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77
永和二十九年,十一月六日。
月皇宮。
女皇的反應更是有趣,她仰天大笑了幾聲,讚賞道:“不錯,不錯,你果真具有你父君風流的潛力,這魅力……嘖,羞什麼呀孩子,我輩皇族就該這樣,風流倜儻,多幾個男人算什麼?”
北辰玨低頭,愧疚得無地自容:娘誒,你四不四高興得太早了?還不造呢,你後宮中的那位寵君,守宮砂也是我的功勞呢~
其餘眾人:我們是看了一場什麼神仙打架……
不過,包括十六衛在內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好在是個普大喜奔的大團圓結局,要不,先不說我這小心臟受不受得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要兩說……
逼宮以雙方大佬認親落下帷幕,這場遲到的早朝,也終於散了場。
有宮人清點了下傷亡人數,除了幾個太倒黴的死了以外,重傷者寥寥,傷筋動骨者不足一百,輕傷者三百多,其餘都活蹦亂跳的,紛紛表示吃瓜群眾當得好不快樂,大概以後幾年的談資都在今天了。
發呆了半晌(在外人看來),月沾衣終於醞釀到怒氣值MAX,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就想揪住北辰玨的領子,問問他良心痛不痛。
離北辰玨近的,蘇尚書和瀾夜瞧著呢,怎會讓她得逞?離月沾衣近的,路修遠也不是吃醋的,輕易也不可能會讓她近身。
但幾人都意想不到,動作最快的,竟是一直以來最寵她的女皇陛下,月寒鈞。
隻見身穿明黃鳳袍的高挑女人,大步流星地跨出幾步,看著也不像冇學過武功的,健步如飛,手向她後頸一拎巴,就薅著了女主的後脖領子。
女主被勒住了氣管,嗚嗚啊啊地嗆出了聲,剛要手舞足蹈地掙紮一番,女皇眼疾手快一手刀下去,得,世界安靜。
北辰玨傻眼了:“……”
見女皇和藹的目光投過來,他嗬嗬一笑,一通馬屁就拍了上來:“母皇大人威武!神威不減當年!”泍汶由QǬ裙9五Ƽ⑴6⑨❹靈⓼證哩
月寒鈞滿意地點了點頭,叫來陳嬤嬤,吩咐道:“二皇女吃醉了酒,胡言亂語,還想對其妹動手動腳,罰她謄寫《祖訓》一百遍,在祠堂閉門思過半年。”
陳嬤嬤沉穩地應下:“遵旨!”
路修遠、瀾夜、蘇清歡等人對視一眼,也麵麵相覷,他們也從不知女皇習武這事。
之後,陳嬤嬤將幾人帶到禦書房小坐。
“殷家那小子,昨兒還下在陵墓中,冇事罷?”見幾人依次落座,為拉近彼此距離,月寒鈞客套性地寒暄了一句。
“母皇大人放心吧,他冇事。”北辰玨禮貌地回答,“昨兒個剛下葬,憐卿就查出了地址,但他說懶得動,今天一大早,兒臣已囑咐過憐卿,叫他務必把人挖出來弄醒了。”
“春風醉雨樓的、憐卿?”月朝的皇帝再一次驚訝,她都不知道這是自己驚訝的第幾次輪迴了,“三兒,你和他也有關係?”
“彆告訴母皇,”蘇尚書和瀾夜表情不外露,月寒鈞卻明眼瞅見路修遠的神態變化,“你和憐卿也有染?”
“什麼有染,說的那麼難聽,”北辰玨摸了下鼻子,“他是我拉攏的盟友之一,他的春風醉雨樓門招天下客,眾多嫖客回頭率極多,又人多眼雜,這就造成了他這個幕後真正的樓主,不僅財力雄厚,並且訊息渠道靈通。”
“那你許諾了他什麼?”月寒鈞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不必明說她便明白,“憐卿此人,心思縝密,城府深沉,又且善於隱忍,這就是我雖知他才情過人,精明能乾,但卻不敢用他的原因。他肯為你賣命,必定是在你身上他有所求。”
“母皇說的不錯,”北辰玨含笑應和著,“雖說如此,但目前看來,他在兒臣麵前,也算是乖巧伶俐,冇耍太多心機,否則,兒臣也容不下他。”
“總之,還是多加小心,我觀此人,還是有些貪慕名利……”
“貪慕名利也算好事,若他彆無所求,兒臣還怎麼牽製他?”
“殷家這小子不錯,為你出了不少力,挖出來後,你要好好待他,畢竟,他以後是我們月岐的皇後,父儀天下。”
蘇清歡、路修遠、瀾夜等人,默默地投來了視線。
北辰玨汗顏:“也不全是他出力,其他人也很厲害啊……”
蘇尚書手握重權,他身後的前朝餘黨更是不容小覷,入夥後自成一份強力股;
路修遠悍不畏死,一雙鐵拳揍儘天下跟你對著乾的人,就像他說的,往那大刺刺那一橫,有萬夫不當之勇,引領軍中士氣是把好手,更甘願深入敵人內部(月沾衣),深得對方信任,當個傳播訊息的奸細;
瀾夜赤膽忠心,以身入影,匕出無形,吃苦耐勞,辦事可靠;
子慕予麼,他是第二個奸細,蠱惑女皇,讒言媚主,在她耳邊吹了不少枕頭風,為北辰玨一次次的掃尾,讓北辰玨一次次的升官。
當然,最後一個人,北辰玨暫時選擇了隱瞞。
“行了,跟你談了這麼多,看你也是個鐘靈毓秀般的人物,比你那個廢柴皇姐不知強出多少倍,母皇也能真正放心了……”
“朕操勞了一輩子,”月寒鈞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若非找到你這樣出色的繼承人,母皇就算是死、也難以瞑目;母皇現如今,也隻有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負祖宗的教誨,令天下萬裡河山常青、黎民百姓歡顏!希望你做一個勤勉有加、愛民如子的君主,當夜以繼日、儉以養德、宵衣旰食,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的清平世界!”
北辰玨心中凜然,當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兒臣,謝母皇!”
永和三十年,一月一日。
舊皇禪位,新皇即位,改年號為太平,並大赦天下,減免賦稅,普國同慶三日。萬民歡呼,時年大雪豐登,年豐歲稔。
蘇清歡還為尚書令,掌典領百官,辯六官之儀,糾正省內,劾禦史舉不當者;路修遠還為天策上將,陶風華、月沖天、錦瑟、周羽仍歸舊職,乃至於鄧安曾武許大之流,忠心事主,不再追究當日之糾葛,複與陶月等人為同僚,遙領天下折衝府,守衛月朝秩序。
因殷家輔佐有功,賜殷家丹書鐵劵,作為殷家世世代代、子子孫孫享受優遇或免罪的憑證。
一月初,憐卿攜通行證與數百精銳,回夏禹國;北辰玨後又陸陸續續派人前往西夏,以助其奪嫡。
五月中旬,月沾衣之夫,即儘歡於皇女府生產,誕下一女,名為流螢。時殷無邪也裝了孕身六月有餘(儘歡身子不顯),一經產下呱呱墜地,北辰玨便派人奪其女,抱回宮中撫養,以太女聞之天下。
又指派春兒、杏兒來當保姆,把屎把尿、喂水餵飯,必親自經手,不得代勞,北辰玨想,喜滋滋,報仇了報仇了,你們也有今天。
春兒&杏兒:皇上,你幼不幼稚?!
月沾衣氣得直跺腳,想進宮找北辰玨理論吧,要麼撲了個空,要麼見不著人,就這樣你追我躲了一段時間後,她的氣也生不起來了。
唉,氣傷肝嘛。她還年輕,補補腎,還能抓緊造小人,嘿嘿。
一年後,南方酈州大疫橫行:痘疹惡疾勝瘡傷,不信人間有異力;泡紫毒生追命藥,漿清氣絕索魂湯。時行戶戶多遭難,傳染人人儘著傷。
酈州,瘟疫來源不知,先是在一個偏僻的村子,有幾個農女死相詭異,後飛快席捲鄰裡,攪得人人惶恐,個個不安,恐慌在州縣之間蔓延。
北辰玨在收到酈州知州上奏後,心知,終是躲不過,命運的輪子再次接軌了。
不顧群臣反對,他封殷無邪為攝政王,命其替他處理國事,一切事宜,至天下大事不決者,皆全權交由攝政王。
也命路修遠不得離開邊疆,蘇清歡、瀾夜不得擅離職守,唯點了十幾個皇族正規軍,攜子慕予跟隨而已。
臨走前,他借了瀾夜的匕。
到了酈州,北辰玨花了一百積分,在<中級係統商城>的【丹藥類】中,購買瞭解除瘟疫的藥。
選取個黃道吉日,叫知州召集大部分百姓,他裝模作樣地來了個祭天,祈求皇天上帝保佑;祭天儀式儘量從簡,他高舉手於頂上,從係統空間中移出藥水,假裝它是神賜之藥。
當時女男老幼,無不頂禮膜拜、五體投地,感念上皇恩德,激動得涕泗橫流。
祭祀過後,北辰玨命人將藥水灑入各大上流井口,不過三兩個月,中了瘟疫的人便好得全了,一改麵黃肌瘦之狀,鄰裡鄉間,喜笑顏開。
他離開的那天,左鄰右舍方圓幾十裡,老百姓聞訊趕來,扶老攜幼,擲果盈車(字麵意思),壺漿塞道,又夾道拜伏,叩首相望,感皇天之施仁佈恩,感天子之仁心厚德。
太平二年,二月末三月初,季夏。
北辰玨受邀前往夏禹國,隻身獨自一人,行在少行人的小路上,閒庭信步,自在悠閒,不覺夏時,正值那熏風初動,梅雨絲絲,好光景——
冉冉綠陰密,風輕燕引雛;新荷翻沼麵,修竹漸扶蘇。
芳草連天碧,山花遍地鋪;溪邊蒲插劍,榴火壯行圖。
既已答應憐卿,北辰玨自小重諾,他便傾舉國之力幫助對方,月岐國人手,無論是經天緯地的文臣雄帥,還是有勇有謀的精兵強將,都被他一道道聖旨,流星趕月般召將過來。
甚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北辰玨死乞白賴、軟磨硬泡地把上屆宮鬥冠軍給請出山,母皇大人來坐鎮。
轉眼間歲月蹁躚,彈指流年,不過五年,憐卿便從無到有,從一無所有,到萬人之上,登上了九五之尊的至高位,君臨天下。
也同樣是建了九重寶塔:並肩看那錦繡河山雄偉,萬裡江山如畫。
---
彩蛋內容:
小劇場,看完正文再看,效果更佳。
場景一:
殷無邪被憐卿從墓地中被挖出來後,北辰玨一連十幾天冇見著他,正在疑惑呢,就問憐卿,你真的把他挖出來了?冇忘了?
憐卿(趴在北辰玨身上,表情迷醉):怎麼會,皇上您交給奴家的,奴家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啊……他嗯……肯定是自慚形穢,羞於見人了罷……
殷無邪(biu的一聲出現,忿忿不平):皇上,你都不造他對我做了什麼?!!!我那天醒來的時候,臉特彆疼,一照鏡子,您猜怎麼著?
北辰玨:怎麼著?
殷無邪(悲憤):我傾國傾城的臉蛋就這麼被他給扇腫了!!!
北辰玨(挑起對方的下巴):卿兒,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大功臣的?
憐卿(揚起下巴,委屈地狡辯):不是啊,奴家把他挖出來後,看見他那張臉特彆欠,手就癢癢得不行,實在忍不住了,才賞他幾十巴掌的,奴家的手都疼死了……
場景二:
北辰玨死乞白賴、軟磨硬泡地把上屆宮鬥冠軍給請出山,母皇大人來坐鎮。
女皇(無奈地戳了一下對方的額頭):要想母皇答應,你得讓他答應幫我做件事。
北辰玨(期待):是什麼?
女皇:給我生個大胖孫女!我要大胖孫女!大胖孫女!
北辰玨(*︾▽︾):哎呀,母皇,這事還早呢!再說了,我已經立儲了,生孩子的事,不急。
女皇(似笑非笑):你說流螢啊,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氣。我們三兒是能耐了,還敢玩殷若思當年那套。身為月岐國君主,卻不開枝散葉,偷了個老二的孩子當寶供著,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造不?
北辰玨(開始冒冷汗,想溜之大吉)
女皇(伸手把他拽回來):三兒啊,你跑什麼,母皇還有件事得和你掰扯掰扯。
北辰玨(嗬嗬乾笑):那個什麼,我還有事……
女皇(笑裡藏刀):第一,你勾走了朕的寵君,男人而已,你是我和斯馨的女兒,那就算了,先揭過不提;第二,你不給朕生大胖孫女,你後宮那麼多人,殷皇後、蘇貴君、瀾夜、路將軍,還有這個憐卿,咋就冇一個肚子有動靜的呢?是你腎不行啊(瞄了眼北辰玨下麵),還是他們都不爭氣?第三,你胳膊肘往外拐,酈州除瘟是該嘉獎,可你被那夏禹國的狐媚子給勾了魂,淨把我月岐國的人才往他那輸送,嗯?現在還想讓母皇幫他?
北辰玨(擦了擦汗):母皇……
女皇(儀態萬方):行了,我可以幫他。但!他必須為我月岐生皇儲,將來還要朝貢月岐五年!
北辰玨(與她握手):第二條冇問題,我可以替他答應下來,第一條……
女皇(態度堅決):冇皇儲不行!
北辰玨(無奈,隻好先矇混過去):好好好!生生生!(我討厭孩子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