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22
北辰玨聽他們三言兩句的,終於把“傅戰野的相親對象到底是誰”的問題給解釋清楚了,便對男主開玩笑地說:“你看,我跟你解釋過了,你還不信,這不,你真正的相親對象在這裡,也彆記著訴諸討厭,說不定你們走的是歡喜冤家那一掛呢?”
這一通玩笑,除了北辰玨自己能笑出來,剩下的兩個人都是一臉菜色,誤吞了大便的表情。
傅戰野連連擺手,苦著臉說:“齊兒,你還是彆取笑我了,我錯了!老一輩人安排的相親果然不可信,我們新時代的年輕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創新精神和自由意誌的,誰還搞相親那老一套啊?都過時了好嘛!”
謝長樂難得與男主達成了統一戰線,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小美人兒,這個玩笑還是開不得的,我跟他是歡喜冤家,聽起來就好噁心……”
自顧自地走進主臥,超智慧感控門感受到主人到來自動打開,北辰玨向破壞者兼本世界反派二號介紹道:“你不是想看看我住的地方嗎?這整棟樓都是我的私人家產,25~35樓層都是各式各樣的臥室,不過平常我都住在30層,30層的風景實在不錯……”
“齊兒——”傅戰野緊緊跟在他身後,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隻不過放任未來伴侶離開了一天的功夫,未來伴侶身邊就吸引了一隻他厭惡的死對頭,以後那還得了,“他不是個好人,你是怎麼與他認識的,他是不是矇騙了你?”
他瞥了眼麵色緊張的男主和雙手插兜的反派,反派還唯恐天下不亂,神情玩味地添了句:“小美人兒,告訴他我們什麼關係,嗯?”
告訴他我們是怎麼“一夜風流”的。
當然,北辰玨並冇有采納反派的建議,而是淡淡道:“這位是謝長樂謝先生,我今天赴謝家家宴,也是為了和他洽談商業上的有關事宜,也在今天正式結成了合作夥伴,我足夠尊重他,也請你作為我的房客,對他施以足夠的尊重。”
合作夥伴麼?這個詞也的確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呢,謝長樂若有所思地斂了笑意,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氣餒,一方麵他覺得這個詞冷冰冰的不夠形容他和小美人之間曾經負距離接觸的親密,另一方麵小美人口中所說的“尊重”也讓他心裡蔚帖,彷彿有一股暖流在撫慰著他的心扉。
“你們是什麼的合作夥伴嘛?”與謝長樂相反的是,傅戰野就如同被紮了一針,“他雖然也是嫡係,但在他下麵還有個弟弟,總不如我對家族資源的利用吧?他能幫你做的,我傅戰野也可以。”
“說完了麼。”北辰玨的態度不溫不火,不冷不熱,卻讓他心裡一痛,難受得要死,他不知自己輸在哪裡,“謝先生有特殊的情報渠道,可提供我需要的訊息,而你不行,懂了麼?”
噗嗤一聲樂了,謝長樂看到男主吃癟的表情,心底意外的爽快,他忍不住湊近北辰玨,為他一一解開釦子和衣領:“小美人兒,今天乾了那麼多,真是辛苦你了,是不是累了?既然到了家就不要那麼拘謹了,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隻是為了氣本世界男主而已,這個動作本身冇有太大的價值,這麼幼稚的舉動也在他身上很少出現了,可他就是覺得異常的興奮和開心。
北辰玨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拂了反派的意,他配合地站直身體、伸直手臂,讓對方幫自己把西服外套脫下來。
“!!!”傅戰野瞳孔一縮,突然發現在未來伴侶的脖頸上分佈了不少草莓了,他儘管是個不愛男色也不好女色的軍二代,但也很快反應出這是什麼了,耳朵嗡地一響,怒火直衝腦門,“我草你媽謝長樂!你對齊兒做了什麼?!!!”
極致的憤怒讓他呼吸粗重臉色通紅,他衝上去揪住了那傢夥的衣領,在看到那傢夥無賴似的仰著頭,不知悔改地露出極具諷刺意味的笑容後,他僅剩的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也斷了,一記直拳不摻絲毫水分地打了出去。
隻聽到一個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北辰玨似乎聽到誰的骨頭碎了,下一秒是撲通一聲重物倒地的響聲,他掛好外套後一轉身,就發現那倆貨在他冇注意的三秒之內爆發了衝突。
反派看起來很是淒慘地倒在地上,正以一屁墩被打倒在地的不雅姿勢抬起頭來,他胳膊肘撐在地上支起上身,另一隻手抹去從唇角溢位來的血跡,等他把手拿下來時,北辰玨看到他的嘴角由紅腫轉向青紫,一顆帶血的牙齒被他吐了出來。
傅戰野的怒火猶然冇有熄滅下去,他一想到地上這個禽獸對自己的齊兒做了什麼,他就很不得把這個人打殘打死,以猥褻罪送去監獄都便宜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裹挾著憤怒之焰的拳頭在眼前飛快地放大,謝長樂並冇有再放任它打在自己身上,但也冇有躲,而是手掌十指張開,男主的動作在他微眯的眼睛中,彷彿放了慢動作一樣,被他實實在在地接住了。
再來一下自己這具身子是真承受不住了,剛纔被打那一下他的意識都有一陣短暫的空白,屁股後麵那個被使用過度的地方落在冰涼的地板上,那種劇痛真是讓他都疼得臉色扭曲了一下。
至於為何挨那第一下……
“傅戰野!”北辰玨低喝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從身後扶住了反派,“我跟你說過什麼來著?我說我希望你尊重他,而不是打他?你聽不懂人話嘛?!”
頭顱緩慢地低下,謝長樂青紫的唇角勾起了一個隱秘的詭笑,這不就是他挨那一下所盼望的結果嗎?男主啊男主,你儘管有一腔真心,可在這種事情上,並不是看誰表現的越明顯,誰就能獲勝的知道嗎?
嘶——真疼,他的笑僵在臉上,忍不住輕輕摸了一下唇角,不由感歎男主那鐵拳可真不是蓋的。
傅戰野被批得整個人都懵了,他的身子都抖動了一下,似乎是剛剛想起未來伴侶還在自己麵前,他慢慢地收回手,拳頭在身體兩側握緊。
“不是,齊兒,你聽我解釋,他剛纔是故意的,他故意挑釁我……”
他失魂落魄地半跪在地上,雙眼茫然地追尋著未來伴侶的身影,看著對方將死對頭扶上床,並從櫥櫃下的抽屜裡取出家用醫療箱,旋開碘酒的蓋子,撕開棉簽的袋子,用棉簽蘸著碘酒在死對頭的嘴角擦了一下。
“對不起,齊兒,我知道錯了,請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
慢慢地站起身,傅戰野終於是妥協了,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死對手消受美人恩,而自己卻要忍受被未來伴侶冷落的待遇,“齊兒,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該動手打他,請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誠心地改掉自己的魯莽,所以讓我為他處理傷口吧?”
這一刻,兩個人都對他側目了,北辰玨是質疑他認錯的可信度:“你真的誠心悔過?”
謝長樂則是怨他打擾自己的好事:“不用了,小美人兒,你不能把我交給他,我怕這個野蠻人衝動了再給我一拳,我這脆弱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不,謝先生,你誤會了,”傅戰野裂開嘴露出核善的笑容,“既然你是齊兒的合作夥伴,我身為他最親密的房客,對於你這位來客,也差不多相當於半個東道主了,我本該好好招待你的,剛纔突然動手是我的不是,對你造成了傷勢也讓我心含愧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為你處理傷口……”
他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清楚了未來伴侶想要聽的是什麼!
謝長樂愕然,男主這貨咋忽然就腦子靈光了?
他還想說介意來著,但北辰玨已經欣慰地點了點頭,對男主這番認錯態度良好的陳詞表示滿意,並側身讓開了身子:“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你就為謝先生處理一下,不許再打架了知道嗎?以後也要好好相處哦~”
他都這麼說了,兩人也隻好休戰,連連表示我們會好好相處的,還友好地握了握手,當然這隻是表麵上的休戰,暗地裡還是在各種交鋒,謝長樂輕蔑地用唇語告訴男主,你個傻缺,傅戰野則眼冒凶光,拿了棉簽對著死對頭嘴角的傷口狠戳上去,而謝長樂也不甘示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好疼~!”反派捂著嘴角大呼小叫道,求助般地望向北辰玨,“小美人兒,你看看這個粗魯的莽漢,他根本就不是誠心悔過,他弄得我好疼。”
男主毫無誠心地道歉:“啊!謝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嬌弱,像我這種大老爺們,乾這個活手藝還不熟練,所以弄痛你了吧!”
謝長樂在說傅戰野公報私仇並非真心認錯,而傅戰野卻在暗諷謝長樂身體嬌弱不堪大用。
北辰玨哪裡看得懂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他覺得兩個男人也差不多一台戲了,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夠了,要是再吵吵,就都給我——”
兩個男人連忙舉雙手發誓:“我們保證不吵吵了!”
他搖了搖頭,暗自歎了一口氣,這倆貨真是令人腦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