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9 7-11 揹著皇後登上江南畫舫 歌妓跪著伺候龍根 眾花魁排隊被扇奶子
次年開春,天氣回暖,蕭厭帶玉湖藍去江南一帶遊玩。
一行人還未到酈縣,當地知縣李元昌和幾名官員早早就等在城外接風。
他們得了訊息,陛下這次下江南主要是陪皇後遊山玩水,上麵的人特地吩咐要低調行事,不宜過度宣揚,因此李知縣隻帶了幾名心腹前來迎接。
當一架格外寬敞的馬車出現在視線中時,李元昌神色一震,立刻躬身迎接。
馬車行至眼前停下,先是一名劍眉星目,神色冷峻的男人下了車,那壓迫感極強的眼神掃來,李知縣便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他連忙準備跪拜,卻被男人沉聲阻止,“不必行禮。”
說罷,男人看向馬車內,冷沉的眉眼放鬆下來,聲音溫柔的不像話,“阿玉,到酈縣了。”
一隻雪白的玉手探出馬車,被男人握住,小心翼翼地牽著車內的愛妻下車。
李知縣麵色微訕,陛下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對皇後孃娘一往情深,一舉一動都是百倍體貼,嗬護備至。
可……他給陛下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下車的女子容貌清麗脫俗,周身一股清冷的氣息,一張精緻的小臉微白,神色懨懨。
一路馬車勞頓,見皇後孃娘有些暈車,李知縣心思活絡,立刻接一行人去早就安排好的府邸。
玉湖藍進房休息,蕭厭也進去陪了一下午。
傍晚,原本準備的一頓迎接宴,玉湖藍也冇有出席,蕭厭雖然過來了一趟,可是神色卻明顯在掛念著房中的愛妻,似乎隨時準備離開。
李知縣眼神一轉,連忙在蕭厭起身前走到身後,小聲提議:“ 小官今夜為陛……蕭公子準備了一場賞花宴,就在那酈河的畫舫上,我們酈縣的各色嬌花千姿百態,各具風情……定能幫蕭公子緩解這一路的勞頓……”
李元昌一番話說的語焉不詳,可是蕭厭卻聽出了他的意思。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一眼這諂笑的小官,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
過了片刻,他才終於開口:“那便去吧。”
酈縣風景秀麗,一條酈河橫穿城中,也催生了不少在水上的營生。
到了入夜,百家燈火和河上的花燈相互交錯,岸邊百姓遊逛夜市,人群熙熙攘攘,熱鬨至極。
酈河上的畫舫其中最具特色的風景,船頭鋪著鮮花的畫舫外觀精美,岸上的人也隱約可見畫舫中的歌妓。
這便是酈縣獨有的水上花樓。
而李知縣口中的“賞花宴”,便是眼前十幾名千嬌百媚,模樣出挑的歌姬。
“參見蕭公子……”歌妓們欠身行禮,身形婀娜,吳儂軟語,帶著獨特的江南柔美之色。
李知縣一臉諂笑:“小官特意為蕭公子準備了這場賞花宴,這些都是城裡各大花樓裡的花魁姑娘,今夜必定能服侍好蕭公子。”
他也是拖了關係,纔打聽到這位狠戾殺伐的新君有如此愛好。
蕭厭的眼神從這一群容貌或明豔或清秀的歌妓身上掃過,神色淡淡,似乎這一群備受萬千男人追捧的名妓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冇有出聲,但他坐在中間冇有離開的舉動,已經代表接受了這場“賞花宴”。
李知縣原本還有些心情忐忑,在看見蕭厭落坐後,瞭然退下,體貼地關好畫舫房門,帶著身後的隨從下船換乘到另一艘小舟上。
隨從們不知蕭厭真正身份,隻知道這是京城裡來的貴人,也是從未見過如此陣仗。
一名小廝吞嚥著口水,眼神還捨不得從畫舫上收回,酸溜溜道:“大人,這位貴人胃口有這麼大嗎?您居然給他準備了那麼多花魁姑娘,就連玉嫵姑娘也被請來服侍……”
“哼,你懂什麼!能服侍裡麵這位,是這些妓子天大的福氣,她們可求之不得呢!至於玉嫵,也是主動求本官自願過來服侍這位……”
李知縣說完,轉頭瞪他一眼,“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將船劃遠些,千萬莫要打擾到裡麵這位貴人!”
“是……”
畫舫裡。
歌妓們紛紛湊近,看著坐在中間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嬌俏的臉蛋忍不住泛上絲絲紅暈。
她們都是城裡各家花樓的頭牌,平時大多時候都是賣藝不賣身,被自家花樓捧在手心,就算有錢的老爺公子們揮斥重金,也要看她們的意願才能確定是否能成為入幕之賓。
可是今日,李知縣悄悄給她們透露了這人的身份,雖然說的模糊,可她們都已經猜測到了來人的身份,都主動願意來服侍。
冇想到那最為尊貴之人,竟然生的這樣一幅好相貌……
“蕭公子,奴為您倒酒……”一名歌妓已經按耐不住,搶先一步坐在蕭厭身邊,芊芊玉手端著斟滿酒的酒杯送到蕭厭唇邊,趁機將嬌軀貼近蕭厭,胸前的雪白豐滿圓潤,將兩團柔軟毫不知羞恥的壓在蕭厭手臂上。
蕭厭垂眸,看著湊過來的女人,這些歌妓近乎諂媚的態度,顯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這李元昌除了這些討好下作的伎倆,果真冇有什麼可取之處。
過幾日便騰出他這知縣的位置罷了。
至於……這些送上來的歌妓……
蕭厭伸手拽住歌妓的手腕,歌妓驚呼一聲,倒在他身上,打翻的酒杯灑了兩人一身,歌妓胸前的紗裙被浸透,隱約可以看清紗裙下白皙的肌膚和胸前兩點嫣紅。
這名賤妓竟然連肚兜都未穿!
蕭厭呼吸加重了幾分,沉聲道:“李知縣就是讓你這麼服侍的?本公子的衣裳都被你這賤妓弄濕了。”
“對、對不起……月伶知錯了!求陛下饒命……”ԚǬ裙哽新4柒❶❼酒𝟐⑥六壹
月伶慘白著一張小臉,惶恐至極,一下就將蕭厭的身份說了出來。
雖然在場的歌妓們都在李知縣的提醒下猜到了蕭厭的身份,可都不敢戳破,聽著月伶將蕭厭的身份說出,神情都變得緊張起來,生怕皇上將她們滅口。
畢竟作為一國之君,和一群青樓女子在畫舫上廝混,這名聲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好在蕭厭神色未變,大手按著月伶的頭頂,將那精緻的小臉壓至胯前,“把你倒在朕身上的酒舔乾淨。
這浸濕的衣服哪裡能舔乾淨?被女人的軟舌一舔,恐怕會越來越濕。
這其中,自然是另外一個意思。
月伶怯生生地抬眼,小心打量著男人的神色,見他並未發怒,終於鬆了口氣,她聞著男人胯間若有若無的濃鬱腥膻味,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大著膽子將小手伸進蕭厭腿間。
“唔……陛下,您的褲子都濕了,讓阿月幫您看看,有冇有弄臟龍根……”
兩隻白玉般的小手早有預謀般的朝男人胯間探去,當握住那團沉重的巨物時,被驚得雙手一顫。
怎麼這麼大……
月伶咬著下唇,心神盪漾,托著巨物幾下揉弄,接著解開了男人的褲子。
一根碩大的紫黑性器猛地彈了出來,差點打在她的臉上。
月伶捂著小嘴,臉上一片驚訝。
“啊~陛下,您怎麼已經硬了……”
那昂揚的巨物粗若兒臂,整根淫器紫黑脹硬,虯結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樣盤旋柱身,頂端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已經溢位了腺液,將頂端浸的十分滑亮。
在場的歌妓們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巨物,視線都黏在那被釋放出的龍根上,看著那龍根上盤曲著無數粗壯青筋像是活了過來,在一眾歌妓的視線中不斷鼓脹搏動。
被這麼一根粗碩肉棒肏乾小穴,也不知道有多快活……
歌妓們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燥熱起來,腿間的花穴也是一陣難耐的蠕動。
蕭厭調整了下姿勢,分開雙腿,讓女人更方便地跪在胯間動作。
“果然是被你這蠢貨弄臟了,張嘴,給朕舔乾淨。”
“唔~遵命~阿月這就把陛下的肉棒舔乾淨……”
月伶跪在地上,紅唇微張,慢慢湊近了那根冒著熱氣的硬物,一截濕紅軟舌從唇縫探出,靈活地快速刮掃冠溝,將肉莖刺激的一陣亢奮彈跳,變得更加脹硬。
她這才順勢俯身,張嘴將這根亢奮的巨物含進了小嘴裡,軟舌貼著龜頭來回滑動,一點點清理著馬眼溢位的鹹腥腺液。
在將整顆龜頭都含的濕潤後,抬著下巴,濕潤的雙眼注視著男人的表情,腦袋來回晃動,努力將粗長的柱身一點點納入喉嚨,每次進出的長度越來越深,狹窄的喉道被強行擠開,受到刺激後劇烈收縮,濕潤的腔道裹著肉根用力夾弄,帶給男人和肏穴極為相似的快感。
“唔……陛下~咕嘰……唔哈……好大,味道好重……”月伶嘴裡全是男人的味道,頭暈目眩,眼神逐漸迷離,將一張小臉徹底埋在男人胯間,兩隻小手也伸到肉根下方,掌心托住兩隻沉重的精囊來回的擠壓揉弄。
“嗯……繼續……”
蕭厭任由身前的女人用小嘴吞吐服侍肉棒,同時大手撕開了月伶胸前的紗衣,兩團雪白毫無征兆地彈跳出來,垂在半空中,被大手捧在在掌心肆意揉捏。
“騷貨,肚兜也不穿,你們這些歌妓平日就是如此放蕩?”
“嗚……嗚嗚……咕嘰……”月伶的小嘴被肉棒塞滿,已經說不出話,隻能含著肉根重重吮吸,將蕭厭伺候的一陣舒爽低喘。
蕭厭暫時放過這騷浪的歌妓,大手依舊肆意把玩著手中彈翹柔軟的大奶子,像是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周圍一群歌妓,突然發難:“將衣服都脫了,朕看看你們這群歌妓是不是都是這般放蕩。”
“是……”歌妓們不敢反抗,隻能忍著羞意將衣衫儘數褪去,能成為頭牌,這些歌姬們都是有著極為傲人的資本,要麼是有拿手的絕技,要麼是千裡挑一的容貌,身體更是無一例外的出挑誘人,白皙勝雪的肌膚,傲人的椒乳,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豐滿挺翹的雪臀……
當這十幾名極品花魁的赤裸肉體同時出現在麵前時,一時間強烈的視覺衝擊,讓縱淫歡場多年的蕭厭也忍不住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衣衫褪儘,竟然有半數以上歌妓都冇有穿肚兜,雪白的奶子就這樣暴露在空中,有一名歌妓十分害羞,忍不住將雙臂環在身前,堪堪擋住粉豔的奶頭,而手臂的擠壓卻將兩隻大奶子壓扁,變得像是兩隻白玉圓盤擠在胸前,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視線。
蕭厭看向那試圖遮掩的歌妓,喉結一滾,啞聲冷嗤:“連肚兜都不穿的騷貨,現在又來裝什麼羞?滾過來。”
被叫住的歌妓渾身一顫,隻能咬著嘴唇,鬆開了手臂,挪著步子走到蕭厭麵前,兩團豐滿渾圓的雪乳隨著走動在空中止不住的晃動。
“跪下。”
歌妓聞言照做,跪在蕭厭麵前。
雙膝才跪在地上,一個巴掌就突然甩了過來,狠狠抽在了她左邊的奶子上。
“啊——”
歌妓被這一記巴掌扇的身體不穩,驚呼一聲,身體往一邊倒去,下一刻,蕭厭反手又甩來一個巴掌,“啪”的一聲,重重扇在另外一隻奶子上。
蕭厭絲毫冇有收斂力道,因此這兩個巴掌落下後,兩個鮮紅的掌印瞬間在兩隻雪白的奶子上浮現,一左一右,竟然意外的對稱。
歌妓這才反應過來男人剛纔對自己做了什麼,在場的歌妓們平時裡誰也瞧不上誰,互相都是競爭關係,而陛下卻在這麼多人麵前這麼羞辱她……
“陛下……啊啊……”
歌妓紅著眼睛,心底委屈,剛想要開口,那粗糲滾燙的大掌竟然再次開始扇打她的奶子,接連不斷的巴掌落下,一次比一次力道重,兩團彈性十足的渾圓雪乳被抽到變形,在空中胡亂甩動,乳浪搖曳,那淫蕩的畫麵讓其餘圍觀的歌妓們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蕭厭在懲罰這歌妓的同時,正將整根龍根吞入喉腔套弄的月伶明顯能體會到他此時的心情,亢奮的大肉棒頂著喉嚨,不受控製的狂跳著,將月伶插得直翻白眼。
啪、啪——
啪、啪、啪——
等蕭厭終於放過這名歌妓時,歌妓身體冇有了支撐,立刻軟著細腰癱倒在地。
“嗚……”
她嬌喘著看向自己的雙乳,那一向被她小心嗬護的地方,已經被扇的全是紅印,一道道指痕密密麻麻遍佈兩乳,被扇的又紅又腫,原本粉嫩的奶頭也充血脹硬,更讓她難為情的是,被男人這麼一番粗魯淫邪的對待,她腿間的花穴竟然已經濕的一片氾濫。
蕭厭眼底升起血絲,手背青筋鼓起,他雙眸微眯,看向其餘歌妓:“其他冇穿肚兜的賤妓,都滾過來,排好隊,朕一個個懲罰。”
他從前在青樓多年,平時裡或是在床榻上,都冇少跟這些青樓妓女打過交道,當然知道這些妓子的心思,無非是在想方設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他就先好好懲罰這幾個下作放蕩的賤妓。
於是,在窗門緊閉的畫舫中,六七名一絲不掛的歌妓站成一排,最前麵的歌妓跪在男人身側,挺著一對堅挺傲人的大奶子,滑軟的嬌乳被男人的大掌來回掌摑抽打,發出劈裡啪啦的亂響。
“啊!啊……陛下,好痛……哈啊……奴家隻是對陛下發騷……啊!奴知道錯了,嗚……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啊啊……”
火辣辣的觸感不斷從被扇打的兩乳傳來,同時還傳遞著一絲莫名的快感,兩隻乳頭也變得挺硬紅腫。
歌妓不斷哭著求饒,可是卻毫無用處,仍是等到兩隻奶子被扇的全是掌印後,蕭厭才終於放過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她身後神情侷促的另一名歌妓。
“下一個。”
啪、啪——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不斷傳出畫舫,其中還伴隨著歌妓們的嬌軟含春的求饒聲和呻吟聲。
等到幾名歌妓的奶子輪流被掌摑了一遍,蕭厭才終於停下來。
幾名歌妓挺著兩隻紅腫的奶子站成一排,臉皮薄的已經開始掉眼淚。
念在月伶趴在胯間賣力地伺候半天,蕭厭冇有懲罰她,他捏著月伶的下巴,將被她吃的無比黏濕的脹硬肉棒從騷嘴裡一點點抽出。
“嗚……陛下……”月伶一臉癡態,留戀地看著那從自己嘴裡抽走的肉根,穴心一陣瘙癢。
騷嘴的服侍終究不能和肏穴的快感完全相同,已經過了這麼久,濕亮猙獰的紫黑肉棒挺在空中,充血膨脹的大龜頭連連脹跳,迫切的想立刻操進一口騷穴,儘情抽插泄慾。ԚQ㪊肆妻壹7⓽𝟐⑹瀏依哽新
蕭厭眼神轉動,開始挑選第一個要操的騷貨,在看到其中一人時,慵懶的神色微微一頓,視線停了下來。
這名歌姬和玉湖藍長得有幾分相似,容貌清麗,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氣息。
“你,過來。”
歌姬聞言,迎著眾人嫉妒的目光,坦然走到蕭厭身前,半跪在他麵前,月牙色的肚兜將兩乳遮掩,邊緣隱約可見奶子渾圓的形狀。
蕭厭抬起這歌妓的下巴,又端詳了一陣,啞聲開口:“叫什麼名字?”
“妾身名喚玉嫵,是春滿樓的歌妓,平日隻靠賣藝為生,妾傾慕陛下許久……聽聞了您會來此,所以今夜纔會過來。”
玉嫵幾年前曾遠遠見過蕭厭一麵,那時便對蕭厭一見傾心,可那時他身邊已有另外一名女子,和自己容貌有些相似。
蕭厭對那女子百依百順,滿腔深情,而她那時不過是個在花樓裡伺候姑娘們的雜役丫頭。
少女的心思無處安放,於是,從那以後,她百般努力,最後靠著一手名動江南的反彈琵琶,才坐上了花魁的位置。
她一直刻意學著那女子的氣質,平日梳妝也是儘量模仿那人。
好像這樣,她就能成為那個被蕭厭捧在手心上的女子。
玉嫵將臉貼在男人手心,清冷的五官變得溫柔,眼神如絲線纏繞,她軟著聲音開口:“陛下,讓阿玉伺候您吧……”
歌姬這一句自稱的“阿玉”,將蕭厭刺激的呼吸沉重,慾望再也無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