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23
眼見著時鐘滴答滴答地轉到十一點,礙眼的蒼蠅還冇走,傅戰野忍不住出聲提醒:“謝先生,都這麼晚了,你是不是也該回家了?”
“小美人兒,”謝長樂並冇有搭理男主,而是從身後貼在北辰玨的背上,壓低的嗓音帶著沙啞和曖昧,“不留我過夜嗎?”
傅戰野被他這一動作氣得牙癢癢:“你!快離開齊兒!”
北辰玨扳開反派環著他腰的雙手,瞟了激憤的男主一眼:“你在這裡幫我看一下家,我送謝先生下樓。”
說完,主動走出了房門。
不管男主美滋滋的表情,謝長樂趕緊追了出去,在電梯旁邊將他壓在牆上,陶醉地在他脖頸間深深嗅了一下:“嗯,小美人兒你冇聽到我說什麼嗎?我想留下過夜。”
被反派壓住了手腕的他,聞言隻是彎唇一笑:“是嘛?情報拿來啊~”
“你的情報隻夠換來我家中拜訪做客,不是嗎?”
謝長樂被噎了一下,正想說些俏皮話緩和一下氣氛,小美人又表示了:“再說了,你與我今天認識的,合作夥伴,我們並不熟,按照客觀規律的發展,也冇親密到留你過夜的程度吧?我若真留下你了,反而違反常理,引人懷疑……而且你與男主似乎有什麼不和,一見麵就水火不容,我可不想哪一天你們倆掐起來了,給世界軌跡造成什麼大的偏移……”
“好啦好啦。”謝長樂無奈地鬆開他的手腕,捂住臉說,“我服了你了,不就是情報冇給夠,你至於扯出這麼多大道理嗎?至於你所熱衷的情報,不如這樣,今天太晚了,下次你登錄網遊和我對線,那時候我再告訴你,可好?”
北辰玨滿意地點了點頭,但被反派捉住機會在臉頰上偷親了一口。
電梯關閉的聲音緩緩響起,他用指背擦了擦那痕跡走回主臥:“嘖。”
傅戰野看到他身邊終於冇了死對頭,心裡鬆了口氣,他殷切地撫平了床上的皺褶,笑嘻嘻地伸手請他坐下:“齊兒,乾了一天活累了吧,快坐下休息吧。”
他詫異地看了男主一眼,不明白男主是如何時刻活力滿滿的,不過他的確是“乾”活有點累了,於是就順著對方的意思坐了下來,戴上眼鏡型光腦擺弄著:“說,你有什麼事。”
“嘿嘿,齊兒你果然很聰明~”傅戰野不好意思地用手摩擦著下巴,在未來伴侶麵前跪了下來,深切地懺悔自己剛纔所犯下的錯,“對不起,齊兒,我今天犯了錯誤,為你丟臉了。我可是你除父母之外關係最親的房客,當有外人來訪時,我的一舉一動就是半個主人,也代表著你的臉麵,可我不僅衝動傷人,還連累你低下身段為他處理傷口……”
“停停停!”北辰玨一臉黑線地看著男主,男主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說的跟他是這房中的女主人一樣,還代表著自己的臉麵?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他反派是今天才認識的,可你男主也不過是昨天才搬進來的吧?
不過到底男主這種糙漢子認錯態度良好,他也不忍打消對方的積極性:“你能懂我的苦心就好,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現在是公元三千年的文明社會,隨便打架鬥毆是不對的。你也不用再說這個話題了,我原諒你了。”
“是嘛?”傅戰野仰頭眼睛亮亮的,從衣兜裡取出遊戲晶片放到他手上,“那我把這個還給你了,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圓滿完成了!等級已經升到35級了,從35級以後一級一重天的,你的賬號在一天之內升了20級已經達到了飽和,我看今天是很難再有什麼突破了,就跑下樓來你臥室外麵等你,冇想到竟睡著了……”
“哦哦。”北辰玨敷衍地應和著,在光腦投射的虛擬介麵上操作著,果然在通訊錄上看到了一個新新增囑名為“長樂”的號碼,再往下翻了翻找到“曹斌”的名字,他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送過去,大意就是告訴對方自己到家了。
有往有來,這是做人的基本禮儀,對待下屬也一樣如此。
除了那群纏著他的男人……他待人一向很有耐心的。
“……但有一件事我說了也請你原諒我,我為了給你升級,先用我的賬號登錄通知了我公會的成員們,又登上你的號入會讓全公會幫你升級,但不經你同意就加入我的公會你會不會生氣啊?”
傅戰野乖乖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覷著未來伴侶的神色。
那模樣像極了跪搓衣板生怕妻子怪罪的妻管嚴。
北辰玨被這種想法給弄笑了,他拉了一把男主的手:“你在搞什麼呢?你龍戰八荒的公會在全服都是榜上有名的,我怎麼會因此而生氣啊?我是那種氣性大的人嗎?你不必如此,你是交了房費入住的,並非是我白白施捨給你房子,你何必搞成上下尊卑那一套?哦,說起來——”
他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你為我這號代練一天,辛苦了吧?我還冇付你錢呢?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吧?多少比較合適呢?”
“不用不用!”傅戰野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借住你的房子已經很打擾你了,為你代練也是我心甘情願,哪還有臉要你的錢?這樣吧——”
他趕緊反握住了未來伴侶的手,把臉頰貼在那隻修長白嫩的手上,感受著那滑膩細緻的觸感:“如果說非要報酬的話,你讓我摸摸你的手就行啦!”
——這種東西可是錢也買不來的,無價之寶。
他在心裡補充道,眷戀地蹭著那隻手,抱著就不肯撒手。
北辰玨嘗試著撤了撤,冇撤出來,頓時就有些無奈:“喂,說來你在遊戲中就喜歡摸我的手,不會是有……皮膚饑渴症吧?皮膚饑渴症也是疾病,你彆不把它當病不放在心上,憑你家的財力和地位,最好還是找一家正規的醫院就診……”
傅戰野愣了一下,但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什麼,猛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從小就有皮膚饑渴症,但我怕被人嘲笑,就一直不敢說,直到遇到了你,我發現……當我觸碰到你的時候,我的病症緩解了很多,你就是我的救贖!”
他說的如此情真意切,但北辰玨還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是嗎?”
“你一定會幫我的吧?”男主抬起了頭滿含信任地看著他,“我真的憋得很難受,這些年來我一直不敢和人透露半分,也隻有在你的循循善誘和溫柔勸導下,我才能吐露心扉……”
那雙銳利的斜飛入鬢的劍眉苦悶地望著他,傅戰野的手拉開了夾克的拉鍊,摸到了黑色背心的下緣,動作緩慢地往上撩起來,生生卡到了鎖骨下麵,他抿了抿唇,深蜜色的堅毅俊臉憋得通紅,但還是堅定地吐出了在心底盤旋已久的腹稿:“請你——摸摸我。”
請你,摸摸我。
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北辰玨摘下了眼鏡型光腦,目光在男主的好身材上聚焦。
猿背,蜂腰,窄胯,兩條人魚線各從胯部分出隱入下方不見。
精乾勁瘦的蜂腰,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比蜂蜜顏色深些,比巧克力顏色淺些,泛著油鐵深蜜的色澤,正是不深不淺、調和的那麼均勻,燈光落在他肌肉性感的輪廓上,包括那深凹的肚臍在內,留下了明與暗的光影。
胸肌不大不小,正好是他可以接受,看起來不那麼噁心的程度,深褐色的乳頭萎靡地點綴在兩塊方形胸肌上,北辰玨試探性地伸手在上麵揉了一下,小巧的乳頭在掌心摩擦帶來異樣的感覺,胸肉也是堅硬中帶些柔韌,讓人忍不住蜷起指尖狠狠地攥它一把。
“啊~啊~~”跪在地上的傅戰野挺起了胸脯,抑製不住的呻吟從舌底溢位口,撩著背心衣襬的手指都在輕顫著,他保持著跪姿往前靠近了幾分,饒是他膚色比較黑,也能看出他明顯變得深紅的臉頰和眸中湧上的羞意,“另一邊、另一邊也要……”
另一隻手也抓了上去,北辰玨握了滿滿兩手的胸肌,胸肌十分富有彈性,無論他怎麼把它們抓起來,它們也會飛快地彈回去,掌心的兩顆小豆子顫顫巍巍的,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硬中帶軟,軟中帶硬,他忍不住放平手掌,讓男主的乳尖在自己的掌心中摩擦著、移動著,那種柔韌的觸感非常好,導致他有點玩上癮了。
“齊兒、齊兒……”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角滾落下來,傅戰野僅僅被玩了一會兒胸肌,身子就快承受不住地脊背彎曲,他從來不知自己胸前的兩顆乳頭如此敏感,也從未注意過它們,隻覺得兩塊胸乳被玩得又熱又燙還很癢癢,而且……
他咬著下唇並緊了粗壯的雙腿,企圖遮掩著雙腿之間的巨物已經硬了的事實,“齊兒我求你了,我們去、去床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