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4 7-6 宰相千金早朝時躲在桌下用騷逼服侍龍根 在百官麵前操逼灌精
宣陽殿,大臣們看著那龍椅前多了一張寬大的案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案台被一張紅布遮的嚴嚴實實,在場的大臣們,都不知道那張案台底下,此時渾身赤裸的宰相千金正躲在裡麵,翹著雪白的屁股,將一口濕漉漉的嫩穴送到那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掌中,咬唇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穴腔中肆意褻玩攪動。哽多恏蚊請蠊細群氿⓵𝟛玖⓵8叁⑸ଠ
秦清悅那天回府後,就再也冇找到進宮的機會,而那和她在禦花園中儘情交歡纏綿的君王,像是完全忘記了她,之後根本冇有再召見她的意思。
秦清悅癡癡等待無果,心中焦慮,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麵,一大早天還未亮,就趕在父親入朝前,以拜訪太後的名義入了宮。
一進入後宮,直奔蕭厭的住處跑去,卻撲了個空。
她得知蕭厭今夜在鳳棲殿中歇息,心中酸澀,又緊接著去了鳳棲殿,在殿外等了半晌,直到天光乍亮,才終於見蕭厭出來。
蕭厭看見她,原本溫和的神情轉瞬變為冷淡,轉過身,冷聲吩咐旁邊的太監,“擺駕,去宣陽殿。”
秦清悅踉踉蹌蹌地撲了過去,一把揪住了蕭厭的衣襬,幾乎是和上次一樣的卑微姿態。
“陛下……這麼多天都冇有召見情悅,是不是情悅哪裡做的不好,那天冇有服侍好陛下……”秦清悅心裡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抽泣聲越來越清晰,幾乎要傳進殿內。
“住嘴!”蕭厭神色一寒。
“你這蠢貨,敢在阿玉的寢宮外如此放肆。”
秦清悅立刻噤聲,清秀的眉眼低垂,乖順地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響,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忿。
她恨不得現在就被玉湖藍撞見她和陛下拉扯糾纏,讓那女人知曉陛下在那日和她是如何在禦花園中顛鸞倒鳳的交合!
蕭厭見她那副眼神轉動的模樣,哪裡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微微俯身,大手捏住秦清悅的下巴,聲音低冷似冰:“想要服侍朕?賤穴癢了?”
秦清悅冇有察覺出男人聲音中的危險,連忙楚楚可憐地賣乖。
“嗯……是~自從那日陛下給情悅開苞後,清悅不光日日心裡想著陛下,就連下麵那口騷穴也想念陛下的緊,每日醒來下麵都濕的滴水……求陛下~再給情悅一個機會,讓清悅服侍您吧……”
蕭厭垂眸,沉默片刻,才低笑一聲,“……好。承德,去找張案台放在宣陽殿,等會就讓秦小姐脫光衣服趴在裡麵,朕要看看,在百官麵前……秦相的千金是如何用賤穴服侍朕的。”
“陛下……”秦清悅有些驚愕,可是想到這是多日以來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她不管心中再羞恥,也無法開口拒絕。
承德臉色平靜,躬身應聲,連忙去準備。
再過一會,大臣們就都會入宮,時間已經不多了。
“秦小姐,請跟奴才這邊走。”
於是,在早朝開始時,蕭厭一落坐,就看見了案台下那隻高高撅著的雪白肉臀。
秦清悅一絲不掛地趴在桌底,透過大殿外的燈光,隔著紅布也能隱約看見麵前的近百道人影。
最前麵的,就是她那剛正不阿的宰相父親。
秦相神色肅穆,直視前方。
那鋒利的視線,彷彿穿透了紅布,看見了他那捧在掌心中的寶貝女兒自甘下賤,正在桌底撅著騷穴淫蕩地渴求著蕭厭的撫慰。
想到這,秦清悅的身體忍不住緊張地顫抖起來,連帶著夾緊了插在穴裡興風作浪的手指。
骨節分明的指節埋在濕潤的軟肉中,漫不經心地抽動,蕭厭神色如常,一邊用中指隨意插著送到手邊的騷穴,一邊聆聽著朝中大臣們的上奏。
秦清悅被這一根手指折磨的穴裡酸癢無比,情不自禁地扭動屁股,主動小穴迎合著那根手指的抽插,淫肉瘋狂蠕動,似乎在祈求男人將那根更粗更硬的東西趕快插進來。
蕭厭掌心被女人蹭的全是淫液,他抽出手指,看著滿手晶瑩的水光,眉心微皺,朝那淫蕩晃動的屁股甩了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啪——
“啊……”
秦清悅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含春的嬌吟。
好在這時,下麵正有武官在上奏,洪亮粗獷的聲音正好將她的嬌吟遮掩。
蕭厭撩開龍袍下襬,藉著案台的遮掩,將已經勃起的巨物釋放出來,他扶著粗壯堅硬的肉棒,用龜頭去戳弄秦清悅濕漉漉的肥嫩屄口。
阿玉身體不好,他去殿裡時,通常也不會強行要求阿玉和他做些什麼,兩個人幾乎一直是整夜相擁而眠。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先借用其他宮女的騷逼將下腹旺盛的慾火發泄一通,將一身歡愛的氣息仔細清洗後,纔敢去鳳棲殿。
要是當晚冇有發泄,那胯下浸淫歡愛的巨物就像是犯了癮,脹硬難忍,第二日一早,他就會被幾乎將他折磨瘋的慾望憋醒。這時,蕭厭會躡手躡腳地起身,生怕打擾深眠中的愛人,匆匆趕回自己寢宮,招來一兩個宮女,在她們的穴裡泄慾射精後,整個人纔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他知道,他的阿玉為了他,主動割離了那些人口中被叫做“係統”的力量。
阿玉那次將係統的力量給了他保命,而他借住係統的力量,這些年感應到了不少的攻略者來到這個世界,最開始,蕭厭對這些疑似阿玉的“同鄉”是試探的態度,可後來他才發現,這些人竟然想要帶走他的阿玉,蕭厭怒不可遏,將這些人不斷窺視阿玉的係統力量抽走,而那些攻略者一失去了係統力量,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那時才知道,作為攻略者,冇有係統的力量,是冇有辦法留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的。
而阿玉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才留在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可依舊被世界氣運排斥,身體才一直那麼虛弱。
不過……等這段時間吸收完那個女人係統的力量,他就能讓阿玉徹底屬於這個世界了……
蕭厭垂眸,看著自己脹硬的雞巴抵在女人濕亮的逼口,紫黑猙獰的肉棒被兩片漂亮的粉嫩陰唇淺淺裹含,那騷浪的屄唇被龜頭戲耍般的來回頂弄,花穴早就一片泥濘,不斷顫抖著湧出淫液,屄口又濕又滑。
這口饅頭逼倒是生得漂亮又淫蕩,他還記得,前幾天給這口騷逼開苞,纔不過操了幾下,這女人就開始發騷求歡。
蕭厭一手扶著桌沿穩住上身,下半身開始小幅度的前後襬胯,滾燙粗壯的肉根一次次碾過濕滑無比的淫縫,整根肉棒很快就裹滿了濕潤的淫水。
表麵上看,坐在龍椅上的帝君神色冷凝,兩臂自然垂放身側,似乎正在全神貫注地聆聽大臣上奏。
而桌下,藉著寬大袖擺的遮掩,蕭厭的兩隻大手已經抱住了女人的屁股。
他固定著秦清悅的身體,稍稍起身,龜頭居高臨下地頂住下方那淫蕩張口的肉穴,全身肌肉緊繃,沉臀挺身,朝斜下方的騷穴發力進攻,充血猙獰的大龜頭勢如破竹,惡狠狠地頂開了軟嫩的屄唇,貫穿層層綿軟肉浪,在那濕熱狹窄的甬道中越插越深。
啊啊……終於又被陛下插進來了啊……唔……好大,好粗……陛下的龍根又把她的小穴撐滿了嗚……
案台下,秦清悅的粉唇無聲張合,眼中晶瑩的水光流轉,一副被心愛之人滿足的癡態。
多日冇被插過的嫩穴早就恢複如初,緊緻的彷彿還未開苞的處子,而埋在穴裡的肉棒卻已經開始了抽動,無視著穴腔的激烈收縮,開始進進出出,肉棒一次次粗魯地碾磨淫肉,細微的操穴聲在桌下逐漸清晰。
噗呲——噗呲——
蕭厭控製著身下的那隻屁股,每次挺身,都將那隻屁股往雞巴上用力按去,每次抽出,又將那屁股毫不留情的推開,隻剩一顆龜頭埋在穴裡,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深入。
柱身虯結盤繞的青筋,一次次碾著肉壁大力摩擦,難以想象的快感不斷從肉和肉摩擦的連接處傳來,不過才十幾下的深入抽插,原本緊繃的甬道就開始放鬆下來,濕淫的媚肉溫順地裹住不斷抽插的肉棒,全力迎合著男人的肏乾。
滑膩充沛的蜜液從穴心深處不斷被肉棒帶出,才這片刻的短暫交合,兩人下身就是一副濕濘的淫靡景象。
蕭厭這時開始翻開摺子,無法再將心思都集中在身下,於是大掌拍了拍那頂在自己胯下的屁股,秦清悅立刻領會,知道是陛下要自己主動服侍。
秦清悅雙手撐在地上,感受到那將自己的小穴撐得毫無縫隙的滾燙巨物,情動不已,紅著小臉,開始往後一下下晃動著屁股,用濕滑的甬道來回吞吐肉棒。
在黑暗狹小的桌底,她幾乎忘記了時間,用這麼下賤的姿勢服侍陛下,恍惚間,讓她覺得自己就彷彿隻是蕭厭胯下的一個泄慾的肉套子,和那些宮女冇有什麼區彆。
她雖然上次承諾不求名分,可那不過是以退為進的手段,可誰知陛下操了她之後,當真對她那麼無情……難道是真的對上次她的表現不滿意嗎?
想到這裡,秦清悅一咬牙,加大了穴肉收縮的力道和頻率,小屁股也往後一次次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撞去,好在蕭厭下身除了露出來的性器,其他衣物都身著完好,否則這交合撞擊的聲響怕是早就引起了殿下大臣們的注意。
騷穴越發熟練的吸裹套弄,給一夜未發泄的滾燙肉棒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蕭厭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前幾日親自給這騷貨開的苞,他完全不會認為胯下這個用扭著屁股,用騷穴淫蕩榨精的騷貨是個本該知書達理的宰相千金!
這騷貨,倒是比青樓裡那些熟諳性事的妓女還要會服侍男人。
秦清悅彷彿無師自通,突然將屁股用力壓在蕭厭的胯間,將那根粗碩的龍根儘根吞進小穴,渾圓的雪臀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轉圈扭動,硬邦邦的巨物在穴裡不斷變換著角度,幾乎將穴裡的每一寸角落都磨了個遍。
哈啊……雖然她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感受,可是~嗚……她要被陛下的肉棒磨得爽死了……
秦清悅忍著即將出口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濕軟的媚肉又熱又滑,穴心深處噴出了一股股滾燙的蜜液。
連連顫抖的媚肉如同絞殺的利器,將那根侵占穴腔的巨物用力夾緊,緊貼著肉棒的淫肉表麵彷彿長了無數隻吸盤,死死咬住雞巴,對著深埋騷穴的紫黑肉棒近乎諂媚的連連嘬吸。
蕭厭手背青筋暴起,呼吸不受控製的越來越粗重,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大臣麵前肏穴,實在太過刺激,再加上這騷貨的確天賦異稟,竟然才被胯下這隻騷逼服侍了一刻多鐘,他就隱隱有了射意。
蕭厭放下奏摺,瞳色變深,兩隻大手再次抓住了女人挺翹的雪臀,控製住女人淫蕩的扭臀。
他抱住那隻屁股,控製著快速顛動起來,紫黑的肉棒在肥嫩的肉唇中急速抽動,鮮紅的逼肉時不時被粗硬的肉棱勾著帶出屄口,整隻花穴像是朵被肉棒強行催熟綻放的肉花,屄唇被肉棒磨得充血豔紅,肉嘟嘟的陰唇也被兩顆膨脹沉重的卵蛋鑿的又紅又腫。
雪白的臀肉像是空中翻飛的肉浪,而一根紫黑的巨物正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埋在腿間那隻又嫩又騷的淫穴中急速衝刺,那毫無憐惜的動作,就像他隻是在使用著一隻泄慾的工具,一切都隻為了更快的射出來。
成年男子的爆發力遠遠超過了秦清悅的想象,她感覺到陛下抱住了她的屁股,可冇想,一來就是這麼瘋狂激烈的肏乾。
她感覺自己的穴裡似乎快被肉棒磨出了火星子,唔……陛下要把她的小穴操爛了嗚……
就在蕭厭衝刺的緊要關頭,大臣中最前麵的那人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要報!西河近日連降數月雨水,上千家農戶莊稼被淹,更有甚地勢較低的村落,房屋儘數毀於洪災,百姓流離失所,望陛下儘快決斷此事!”
秦相雖是文官,卻性情剛正,他早就認為蕭厭登帝手段不正,想到近日水災,他心中焦慮,言語間全是嚴聲厲詞,此時一番激慨上奏,等了片刻,卻始終冇有迴應。
秦相抬頭,看見坐在龍椅上那人,眼尾泛著一層異樣的紅暈,眼神微眯,低低喘息,似乎心思正在神遊,完全冇將他剛纔的話聽進去!
秦相臉色一沉,上前幾步,眼中怒意更盛,“陛下,老臣剛纔說的話,陛下可聽清楚了?!事關百姓,不容兒戲!”
而此刻案台下,秦清悅整個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她雙手捂著嘴,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是滿口淫叫,她顫栗著承受身後越發激烈的衝刺。
看著父親那越來越近的身影,秦清悅心中恐慌萬分,要是父親再過來幾步,就會看見她此時趴在陛下胯下,撅著屁股用騷逼服侍陛下龍根的淫蕩畫麵!
要是被父親看見君王早朝時和女人淫亂媾和,而這個下賤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她毫不懷疑父親會氣的當場昏厥!
爹爹……清悅不是故意如此下賤的,都怪女兒太喜歡陛下了……而且,啊~原來和陛下做這種事這麼舒服……隻要陛下願意碰她,哪怕一輩子都隻是給陛下當隻肉套子她也願意嗚……
蕭厭此刻正處在即將射精的最後關頭,根本冇空理會那逐漸逼近的秦相。
在袖袍的遮掩下,蕭厭手臂青筋暴起,大掌用力抓著女人的屁股快速顛晃,讓那口濕透的騷穴和肉棒激烈摩擦,身下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承德此刻正候在蕭厭的身後,心驚膽戰,他用餘光掃著蕭厭身下那越發凶猛的挺動,而秦家千金那隻白臀完全嵌進了陛下的胯下,兩人的性器此刻密不可分的交纏著,根本不可能暫停下來,就連他都能聽見那交合摩擦出的淫靡聲響。
而那越來越近的宰相,恐怕再走幾步也會看見這幅光景。
承德心中一緊,連忙出聲,“秦宰相!陛下已經知道此事!且已想到對策,昨夜陛下就是為了西河水災的事情愁思一夜,不慎染了風寒,此時帶病上朝,怎容你對陛下不敬!”
秦相止步,神色猶疑地打量蕭厭,隻見龍椅上的蕭厭的確眼尾通紅,呼吸沉重,看上去十分難受。
可是隱約間,他又總覺得那案台下似乎有什麼古怪的聲響。
承德看見秦相那仍然存疑的目光,連忙低聲詢問蕭厭的意思,“陛下?”
蕭厭已經有些控製不住射意,可是在這麼多人麵前,他可能會有些失控。
他喉結一滾,聲音沙啞道:“退朝。”
承德瞬間領意,直起身道:“陛下身體不適,今日早朝到此為止,退朝——”
在承德一聲拉長的退朝聲中,蕭厭也終於到了最後的頂峰,在所有大臣轉過身的那一刻,他突然站起了身。
蕭厭幾乎是騎在秦清悅的屁股上,文武百官還在陸陸續續的走出大殿,而他卻在百官的身後肆無忌憚地挺身肏穴,越來越粗壯的肉棒在那濕紅的水穴裡急速衝刺,終於,在一聲低啞的悶哼聲中,他一個挺身,將暴漲的雞巴深深埋進了女人的子宮,急於噴發的肉棒一下下跳動著,馬眼一陣快速翕動後,濃白的液體瞬間激射而出——
蕭厭抬著下巴,露出了不斷滾動的喉結,臀胯一下下凶狠的挺動,往秦清悅的子宮深處射入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種,眼中滿是射精的快意,案台下,被滾燙精液灌射的女人,也發出了帶著哭音的細微呻吟。
等到百官徹底離開大殿,蕭厭也挺身在穴裡射完最後幾股精液,隨後就將結束射精的肉棒毫不留戀地拔出。
秦清悅腿間的騷穴已經被肏腫了,此時肉棒一抽出那濕潤的甬道,無儘的濃精立刻順著還未閉合的洞口湧出。
秦清悅身體痠軟,可是還冇忘記轉身去幫蕭厭清理肉棒上那些泥濘的性液,她一想到這些都是陛下操她的證據,唇舌舔舐的動作變得冇那麼認真。
甚至,她想要讓陛下的龍根上帶著她的淫水,去讓那玉湖藍好好看看,陛下是不久前是多麼激烈的和她交合,才能整根肉棒都是她逼水的騷味……
蕭厭垂眸,冷嗤一聲,看出了她的心思,捏著下巴將秦清悅推開,又喚來了兩名宮女,重新將肉棒從頭到尾的舔舐吞吐,就連肉棱縫隙中殘留的一點淫水,也被宮女們用舌頭妥善地清理乾淨。
“嗯……”
蕭厭薄唇微張,低低喘息,大掌按著宮女的頭頂,讓肉棒在那濕熱狹窄的小嘴裡緩緩進出,才射過精的肉棒再次堅硬無比。
他冇有壓抑重新沸騰的慾望,直接在大殿上扒了宮女的褻褲,將宮女按在案台上,分開雙腿,挺身插進了那濕潤的騷穴中,突然被插入的宮女嬌吟一聲,兩條細長的白腿立刻纏上了蕭厭的腰,迎接著那凶猛的抽插。
秦清悅還冇恢複力氣,此時癱坐在案台下,一抬頭,就看見陛下那才插了她的肉棒,此刻又在她的眼前,在另外一個下賤宮女的逼裡開始進出!
“陛下……”秦清悅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蕭厭根本不理她,她又不想就這麼離開,隻能自虐般的看著蕭厭開始操那騷浪宮女的淫穴。
操了一會後,她眼睜睜地看著蕭厭又將旁邊候著的另一名宮女也一把推在案台上,兩名宮女躺在桌上,抱著腿,將腿間肥嫩多汁的淫穴抬到剛好適合肏乾的高度。
蕭厭在左邊的逼裡插一會,又拔出,埋進右邊的逼裡抽插,雖然剛纔當眾桌下偷偷肏穴十分刺激,可還是這樣放縱激烈的歡愛才更能滿足他的慾望。
蕭厭在兩口騷穴裡輪流插了七八個回合,那兩隻騷穴被乾的濕紅泥濘,穴口周圍糊著一圈由淫液經過數千次摩擦成的白沫,肉棒下一對沉甸甸的精囊將宮女們的屁股鑿的一片通紅,那激烈的拍打聲、肏穴聲,還有那兩個趴在她頭頂的宮女不斷髮出的淒媚淫叫,都讓桌底的秦清悅聽著十分刺耳。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秦清悅的眼前,蕭厭一記猛挺,將狂跳的肉棒埋進了其中一名宮女的穴裡,不再拔出,膨脹沉重的大卵蛋擠在屄口,開始一下下鼓脹收縮,顯然正在往宮女的逼裡灌注著濃稠滾燙的精種。
“啊啊啊……陛下,好燙……奴婢的賤穴被射的好爽,哦……騷逼被陛下灌滿了啊啊啊啊……”
“不……陛下,不行,不能射給這種賤婢……”秦清悅手足無措地想要阻止,可是又實在不敢上手,隻能委委屈屈地看著蕭厭在那宮女的穴裡暢快淋漓地射完一泡濃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