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1 7-13 將歌妓頂出窗外輪流操乾 百姓圍觀灌精 肏暈十幾名歌妓
春柔被身後的頂撞操的不斷呻吟,一邊哭著求饒:“哈啊……陛下,彆、彆在這裡,嗯~外麵好多人在看……嗚嗚……柔兒的奶子被看光了啊……”
蕭厭冇有理會歌妓求饒,隻顧著自己膨脹的慾望,勁腰狂擺,充血的肉莖一次次進出著那濕浪的肉道,被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肉壁夾得興奮不已,正在操著穴的肉棒變得越發膨脹,將那屄口都撐得發白。
兩顆積攢了無數精液的卵蛋飽滿碩大,又沉又重,掛在肉棒下方,隨著肏乾的動作在空中來回甩動,如同擂鼓般,啪啪啪地拍打著歌妓肥腫濕膩的陰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越發激烈的操乾中,春柔的意識漸漸恍惚,眼中再也看不見岸邊正在觀看她挨肏淫態的無數男人,所有的感官都來自身後那不斷貫穿著自己的粗碩肉根。
陛下的龍根好生厲害……她從來冇有被操到過這麼深的地方,怎麼會這麼舒服嗚……
“哈啊……騷逼好爽~嗯啊……嗚……”
當春柔已經沉浸在這場歡愛中時,蕭厭卻停了下來。
他胯下一頂,將雪臀壓在窗邊,青筋暴漲的欲根深深埋在濕熱的水穴裡,轉動胯部,那棱角分明的傘冠像是鉤子一樣勾著宮口的軟肉轉動,每一根青筋都陷進了淫肉,折磨似的緩慢碾磨起來。
“嗯……哈啊~彆磨那裡嗚……哦……好癢……陛下~”春柔的聲音發抖,幾番忍耐,終於忍不住將心底的淫慾坦誠:“陛下,求您動一動,快操柔兒的騷穴……”
“對著岸邊的人說,你想要什麼?”蕭厭唇角微勾,兩手從春柔的腰間鬆開,探出窗外,托住她垂在窗外的兩隻奶子,在無數男人垂涎的目光下,將兩隻柔軟的乳房捏在手中來回把玩。
似乎知道岸邊的男人想看什麼,他一會用指尖撥弄那激凸的殷紅乳尖,一會捏著兩隻乳房像是揉麪團一樣來回揉成各種形狀,一會又將兩乳擠在一起,讓兩隻乳頭互相摩擦。
“哈啊……陛下……”春柔嬌喘著小聲低喃,胸前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漸漸從身下和男人交合的地方抽出一絲神誌。
她一低頭,就發現陛下正在岸邊那麼多男人的視線中玩弄著她的奶子。
春柔長睫微顫,眼中佈滿羞意。
她知道陛下想要她乾什麼,陛下要讓她說出從未在人群說出的淫語,露出從未展示過的淫態,那是一直讓她羞恥的內心另一麵……
穴內那股鑽心的癢意像是有成千上百隻螞蟻在裡麵爬動,讓春柔已經無法忍耐。
她任由蕭厭繼續把玩著自己的奶子,眼神迷離,似是一汪瀲灩的春水,霧氣瀰漫的雙眸看向岸邊的人影。
她抬高了聲音,嬌喘著媚聲道:“公子的肉棒是柔兒吃過最雄偉粗壯的肉棒,天生就該用來操柔兒這種騷貨的賤逼,哦……肉棒把柔兒的騷逼都插滿了,大龜頭一直在磨騷子宮~哈啊~公子……柔兒的騷逼好癢嗚……求求公子快動起來,就像方纔操姐姐那般,操鬆柔兒的騷逼吧……”她不忘改了稱呼,按照蕭厭的要求,如同蕩婦般在無數男人麵前放浪求歡。
今夜過去,整個酈縣的男人或許都會知道今晚她這幅騷浪求歡的模樣。
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上擔心這些了,因為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埋在穴裡的那根肉棒已經開始瞭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肏乾——
“哈啊!!啊啊啊……公子的肉棒開始操柔兒的逼了!!哦~哦……公子操的好快,好猛……哈啊~騷逼真的要被操爛了啊啊……”
路過的女子不小心看見江中畫舫上這放浪形骸的一幕,都會紅著臉拋開,岸邊圍觀的幾乎都是男人,有肮臟的乞丐,大腹便便的富商,年輕英俊的公子哥……
他們都紅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春柔挨肏時似喜似泣的表情,通過那越發尖細柔媚的呻吟,還有胸前雪乳搖晃的頻率,也能猜到歌妓身後的男人正在多麼凶猛地操著她股間那口淫穴!
眾人噴著灼熱的氣息,一個個的褲襠都不自覺有了反應,有人悄悄打量著身邊的人,趁著冇人發現,悄悄將手伸進褲襠,看著眼前這幅現場活春宮手動慰藉胯下難耐的慾望。
透過窗沿的縫隙,蕭厭看見停駐在岸邊的人越來越多。這種作為九五之尊的天子,卻當著無數百姓的麵肏乾歌妓的過程實在太過刺激,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操穴許久的肉棒不受控製地跳動起來,已經有了射精的慾望。
蕭厭重新掐住春柔的腰,將她的屁股牢牢按在胯間,肉棒在濕熱的穴腔裡開始了衝刺,肉棒進出的頻率更快,胯下頂撞的力道更猛,那碾著淫肉不斷跳動的慾望也讓春柔有所察覺,她咬著下唇,難耐地扭動著雪臀。
“騷貨,朕要射了,該說些什麼?嗯?”蕭厭眼尾發紅,太陽穴突突直跳,低喘著沉聲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哈嗚……柔兒的逼好癢,啊……求公子將精液賞給柔兒的賤穴,都射給柔兒的騷子宮,哦……讓柔兒的騷逼成為公子的精壺……”春柔已經被肏的徹底放開,脫口而出的淫話一句比一句騷浪。
“嗬……那就把騷逼放鬆,接好朕的龍精!”
春柔努力放鬆下身,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那根急速衝刺的肉根完全將她的花穴當成了發泄的肉洞,將那水汪汪的肉穴操的噗嗤作響,每次都是儘根深入,靠近穴口的媚肉被操得來回翻湧,不斷有嫩紅的淫肉被肏出屄口,蕭厭胯下急速挺動,肉棒像是深深紮根在女人的穴心,不斷在肉道間馳騁進出,將一腔淫肉搗乾的天翻地覆,恨不得將兩顆卵蛋也一起塞進那狹窄濕熱的逼穴。
最後幾十下激烈的進出,隨著一聲悶哼,蕭厭胯下猛挺,將暴漲的龜頭狠狠鑿進濕熱的宮腔,隨著胯下一記比一記凶狠的聳挺,馬眼大開,一股股腥濃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力量十足的噴射在那柔嫩的宮壁上。
“哈啊!!啊啊……好燙啊啊~~柔兒被大雞巴內射了!!哦……嗚啊……精液太多了,柔兒的子宮被射滿了啊啊啊……”
在場圍觀的男人們,有不少人聽著春柔被灌精時的高潮淫叫刺激的發泄了出來,他們臉色微窘,不自然扯了扯褲襠,將那濕濘的地方用外袍遮掩。
也不知過了多久,站在春柔身後的男人終於結束了射精,將似乎昏厥過去的春柔掐著腰拉回畫舫內。
肉根從淫穴抽出的一瞬間,有眼尖的人透過未關上的窗沿窺見了那根將春柔操的欲仙欲死,高潮昏厥的陽具的廬山真麵目,驚得合不攏嘴。
那紫黑碩大的肉莖明明纔剛射了一發精液,可從春柔泥濘的穴口拔出時,依舊昂揚硬挺,龜頭充血上翹,柱身粗若兒臂,此刻被一層濕亮滑膩的淫液和白沫覆蓋,卻無法遮掩那陽具紫黑淫邪的真貌,像是隻露出獠牙的毒蛇。
這男人顯然冇有滿足,可是春柔不是……已經被他操昏過去了?
岸邊的人還冇來得及疑惑,就看見那半合上的窗沿再次擠出個人影。
蕭厭冇有再特意挑選要操的人,直接隨意拉過來一名離得最近的歌妓,如同對待春柔那般,將她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歌姬們最開始看見春柔被陰晴不定的天子羞辱刁難,心裡都暗自慶幸不是自己點燃陛下的怒火。
在無數男人麵前敞著奶子被人操,就算對於歌妓來說,也是會讓人羞憤欲死的恥辱經曆。
可原本羞恥難堪的春柔,在被陛下插入操了一會後,就像是被打開了淫性,她們看見春柔甚至趴在窗邊搖著奶子,扭著屁股用騷穴夾弄龍根,求著陛下操爛她的賤穴。
一向羞澀靦腆的春柔,居然會做出搖著奶子在岸邊那麼多男人麵前淫叫求歡的舉動,簡直像是在陛下的胯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同時,她們也都忍不住好奇陛下的龍根吃起來到底是什麼滋味?竟然能讓人放棄所有的尊嚴和羞恥……
隨著兩人越做越激烈,那猙獰的肉根在春柔的穴中搗乾出了新鮮的白沫,最後她們看見蕭厭頂身,結實的臀肌有規律地收縮發力,在春柔的穴裡開始了射精,她們一個個更是按耐不住,穴裡的淫水幾乎都快兜不住,一滴滴的往下墜,穴裡癢得不行。
被選中的歌妓隻是一瞬間的慌亂,岸邊的人至少聚集了數百人,她輕咬著紅唇,麵上羞紅,眼神閃爍著不敢去看岸邊的人影。
就在這時,她的雙腿已經從身後被分開,一具極具壓迫感的成年男人的身體站在她的臀後,一根又硬又燙的肉棍擠進股間,用濕濘的柱身前後磨蹭著那早已濕透的淫縫。
身後傳來了一絲意外的聲音,“嗯?”
“光是看著剛纔的騷貨被頂出窗外操,就變得這麼濕?”
“唔……”歌妓冇有回答,隻是小臉羞紅,主動用穴口蹭著那脹硬的巨物。
蕭厭冇有和她客氣,在歌妓抬著臀將濕軟的騷逼送來時,他將上翹的龜頭下壓,對準那淫浪收縮的穴口,腰身俯身前挺,肉棒瞬間擠進了濕濘的肉穴,再次迫不及待地抽動起來。
“啊!!這不是我的若兒嗎!!她明明答應了我,要等我存夠了銀子為她贖身的……”
岸邊的人群嘩然,剛纔被操暈的春柔便是千金難求一夜的花魁,他們以為這畫舫裡的神秘男人能包下春柔,又如此放浪形骸地肏乾已是從未出現過的奇景,可冇想到,那畫舫裡竟然還有另外一位有名的花魁若兒!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遠不止如此。
那男人將第二名歌妓若兒頂出窗外操乾了一會後,又換了第三人、第四人……
岸邊的不少男人們最開始從以看戲的心情圍觀這場活春宮,可當他們發現自己放在心間的白月光也身處那艘畫舫,是男人胯間的肏乾泄慾的對象之一時,一個個都麵如死灰,哀嚎悲憤。
這畫舫裡的男人是誰?竟然能讓酈縣各大花樓的花魁幾乎全都來委身服侍?
他們猜測著畫舫中男人的身份,又嫉妒著那神秘男人胯間雄壯的欲根和旺盛的精力,光是眾人看見被他暈過去的歌妓就已有好幾人。
夜已深,畫舫內的淫事卻遠遠冇有儘頭。
蕭厭玩膩了這場遊戲後,又將窗戶關上,不留一絲縫隙,岸邊眾人望眼欲穿,隻能透過畫舫內燭光透出的人影,看見了男人又在用各種姿勢操著歌妓們。
這時,一名歌妓突然趴在窗戶上,雙手撐在油紙上,窗戶咯吱咯吱地猛烈震動起來。
“咦……那、那是玉嫵的手!”
“你少他媽放屁!剛纔那群騷浪的妓子裡麵根本冇有玉嫵姑娘,你少汙衊玉嫵姑孃的清白!”
“那真是玉嫵姑娘!每次玉嫵出場表演,我都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她彈琵琶,我記得她的手!就是這般十指纖纖……我還以為玉嫵與其他人都不同,冇有屈服這人的淫威,冇想到竟然也在裡麵!”男人認出了那畫舫裡雙手趴在窗上,正在被男人壓在身下猛操的女子,一臉痛心疾首。
這話一出,在場的男人們幾乎全都心灰意冷,他們癡癡望著那畫舫裡獨自淫樂的神秘男人,最後蹣跚離去。
性事的後半段,蕭厭坐在榻上,讓歌妓們輪流用騷逼來主動騎乘肉根,他雙眸微闔,單手撐著下巴,根本不看坐在身上扭動著屁股,吞吃他肉根的歌妓是何人,隻是低喘著享受她們的騷穴吮吸夾弄肉棒帶來的快感。
一隻隻雪白的嫩臀坐在他的胯間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搖擺起舞,等歌妓坐在身上痙攣高潮時,他則儘情感受著騷逼潮噴時的激烈收縮,等到結束高潮的歌妓冇了力氣,坐在雞巴上一動不動,就會被他一把推開,讓那淫蕩的騷穴吐出脹硬的肉根,再讓下一人坐上來用騷逼吃下肉棒,再次騎乘吞吐起來。
這荒淫的一夜,蕭厭被勾引的慾火洶湧,都忘記自己射了多少次,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終於停歇。
蕭厭低喘著平複身體的燥熱,神色饜足,他垂眸朝自己的下身看去,那肉根一夜進出了十幾口騷逼,變得無比淫靡,乳白的性液從頭到尾的裹滿柱身,有他射出的精液,也有肉棒和一隻隻騷逼狂熱摩擦性交時將淫水搗乾渾濁的成果。
此時那濃稠的淫液還在順著頂端不斷滴落,胯間粗硬的恥毛沾滿了液體,蜷縮在一起,就連小腹上也沾上了不少。
今夜做的實在有些過於放縱了,這個時辰,怕是阿玉要醒了……
蕭厭眉頭微皺,將身邊不知是誰的肚兜用了草草擦拭了一遍肉根,整理好衣服,用了一縷係統的力量離開了這艘畫舫。
李知縣帶著小廝們在小舟上守了一夜,睏倦不已,而那畫舫裡嬌柔曖昧的聲響卻一直響亮不停。
天色漸亮,李知縣已經睜不開眼,終於雙眼一閉,短暫打了個盹。
等再睜眼時,才發現畫舫中早已安靜下來。
他命令小廝劃船靠近畫舫,小心翼翼地叫了好幾聲,都不見迴應。
陛下縱慾一夜,莫不是身體出了什麼……
想到這,李知縣臉色一白,連忙帶著小廝上了畫舫,畫舫大門一開,一股性愛後的濃鬱淫味瞬間撲麵而來,等他們看清畫舫中的情形,一個個瞠目結舌。
隻見十幾名歌妓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無一不是染上大片的紫紅痕跡,幾乎每人的臀間糊滿了乳白的液體,那大量的白精從穴口流出,淌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個白色的水窪。
李知縣老臉發紅,匆匆一瞥,便看見那歌妓的溢著白精的穴口已是被操的鬆鬆垮垮,也不知是經曆了怎樣可怕漫長的肏乾,纔會變成這幅幾乎被肏壞的模樣。
歌姬們都昏厥的不省人事,而將她們肏成這幅模樣的皇帝,竟然已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