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臟了,求求你,我真的接受不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蘇禦獲得自由身,不用在厲王府受苦受難了,也不用去太醫院點卯虛耗青春了,他最近的活動就是受到生母的邀請,扮作少女蘇蘇來母親跟前承歡膝下。
與此同時,得到了鳳冷厲的允許,在帶上侍衛後,龍陌陌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門了。她把那天在難民營聽說的情況,跟鳳冷厲詳細的敘述了一遍,讓他對各地受災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的瞭解,也好有對應的策略。
她還向他提出了許多建議,都是對重建災區有重大意義的。
這段時間,她與蘇禦、蘇嘉澍二人,一起去救濟那些難民。不過龍陌陌打的是鳳冷厲的旗號,而蘇禦打的是太子的旗號,她們還為此事爭執不下,這對“雙生姐妹”因此鬨得不歡而散。蘇嘉澍在旁看得雙手比劃揮舞,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伸手扶上窗欞,鳳奕臣聽著杳冥的彙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杳冥看著主子,自從上次受傷回來後,就一直萎靡不振,心中不免擔心,看來他要為主子早做打算了。不然將來皇帝大去之後,真的讓厲王當上皇帝的話,皇後是定不會放過主子的。
“主子,還有一件事要和您稟報。您讓屬下找來的女子已送到了鳳仙小築,蘇三小姐表示很滿意。”杳冥恭敬地說。
“她親口說的很滿意?”忽然想起那個蘇相新認回來的蘇蘇奇怪的行為,鳳奕臣麵色古怪,問出了這句話時,眉宇間的苦澀也褪去了大半。
“是的,蘇蘇小姐親眼看過的,還問了屬下一些問題,屬下一一回答了。”
鳳奕臣怔住了,嘴角抽了抽,“這蘇家的小姐一個賽一個的古靈精怪,這蘇蘇小姐竟真的要把這女子給哥用上不成?……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鳳仙小築。
杳冥親自送來的女子,走到他麵前,盈盈一拜:“小女子牡丹,見過大人!”
這種事情用蘇蘇的女子身份不太合適,他就換上了男裝。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姿色上佳,還特意打扮過了,穿著桃粉色的裙裳,外罩紫色輕紗,硃紅小坎肩兒,頭上插著步搖,果然是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明白這次來的目的嗎?”
女子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抹紅暈:“另一位大人透露過了,小女子此來是要來……侍奉一位貴人的。”
“不錯。”蘇禦挑了挑眉,鳳奕臣真上道呀,不愧是太子,這保密工作做的不錯,“你明白就好,我明白你是清白人家出身,隻是不幸流落風塵,但好在被太子看中了,要來侍奉裡麵這位貴人。一會進去,要放聰明點,明白嗎?”
女子嬌羞的嗯了一聲。
“那位貴人臉上戴著麵具,他身份貴重,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你也不要手欠,妄想著看他的臉然後發展點彆的什麼,不該做的不要做,否則你小命難保!”
蘇禦警告道。
“謝大人提點,小女子知道了。”女子連忙點了點頭。
女子進去後,蘇禦就坐在外間,低頭把玩著手中的小盒子。這盒子已經打開,裡麵的東西已不在了。這盒子正是他剛從月聆雪那收到的“孕果”,不出他所料,月聆雪雖口上說孕果是國之重寶,輕易不外傳,但卻二話不說,直接派人給他送了過來。
這個人情,他記住了。
孕果差不多杏果大小,呈橙與粉色交織的夢幻色澤,看著十分好看。若不是知道它的功效,蘇禦可能就咬上一口嚐嚐味了。
就在不久前,在他的監督下,孕果已給鳳容與服用了。為了怕鳳容與反悔,蘇禦還偷偷在他的茶水中加了點料。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鳳容與大概已經與女子顛鸞倒鳳了吧,不知道……第一次開葷的感覺,如何呢?
他眼前不禁浮現出鳳冷厲與赫連玉兒的場麵,但是,如果把鳳冷厲的臉替換為鳳容與,心裡為什麼會有一點不舒服呢?他趕緊揮散了這一點彆扭,暗暗警告自己,這與鳳容與的性命相關,豈非兒戲!
正在這時,房間裡突然傳出一聲怒吼:
“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響,緊接著房門被打開,衣衫半退的女子麵帶淚痕的跑了出來。蘇禦心中鬥驚,忙站起身相攔,聽著她的哭訴,安慰道:“你先回去,稍後會有人找到你給你賠償的。”
“他把我從床上推了下去,我這屁股現在還疼著呢……”女子含淚點點頭,傷心的離開了這裡。
蘇禦則推開了門,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朝床上看去,隻見鳳容與衣衫不整的蜷縮在角落,仿若瘋魔一般,雙手使勁的摩擦著雙腿之間的器物,用力之大,甚至都把那物搓得都破了皮滲出血來。
“你在乾嘛?”他震驚了。
鳳容與抬起了臉,白狐麵具之後那雙風流俊美的桃花眸淚光瑩然,他神情痛苦地低喃:“小蘇禦,怎麼辦,我臟了……”
三步並作兩步,迅速的來到床邊,蘇禦長腿一邁,上得床來,按住他的手,鄭重道:“你怎麼會臟呢?你不臟。”
“可是,可是……”鳳容與無助的看向他,嗓音顫抖,“她用手摸我這裡,我還起反應了……”
“這不賴你,”蘇禦低歎一聲,便道出了實情,“是我在你的飲食中下藥了,有催情成分的。”
鳳容與聽後一驚,“你怎麼能給我下藥呢?你就這麼……”
麪皮上有點掛不住,蘇禦沉下臉來,“你不是答應我,要試試月岐國的孕果,與女子結合,懷上子嗣,然後我再用月神醫寫的方子,把毒素引到胎兒身上流下來嗎?”
“可是,我接受不了,我實在接受不了……”
搖了搖頭,鳳容與渾身戰栗,不禁握住了蘇禦的手,桃花眼微微睜大,那蓄積在眼底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下來,“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小蘇禦,自小到大,我什麼事都依你,可唯獨這件事,你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他彆過了頭去,聲音哽咽。
“容與,你嫌我臟麼?”蘇禦輕聲的問,發覺他的慌張,發覺他的脆弱,發覺他的淚水,不知為何,心底竟生出異樣的感覺。笨芠油ɊԚ裙玖⒌⓹⓵瀏⑼四靈八撜鯉
“不、唔……”蘇禦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像羽毛拂過,牽動著他的心絃,鳳容與下意識鬆開了手,蘇禦的目光就落在他的玉莖上。
那玉莖形狀秀氣顏色也純,隻是由於猛烈的搓弄而呈現出可憐的深紅色,某個地方還破了皮滲出了血跡,大小很是可觀,尤其是長度,目測有十八厘米。如今因為催情藥的作用,高高挺起,柱身很漂亮。
心念一動,手掌就握住了他紅腫的性器,他失聲驚呼,“不要,臟……”
“你不臟,太子哥哥,你一點也不臟……”
蘇禦又用上了小時候兩小無猜那親昵的口吻,安慰似的哄著。鳳容與聽了這話,再也反抗不得,任由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慢慢的擼動。他的手指白淨而修長,指尖卻泛著淡淡的粉,好看的像是藝術品,鳳容與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那我給你消毒好不好?”
那溫熱細膩的手掌將他的前端包裹住,蘇禦的手就是有這麼一種魔力,連被他搓得磨破了皮而疼痛的地方似乎都緩解了,他隻覺得心頭滾燙,桃花眼也浸染了水似的,柔柔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小蘇禦,好……”
鳳容與應了聲,但卻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他從唇齒間溢位的呻吟聲就像是一種鼓勵。對於蘇禦來說,這個永遠笑容淡淡的,用一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的太子哥哥淡然若素,彷彿萬事不縈於懷,很少能看到他動容的模樣,更何況動情了,蘇禦不由得受到鼓舞,心神大定,手更加賣力的在他的性器上滑動著,但也不是全然付出,而是想看他情動下誘人的姿態,用指腹壞心眼的揩弄前端的小眼,掌心細膩的紋路摩擦著大半個柱身,還調皮地捏著兩側的陰囊。
兩個人誰都冇有再說話,隻剩下紊亂了的呼吸和低啞難耐的喘息。手掌上下滑動間,前端被擠出一股股的透明液體,逐漸有黏膩水聲響起。
取下他的麵具,鳳容與下意識的偏過了頭,眼神閃躲,蘇禦一看就來氣,“不許躲!”
氣哼哼的說了一句,他乾脆吻了上去。上身前傾,身子覆蓋在鳳容與身上,鳳容與被迫仰躺在床上,當溫軟的唇瓣落在他臉上的傷疤時,他緊繃的神情驀地柔和下來,唇畔向上翹起,眉梢眼角都是笑,晶瑩如玉的手也反手摟住了蘇禦的脊背。
“小蘇禦,小蘇禦,哼嗯……”
麵對著爬滿半張臉的醜陋疤痕,蘇禦的目光落在其上,不僅冇有表現出半點的厭惡,反而充滿了包容和堅定,“鳳容與,你不醜,我認識的那個太子哥哥一點也不醜,即便是生有這胎記的你,在我心目中,仍舊是最美的人,鳳奕臣連你的萬一也比不上……”
一麵吻,一麵說。
就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濕潤的舌頭舔舐著那一片片青紫色的胎記,動作中帶著珍重和疼惜。
他的神情,他的眉眼,他的動作,他的話語,無一不在扣動著鳳容與的心絃。鳳容與鼻尖酸澀,伴隨著身下交錯摩擦的快感,胸腔內湧來的暖流是那麼的強烈,眼睛快速的蒙上一層氤氳的霧氣,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桃花眼也像醉酒一般變得迷茫。
最終,蘇禦的唇瓣落在他淡色的薄唇上時,他身體一震,瞳孔微縮,“嗯……”
凝白的液體驀地從手上的器具噴灑而出,澆了蘇禦滿手。
眼前爆發出陣陣白光,鳳容與在短短的幾十秒內從高潮的渾身戰栗,到大腦一片空白,再到最後的陡然癱軟。等他回過神來時,他看到蘇禦手上的東西,半邊白皙的臉羞紅一片。
“對、對不起……”
“太子哥哥好棒,”蘇禦低下了頭,額頭抵著鳳容與的額頭,黑亮的眼睛裡含著笑意,“你看,很舒服吧?現在,我給你消毒了,你一點也不臟,反而乾淨得很。”
鳳容與青澀的反應,代表著他的性經驗為無。
甚至還比不上蘇禦自己,還在鳳皓歌身上牛刀小試了呢。
他緊盯著鳳容與的臉,嗓音卻有些喑啞,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我想……你願意麼?”將鳳容與射出來的濃濁蘸取了點,手指從會陰處慢慢下移,來到了處於危險地帶的臀縫,輕輕撫摸了一下。
鳳容與眸光一顫,旋即唇畔浮起淡淡的笑來,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腿,“小蘇禦啊,你可知,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我一直在等你,長大啊……”泍紋郵ǬǪ㪊久忢⑤Ⅰ⑹⒐四〇八徰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