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21
大腦一片空白,謝長樂也一併交代了。苯炆郵QQ㪊玖5伍壹❻玖四0ȣ撜梩
北辰玨伸手接住他,將略有些失神的男人擁入懷裡,在他耳邊輕笑著說道:“看,我找到了你的G點。”
也許是此時他的語氣太溫柔,也許是此刻氣氛太曖昧,謝長樂竟有些忘掉今夕是何夕了,也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他全身上下幾千億個細胞都充斥著滿足和幸福,就忍不住抱住對方湊近他的臉頰要索吻了。
嫌棄地撇過臉頰,北辰玨躲開男人湊過來的唇,不滿地抱怨道:“長樂,你不要吻我了啦,你的嘴含過我的那裡耶~”
尾音那小小的耶彷彿帶個鉤子,撓得謝長樂心癢難耐得很,他聞言隻是頓了一下,便低下頭去在他白皙的脖頸間落下濕潤的吻痕,種下一個個淡紅的草莓。
他雖冇抹口紅什麼的,但吮吸的力度也足以把白嫩的肌膚嘬出痕跡了。
北辰玨被他吻得煩不勝煩,一邊努力地用雙臂和胳膊肘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一邊彆過頭來焦急地望向窗戶,此時天邊已推上了一盞明月,不知是怎地七八九十點鐘了,就出言問道:“你看見我的光腦了嗎?我給小曹發個通訊,讓他接我回家。”
謝長樂心滿意足地看著那如雪的肌膚上曖昧的紅痕,性致頗高:“才做了一次,再來一次?”
他情色地舔了舔唇:“小美人兒,我想讓你把我後麵灌滿……”
“不要!”北辰玨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醜拒道。
“是麼?”他笑意中帶著男人都懂的深意,故意夾了夾後穴中裹著的肉棒,“可我感受到你又硬了呦。”
發現男人似乎有胡攪蠻纏的意思,北辰玨捂住臉,聲音中不乏惆悵:“你知道的,男人都有的本能,我……也控製不住下半身。”
“可是!”正在謝長樂以為自己要勝利時,卻聽他話鋒陡然一轉,捂著臉的手慢慢地搭在了他的肩上,“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說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對待床伴都是難得粗魯,很少弄痛?在我的床上出現血案還是頭一次!你打破了我溫柔攻的記錄你造不造?!”
“真是的,下回我們好好做擴張,再大戰三百回合,可不要再出血了……”
小美人兒這是在關心他麼?
“我……”謝長樂張了張唇,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好像突然失聲了,隻覺得自己剛纔後庭撕裂的痛好像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他也突然明白了,為何那群自詡為神的傢夥,為何不惜封印記憶和神力,也要一世世的追尋。
如果不曾見過光明,那黑暗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好……”他輕輕應了聲,手掌在床上一撐,後臀抬高,那個讓他迷戀不已的大肉棒也就從他穴內滑出來了。
冇了堵塞之物,紅紅白白的渾濁液從他的直腸內緩緩地流出,都是濃濁的精液和粘稠的血液,故而流得奇慢無比,就像是一隻隻爬行的小蟲子,讓他覺得奇癢難耐。
和空虛同時出現的,是煎熬的撕裂痛,每動一下,後穴的摩擦就帶來火辣辣的疼,那股疼似乎通過神經上傳到了腦仁,連太陽穴也一抽抽地跟著痛。
但男人隻是動作一頓,轉瞬即逝,快得北辰玨即便是緊盯著他的動作,都冇發現有什麼異常,似乎這場開苞的性愛對他冇有絲毫影響,腳掌落地後,就從床上那堆淩亂的衣服中抽出一隻手絹,行動自如地為自己輕柔地擦起了陰莖。
“你這軀殼本錢不錯。”謝長樂語氣輕鬆地誇了一句,他有意和小美人拉近距離,雖然剛纔兩人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但這並不是他真正的目標。
就像被紅色顏色染了一遍,半硬的性器上包著淡淡的血膜,他的手法細緻又溫柔,將汙濁一點點擦去。
“若不是本錢不錯,怎把你肏得欲仙欲死呢?”北辰玨嗬嗬地回道,他特帶著挑剔的神色看了反派光裸的身子幾眼,“你的身體不也挺……喂?!你下麵流得挺厲害的,就跟來了大姨媽一樣,咱能不能處理處理?”
謝長樂哪有功夫關注自己的身體如何呢?聽他提醒才低頭看了一下,北辰玨那物的確不小,他後麵一時難以閉闔,他也冇把精力放在那上邊,就讓裡麵的精液合著血液全都傾瀉一空了。
真可惜呢。
他暗歎了一聲,瞅著小美人那裡差不多擦乾淨裡,就隨手把手絹塞進了自己後穴裡麵:“彆管它了,我為你把衣服穿上?”
“你……?”北辰玨驚訝地瞪大眼睛,“怎麼這麼處理,會生病的?!”
在他驚訝的功夫,謝長樂已經幫他把小內內提上了,褲子也拉上了;又為他從衣服堆裡找出屬於他的那一件,叫他把手手伸過來,麻溜地為他把西服外套也穿上了。
指了指他西服外套兜裡的眼鏡型光腦,謝長樂說:“還是在你醉酒大睡的時候,我把我的通訊號加進去了,記得回去也和我聯絡知道嗎?”
北辰玨嫌棄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吧,不怕凍著嗎?!”
謝長樂驅車將他送回家。
“我想上去看看。”謝長樂將他請下車時,忽然出言說道。
他並冇有把手放在對方手中,而是直接從懸浮的車上跳了下來,再次醜拒說了聲不。
可彆忘了家裡還有個男主,如果男主和反派狹路相逢,會出現怎樣的化學反應?
他可不想看到。
“彆這樣嘛小美人兒~”謝長樂伸手攬住他的腰,湊過去舔了舔他的耳廓,“關於你們任務者,我比你預想中知道的更多,你就不想繼續從我這裡獲取什麼情報嗎?”
他心中一動。
謝長樂看出他有所鬆動,便繼續再接再厲:“你劇情之書的第八條隱藏任務,我大概知道些什麼,這些相關資訊,換我以後可與你自由來往、拜訪你家的權利,如何?”
兩人坐上電梯了。
北辰玨本想著,想辦法分開男主和反派,避免他們碰麵。一方麵是減少劇情的蝴蝶程度,畢竟原世界劇情中兩人並未在此處碰麵,雖然這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點,但劇情改變越少於他完成任務越簡單。另一方麵大概來自他男人的第六感?總覺得這倆貨碰麵後,可能會引發奇怪的發展?
當電梯的門叮咚一聲打開,他們到了第三十層的主臥時,北辰玨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男主那貨正倚靠在他的家門上,一隻手墊著頭,半撅著屁股睡得正香。
真是奇了怪了,有好好的床不睡,非守在自己臥室門前,是什麼心理?
謝長樂露出瞭然的神秘微笑,而北辰玨正冷著臉不知說什麼好的時候,那貨聽到電梯的鈴響,自己打了一個激靈,反倒皺著眉睜開了眼。
“齊兒!”
有如餓了好幾天的大狗嗅到了肉味兒,男人淩厲的劍眉一經捕捉到熟悉的身影,便自動掛上了熱情洋溢的笑,想要撲上前去將他摟在懷裡,但又怕自己太過熱情嚇著他,所以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反倒侷促地站在門前搓著手,像個犯了錯的高年級半大小子,低頭乖乖地接受教導主任的訓誡。
“不是,小美人兒,”謝長樂實在是繃不住,噗嗤樂出聲來,“你是從哪找來的狗狗,這麼聽話地守在門前?他是餓了在向你要肉骨頭嗎?”
聽到陌生男人的嘲笑,傅戰野馬上抬起頭來,果然在自己心心念唸的相親對象身邊,發現了一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
他個頭與相親對象差不多,銀灰色的西裝,相貌英俊,但在英俊中總帶著一股子邪氣兒,用傅戰野的話來說,就是他.媽.的.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而那個壞人嘴角浮起輕蔑的笑容,還堂而皇之的站在相親對象身後,與相親對象隻略微隔了半個身位,一隻礙眼的爪子搭在相親對象的左肩上。
相親對象隻不過是出去不到一天而已,傅戰野有些懵逼,這.他.媽.的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你狗日的!
放心,他並冇有破口大罵,儘管在心裡他已經把這個辣雞男人爆頭好幾輪了,但他還念及自己在相親對象麵前的形象,忍住了衝口而出的芬芳語句,不想汙染了對方的耳朵。
“呦。”謝長樂收回左手插在褲兜裡,閒庭信步般向前走了兩步,“隔了幾月不見,傅大少這是不認得我了嗎?是該說你貴人多忘事呢,還是該說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呢?”
傅戰野聽他如此說,又著重看了看,才勉強從現實的人臉上認出網遊上那張臉的痕跡:“艸!你不是謝長樂嗎?!你對我相親對象做了什麼?是不是花言巧語哄騙他了?”
“嘶——”他皺著眉上下掃視對方幾眼,爾後卻笑得捉摸不定起來,“提起相親對象,傅大少,我記得你家老爺子還讓我昨天去見你來著?”
“真是笑死個人了,你那麼粗野的一個人,你家老頭還盼望著有人能看上你嗎?”
“話說,我冇去赴你的約,你冇等到天黑吧?”
“什麼?!!!”
傅戰野對這個事實震驚到無以複加,外加生吞了一個蒼蠅的如鯁在喉。
“艸艸艸!噁心死我了!老爺子找的相親對象不會是你吧——?”
他憋得臉紅脖子粗,粗聲粗氣地吼道。
我滴個老天爺啊,姓傅的老頭子,身為老子的老子,你是真滴狠,明知道孫兒我與這個老對手相看兩相厭,還給他約了這麼個相親對象,怪不得無論是在老宅中還是在電話中都語焉不詳,合著是恨他拿同性戀來搪塞,擱這兒來噁心他希望他從此都不再gay了呢。
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