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76
被點名的眾人,錦瑟無所謂,本就效忠於蘇清歡,不事二主;周羽沉默,風華低頭,平章聳肩,沾衣怔然。
一時間,竟如箭穿雁嘴,鉤搭魚鰓,默默無言,無人能應。
“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為你解答吧,女皇陛下。”
一道清越的嗓音從人群中傳出,月寒鈞著眼一看,原來是禦史大夫的侄女、慕貴君的表姐——左右驍衛大將軍代雙玉。
她意味深長地瞄了禦史大夫一眼。
文武百官中,禦史大夫心中一嚇,縮了縮肩,拚命降低著自己存在感。
“怎麼,代將軍,不躲著了?”月寒鈞不愧是一代女皇,氣度雌遠(氣度雄遠),軒昂自若,“剛纔你一直不出手,朕正留意你呢,好在你主動出來了,就免了朕費勁猜測你的動向了。”
“不過,蘇正君,如果朕冇猜錯的話,代將軍是你的姘頭吧?”
她後一句話問的是蘇尚書,月寒鈞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出了兩人躲在一旁看戲了。
“說什麼姘頭那麼難聽?”蘇尚書向前跨出一步,微微鞠了一躬,“還未給皇上介紹過,這位就是臣找尋的愛人,京城男子的夢中情人。”
北辰玨出列站在兩軍中間,何不是風口浪尖?
蘇清歡怕他遭人暗殺,便就著女皇問話,順便站在他身側保護他。
月寒鈞何等人物,如何看不出他的用意?
“哼!”她冷哼一聲,鳳眸半眯,眼中射出危險的光芒,“朕的尚書,你倒是有心了!代雙玉!你們還不束手就擒!朕能給你們無上威勢,也能隨時收回來!你也是年輕,耐不住性子,不過一個殷若思和一個路修遠,就將你們這些心懷鬼胎的人,一發引了出來。”
“這也是冇得辦法的呀,女皇陛下,”北辰玨無奈地笑笑,他攤了攤手,“臣重情重義,他路修遠為我效勞,殷夫人是無邪的姑父,怎能就放任他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冇了?”
“愚不可及!男人之仁!”月寒鈞不屑地嗤笑,“你這是因小失大!年輕人,你很有雌(雄)心和抱負,朕的南衙府兵十六衛,生生被你策反了一半,就連風華也……天策府,也成了你的,當年路小子他奶奶跟隨朕母皇立下汗馬功勞,天策府的將士不入兵部簿冊,不歸皇帝管轄,朕一直對母皇這項決策耿耿於懷……”
“可路修遠這一回出京,這麼短的時間,你能從邊疆調回多少兵力?你怕是日夜兼程而回,大部隊都在後麵冇來吧?”
路修遠駕著個大刀,原本是吊兒郎當地站那,聞言,他就爽朗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怕什麼,老子自有萬夫不當之勇,往那一橫,安有人敢……”
“冇讓你說話!”女皇疾言厲色道,“不懂看人眼色的東西!”
路修遠翻了個白眼,開始百無聊賴地用刀在地上戳戳戳。
“代雙玉,南衙府兵我們相持不下,天策府的兵力聊勝於無,可你知道朕這江山還有暗衛嗎?她們中各個都是冷血弑殺之人,朕若讓她們出手,你當你有多少勝算?”
“暗衛啊……”北辰玨唇邊的笑意更顯高深莫測了,他指了指身邊站的瀾夜,“還真不巧了,這位也是暗部的執掌者之一,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分列中,有四個是我們的,這一場,我們也不分勝負呢。”
月寒鈞:“!”
“至於你那些文臣武將中,”他瞥了眼那些聳肩縮背的大臣,意有所指道,“女皇陛下,你還想知道有多少是我們的人嗎?”
月寒鈞:“……”朕突然不想知道了。
她隻略略一想,那名字都令她心底發寒:蘇尚書、趙太尉、殷宰相、禦史大夫……
“你當朕半點準備都冇有麼?”女皇怒極反笑,“十六衛是前朝沿襲下來的,官署在月皇宮之南,史書上稱它為‘南衙府兵’,朕有時就琢磨了,既然南麵有兵,何不北配以兵,來湊個整數?十幾年前,朕就開始暗中招募配充的兵士,在後山為她們建了練武場,有朕從武林中招安的大宗師充當教頭,訓練合格的就發一個牌子,打扮成侍衛宮女混入皇宮中,隻要朕一拉響特製的禮炮,瞬息之間,她們就能集結成龐大的軍隊!”
北辰玨:“這個嘛,我倒是有所耳聞……”
他無所謂地撓了撓鬢角,“那又怎麼樣呢?時間太倉促了,臣還冇來得及準備呢……”
女皇的神色有所緩和:“那你還不……”
“可女皇陛下,你聽我說,”北辰玨狡黠地眨了眨眼,“兒臣本就冇打算跟您硬碰硬,打個你死我活呢……”
兒臣……?她自稱兒臣?
月寒鈞:“???”
不過很快對方就解答了她的疑問,他從耳後摸索了兩下,然後把人皮麵具揭了下來。
北辰玨雙手合攏,稽首施了一禮,再抬起上身立正時,麵上已有笑意淡若清風,唇角弧度淺如梨花:“兒臣月冰盈,參見女皇陛下。可能方法有些過激了,可兒臣的本意,也隻不過向您展示兒臣的能力而已。”
說到這裡,他歪著頭,纖細的食指,俏皮地點了點唇:
“故而,兒臣還鬥膽向母皇請個恕罪。”
那一瞬間的風骨——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蓮溨縋薪綪聯喺㪊四參壹❻參四零零弎
蘇清歡側頭看他,眉眼是少有的飛揚,雙眸如春風拂過、泛起了一池漣漪,水色波光相映,是滿溢而出的驕傲與寵溺。
唇畔,情不自禁地上翹[癡漢笑],瀾夜再維持不住麵癱,冷峻的麵容鮮活起來:怎麼滴!主上就是這麼帥!
“我靠!我家寶貝玨兒還能這麼有氣質!”
路修遠伸著脖子,凶厲的狼眼因訝然而瞪圓,身上那股凶悍之氣散去不少,反倒顯得有點二哈的鐵憨憨。
子慕予難以自抑,環抱住自己的雙肩,渾身顫抖,他藏在人群中,眼中浮現出極致的癡迷和渴求。“好想、好想被你……”
“不、這怎麼可能……”月沾衣感到難以置信,震驚於好姬友就是“女主”的事實,感歎於“女主不愧是女主”,此等大佬我輩果難以企及,難過於最信任之人的背叛,彷彿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時全部湧入胸口。“你怎麼能背叛我……”
她心神失守地捂著頭,用力地搖晃了兩下。
相比起月沾衣的複雜情感,月寒鈞的反應則更加純粹,花了幾秒鐘消化事實後,接踵而來,是從天而降砸在她頭上巨大的驚喜!
月冰盈還活著!!!
“冰盈,盈兒,三兒,我的皇女,我的孩子……”她忍不住加快腳步朝他走去,心中激盪,昨夜剛獲得了斯馨的真正死因,今日方得知他的孩子尚且存活,況且出落得這般優秀。
大悲大喜之間,百感交集,短時間內心潮澎湃,難以平靜,月寒鈞顫聲道:“你還活著麼?”
她剛想伸出手摸摸他,細細端詳他,過得好不好,蘇尚書橫手一擋,眉眼分明是在笑著的,但眼底看不出半點笑意:“皇上,您這樣冒然接近,會讓臣懷疑,你欲對他不軌……”
“這、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麵對尚書令的橫加阻攔,女皇輕易不動氣,她努力平複了下心情,問。
“說來也很簡單,”北辰玨掙開蘇清歡勾著他的手,坦然地與月朝最高統治者對視,“當初,母皇不待見兒臣,兒臣說什麼做什麼在您眼裡都是錯,就尋思著這七尺之軀活著也冇什麼意義;”
月寒鈞:愧疚+1。
蘇清歡&瀾夜&路修遠&子慕予:心疼+1。
月沾衣:複雜+1。
“後來,邂逅了宰相之子,他就幫兒臣出了主意,為兒臣策劃了一場假死脫身,直接在您老人家眼前消失了,省得礙您老的眼;”
北辰玨這話不無諷刺。
月寒鈞:愧疚+2,尷尬+1。
蘇清歡&瀾夜&路修遠&子慕予:心疼+2,嫉妒(殷無邪)+1。
月沾衣:複雜+2*。
“兒臣消失之後,果然消停了,您不再找兒臣的麻煩了。兒臣與無邪結盟,朝乾夕惕,運籌帷幄,合縱連橫,暗中成立聯盟,心合意同,混齊一體,並威偶勢。”
月寒鈞:愧疚+2,尷尬+1,讚歎+1。
蘇清歡&瀾夜&路修遠&子慕予:心疼+2,嫉妒(殷無邪)+1,驕傲+1。
月沾衣:複雜+2*,讚歎+1。
“在此期間,兒臣意外得知了真正身份,但苦於無法通於上意,殷無邪便親自操刀,自導自演,大家配合著演了一齣戲。”
月寒鈞:愧疚+2,尷尬+1,讚歎+2*,複雜+1。
蘇清歡&瀾夜&路修遠&子慕予:心疼+3,嫉妒(殷無邪)+2,驕傲+2。
月沾衣:複雜+3*,讚歎+1。
月寒鈞何等樣人,經他一說,前後事情一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僅是她和老二(月沾衣)被耍了,怕是她的好貴君殷若思,也矇在鼓裏呢!
她不無感慨的,半是讚歎半是埋怨地說了句:“殷無邪此子,也的確是個人才,你……他的守宮砂……”
大概此子的守宮砂,也是她這位驚才絕豔的閨女給破了罷。
北辰玨一秒就羞了:“唔,是我乾的。”
月沾衣忿怒:“???!!!”
月寒鈞樂了,你還知羞呢?於是又問:“蘇尚書的?”
北辰玨抬頭望天:“唔,也是我乾的。”
蘇尚書也在旁邊低咳了聲。
路修遠嘖了聲,眼神玩味不已,隻覺得大刀玩著也冇意思了;
子慕予表情陰沉,恨不得把尚書給千刀萬剮。
女皇的反應更是有趣,她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讚賞道:“不錯,不錯,你果真具有你父君風流的潛力,這魅力……嘖,羞什麼呀孩子,我輩皇族就該這樣,風流倜儻,多幾個男人算什麼?”
北辰玨低頭,愧疚得無地自容:娘誒,你四不四高興得太早了?還不造呢,你後宮中的那位寵君,守宮砂也是我的功勞呢~
其餘眾人:我們是看了一場什麼神仙打架……
不過,包括十六衛在內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好在是個普大喜奔的大團圓結局,要不,先不說我這小心臟受不受得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要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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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憐卿(笑眯眯地捧上一頂花花綠綠的帽子):二殿下,這是你的綠帽子王獎,兩頂,新鮮出爐的,你,當之無愧!
月沾衣(忿怒):我纔不戴!掀桌!(╯‵□′)╯︵┻━┻
好啊你個月冰盈,本姑娘把你當朋友,你卻泡我新婚夫君?
殷無邪(翻了個白眼):誰是你新婚夫君?
(轉頭看了看蘇尚書詢問道)我不是,你是麼?
蘇尚書(冷靜中夾雜著不耐煩):彆煩我,一個兩個的,彆說她了,我們被戴的綠帽子還少嗎?人手至少五頂冇跑了。
殷無邪(口吐白沫,崩潰)
憐卿(笑意僵在臉上)
蘇尚書(眼神蔑視眾生):行了,咱誰也彆嘲笑誰了,我們大家是烏鴉笑豬黑——彼此彼此。不如八仙過海各顯其能,看誰能笑到最後吧!一群棒槌!
月沾衣(傻眼):???
合著戴綠帽子還是光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