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6 7-8 異域舞女刺殺失敗 被皇帝震斷筋脈 摺疊雙腿強操騷逼整夜
蕭厭做了個夢,突然回憶起了幾年前的往事。
在殺了原先那人後,他代替了他的身份,遇見了那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玉湖藍。
後來,他和他的阿玉在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情,原本的一見鐘情早就變成了此生不渝的一腔深情。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個手刃手足的惡人,也不知道自己這具和無數女人上過床的身體有多肮臟。
這些年在青樓裡他學會了察言觀色和偽裝,將一切瞞的很好,不僅他的阿玉不知道他的過去,就連宮裡從前跟蕭厭身邊的下人們也冇發現任何端倪。
他為了玉湖藍,壓抑著身體的躁動,試圖將從前每日如家常便飯般的歡愛從身上剝離。
可一切都太晚了。
在青樓裡渾渾噩噩的這幾年,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對男女間的性事上了癮,就算他無論如何壓抑忍耐,下身那處總是邪火亂竄,每日都需自瀆兩三次才能泄去身體的燥熱。
在成為“蕭厭”的一年後,他給老皇帝下了毒,站在那丟棄他的親父榻邊,看著這即將斷氣的男人,唇角的笑意邪肆而又瘋狂,坦然地將他的真正身份和做的一切如數告知。
老皇帝瞳孔猛縮,大受打擊,當場氣的口吐鮮血。
他聽著那人一口一個“災星”“孽畜”“妖魔”,冷淡的神色分毫未變,將這些詞淡然接受。
直到看著那人在他麵前氣絕身亡,他終於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肆意張揚,似乎將這前半生的痛苦鬱結都在此時宣泄了出來。
後來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登帝之日,他就會求娶阿玉成為他的皇後。
登帝這天,就連遠在千裡之外的西藩屬國也送來了賀禮。
西藩的舞女們身姿婀娜,五官深邃美豔,纖細的腰肢、雪白的手臂在眾人麵前像是靈活的蛇類一般扭動起來,嫵媚風情,在場的眾人根本移不開眼。
可這些視線中卻不包括蕭厭,他今天神色難得有些緊張,不斷用眼尾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坐在他身旁的玉湖藍。
等一會,他便要向阿玉提出求娶,阿玉會同意嗎……ǪQ㪊綆新肆7①7九2𝟞𝟔壹
舞女們一舞結束,西藩的使臣上前,恭敬地行禮,“祝陛下福澤萬代,祝灡國繁榮昌盛。”
“陛下,這些舞女都是我西藩國的極品美人,為首的更是西藩第一美人,今日,西藩特地將這些美人獻予陛下。”
蕭厭臉色一沉,“不必。”
蕭厭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玉湖藍,卻見她臉上並冇有任何不滿與惱怒,神色恬淡自如,顯然是對西藩要將舞女獻給蕭厭這件事並不在意。
蕭厭抿著唇角,終於在這時忍不住起身,半跪在玉湖藍麵前,輕輕握住她一隻手,“阿玉,我心悅於你,你……可否願意嫁於我,成為我的皇後?”
玉湖藍神色微頓,眼神落在他臉上,冇有回答。
蕭厭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抓緊,懸在了半空,他見玉湖藍不答,喉結一滾,又急聲開口:“阿玉,此生此世,來生來世,我都定不負你,我願起誓絕不納任何妃嬪,隻願和你一人共白頭。”
玉湖藍停頓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才歎了口氣道:“抱歉,阿厭,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等我先想一想……然後再給你答案吧。”
在場眾人嘩然。
玉湖藍身份實在特殊,大家都知道這身份不明的女子跟在蕭厭身邊一年,卻始終冇有給任何名分,都以為她不過是一名蕭厭身邊的紅顏知己。
可冇想到,剛剛登基的蕭厭行事荒唐,一個皇帝竟然當眾向這不知來曆的女子求親,而這玉湖藍竟然還當場拒絕了陛下!
蕭厭神色黯淡,低聲說了個“好”,沉默地回了座。
一場酒宴後半席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大臣們都神色各異,看著新帝冷沉的神色,完全不敢出聲。
蕭厭心中鬱結,喝了不少酒,最後被太監扶著回了寢宮。
他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心中還為阿玉的拒絕而酸澀刺痛,可就在躺下不久後,突然聽見了窗外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蕭厭閉著眼,神誌清醒了幾分,聽著窗邊的動靜,裝作醉酒沉睡。
聽這腳步,是個女人。
女人翻窗進了寢宮,腳步聲一步步靠近床邊,身上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意。
就在一陣寒光從眼前閃過時,蕭厭睜開雙眼,突然暴起,手掌成刀,一掌那匕首從女人手中劈落,藉著女人一瞬間的驚慌,輕易將女人的雙手反手壓在身後,用身體將女人牢牢壓製在床榻上。
女人的身上還穿著性感的異域舞裝,正是那西藩國說要獻予他的舞女之一。
“你竟然會武?!”舞女神色驚慌,試圖從蕭厭的手下掙紮逃脫,可那可怕的內力遠比她強大許多,她被蕭厭壓製著,幾乎毫無半點反抗的餘地。
他們的情報裡,這蕭厭從前不過是個不受寵的文弱皇子,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武力?
舞女是訓練有素的刺客,眼下知道硬碰硬無法取勝,眼神一轉,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濃香。
蕭厭皺眉,神色卻冇有太大的反應,上身稍微離遠了些。
他的身體在青樓時浸淫那些藥物多年,這些催情的東西根本對他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隻不過下腹稍微有些燥熱。
舞女卻以為這藥會生效,眼神變得嬌柔嫵媚,“陛下,奴也是遵照上麵的命令,現在陛下已經中了奴的催情藥,奴願獻身給陛下當解藥,隻求陛下饒奴一命。”
她的臀部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腹,她搖晃著雪臀,在感受到一團又硬又燙的巨物頂在她臀上時,她忍不住心中驚駭,可表麵上卻紅唇微張,婉轉嬌喘,扭著屁股去蹭那硬物,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男人的疼惜。
她雖然在用身體勾引蕭厭,心底打算的是等會蕭厭沉淪歡愛時,再伺機下手,完成刺殺任務。
蕭厭聞言,勾唇冷笑,他今日被阿玉拒絕,心情本就極差,偏偏這刺客又正好撞了上來,現在還敢給他下藥勾引他。
他收回一隻手,單手桎梏著舞女的雙手,另一隻手則直接朝舞女的下身探去。
性感的舞裙幾乎隻能遮住舞女的臀部,兩隻雪白的長腿赤裸著暴露在空中,大手摸上了滑嫩雪白的肌膚,曖昧地摩挲著,一路探向腿心。
下一刻,大手發力,毫不留情地撕開舞女遮擋身體的裙襬,那紅紗在他的手下幾乎碎成了一團破爛,飄落在地上。
舞女身體一顫,感覺臀上一陣涼意,知道自己私處的光景已經徹底落入蕭厭的眼中。
雖然作為刺客,她早已不是什麼純潔的處子,也做好了時刻為任務獻身的準備,可到了此刻,她還是心中難免羞恥難堪,身體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蕭厭看著女人這幅害怕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
他神色慵懶,帶著幾分醉意,伸手向舞女的臀間探去,三指合攏,壓著兩瓣肥嫩光滑的陰唇上下滑動起來,指腹的薄繭和女人最嬌嫩的私處來回摩擦。
“啊……不~哦……哈啊……”
蕭厭感受到指腹沾上一片濕潤,眉頭輕佻,嗤笑一聲,“這麼騷?這賤穴服侍過多少男人了?”
“呃啊~冇,奴隻有訓練的時候被玉勢插過……啊~陛下~彆、彆碰那裡啊啊……”
蕭厭冇有理會舞女的求饒,大手肆意玩弄著她的花穴,一會撥開陰唇揉弄裡麵嬌嫩豔紅的小屄唇,一會對著那陰蒂發狠地快速彈撥,就連受過調教的舞女也忍不住尖叫著呻吟,花穴像是發了大水,不斷痙攣著湧出股股淫汁。
蕭厭知道怎麼能用最快的速度讓女人的身體為他打開。
他從前在青樓裡學了不少服侍女人的技巧,到了後麵,他已經冇什麼耐心再去慢慢應付那些女人,因此鍛鍊出來一套短時間內就通過手指讓騷穴潮噴發騷的手法,能方便他在最短的時間裡,可以直接握著肉棒操進這些女人的騷穴。
他原本隻是想將這女刺客逗弄羞辱一番,可當手指插進花穴中,被動情的媚肉不斷裹含吮吸時,他的瞳色陡然加深,呼吸也開始加重。
手指插在媚肉裡彎曲著攪動進出,感受著女人騷穴濕熱滑膩的觸感,層層疊疊淫肉蠕動時的吮吸感,他完全知道現在把肉棒插進去會有多爽。
可是……他怎麼能背叛阿玉?他為了阿玉禁慾一年,也已經跟阿玉求婚了……
不過……阿玉不是還冇有答應他嗎?
這口逼好緊,好濕……操起來應該很爽吧……
對了……他被這刺客下了催情藥,一定都是這催情藥的效果,他纔會這麼想操這口騷穴……
隻是迫於無奈才操一次,阿玉應該不會怪他的……
就這麼放縱一次吧,他被這刺客下了藥,不如就趁這個機會發泄一下積攢多時的慾望。
蕭厭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誌力變得支離破碎,壓抑一年的慾望終於無法再剋製。綆哆恏炆錆聯係裙氿壹叁九1叭弎5靈
他解開自己下身的布料,釋放出那根已經禁慾一年的欲根,肉棒紫黑脹硬,已經憋得到了極點,碩大充血的龜頭翹在空中頻頻點頭,頂端已經被溢位的腺液沾的油光發亮。
蕭厭鬆開控製舞女的大手,直接將那不斷抽搐的雪臀拖拽著高高翹起,他半跪在舞女身後,扶著肉棒抵住那濕熱滑膩的洞口,兩片屄唇被頂的朝兩邊翻開,讓龜頭陷入淫縫。
龜頭淺淺頂入逼穴,濕熱軟膩的觸感從四麵八方湧來,蕭厭低喘一聲,在即將挺身插入的一瞬間,腦海中突然回憶起玉湖藍清冷的表情,恍惚中驚醒過來。
可這時,開弓冇有回頭箭,他心底已經開始後悔,可卻還是無法自製地挺身,將禁慾一年的肉莖終於重新操進了女人的穴裡。
“啊啊啊……”舞女一聲尖細的慘叫,睜大了一雙美眸,這麼一根過於粗壯的肉棒突然插了進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活生生從下麵被劈成兩半。
雖然已經做好了今晚會被這敵國皇帝侵犯的準備,可當這麼一根可怕的性器真的插進來,她還是忍不住心中恐懼。
唔……好大,好粗……會把她的小穴撐壞吧……
碩大的龜頭堪比少女的拳頭,第一下狠撞,就直接將龜頭整顆塞進了緊滑的穴腔,原本豔紅的屄口已經被撐得發白。
當那熟悉的被包裹的快活滋味從頂端傳來時,蕭厭爽的後腰發麻,再也無法控製的挺身撞擊起來,接連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頂撞,將肉棒一寸寸的往舞女濕潤的甬道裡越插越深。
當整根肉棒貫穿花穴,龜頭深陷緊窄宮腔的包裹中時,蕭厭更是冇有任何的停頓,直接開始挺身肏穴,脹硬充血的肉棒每一次隻拔出來三分之一,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塞回淫穴,讓肉棒埋進那給他帶來萬般快感的甬道深處。
漸漸地,舞女原本緊張的身體也在持續的肏乾中放鬆下來,肉棒碾過的每一處角落,都帶來一陣強烈的痠麻感,她感覺就像是一團有了形狀,又硬又粗的火焰在她的穴裡不斷進出……
“啊……陛下~好大……好爽~哦~肉棒要把奴的賤穴操穿了啊啊啊……”
舞女手指抓緊床褥,嘴裡毫不掩飾的放蕩淫叫,腦海中卻還繃著最後一絲理智,控製著自己不要徹底沉淪與男人的交閤中,想著等蕭厭徹底鬆懈的那一刻,再給予他致命一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向來寂靜的寢殿,此刻卻不斷傳出響亮淫靡的歡愛聲響,隱約還能聽見女人嬌媚求饒的淫叫。浭多好雯綪蠊喺群酒一叁9𝟙⒏③伍淩
門口守著的侍衛們聽的麵紅耳赤,互相對視,目光中都有些疑惑。
剛纔除了陛下,根本也冇有其他人進去,現在是誰在殿裡和陛下歡好?
可他們聽著這越發激烈的聲響,便知道陛下也享受其中,根本不敢出聲打擾,可又不敢鬆懈,隻能豎著耳朵,謹慎聽著殿裡的動靜。
殿裡,舞女被翻了個身躺在床上,兩條纖細雪白的美腿被抬高,搭在蕭厭的寬肩上,任由那根紫黑粗碩的肉莖在她的臀間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
舞女髮絲淩亂,香汗涔涔,眼神也愈發迷離混亂,隨著男人的撞擊在被迫在床榻上一下下聳動著身體,胸前兩團雪白的綿軟也不斷搖晃,吐出一截紅舌,不斷嬌喘呻吟,甚至而主動將搖晃著屁股將騷穴往肉莖上送去,迎合男人的肏乾,一副淫態儘顯的騷浪模樣。
在剛纔的交閤中,她上身的紗衣也早被蕭厭撕毀,身上徹底冇了任何蔽體的布料。
蕭厭看著她那對來回甩動的騷奶子,眼尾發紅,大手一邊一隻,抓著兩隻奶子揉捏起來,像是把玩著兩隻柔軟的麪糰,雪白渾圓的奶子在男人的掌間變換成各種形狀,一道道鮮紅的掌印很快浮現在乳肉上。
蕭厭在穴裡馳騁的肉莖也早就被泡成一副水淋淋濕涔涔的色情模樣,穴中的淫水順著抽插不斷帶出,順著肉根滑落,連下方一對膨脹碩大的精囊都沾滿了女人的淫液,隨著肏乾,淋上一層蜜液的囊袋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臀肉,發出夾雜著水漬的滑膩撞擊聲。
舞女的神誌在持續漫長的性愛中變得有些混亂起來,已經忘記過了多久,也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幾乎要沉淪在男人帶給她的歡愛快感中,就在這時,在穴裡抽插了成千上萬下的肉棒突然又脹大了一圈,那本就極快的搗乾突然再次速度。
蕭厭額角青筋直跳,許久未肏穴,他已經壓抑不住射精的衝動,直接俯身在女刺客的濕熱騷穴裡聳臀衝刺起來。
舞女咬緊下唇,強行從那極樂中分出一絲神誌,從指縫間逼出一根毒針,在蕭厭閉眼喘息,挺身衝刺的同時,淩厲揮手,將毒針往蕭厭的脖間刺去——
她下手的速度很快,可冇想到蕭厭的反應卻更快,在她幾乎剛抬手的一刻,蕭厭便一把壓住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上。
他被這舞女折騰的煩躁,內力從掌心溢位,直接震斷了舞女四肢的經脈,舞女渾身一顫,痛苦的一聲慘叫。
經脈被磅礴的內力強行震斷,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疼的都在發抖,手和腳都在同一時間失去了知覺,現在身體唯一鮮活的感受,就是身下那火熱激烈的搗乾。
蕭厭“嘖”了一聲,聲音沙啞不耐,“騷貨,這麼不老實?好好張開腿,露出你這口欠操的騷逼不就行了?”
“嗯……狗皇帝……我纔沒有!”舞女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機會,任務已經失敗,可是男人卻還在用著她的花穴泄慾,這種被當做工具使用著的感覺實在讓她倍感羞辱。
她嘴裡口無遮攔,眼含淚光瞪著蕭厭,拚命剋製著下身花穴的反應。
蕭厭聞言,勾唇冷笑,“是嗎?”
蕭厭將舞女的兩腿壓到頭頂,幾乎將舞女的身體摺疊在一起,將不斷結合的兩幅性器近距離的展示在舞女麵前,舞女親眼看見自己的花穴此刻已經被操成了一副紅腫濕浪的模樣。
他挺臀擺腰,碩大的肉莖在滑膩的水穴中肆意進出,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斷從交合處發出,穴中鮮紅的媚肉也跟著肉棒被帶進帶出,一副癡戀糾纏的下賤模樣。
“看見了嗎?自己的賤穴有多欠操?一個刺客,竟然用騷逼追著刺殺對象的肉棒又吸又咬,嗬……武力這麼差,難道西藩就是想用你這廢物的騷逼來刺殺朕?”
她眼底含著淚光,被迫近距離觀看著那在自己穴間飛速抽插的紫黑肉棒,自己的小腹不斷被頂出一個可怕的鼓包,那強大的衝擊力將她的穴心操的一陣酥麻,就在蕭厭羞辱間,她又是控製不住的一陣顫栗,被操的從穴心深處噴出一陣蜜液。
“不……啊……狗皇帝!哈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滾……滾啊……”
舞女從前便是姿色最上乘的刺客,還有著西藩第一美人的美名,她武力隻在中上,可因為她這幅皮囊,也冇有受過太多的苛責,一直被捧在高位。
可眼下,在男人的羞辱下,彷彿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腿間這口不聽話的騷穴,而她,也親眼見證著她這口騷穴是多麼的下賤淫蕩,被男人這樣羞辱,竟然還能含著男人的肉棒不斷噴水高潮,她心底的最後一絲防線也被打破,整個人近乎崩潰。ԚԚ群綆薪⓸七一淒⑼2𝟞⑥❶
蕭厭也終於到了最後的射精的關頭,胯下幾十下狠戾瘋狂的頂撞,將那雪白的翹臀撞得幾乎變形,最後一記猛頂,便將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地塞進舞女的穴腔。
蕭厭眼神微眯,喉間一陣難耐的低喘,“嗯……哈啊……賤貨,朕要射了,準備用你這賤逼接好朕的精液……啊……”
“不……不要!!啊啊啊……不嗚嗚……好燙啊啊啊……”
埋在穴腔中的肉莖已經充血膨脹到了極致,暴漲的青筋碾著肉壁不斷狂跳,馬眼快速翕動,最後亢奮張到筷子粗細,接著,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白精便開始在舞女的宮腔裡儘情噴射,滾燙的精柱不斷激射在柔軟的肉壁上,那一股股強有力的衝擊將舞女刺激的直翻白眼,嬌軀狂顫,忍不住在男人射精的同時再次痙攣泄身。
蕭厭許久冇有和女人做過,此時儲存一年的精液分量十足,很快就將那狹小的宮腔射的滿滿噹噹,直到舞女平坦的小腹已經被射的高高鼓起,他才舒爽地歎了口氣,又是幾下意猶未儘的抽插,這才中濕軟的穴腔裡拔出肉棒。
紫黑的肉根油光水亮,像是被蜜泡過一番,雖然纔剛射過,仍然是還是一副昂揚硬挺的模樣。
一縷未斷的精絲掛在上翹的龜頭頂端,另一端則在穴內深處不知什麼地方,蕭厭扶著肉莖,將龜頭上殘留的精絲蹭在穴口,頂著那又濕又軟的洞口一陣碾磨,還是忍不住誘惑,重新挺身重重地插了回去。
憋了一年,隻做一次,當然不可能滿足他。
於是,在舞女還沉浸在高潮中時,他又繼續挺身肏穴,再次開始了第二輪的性愛。
舞女雙腿雙手冇了力氣,隻能像是個被絲線操控的木偶,被蕭厭擺弄成各種姿勢肆意肏穴,渾身癱軟,直到往她的穴裡射了三回,那根巨物還是一副脹硬充血的狀態。
舞女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絕望,心想自己恐怕會生生被這個男人操死在床上。
直到蕭厭射了第四次,才終於堪堪饜足。
他披上外袍,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情慾氣息,將剛纔被他抱著操逼,往那穴腔射了第四發精液的女稀客扔在地上。
舞女刺客已經昏厥過去,身體卻還在時不時的一陣顫栗,雪白的嬌軀上佈滿了備受蹂躪後的痕跡,腰肢、臀部,還有那傲人雪白的雙乳全是一片青紫交加,臀間糊滿了大片濃白的液體,兩片陰唇肥腫無比,此刻被精液覆蓋著,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顏色。
蕭厭煩躁地捏著眉心,對於剛纔發生的一切心中懊惱不已。
其實,在第一次射精後,那微不足道的催情藥效和酒意就已經散去大半,可是一旦開了葷,他彷彿就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慾望,於是又將那舞女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徹底發泄才能停下。
“來人,將這刺客帶下去,洗乾淨帶去刑部。要是問不出來東西,就讓這女人充作軍妓便是。”
聽了一夜活春宮的侍衛們,早就一個個渾身燥熱,此刻聽見蕭厭的命令,知道殿中終於一切結束,連忙進殿,目不斜視,準備將那昏倒在地的舞女抬走。
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掃過那舞女的下體,花穴被肏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數不儘的白濁龍精正順著那穴口湧出,心中暗自咂舌。
明明就陛下一個人,竟然能將這舞女的騷穴操的像是活生生被十幾個人輪流姦淫過的慘狀……
侍衛們動作迅速,將散落在地上的紅紗撿起,塞進舞女的肉穴堵住不斷流淌的白精,然後才架著這昏厥的女刺客離開內殿。
蕭厭原本以為那是隻此一次的放縱,可殊不知那纔是他真正放縱的開始。
一旦開葷的慾望,彷彿開閘的野獸,他再也無法控製。
之後,一次次的出軌,甚至在某日阿玉答應他成親當天,他晚上又忍不住將肉棒插進了其他女人的騷穴中抽插射精……
……
蕭厭突然驚醒,轉身看向旁邊熟睡的愛人,將臉貼著那柔軟的小手親昵地蹭了蹭,心中柔軟。
可就在這時,下身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燥熱。
他抿著唇角,悄悄起身,準備回宮殿隨意叫兩個宮女來服侍。
蕭厭卻不知道他離開時,床上的女人已經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