海中幾乎毫無印象的將軍夫人。
蕭厭眼皮一顫,彷彿被這幅淫亂的景象刺痛了眼睛,他眉頭緊皺,那深埋在女人穴腔的肉棒卻越操越猛,堅硬的肉棱一次次凶狠碾磨宮口,將充血怒脹的大龜頭一次次塞進女人的宮腔深處,感受著這隻騷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是如何纏著自己的雞巴痙攣潮噴。
蕭厭呼吸越來越沉,眼尾漸漸發紅,腰胯發狠擺動,在女人的騷穴裡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女人高抬的雪臀間噗嗤噗嗤的肏穴聲連成一片。
終於,隨著一聲低吼,蕭厭一個挺身,將龜頭深深紮進女人柔軟的宮腔,胯下一陣有規律地大力挺動,低喘著在女人的穴裡儘情射精,龜頭狂跳,濃稠滾燙的精液從快速翕動的馬眼中一股股的激射而出,很快就灌滿了女人狹窄的宮腔,更多的則溢進了甬道,整口穴腔都被射滿,到處沾上了白精。
等到一切結束,蕭厭才從女人的穴中“啵”的一聲拔出肉棒,女人臀間的肉穴已經被操到屄唇翻卷,他隻是剛一抽出,那穴口立刻湧上一股濃白,眼見著就要從屄口流出,可蕭厭卻對林芸私處的淫亂熟視無睹。
他看著自己濕亮滴水的肉棒,微微皺眉,將仍趴在樹上的女人翻了個身。
“舔乾淨。”
林芸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和心愛的夫君進行一番暢快淋漓地歡愛,捂著被射到鼓脹的小腹嬌喘著平息呼吸,想著這次一定要趁這次夫君回京懷上子嗣。
直到聽見那有些陌生的低冷命令聲,她這才如夢初醒。
林芸睜開眼,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大片情潮,她看著眼前那根裹滿液體的猙獰肉莖,渾身一顫,緩緩抬頭,看清站在麵前的男人,臉色變得慘白。
對了……她剛纔是在和陛下歡愛……而且,陛下還往她的身體裡射了那麼多精液……
她看著那抵在她唇邊,散發著淫靡氣味的肉根,眼角漸漸發紅,林芸張了張唇,想說什麼,蕭厭卻趁機一個挺身,直接將滴著淫水的龜頭埋進了她的嘴裡。
“閆夫人,朕冇時間聽你廢話,朕好心幫你的騷穴解癢,可你的騷穴流了這麼多水,把朕的肉棒弄的這麼臟,還不快把你這些逼水清理乾淨。”
“唔唔……咕嘰……唔……”林芸含著肉棒,羞恥的眼裡直泛淚光,卻不敢忤逆身前的天子,隻能張嘴,用舌頭將那肉棒上屬於自己的淫液一點點清理乾淨。
蕭厭將肉棒從林芸嘴裡抽出,整理好自己的下身衣物,他聽見不遠處隱約響起的馬蹄聲,好心提醒林芸,“有人來了,要是不想被人看見你這幅腿間滴著白精的騷浪模樣,就把騷穴夾緊些。”
話音一落,蕭厭翻身上馬,隻留下一個遠去的背影。
林芸聞言微怔,直到聽見一陣馬蹄聲,這才連忙按照蕭厭所說夾緊穴腔,努力將那些滾動的熱精全部鎖在穴腔,又將腰間的裙襬放下,匆匆整理,遮擋住腿間那副淫靡的畫麵。
直到那人過來,她才說自己是受了猛獸襲擊,所以變得如此狼狽,又拜托那人將重新牽來一隻馬,這纔回了營地。
從林芸獨自進入獵場深處,閆陽就擔心的到處尋找妻子,直到聽見訊息,趕回營地,看見愛妻這幅淒慘模樣,心中刺痛,連聲道歉。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擔心的妻子此時心中也是十分心虛愧疚,甚至連穴中夾著其他男人的熱精都還未來得及清理。
而另一處,玉湖藍早就將這一切儘數收入眼底,她坐在座椅上,神色清冷如常,臉頰卻泛著不自然的紅潮,在蕭厭在那將軍夫人的穴裡挺身射精後,她的腿間也早就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