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鳳容與找女人,震驚鳳弈臣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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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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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我屮艸芔茻你個大笨蛋!剛認識那會兒,我對你說過什麼你都忘了嗎?!!!”
蘇禦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揪著他的耳朵,大吼道。
鳳容與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他愣了足足五秒鐘,纔回過神來,睜開了淚光瑩然的眼睛,小聲道:“……美醜貴賤,論心不論形?”
他小時候一直很自卑,因為身為雙胞胎,弟弟自小就貌若好女,美得驚心動魄,每當看到弟弟那毫無瑕疵的小臉蛋,他都會深深地低下頭去。
正是因此,弟弟在光明之中行走,作為東宮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他作為兄長卻隻能潛藏在陰影中,永遠見不得光。
那一年,他遇到了小小隻的蘇禦。
那是一個早春,當時小小隻正和小夥伴們在湖水裡抓魚,光著小腳丫在冰冷的湖水裡跑來跑去,凍得手腳都因寒冷而發紅,不知怎麼就對他勾了勾手指。
“裝逼遭雷劈。”他揚了揚紅彤彤的鼻頭說,“下來,和我玩,這一帶冇有不聽我話的。”
叉著腰、昂首挺胸,一副孩子王的派頭。
蘇禦因為思想成熟的早,又很有主見,在家裡受封建大家長老趙的壓迫,在外麵就如同脫了僵的野馬玩得很瘋。於是,他年紀雖不是最大的,但孩子們都很聽他的話。
“你怎麼戴著麵具?”小眉頭皺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你是瞧不起我嗎?”
他低下了頭,訥訥低語:“我長得醜,怕嚇到你。”
小蘇禦的眉皺的更深了,不僅是為了眼前這個少年的“難搞”,更是因為他正在搜腸刮肚的想一些“金句”,他征服這群孩子,有一多半的功勞是因為他總能語出驚人。但想了半天,他也隻說出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說出這句話後,小小隻的蘇禦靈光一閃,又想起一句金句來,拍了拍鳳容與的肩膀,人小鬼大的教訓道,“記住,美醜貴賤,論心不論形!”
孩子們都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那時,鳳容與的人生中,是首次聽到這樣的話,他眸子亮了亮,在蘇禦想要摘下他麵具中,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緊緊地捂住了麵具。
雖然小蘇禦是這樣說的,但他還是害怕丟失這個新交的朋友。
後來,兩個人一起逛花燈,小蘇禦為他挑了一個白狐麵具,他永遠記得那時,東風夜放花千樹,吹落星如雨,映照的蘇禦光影斑駁的小臉蛋上,大大的眼睛腫光色浮動,他舉著那個白狐麵具笑意盈盈的道:“太子哥哥,這個麵具好適合你!”
——狐狸化作公子身,燈夜樂遊春。
“太子哥哥,戴上了它,你就是化作了人形,遊戲人間的狐妖了~”
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回憶,鳳容與的眼睛注入一點光亮,他緩緩的回過身來,聲音顫抖著開口:“你不……覺得我醜嗎?”
誰知,蘇禦撇了撇嘴,眼神中透露著嫌棄:“醜!”
鳳容與又垂下了頭,一臉苦澀,“果然……”
“什麼果然啊!”蘇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無名怒火竄了上來,他跳了起來咆哮道,“我是說你這低下頭畏畏縮縮的樣子,好醜啊!我那個自信灑脫、運籌帷幄的太子哥哥呢!你把他還給我!”
這一聲咆哮,傳出去好遠,引得路人都不禁側目,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鳳容與怔在了原地。
過來一會,看著眼前這個臉頰通紅、胸膛上下起伏、仍被氣得不輕的少年,他眨了眨眼,有些狼狽的擦了擦掛在睫毛上淚珠,“對不起……”
“對不起你個大頭鬼!”
鳳容與卻一把拉住了他,“跟我來……”
在一座宅邸前停下,匾額上書四個典雅的大字:鳳仙小築。還冇問,鳳容與先開了口,“我名下的。”
隨他入內,青竹翠柏,小橋流水,環境清幽,推開房門,蘇禦環視四周,屋內也是窗明幾淨,雅潔素淨,暗中點頭,讚道:“太子雅量高致,這也是個好去處。”
“貧嘴!”
鳳容與嗔了他一眼,帶他在小桌前坐下。看向窗外沙沙的竹子,深吸了一口氣,開口:“我準備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蘇禦盤著腿,左顧右盼的上身一下子挺直,東張西望的眼睛也鎖定在他身上,眉眼柔和了下來:“對嘛,早就該說了,我一直在等你……主動開口。”
“可是呢,你卻跟個鋸嘴葫蘆似的悶著不說,前段時間我還以為你為愛癡狂,迷上了王妃,見色忘義,就不想認我這個發小了呢!”
說著,就越說越生氣,蘇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快說,再不說我恁死你!”
鳳容與聽他抱怨,卻不怒反喜,眉梢眼角都是笑,溫柔在眼中流淌。
“這件事情,還要從我的母親——黎妃開始說起,母親當時懷著六個月身孕,受到皇後赫連的迫害,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當時皇帝為了救母親,不得已動用了一種藥……而這種藥,你也在厲王府親眼見到過……”
蘇禦眸光一閃,沉聲道:“莫非是‘追魂奪命丹’!”
“是啊,”鳳容與垂下了眼睫,“皇帝為了救母親性命,多方求藥,用的就是這‘追魂奪命丹’!母親活下來了,但可能是時間尚短的緣故,毒素雖然引到了她懷中的胎兒身上,但卻不致死,冇有流產。懷胎十月後,母親分娩,生下了我們,弟弟是完好無損的,但是我生下來時……”
他的手伸到白狐麵具之後,摸了摸臉頰上那青紫色的不規則形塊,“臉上就帶有這醜陋的胎記。當時還是嬰兒的我不哭也不笑,呼吸微弱得還比不上一隻小貓,眼見著是活不長久。母親這才知道了真相,她很生氣的找到皇帝,皇帝為了賠罪,請了很多大夫給我看病,但就算是神醫鐘離岩來了,用儘了手段,也隻留下一句斷言:隻能為他續命到二十七歲!二十七年後,此毒若還不除,這孩子必死。”
“!”蘇禦瞳孔微縮。
“你如今已有二十有六了吧!”
眉心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對於鳳容與捂了十多年的胎記,蘇禦並不放在心上,但這胎記卻會要了他的命!
這就不得不解決了。
而且時間並不充裕,甚至說的上是迫在眉睫。
“月聆雪去找你了吧?我讓他與你結盟,你見過他了吧?你冇問嗎?”下意識的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蘇禦語氣急切,“他應該與你說過,男子其實也非必死,隻要能懷孕……”
可鳳容與隻是看著他,桃花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猛可間想到一個可能,蘇禦出離的怒了:“你不會告訴我,你心疼你未出世的孩子吧!”
“不是的,我問過月聆雪,若要懷孕,非是男女結合纔可!”鳳容與發出一聲輕歎,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無奈,“可是小蘇禦,你是個男孩子呀!”
蘇禦也曾和月聆雪探討過這個話題,但那時隻是茶餘飯後的閒聊,此時卻關係到發小的生死,他怎能不在意,他張了張唇,正要說話,鳳容與卻堅定的率先開口:
“除你之外,懷上彆人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這、不是……你……我是說,雖然但是,你會死的。”
蘇禦呆住了,被這句話雷了個外焦裡嫩,一向伶牙俐齒的小嘴都開始結巴了。為啥……為什麼……為何……鳳容與非他不可……
“我有潔癖。”鳳容與道。
“可你會死。”
“我覺得臟。”
“可你會死。”
“我受不了……”
“可你會死!!!”
額頭上的井字越來越大,蘇禦的忍耐力也到了極限,他霍地起來,上身前傾,一把揪住了鳳容與的衣領,連珠炮似的爆喝出聲,“鳳容與,你給我聽著,甭管你那可笑的潔癖了,有什麼可臟的!你特麼的彆告訴我你有厭女症,這是事關你性命的大事,你願意就這麼死掉嗎?!我告訴你,死了就一切成空,什麼都冇有了!!!”
一口氣說完了一堆話,蘇禦差點喘不過氣,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眼睛因憤怒而顯得亮晶晶的。
鳳容與呆呆的望著小宇宙爆發的他,心底由衷的感到一陣悲哀,輕輕的開口:
“蘇禦,若你真是個女孩子,叫蘇蘇,該多好……”
“狗屁!”
蘇禦眉頭一皺,張嘴就罵,“憑什麼我是女孩,你是女孩子……也能生!”
“這倒是……”他還真不慣著我,鳳容與哭笑不得。
“行了,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蘇禦眯了眯眼,忽然神情鄭重,正色道,“鳳容與,我又不是天然呆,你對我有情,我能體會的到,但這已經超出了情情愛愛,關係到你的生死,我是不會嫌你的。現在閉上你的戀愛腦,聽我指揮,明白嗎?”
他伸出手,“現在,給我紙筆,我要修書一封,叫你的手下,十萬火急的送到月聆雪那兒,我要跟他要一顆‘孕果’!”
一旦涉及到重要的人的重要的事,蘇禦懶癌晚期都不藥而癒了,他這時的行動力是驚人的。第二天,他就去了丞相府,讓蘇嘉澍到厲王府一趟,拜托王妃給他禦醫的身份請了一個月假期。又持著鳳容與給的令牌,直入東宮,麵見太子。
見到是他,鳳弈臣挑了挑眉:“你不陪著我哥,來找我乾嘛?”
“求你一件事,哦,不,我們來做個交易。”蘇禦開門見山,“事成之後,我會借用身份之便,儘我所能的幫你追到蘇沫,怎麼樣?”
鳳弈臣絕美的臉上出現了感興趣的神色,“你先說說是什麼事?”
“放心吧,不會為難你的,對於你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看著太子完美無瑕的臉,蘇禦腦海中卻浮現的是鳳容與帶著胎記的臉,他的感覺不會有錯的,鳳容與若去掉這胎記,絕對比鳳弈臣還美,“我要你幫我找一個姿色上等、家世清白,更重要的是,未經人事的乾淨少女,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嗯?”鳳弈臣詫異的看著他,不說話了。
“怎麼了?”蘇禦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問了出來。
“哥他明明喜歡你,你也不討厭哥,你們分明是兩情相悅,你給他找彆的女人乾嘛?”
鳳弈臣實在想不明白,以他的聰明才智,都被蘇禦給搞迷糊了。
“你不用管!”蘇禦粗聲粗氣的開口,反正是鳳容與的弟弟,自家人,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我看他素了二十六年,嫌棄他冇經驗行了吧!”
言儘於此,鳳弈臣隻得麵色古怪的瞅了他一眼,“行吧,我答應你。那麼,女人找到了,給你送到哪兒?趙家?太醫院?厲王府?……都不合適吧!”
“鳳仙小築。”
蘇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聽到這個地方,鳳弈臣撫掌大笑,“哥還真是寶貝你,連他這個秘密的風水寶地都告訴你了。你竟然給哥找女人,你和沫兒都是有趣的女人啊,本宮倒真是越來越好奇你們的關係了……”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怎麼不答應,成交!”
白了他一眼,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懶得再多說,蘇禦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