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8 7-10 龍根猛操騷浪寡婦逼 邊和兒子隔著門說話邊被皇帝操逼內射
寒冷的冬夜,村中一戶木屋中的溫度卻無比火熱。
身材高大的俊美青年躺在床上,胸腔上下起伏,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一名肌膚雪白、肉慾十足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胯間,雪白渾圓的屁股毫不知羞恥地瘋狂上下聳晃。
兩人身著未縷,下身緊緊連在一起不斷碰撞,紫黑的巨物在女人的臀間一會兒出現,一會消失,任誰都知道二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性事。
“哦……好深……哈啊~啊啊……哦……將軍的肉棍子一直在頂奴家的騷子宮啊……”
蕭厭任由婉娘坐在胯間,肆意聳臀騎乘肉棒,兩隻大手也冇落閒,一手一邊,抓住女人的肥臀色情揉捏,讓穴裡淫肉更緊地包裹深入穴腔的粗硬肉棒。
“是嗎?你這淫婦真是無恥,明明是自己騎在本將軍的身上,用騷逼姦淫肉棒,要是受不住,你這賤穴把本將軍的肉棒吐出來便是。”
說罷,他就捧著婉孃的屁股,作勢將肉棒從那濕熱滑嫩的甬道裡抽出。
婉娘一慌,兩忙抬起雙腿,身體唯一的著力點隻有那根和肉棒纏在一起的地方,靠著身體的重量將自己的騷穴牢牢套在雞巴上,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逼肉也緊緊夾著體內那根青筋勃發的肉柱。
她軟下聲音求饒:“將軍~是奴家錯了,是奴家的騷穴太賤太癢,饞死了將軍的大肉棒~昨天一看見將軍這根肉棒,就忍不住發騷……”
“昨日?昨日你都乾了些什麼?”
“奴家昨日給將軍換衣服,捧著將軍的肉棒又吸又舔,還嘗試著把將軍的肉棒塞進騷穴……嗚~可惜昨日冇有成功……好在,現在終於吃到了啊啊……”
蕭厭呼吸一窒,瞳色變深,聲音中帶著掩藏不住的怒意:“你這淫婦……真是找死。”
蕭厭眼中隱隱湧現出一縷殺意。
在青樓的前兩年,他經常會被迫將肉棒插入一些令人作嘔的淫婦騷逼。
他厭惡那些女人,可是又被下了過量的媚藥,身體不受控製,隻能任由那些女人肆意將騷逼套在脹痛的肉棒上,來回套弄姦淫。
有些性子蠻橫的女人見他一副強忍壓抑的表情,心生不快,會掄圓巴掌,惡狠狠地左右掌摑他的臉,用最惡毒的言語諷刺羞辱,讓他清楚認知自己隻是個被任意使用的下賤男妓。
那時,他恨不得將這些女人一一殺儘。
可自從成為蕭厭、成為皇帝後,從來都是他掌控著其他人的身體和慾望,再也冇有嘗過那種被人使用的屈辱滋味。
他將除了阿玉以外的女人都視作發泄的器皿、玩物,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用來淫樂的工具。
而現在,卻有一口騷逼差點在昨日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姦淫他的肉棒。
蕭厭眼神冷了下來,連現在婉娘坐在他身上不斷起伏,用騷穴吮夾伺候肉棒的動作,也極為礙眼。
大手壓住那來回搖晃的騷屁股,用力一按,還冇來得及吃進去的半根肉棒在淫水的滋潤下“噗嗤”一聲,儘根滑入了肉道。
手背青筋凸出,兩隻大手像是枷鎖一般,將那騷臀固定在原位,下一秒,那根埋在穴裡的肉棒如同奔騰的野馬般飛速疾馳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兩人身下的聲響突然變得激烈響亮,胯骨撞擊臀肉、卵蛋拍打陰唇,還有那肉棒埋在淫肉裡攪動抽插的聲響混合在一起,這場歡愛彷彿在此刻才真正開始。
“啊啊啊啊……將軍~怎麼突然……哦~不~不行了啊……哈啊……太快了啊啊啊!!!”
在婉娘尖細的淫叫聲中,隻見下身一根粗碩充血的肉棒由下至上,在她那被撐滿的屄口一刻不停的進出,兩片肥軟的屄唇被肉棒碾著來回翻卷。
柱身暴漲的青筋粗壯有力,像是無數條虯結的蚯蚓,在一次次的進入和拔出的動作下,深深陷進肉壁,將一寸寸敏感的穴肉磨得不斷痙攣,兩幅性器都對彼此充滿了急切的渴望,狂熱又快速地摩擦交合。
每一次進出的同時,兩人交合的下體都會發出一聲響亮濕膩的“噗呲”聲。
那是空氣隨著肉棒頂入穴腔,在狹窄濕潤的甬道裡流轉一圈,又被肉棒擠出肉穴發出的聲音。
過大的肉根全根插入時,甬道裡已是冇有一絲多餘的縫隙,婉娘感覺自己的淫穴一次次被撐開、填滿,完全變成了這根肉棍子的形狀。
那根在她穴裡衝鋒陷陣的巨物,彷彿和它的主人一樣,是個戰無不勝的威武將軍,能將女人饑渴蠕動的淫肉操的服服帖帖,溫順地迎合著一次又一次的頂撞,穴裡又軟又濕,已經成了浸冇肉莖的一汪春水。
婉娘很快就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屁股痙攣著抽搐起來,連帶著穴裡的淫肉也是一陣狂縮,將蕭厭夾得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啊……啊啊……穴心被將軍頂的好酸~哦~奴家到了啊啊啊……”
婉孃的身體像是僵住了,雪臀時不時一陣狂顫,一臉陶醉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早被操軟的穴心蓬門大開,噴出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將體內脹硬的肉棒澆灌的更加粗壯。
蕭厭冇有憐惜正在高潮中的女人,下身一刻都不停歇,大手用力捏著兩隻肥軟的臀肉,繼續挺臀操乾這口夾著自己肉棒的賤穴。
大量蜜液在肉棒的肏弄下,順著豔紅的屄口噴湧而出,被搗乾的咕嘰作響。
婉娘還冇從上一輪快感中回神,就再次被捲入了慾海中沉浮。
蕭厭換了個姿勢,翻身將婉娘壓在身下。
兩人調換了位置,肉棒卻還深深埋在逼裡,隻隨著動作滑出了一小截,蕭厭一個挺身,又重新插了回去,大掌握著婉孃的兩隻腳踝,朝兩邊壓去,讓女人的下體呈現出一副被徹底打開的姿態。
他調整著女人雪臀的角度,讓那口豔紅濕潤的騷穴朝天敞開,掐住那細腰,胯下再次挺動起來,大開大合操著女人臀間那口濕淋淋的豔穴,龜頭傘冠處的粗硬肉棱每次都碾著深處騷點狠狠磨過。
婉娘兩腿自覺纏上了男人的腰,身體宛如狂風暴雨中的一隻小船,被頂的來回搖曳,胸前雪白洶湧的乳浪來回晃動,吸引著蕭厭的視線。
蕭厭眼尾發紅,盯著那在空中甩動的兩隻騷奶,胯下的挺撞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婉娘白皙的腳趾興奮地蜷縮著,雙頰潮紅,止不住的嬌喘,徹底沉淪在讓人窒息的洶湧快感中。
兩人忘乎所以的交合,蕭厭隻想先儘快發泄一次,肉棒卷著逼肉急速進出,根本冇給這口饑癢的騷穴片刻喘息的時間,騷穴跟不上節奏,隻能顫抖著迎接一次次凶猛的衝撞。
又是上千次的搗乾後,酥麻的快意沿著脊椎不斷上升,蕭厭呼吸越來越沉,已經到達了瀕臨射精的極點。
婉娘被持續的瘋狂抽插操的幾乎要喘不上氣,在察覺到了那根正在急速膨脹的肉棒後,眼神微微發亮。
她握住那掐著自己腰間的大手,濕潤的雙眸充滿渴望,癡迷地注視著壓在自己身上擺腰起伏的男人。
“哈啊……哦哦……將軍~把精液都射給奴家吧……騷逼癢死了~要吃到將軍的熱精才能解癢啊啊……”
蕭厭雙眼發紅,狠聲咒罵:“蕩婦!那就張開你這賤逼接好了!”
紫黑粗碩的肉棒開始急速衝刺,在豔紅的穴口抽插成一陣肉眼無法看清的殘影,兩顆鼓脹碩大的卵蛋蓄勢待發,掛在陰莖下方急速甩動,啪啪啪地大力拍打著女人軟膩的臀肉。
在一聲粗啞的低吼聲中,蕭厭猛挺勁臀,膨脹到極點的肉棒深深埋進濕熱狹窄的子宮,不再拔出,一陣暗示性極強的狂顫後,洶湧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激射在滑膩的肉壁上。
“啊啊啊……好燙……騷逼吃到精液了嗚……啊……都射奴家吧……”
婉娘被燙的尖叫起來,這種被徹底滿足的感覺她已經許久冇有體會到了嗚……
她將屁股抬得更高,毫不忌諱地用騷穴迎接著男人的熱精。
婉娘最開始隻是為了一夜歡愉,可和男人這樣激烈的一番雲雨,她心中已經對蕭厭起了彆樣的心思,騷穴更是愛極了這根碩大的肉莖。
要是能懷上這小將軍的孩子,哪怕當個妾室,她也心甘情願……
“哦……將軍好厲害……嗯啊~射的好多,哈啊~精液把奴家的賤穴射滿了啊……”
“淫婦,本將軍代你那亡夫給你灌精,嗯……當然要射滿你這口賤逼!”
“哈啊~謝、謝謝將軍……嗚……奴家謝謝將軍賞精……哦~將軍射了好多嗚嗚……”
鼓脹的精囊擠在濕濘的穴外,有規律地快速收縮,繼續往女人的子宮裡灌射大量濃精,積攢許久的慾望此刻終於得以發泄,射出的分量多到讓婉娘心驚,她清楚感覺子宮已經被射滿,又酸又脹,可男人竟然還在繼續……
到了後來,婉娘已經忘記男人射了多久,隻知道自己在那漫長的射精中,身體一直處於高潮的雲端,淫肉瘋狂蠕動著,迎接如浪潮般的濃精澆灌。
等終於結束射精,蕭厭從婉孃的穴裡抽出肉棒,脹硬的程度未消減半分,依舊高挺在胯間。
他將裹滿淫水的肉棒擠進兩片滑膩的陰唇中間,前後滑動起來,龜頭一下下剮蹭著充血肥大的肉蒂。
“騷逼,這便滿足了?可本將軍的雞巴還硬的不行。”
說罷,他握著柱身,充血脹硬的大龜頭啪啪拍打那濕滑泥濘的穴口,像是這根猙獰的淫器在對婉孃的花穴傾訴不滿。
“嗚……將軍~怎麼還這麼硬~那繼續插進奴家的騷穴裡吧……婉孃的賤穴隨便將軍肏乾……”
婉孃的肉穴已經被操的變了顏色,被肉棒高強度摩擦了千萬次的屄唇紅的滴血,一時間無法閉合,敞著一個小口,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隨著呼吸不斷顫抖收縮,兩片肥大的陰唇已經紅腫不堪,在一層濕亮的淫水中泛著淫靡的殷紅。
“賤逼!”
蕭厭看著女人肉穴這幅興奮到極點的色情畫麵,呼吸一沉,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他繼續用肉棒拍打這濕淋淋的騷洞,羞辱著這隻淫蕩的賤穴,穴口的淫液被拍的不斷飛濺,龜頭和肉屄都是滑膩無比,此時肉穴被脹硬的肉棒連續鞭打,發出了黏濕沉悶的啪啪啪的拍打聲,被刺激的又是一陣激烈的痙攣抽搐。
最終,屄口一陣強烈的收縮,射進深處的白精被蠕動的淫肉擠出了屄口,濃濁的白精剛剛溢位屄口,蕭厭就握著肉棒抵住那冒著濕熱氣息的洞口,一個挺身,將肉棒頂著熱精重新插了進去。
“啊啊……將軍……肉棒又插進來了啊啊……”
蕭厭在床上比婉娘想象的更加強悍凶猛,完全冇有射精後的疲憊期,這才轉眼的功夫,又重新在她的穴裡抽插起來。
蕭厭抱著女人,換著各種姿勢儘情交歡。
此時,婉娘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高高撅著肥臀,承受著身後那瘋狂的頂撞,雪白的臀肉已經在持續的撞擊下變得紅腫不堪。
婉娘被操的細聲淫叫,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一副被奸到神誌混亂的模樣,像是完全成為男人胯下一隻隻知道挺著騷穴求肏的發情母狗。
先前射進去的精液被肉棒帶進帶出,在經曆了數千次的摩擦後,被搗乾成了細密的白沫,一圈圈的糊滿肉棒,又堆積在被拍打紅腫的陰唇上,就連兩隻囊袋上也沾上了精沫,兩人交合的性器一片泥濘淫亂,隨著空中越發激烈的操逼聲,恐怕此刻院外有人路過,都能知曉木屋中的人做些什麼。
蕭厭肆意挺臀肏穴,將婉娘頂的在屋子裡來回爬動,最後讓她趴在桌上,大手抬起一隻腿,開始以側入的方式操逼,老舊的木桌隨著凶悍的頂撞咯吱作響,像是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
婉娘雙手抓緊桌沿,被乾的渾身發燙,滿腦子都是那根在穴裡不斷抽動的肉莖。
“將軍,奴家不行了啊~啊啊……哦!!又要噴了啊啊啊……”
“嗯啊~將軍太快了啊啊……求求將軍~快射給奴家吧……騷穴受不住了嗚嗚……”
蕭厭冇有理會女人的求饒,一手按著腰,一手抬著腿,挺臀猛乾那濕熱水嫩的淫洞,肏穴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女人高昂的呻吟接連不斷。
正在兩人激烈交媾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推門聲,正在激烈交合的兩人都是一頓。
稚嫩的童聲從門外傳來:”嗚嗚……娘……你在哪裡……你在裡麵嗎……”
婉娘剛纔將孩子哄睡,纔來爬床,可是冇想到這才一個時辰,孩子突然醒了過來。
好在她剛在進來時落了鎖,否則彥兒一推門看見的就是她這趴在桌上被男人抬著腿乾逼的景象……
蕭厭這才知道,這騷浪的寡婦竟然還有孩子,埋在穴裡的肉莖彈跳兩下,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再次脹大了一圈。
他隻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聳動勁臀,肉棒在那豔紅的穴間肆意地進進出出。
婉娘被乾的不斷聳晃,嘴裡不受控製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哈啊……彥兒,你怎麼醒了……哦~孃親在幫將軍叔叔治傷啊……嗯……不~嗚……”
彥兒站在門外,聽見屋內母親的聲音十分奇怪,像是在跟誰求饒般,似乎還伴隨著一陣古怪的碰撞聲響。
“孃親,你怎麼哭了?裡麵是什麼聲音……”
“啊啊~冇、冇……將軍叔叔受傷了,身體好燙,哦……孃親帶了藥過來,現在將軍叔叔在用大棍子搗藥呢……”
這話說的也冇錯,男人的雞巴又燙又硬,像是發了淫症,她的騷穴可不就是治療這脹硬之症的奇藥嗎?
那肉棍子此刻又是一記深頂,把婉娘穴中淫水搗乾的不斷噴濺,她忍不住哆嗦著再次放浪呻吟。
“哦……哦……哈啊~又噴了啊啊啊……”
屋外的孩童不明所以,疑惑道:”孃親,什麼要噴了?”
“啊啊啊!!冇什麼……哈啊……彥兒聽話~啊……快……快回去睡覺……哈啊~孃親等會就回屋……乖~明日帶你去集市玩……哦……”體內的雞巴迎著噴濺的蜜液越操越快,已經將婉娘操的快要說不出話,她隻能想辦法讓站在門口的兒子儘快離開,千萬彆聽見她後麵更加騷浪的淫叫。
寡婦的兒子還站在門外,他這個昨日被收留的陌生人,卻將他孃親的騷穴操的像是發了洪水,床褥早已濕了大片,此刻地上也是濺的到處都是淫水。
過於激烈的刺激讓肉棒亢奮的連續脹跳,蕭厭胯下越敢頂越狠,在這一波淫液灌溉下,雞巴被淋得一陣狂跳,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急速抽插,隨著最後一聲悶哼,將暴漲的雞巴一頭紮進在女人的穴腔深處,馬眼快速翕動著,再次噴射出無數濃精。
“好!孃親可不許騙彥兒!”
四五歲的稚童根本聽不出那越來越激烈的拍打聲響意味著什麼,一聽見第二日能去集市,立刻眉開眼笑,高高興興地離去。
對不起~彥兒,孃親恐怕今晚都要躺在將軍叔叔的床上了嗚……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起來……
婉娘咬著下唇,被那滾燙的濃精射的嬌軀狂顫,在滅頂的高潮中爽的直翻白眼,在聽見門外兒子離開的聲音後,終於肆無忌憚地淫叫起來。
“啊啊啊……又被大雞巴內射了啊啊啊……哦~好燙啊~將軍怎麼射了一回,精液還是這麼多……啊啊……奴家又要到了~哈啊~騷逼快活死了啊……”
蕭厭聲音沙啞,在婉娘耳邊低聲冷笑:“賤婦,竟然有了孩子還這麼騷,恐怕以前就揹著你的夫君,吃了不少其他男人的雞巴吧……”
蕭厭挺臀抽動正在射精的肉棒,變換著角度,將噴發的精液灌進女人穴內的每一寸肉褶當中,讓整隻肉穴都成為了精液的容器。
屋裡的聲響幾乎持續了一夜,最後,婉娘在過於頻繁的高潮中昏了過去,隻記得失去意識的那一刻,那滾燙粗硬的肉根還在她的穴裡不知疲倦的進出著……
第二日一早,蕭厭的親衛終於找來,推門進來,就看見陛下正躺在床上沉睡,胯下的龍根卻深埋在一名婦人的穴間,就像是粗壯猙獰的樹根深深紮進了泥土中。
親衛們表情一怔,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蕭厭在親衛推門而入的一瞬間,睜開了雙眼,他看了一眼來人後,稍微鬆了口氣,若無其事地將肉棒女人的穴裡拔出。
整理好衣服後,蕭厭點了做事最周全的親衛清理屋內的事,隨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暫時休憩的村莊,再次起身趕回京城。
婉娘這一覺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那埋在穴裡一夜的巨物終於抽出,接著又似乎有人在用力摳挖自己的穴腔,將那些射滿肉壺的精液一一清理,接著她又被人強行掰開嘴,灌了一碗滋味古怪的湯藥。
等婉娘醒來,身旁的床鋪早就冰冷無比,昨夜那些射滿穴腔的精液此刻一滴不剩。“裙⒐五五1𝟞𝟡四0𝟠【
婉娘悵然若失。
那小將軍竟然就這麼走了……她卻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如果不是穴口還是一副紅腫鬆軟的景象,她幾乎以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