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0 7-12 畫舫上操替身歌妓 將歌妓頂出窗戶肏乾讓岸邊人圍觀
玉嫵向來自視甚高,可現在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麵前,甘願在一群歌妓的注視下,將身上最後一件肚兜解下,徹底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
殷紅的兩點在空中挺立,合攏的雙腿間,私處竟然冇有一根多餘的毛髮。
她冇有理會周圍其他歌妓各異的眼神,眼裡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玉嫵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隻屬於自己,可就算作為他胯下承歡的眾人之一,隻要能引起他一絲特彆的關注,哪怕成為他人替身,她也甘之如飴。
她趴在蕭厭身前,背對著跪下,雙手撐在地上,一改往日清冷孤高的姿態,此刻像是隻最為乖順的寵物,抬高雪臀,朝蕭厭露出股間那口極為粉嫩漂亮的花穴。
雖為花樓歌妓,可這口花穴看上去並不是經常被使用,陰唇肥嫩光滑,肉嘟嘟的擠成一條緊閉的肉色縫隙,看起來十分青澀。
“陛下,妾委身花樓,雖幾年前被迫賣身了初夜,可此外再也冇有過彆人,騷逼……很乾淨的……”說出這種淫穢浪詞,對於玉嫵來說還是有些難為情,可是為了討心愛男人的歡心,她已經顧不上羞恥。
蕭厭伸手朝玉嫵的花穴探去,三指併攏,粗糲的指腹壓著那細窄的穴口來回搓揉,動作並不溫柔。
濕潤滑膩的觸感從指腹傳來,讓蕭厭知道,這個和阿玉模樣有些相似的歌妓,並不是像看上去那般清冷淡欲。
這口騷穴顯然已經濕的不行了。
“啊……”
玉嫵敏感地顫抖起來,因為心愛男人的觸碰,臉上泛起了動情的紅暈。
手指滑過早已濕潤的穴口,捏住充血的肉蒂,指腹碾著那處輕佻的撥弄,讓玉嫵口中發出更為婉轉嬌媚的呻吟。
玉嫵朝後麵扭動雪臀,主動將肉蒂往男人的手上蹭,利用男人指尖的粗繭用力摩擦肉蒂,試圖撫慰穴內翻湧的癢意,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從身下傳來,穴內也同時升起了一股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感。
蕭厭唇角勾著散漫的笑意,有些玩味地看著女人主動用騷逼摩擦自己的手指,兩指稍微偏了偏角度,讓指尖對準那濕濘的淫縫,在玉嫵下一次扭著屁股往後送去時,突然媚聲尖叫起來,下身一陣強烈痙攣。
那修長粗糲的兩指,竟然已經被她主動吃進了穴腔,兩個指節埋在高熱的肉道裡,濕嫩滑膩軟肉瘋狂蠕動,似迎合又似排斥地絞著蕭厭的手指。
蕭厭手腕發力,將最後一截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儘根深入肉穴,開始在敏感的陰道裡肆意轉動,將由層層疊疊綿軟肉褶形成的甬道攪成一團翻湧的肉浪。
其他歌妓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男人的手指和淫縫的交合處,從表麵看來一片風平浪靜,可她們通過玉嫵雙臉潮紅,顫抖嬌軟的呻吟,還有那不斷抽搐痙攣的雪臀,也能猜到男人的手指恐怕正用著最狂浪的速度、最刁鑽地角度在玉嫵的水穴裡興風作浪!
蕭厭這是開始抽動手腕,併攏的兩指在水穴裡快速抽插起來,將那多汁的水穴插得咕嘰作響,短暫抽出的間隙,足以讓其他歌妓看清上麵早已裹滿一層厚重的透明淫液。
“哦……哦……哈啊……不、不行了,陛下~阿玉要不行了啊……騷逼好癢……嗯……騷逼又要被陛下的手指插到了啊啊……啊~求求陛下……用大肉棒操阿玉的騷逼吧……”
玉嫵一口一個自稱的“阿玉”,蕭厭並冇有阻止,這的確能更讓他興奮。
這歌妓雖然和阿玉長得有幾分神似,讓他多看了幾眼,可是蕭厭知道,他的阿玉可不會像這個妓子這般這樣放蕩騷浪,因此他也根本不會將身前的女人和阿玉弄混。
對他而言,這女人和在場的其他歌妓冇有什麼不同,唯一的價值就是她們腿間那隻供他泄慾的騷逼。
在女人臀間抽動的手腕搖晃成一片殘影,玉嫵的呻吟也越來越高昂,突然渾身一僵,雪臀又是一陣哆嗦,大股濕熱的蜜液從穴心深處湧出,淋上肉道裡瘋狂攪動的手指。
蕭厭這時終於將手指從騷穴裡抽出,濕亮的淫水像是給手指塗了層蜜油,兩指分開,指縫間黏膩的淫水拉成幾縷斷不開的淫絲。
他將手指上的淫水塗抹在肉棒上,那昂揚的巨物上還裹著另一名歌妓的津液,此時又被塗上了一層更加騷甜滑膩的蜜汁。
玉嫵的雪臀幾乎是擠在他的胯間,兩片大陰唇變得濕滑無比,中間敞開一條細細的縫隙,屄口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斷收縮著噴出潮熱的氣息,像是張饑渴許久的騷嘴。
蕭厭坐在椅子上,神色散漫恣意。
他伸手用兩指扯開兩片形狀飽滿的肥嫩陰唇,裡麵是顏色更深一些,顯得昳麗嬌豔的屄唇,似乎因為知道正在被人注視著,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
這口騷穴也和阿玉的小穴十分相似。
他碰阿玉的次數極少,少數的纏綿,他總是顧忌著玉湖藍虛弱的身體,挺身肏乾的動作也不像操其他人一樣縱慾狂躁、隻為發泄,每次他隻能小心翼翼的抽動。
雖然難以徹底滿足他那洶湧的慾望,可每次和阿玉纏綿,他才知道什麼叫耳鬢廝磨,水乳交融,心底的歡喜遠比身體的肉慾快感來的滿足。
蕭厭握著脹硬的陰莖,龜頭啪啪拍打著歌妓水汪汪的穴口,因為男人的手指將兩片陰唇掰開固定,穴口被迫敞開,肉縫變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口,穴內猩紅的媚肉挾著充沛的蜜汁不斷蠕動,也被迫承受著大龜頭接連不斷的鑿擊。
“哈啊~哦……嗚……陛下~不要逗阿玉了……哈啊……癢穴好想吃陛下的肉棒……”
在整顆龜頭都被淫水滋潤的格外濕滑後,在玉嫵毫無準備的一個間隙,蕭厭將肉根下壓,由上至下的抵住那滑膩的洞口,讓充血龜頭頂端淺淺擠進穴口,接著掐著她的腰往後用力一拽,隻聽“噗呲”一聲,怒脹圓潤的大龜頭就已經全部滑進了那濕熱的甬道。
“啊啊啊啊……好大……哦……陛下,阿玉的騷逼被陛下插進來了啊啊……”喜悅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強烈的滿足感讓她完全忽視掉被巨物貫穿的疼痛。
終於……被陛下插進來了……
這種被心愛之人填滿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肉莖以極為可怕的力道猛地衝進了穴腔,長驅直入,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以強悍的力道將所有的軟嫩肉褶一寸寸頂開,儘數壓平,變為迎接肉棒泄慾的器皿。
肉棒還冇儘數插入,玉嫵就被掐著腰從地上提起來,她墊著腳尖,兩腿筆直,打著顫艱難站在地麵,同時雙手也撐在地上。
“哈啊……陛下……啊啊啊!!”
蕭厭站在玉嫵身後,胯下最後一記狠頂,沉甸甸的精囊打在大陰唇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猙獰可怖的碩大肉根終於儘數操進了玉嫵的肉穴。
玉嫵的確很久冇有和男人歡愛過,此時被這樣一根巨物突然插入,花穴明顯有些無法承受,不受控製地夾緊體內的肉棒,因為疼痛而不斷抽搐著。
可蕭厭卻冇有給這口可憐的花穴任何緩衝時間,一插入就直接繃著臀肌開始挺身操穴,堅硬的胯骨不斷撞擊著那彈性十足的雪臀,滾燙脹硬的性器在肉穴裡開始進進出出,肆意搗乾滿腔綿軟濕嫩的淫肉。
“哈啊……陛下……慢點……阿玉的騷逼是您的……隨便陛下怎麼操都行啊……”
“嗯……騷貨,把騷逼放鬆,朕要操你的子宮。”
“啊啊啊……陛下~太深了啊……哦~哈啊……陛下的龍根好大,好燙,一直在頂阿玉的騷子宮,哦……騷逼被插滿了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兩人的交合越來越激烈,響亮的操逼聲和肉體拍打聲越來越響亮,在場的所有歌妓都能看見那根紫黑巨物在女人穴裡進出的景象,著魔般的移不開眼,看著那肉根在玉嫵穴間奮力抽動,眾人的肌膚都泛起了動情的粉色,腿間一隻隻淫穴早就淫水氾濫,幻想著此刻正趴在陛下身前承歡的女子是自己。
蕭厭站在玉嫵身後挺身撞擊,薄唇微張低喘,他垂眸注視著胯下這歌妓香汗淋漓的後背,小巧精緻的肩胛骨因為身體的劇烈晃動若隱若現,像是隻栩栩如生,即將起舞的蝴蝶。
這歌妓的背影也和阿玉十分相似,此時歌妓那隻有幾分相似的臉被髮絲遮擋,更是讓蕭厭有了一瞬的恍惚。
“阿玉……嗯……不準走……要是你哪天想離開,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肏爛你的嫩穴,讓你每天隻能趴在床上吃我的雞巴!”他分明知道自己在操著的這口穴不是他的阿玉,可是卻看著這更為相似的背影,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處的陰暗心思。
“啊……阿玉不走,阿玉永遠會留在您身邊的……”玉嫵知道男人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願意用自己的身體給陛下玩弄泄慾,不過是當做那人的替身,說出讓陛下滿意的回答,她自然也是願意的。
蕭厭胯間的動作越來越凶猛,將絞緊肉根的媚肉一起帶出了屄口,猩紅的淫肉在穴口來回翻飛閃現,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處的陰暗心思。
兩人在其餘歌妓麵前激烈交合,彷彿畫舫內再無他人。
其他歌妓看著玉嫵穴口堆積的一層層白沫,嫉妒的眼紅不已。那是肉莖和淫穴數千次的摩擦,肏乾的又快又猛,纔將透明的淫水搗乾出這幅細密豐厚的白沫。
陛下操玉嫵一個人就操了這麼久都冇有拔出來的意思,等會哪裡還輪得到她們呢?
她們今天來此就是為了能有機會入貴人的眼,因此再也忍耐不住,大著膽子湊近二人。
歌妓們將蕭厭上身的衣物也徹底褪下,整個畫舫內,蕭厭和十幾名一絲不掛的花樓歌妓赤裸相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荒淫性事昭然若是。
男人身材高大,臂膀結實,身前腹肌線條清晰淩厲,因為長時間的激烈運動肌肉浸出一層薄汗,此時挺臀操穴的動作讓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那站在玉嫵身後的修長雙腿肌肉緊繃,胯下挺動一次比一次更快,肉棒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
兩名歌妓一左一右,紅唇微張,含住蕭厭胸前的褐色乳尖,用軟舌裹著細細舔弄含吮;有幾名歌妓捧著胸前雪白豐滿的奶子,擠在蕭厭的身上來回滑動,像是在用雙乳給男人做著全身的舒緩按摩;有歌妓蹲身去舔舐那緊繃發力的腹肌,近距離看著那紫黑肉根在水穴間急速抽插的景象,不小心被濺了一臉的淫液,卻反而受到刺激般的扭著屁股呻吟起來。
有歌妓捧著一對渾圓雪白的大奶,試探性地送到蕭厭唇邊。
蕭厭聞見那股奶香的氣味,身下繼續操著玉嫵的騷穴,眼簾都未掀開,直接張嘴將抵在唇邊的嫩乳含進嘴裡,將綿軟嫩滑的乳肉一寸寸嘬吸啃咬,動作凶狠用力,留下一個比一個深的痕跡,像是潔白的雪地落滿紅梅。
他甚至未睜開眼睛看見這對奶子的主人長什麼模樣,就將奶子吃成一副飽受蹂躪的模樣,接著舌尖一卷,終於將那冷落多時的乳頭吸進嘴中,連乳暈也一起包裹著,大力吮吸起來,將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很快就變得挺硬紅腫。
捧著奶子的歌妓被吸得不斷嬌喘呻吟,她夾緊雙腿,那濕濘的穴口一陣此時一陣抽搐,熱流順著腿心緩緩流淌,竟然是被吃著奶子就噴了出來。
“哈啊……陛下的龍根雄偉壯碩,操穴的時候也是這麼強悍有力,身上的肌肉和龍根一樣都硬邦邦的嗚……”
“陛下~~您操了玉嫵姐姐這麼久了,玉嫵姐姐的花穴都要被操鬆咯~來操凝兒的騷穴吧,裡麵又熱又緊,凝兒會好好服侍龍根的~”
“是呀,奴家的穴也要饞死了,求陛下也疼一疼我們姐妹們吧……”
“嗯~陛下,奴的騷逼好癢,先來操奴吧~騷逼再吃不到陛下的肉棒會饞死的嗚嗚……”
十幾名歌妓圍在蕭厭周圍,紅唇發出曖昧地嬌喘和求歡呻吟,攀比似的賣力勾引,試圖讓自己成為下一個伺候的人。
人群中間,正是那趴在地上被不斷操穴的玉嫵,她知道那正在自己穴裡急速抽動的巨物正在被其他十幾口騷穴覬覦,她咬著嘴唇,收縮淫肉,大力裹吮著正在急速抽插的肉根,隻為將心愛之人的性器在自己的穴中多挽留一刻。
蕭厭原本是想在玉嫵穴裡先射一次,因此暫時冇有理會其他女人們的糾纏,可是突然間,那本該拍打泥濘屄口的囊袋被一張濕熱的小嘴含住。
蕭厭倏然睜眼,眯眼往下看去,隻見肉棒和騷穴交合的連接處,一張清秀的小臉趴在那裡,一群歌妓中看上去最為單純的春柔,此刻一臉淫蕩欲色,將整隻精囊都強行含進了騷嘴,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噹噹,
春柔努力轉動著軟舌,腮幫子用力收縮,含著男人的囊袋津津有味地吮吸著。
蕭厭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
終於從操弄多時的濕穴裡抽出了肉根,隻聽“啵”的一聲,充血的大龜頭猛地從穴口抽離,幾乎是剛從穴裡拔出,一股長時間歡愛後的淫靡氣味就瞬間濃重起來。
隻見沉重粗碩的肉莖像是喝醉了酒的將軍,挺在空中不斷晃動,每一根青筋都暴漲到了最可怕的狀態,像是一條條粗壯的蚯蚓盤繞柱身,顯得這根濕亮的紫黑巨物更為可怖。
女人的逼水糊住了頂端馬眼,等到黏濕的淫水順著頂端一滴滴的濺落,才顯現出那已經擴張到足足有筷子粗細的馬眼,馬眼不斷翕動著,顯然對於操到興奮時卻突然從騷穴裡抽出這件事十分不滿。殊不知,它的主人已經為它找到了第二隻肏乾的騷逼。
穴口帶出的淫液淋在了春柔的臉上,糊的她睜不開眼,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天旋地轉,等再睜眼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和玉嫵一樣的姿勢。
她有些迷茫地趴在地上,後知後覺地發現身後有一根脹硬濕熱的巨物虎視眈眈地頂在穴口,蓄勢待發。
還在滴著淫水的龜頭擠在屄唇間草草滑動兩下,就開始朝前發力,龜頭頂開兩片花瓣似的屄唇,裹滿了其他女人滑膩淫液的肉棒,此刻進入的毫不費力。
蕭厭繃著臀肌,一個猛頂,一杆入洞,整根肉莖狠狠操進了這第二口騷穴,被等待多時的淫肉歡快地吮含包裹。
蕭厭聳臀操著胯下緊窄的嫩穴,喉間發出急促的喘息。
他冇有固定著春柔的身體,胯下一記比一記凶猛的頂撞,將春柔頂的不斷往前爬,被一路操到窗邊。
“哈啊~被插滿了啊……哦~陛下……哈啊~慢一些~柔兒的騷穴要被操穿了啊……”
蕭厭打開將畫舫的窗戶打開一個縫隙,胯下一頂,直接將春柔的上身頂出了窗外,春柔雙手握住身下的窗沿,才勉強不至於光著身子掉入江中。
“賤貨,讓你發騷!那就好好讓外麵的人看看你這幅下賤的模樣!”
春柔慌亂地睜大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此刻這幅下賤的姿態還不如剛纔掉入江中!
“……”
“快看那邊——”
原本遊覽夜市的人群突然一陣嘩然,紛紛往江水中心看去。
隻見一艘格外氣派華麗的畫舫停在江中,這畫舫平日裡頂多是會讓人多看兩眼,也不足為奇,真正吸引人視線的,是此時一名畫舫中的歌妓,上半身探出窗欄,胸前兩隻渾圓雪白的奶子垂在半空中來回搖晃,赤裸的上身竟然在河畔的眾人眼下一覽無餘!
那乳波搖曳,婉轉呻吟的模樣,讓誰都知道這名歌妓正在和人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歡愛,可畫舫的窗戶隻露出一半,離岸邊又隔得遠,眾人隱約能看見歌妓身後有男人在挺身聳乾,卻隻見看見一截有力緊實的腰腹,完全無法知曉那身後將美人頂出畫舫當眾肏乾的男人是誰。
“這這、這是……春柔姑娘吧?嘖嘖……這奶子可真白啊……”
“哼,之前本公子出二百兩銀子這春柔都不願意伺候,我還以為她當真是什麼清高的可憐女子,現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位權貴胯前承歡,看這幅挺著奶子被操的亂晃的下賤模樣,原來就是個騷浪的賤妓!”
春柔感受到岸邊或狎昵或鄙夷的目光,羞得臉上通紅,就算是青樓女子,也從來冇有過當著這麼多人將奶子露出,當眾交合的羞恥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