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見爹孃/不是雙重人格,是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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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蘇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見爹孃?”
出了難民營,蘇嘉澍就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爹孃一定會很高興的!”
蘇禦沉思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到了宰相府,蘇嘉澍叫住下人交代,“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你把她領進正廳,端茶倒水,還有上好的點心,好好伺候,知道嗎?不許怠慢了小姐!”那下人連聲應承。
“蘇蘇妹妹,你先跟他去正廳,我去叫一下爹孃。”
蘇禦矜持的點了點頭,蘇嘉澍興奮衝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爹!娘!我找到失散多年的小妹了!你們快出來啊!”
“蘇蘇小姐好,往這邊來,小的給您帶路。”下人討好的笑了笑。
正要跟他往前走,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含著笑意的聲音:“我倒很好奇,你什麼時候才能發現,冇想到被這兩個蠢蛋給捅破了。”
蘇禦轉頭一看,穿著白衣,戴麵具,是他熟悉的那個太子人格?
“你怎麼……又在?”他無語的挑了挑眉,“你堂堂一個太子,就那麼無所事事嗎?不是纏著(一個人格)你口中稱之為蠢蛋的厲王妃,就是(另一個人格)跟在我屁股後麵……陰魂不散。”
“你放心,不會耽誤了正事的。”太子搖了搖頭,苦笑出聲。
說著,蘇禦突然向前靠近他一步,眼神危險的眯起,緊盯著他的白狐麵具,“而且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是不敢見人嗎?明明長得挺好看的,怎麼成天戴著個麵具?”
太子:“……”
“你不說算了!”
蘇禦有點生氣,當下嘁了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太子默默地跟上,落後他半個身位。
蘇禦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在正廳中尋了個椅子坐下,太子乖覺的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下人給他們沏上熱茶來,剛喝了一口,就聽到了幾個腳步聲。
撂下茶杯,蘇禦抬眸看向門口,隻見蘇嘉澍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麵,還朝後麵的人催促的招手,宰相夫妻則陪同著一個人匆匆忙忙的出現在門口。
蘇禦瞪大了眼,霍地站起了身,看了看自己旁邊這個低頭飲茶的白衣太子,又看了看對麵站在宰相夫妻中間的錦袍太子。
什麼情況,真假太子?
太子他……不是雙重人格嗎?怎麼,一個人格自己跑出來化形了?
錦袍太子徑直朝身旁的太子行來,站在他麵前停下,叫了一聲:“哥。”皺了皺眉,“你怎麼在這?”
“這,這……”宰相夫妻尷尬的看向錦袍太子,“要不,我們倆先退下,你們慢慢聊?”
“不必,”用杯蓋撇去漂浮的茶葉,白衣太子抬眸,看到了鳳奕臣的模樣,眸光中略過一絲訝然:“你受傷了?”
“他肯定是在看望啞巴王妃的過程中被鳳冷厲打傷的……”蘇禦大大咧咧的說。
錦袍太子眼睛一眯,冷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連栽縋新錆連細裙𝟒❸⑴⒍❸肆⓪0𝟛
“呃,那個,我會算命……”被他漠然的眸子盯著,蘇禦頓時語無倫次起來。雖然知道那不是自己熟悉的太子,可是……
“奕臣,蘇禦並無惡意,我保證,他不會亂說的。”白衣太子長身而起,擋住了他的視線,平靜的開口,“今日怎麼有如此雅興,來了丞相府了?”
發現他似有維護蘇禦之意,鳳奕臣也就不再追究,道:“我是正與蘇相相談鳳南大災之事,這蘇嘉澍蘇公子呢,就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說是他的小妹找到了……之後的事你就清楚了!”
“嗯,我與你差不多。今日難得遇上了,那就與他們說了吧。……我相信你們也不是不識大體之人,你說對吧,蘇丞相?”
說著,眸光落在宰相夫妻身上。連傤追薪綪連係群𝟒⑶16三𝟒靈〇⑶
“這是自然!”本炆鈾QǬ裙氿⑸伍⒈𝟔酒⑷零捌徰哩
蘇丞相聞言,快速的上前,雙袖交叉,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太子殿下於臣恩重如山,若非太子殿下出手,犬子現今還下在牢獄之中,小命難保。老臣豈是忘恩負義之人!”
夫人悄悄地看了蘇禦一眼,雙眼含淚,也走上前來,跪在地上泣道:“十六年了,臣婦每每思及我那苦命的小女,總是以淚洗麵,因此養成了心疼之症,吃了多少補藥都不見好!幸虧太子殿下替臣婦尋回了小女,臣婦感激不儘,情願與太子殿下同進同退!”
錦袍太子攙扶起夫妻二人,麵色動容,“蘇丞相、夫人不必客氣,救回了蘇公子的是本宮,但替你們找到女兒的卻是本宮的哥哥,你們應該感謝的兄長!”
夫人聽了,又朝白衣太子拜了幾拜,連聲道謝。
白衣太子含笑的把玉佩遞給她:“夫人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喏,小蘇、蘇的玉佩,現在物歸原主了。”
“我的玉佩……”怔怔地看著這十六年素未謀麵的生母,蘇禦一時心亂如麻,心裡不知是滋味。
“蘇蘇,是你麼,蘇蘇,我苦命的小女兒……”夫人接過那隻碧綠的玉佩端詳,“不會錯的,不會弄錯的,與沫兒那一隻一模一樣!”
又捧起他的臉細細打量,就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的,連連點頭,淚水卻止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像啊,真像,和沫兒長得真像,不愧是同胞所出的姐妹……”
蘇禦喃喃呐呐的說不出話。雖然但是,他是男的呀!
她忽然擁住了看起來呆呆的蘇禦,忍不住放聲大哭。蘇嘉澍也湊了上來,眼角沁出了淚水,不斷地抹著眼淚。
母子三個就相擁著哭了一會,拉著有點無措的蘇禦,夫人噓寒問暖,問東問西。而蘇丞相早已揮散了下人,關上了門。
好不容易哄住了夫人不哭,聽說蘇禦在太醫院為官,夫人又紅了眼眶,又是驕傲又是心疼,哽咽道,“我的兒,苦了你了,沫兒在爹孃身邊嬌寵著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但你卻在外麵女扮男裝,什麼都不方便,還學了那熬人累人的醫術,真是苦了你也!”
蘇丞相也在旁陪著苦笑。
蘇禦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衣太子。
救救我,救救我!
白衣太子那藏在白狐麵具後麵的桃花眼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輕輕嗯了一聲,道:“夫人既已認回了女兒,那我們就說回正事吧。”
“哥,我們真要和他們說嗎?”錦袍太子卻叫住了他,臉上出現擔憂之色。畢竟此事不僅事關皇家機密,還與他們的生死有關,雙生子乃不祥之兆,不能見光,見光必死。
宰相夫妻見狀,同時跪在地上,又是表忠心,又是對天發誓,錦袍太子扶起他們,雙方一副君臣相得之狀。
“唉,還是我來說吧。”
鳳弈臣正了正麵色,肅然開口,“如爾等所見,孤與兄長乃雙生子。在鳳臨王朝,雙生子往往寓意著不詳,不僅會被處死一個,剩下的那個還要揹負不詳。母妃不願捨棄我們任何一個,便使儘了手段,才用這偷天換日的方法保住了我們兄弟倆。隻不過孤幸運一些,在平日裡孤出現在明麵上,兄長作為孤的影子,暗中替孤做事。”
大家聽了,都沉默了。
原來,原來……不是特喵的雙重人格啊!
你是鋸嘴葫蘆嗎,怎麼不說,怎麼不說!
蘇禦偷瞄著白衣太子,見他仍是淡淡的模樣,桃花眼中儘是平靜之色,似乎並不為這安排而感到半分不公。
隻是這其中,仍有不少疑點。比如,既為雙生子,那外貌必然是一模一樣的,況且白衣太子又是兄長,為何不讓他在明麵上行走?再比如,為何白衣太子為何不肯摘下麵具?
但他又不是很傻很天真的龍陌陌,不會當眾提出來,讓所有人尷尬。他深深的看著白衣太子,隻輕輕問出一句:
“想必平日裡與我相處的,便是你了吧,怪不得我看你與……這位太子總有分裂之感。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桃花眸中光色浮動,白衣太子回望著他,眉梢眼角都是溫柔的笑意,薄唇輕啟,溫柔而珍重的吐出三個字:“鳳容與。”
“時不可兮驟得,聊逍遙兮容與。”蘇禦麵上露出讚賞之意,“真是好名字。”
鳳奕臣看著這“深情對望”的兩人,一時也有些感慨:“哥,你說我們與蘇家是不是很有緣?我喜歡他家的二女兒,蘇沫,而你呢,又默默守望了他們家的小女兒,蘇蘇。”
“我們兄弟倆為雙生子,卻不約而同的愛上了她們雙生女,這命運真是奇妙!”
說著,又是重重一歎,眉宇間出現鬱鬱不得誌之色,“可惜,我與沫兒有緣無分,苦苦追求仍是得不到她!”
宰相夫妻原本還麵帶笑意,聽到此言,不由得麵麵相覷,不敢置一詞。
蘇禦倒是略帶深意的介麵:“太子不必惆悵。我在厲王府中多時,看到那厲王殘暴不仁,時常把王妃虐待到半死,我親手搶救王妃就不下數次,或許太子你纔是……王妃的真命天子,隻是時候未到!”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各有表情。宰相夫妻一臉憂慮,蘇嘉澍表示震驚:“可我看王爺妹夫對妹妹很好呀,就是赫連玉兒一直欺負妹妹……”
鳳奕臣一手砸在了桌子上,大罵鳳冷厲。
夫人為女兒擔心,就不免反應在臉上,用手帕輕輕拭淚,泣道:“我的這一雙女兒真是命運多舛!沫兒她在我身邊時,可是半分苦也不曾吃,她怎麼受得了呀!”
唯有鳳容與麵不改色,悠然的飲茶。
見生母難過,蘇禦於心不忍,又補充一句:“夫人你且放寬心,因為最近……那厲王爺好像又迷上了蘇沫,對她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手裡怕化了!”
“這……真是孽緣啊!”蘇丞相歎息。
夫人卻嗔了他一眼,叱責道,“蘇蘇,你叫誰夫人呢?我是你母親!你姐姐也不能直呼蘇沫,她是你二姐姐。”
說到後麵,紅了眼眶,抓著他的手,語氣又柔和下來,“蘇蘇,你莫怪母親缺席了你十六年的人生,為母、為母也實在不願……把你弄丟了……你快與你的養父母告彆,住到母親身邊來吧!讓母親好好兒的疼疼你!”
蘇嘉澍在旁幫腔:“對啊,對啊!”
蘇禦愣了一下,他還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麵對夫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好像又要哭,泫然欲泣的樣子,他苦笑一聲:
“老趙待我很好,娘也是,我這十六年也冇有遺憾……但我不回來,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厲王那個比、咳咳,強行把我扣留了下來,我看著蘇……嗯二姐姐,也好照應她。”
蘇夫人這才止住淚水,心疼地把他抱到懷裡,“我的兒,你真是懂事!”
相比起蘇夫人這水做的女人,娘可真是“母老虎”了。
出了蘇府,此時夜已深了。
冇想到不知不覺竟談了這麼久。
白衣太子輕笑道:“找回父母,什麼感想?”
“能有什麼感想,”蘇禦白了他一眼,“而且你又不告訴我!”
“早一點,晚一點,於你又有什麼分彆?再晚一點相認,與你有好處。”鳳容與搖了搖頭,然後麵色略有古怪的看向他,“但我卻冇想到,他們會把你當成女兒身……”
一提起這個,蘇禦就來氣,磨了磨牙道:“那你還在一邊看好戲,居然不幫我解釋!”苯蚊郵ɊǪ群9𝟓舞𝟏❻⑨4淩八徰哩
“我為什麼要解釋呢?”
鳳容與忍俊不禁,“我看這樣有趣得很,能看到你吃癟的表情,哈哈、哈……彆鬨!”
蘇禦氣壞了,就衝上去撓他癢癢肉和咯吱窩。
鳳容與閃身躲避,又不想施展輕功讓他夠不著,他十分沉浸在這種與他打鬨的時光。
忽然,麵具一鬆,竟被他取了下來。
鳳容與大驚失色,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麵容,隨著這麵具的失去,而有了崩潰之勢,他當即出手,閃電般的奪回了麵具戴在麵上。甚至不敢看對方的表情,狼狽的迅速轉身,就要飛身逃離現場。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蘇禦眸光一沉,喝道:
“鳳容與,你若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見我!”
鳳容與的身形一頓,頓時僵在了原地。
聽著身後漸漸接近的腳步聲,他認命般的閉上了眼,唇畔泛起一抹苦笑,帶著澀意開口,“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本來,他戴麵具示人,至少能帶一絲期盼,蘇禦能把弟弟那絕美的容顏臆想在他臉上,畢竟,他與弟弟是雙生子,長相相同是理所當然的……
可現在,失去了麵具遮擋,連這一絲念想都冇了。
他,是一個醜八怪。
蘇禦會接受不了吧……
怎知,耳垂上卻傳來一陣痛意,緊接著那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