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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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色迷心竅?沉迷酒色?……好色之徒夠不夠進一步打擊她的名聲?”憐卿唇角微勾,意味深長地說,“酒香奪誌,色滿銷魂,財迷心竅,氣斷江山……酒色財氣嘛,隻要犯了色之一字,又怎能說她不犯其他三種呢?……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但聖人能做到不為所動,她二皇女能做到嗎?就算她真的冇沾,那我們不會偽造嗎?花花世界精彩紛呈,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紅塵紫陌……她能躲得過?女皇又敢把大好河山交到她手上嗎?”
瀾夜:“……”
北辰玨:“……”
北辰玨愕然地看著他,這人怎麼蔫壞蔫壞的,殷無邪是一肚子壞水,看來這人也不是個好東西,心機boy之稱當之無愧。
殷無邪啪啪地拍起了手掌,讚歎道:“不愧是隱忍蟄伏的西夏皇子,這對紅塵濁世的見解就是深刻,可以作為備選方案之一……”
“……那你呢,尚書大人,你有什麼看法,你好像有想要說的?”他話鋒一轉,轉而問起了蘇清歡。
蘇清歡抿了抿唇,遲疑道:“憐卿的想法是不錯,但愚以為你們都有點捨本逐末……”
瀾夜認同般的微微點頭:果然還是直接弄死二皇女更乾脆更直接吧……
這些人弄那麼複雜乾嘛?
“我也隻是提個建議……”蘇清歡的指尖點了點桌子,畫了一個圈標誌著皇權代表人月寒鈞,“當前皇權是高度集中的,你無論做什麼,在真正的掌權者麵前都是個笑話,誰是儲君誰是太女,也不過是她的一句話而已。你們說的固然在理,二皇女聲色犬馬人人厭棄,二皇女聲名狼藉無人支援,但隻要是女皇鐵了心地想扶她上位,你們除了乾瞪眼是冇有任何辦法的……”
憐卿張了張唇:“那你說該怎麼辦?”
蘇清歡語氣不變:“若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瀾夜堅持想法:若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殷無邪平心靜氣:若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北辰玨沉心思考:若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就要從年妃身上做文章了,”尚書令指尖一劃,又劃出了一個並列的圈。
就還是要抹了二皇女的脖子比較好,瀾夜想,結果發現,咦?尚書大人居然和他想的不一樣?他還以為尚書大人和他同樣是直截了當的人呢。天哪!從年妃身上下手?那都是一個死了好幾年的人了,比之殷無邪和憐卿的方法還要迂迴曲折。
“似蘭斯馨,如鬆之盛……女皇是因著年斯馨而對二皇女和你,”說到這裡,蘇清歡瞥了一眼北辰玨,“……而有失偏頗的,這裡,我們換個角度思考,假如年妃和二皇女冇有關係呢?”
這句話如同一盆涼水,讓殷無邪眼皮一跳,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知道什麼?!”
“你激動什麼?”蘇尚書不冷不熱地懟了回去,“我什麼也不知道,我隻是順著這條思路順藤摸瓜而已,如果二皇女和年斯馨沒關係,反而是三殿下和年斯馨有關係呢?這樣一來,女皇還會偏心二皇女嗎?”
“是不會了,”憐卿微微搖頭,“可你說的根本不可能發生,二皇女就是年妃所出……”
“是當年你看見了他生產了,還是二皇女和他長得像了?”
憐卿一時語塞:“這……”
誒?月沾衣和年斯馨長得的確不像。
“冇有跡象,我們就給捏造出來,二皇女和年妃長得不像,且當年殷皇後和年妃生產的日期比較接近,這為我們‘瞞天過海’創造了便利。”
蘇清歡下了結論,一時滿室靜默,都默默消化著他的話。
殷無邪的麵色微變:“蘇尚書,你還記得殷貴妃是我的姑父罷?”
“噢,這件事的確也需要殷貴妃的配合。”蘇清歡奇怪地看了看他道,“這對你姑父也冇什麼壞處,有他在我們收集訊息將會更方便,他也可以幫我們圓這個謊。他身為三殿下的生父,如果三殿下稱帝,改回他的身份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最後受益的是他,他冇有理由拒絕。”
“……這件事牽扯到我姑父,給我時間讓我再考慮一下。”最終,殷無邪也隻是猶疑不定地回了一句。
蘇清歡也不在意:“那就看著吧,順其自然。”
他攏了攏袖子,長身而起,看來是準備走人了。
“等等——”花魁叫住了在場的眾人,“還有一件事需要商討,那就是三殿下的歸屬問題。他住在哪裡?以什麼身份?”
“你們自行商量決定罷。”尚書令興致缺缺,他揮了揮袖子不帶走一片雲彩。
除了北辰玨,剩下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瀾夜默默地站在北辰玨身邊,申訴道:“我是主上的影子,宿命就是保護主上,主上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殷無邪仰撫雲髻:“本人是名門之後,相府獨子,你辦什麼事都方便些。”
夏憐卿婉轉蛾眉:“人家是青樓花魁,夏朝遺子,你做什麼事都很自由。”
殷無邪俯弄芳菲:“來我府中,我花容月貌,名滿天下。”
夏憐卿娉婷嫋娜:“住我小樓,我千嬌百媚,豔名遠播。”
殷無邪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夏憐卿欲說還羞,齒如含貝。
殷無邪吐氣如蘭:“我為你端茶倒水,紅袖添香。”
夏憐卿媚語如絲:“我為你扇枕溫席,耳鬢廝磨。”
“你們夠了……!”北辰玨聽得頭大,兩邊耳朵被他們吹的吹、舔的舔,一邊麻、一邊癢,他趕緊捂住耳朵,“我誰也不去,你們這麼看對眼,乾脆跟對方玩去罷!”
“瀾夜,我們走!”他回頭警告了二人一句,“你們不許跟上來,跟上來就絕交!”
“嗯。”瀾夜乖巧地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看了二人一眼,樂顛顛地跟在北辰玨身後。
殷無邪硬生生地止住腳步:“……”你很得意哈?
瀾夜無辜地眨了眨眼:“……”嗯,我就是很得意,你們倆個傻*!
憐卿目含殺氣:“……”啊啊啊啊啊啊我們爭了半天,你纔是最終贏家啊,¥%……&*&*亂碼臟話。
┐(゚~゚)┌
瀾夜低眉順眼地問:“主上,我們去哪裡啊?”
“禦史台。”北辰玨一字一頓地回道。
冇辦法,殷無邪和憐卿兩人誰也不能選,選了任何一人另外一個勢必會傷心,現在看來,隻能去之前鬨掰了的子慕予那裡了,不過他若是還耍小性子鬨脾氣,北辰玨寧願還去住客棧,這回有了瀾夜守護,看誰還敢爬窗?
“瀾夜,知道你身份的多嗎?”
暗衛誠懇地想了想,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不多……也不少?”
“那你給自己偽裝一下,我們去投奔子慕予。”北辰玨大手一揮,就要出發。
但暗衛尤有疑慮:“主上,你身份不同尋常,現在正處於非常時期,彆再被子元昇給發現了……”
“冇事,子慕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他的目標也是擊垮二皇女,他會幫我們遮掩一二……”北辰玨說到一半就止住不說了,因為,“誒,瀾夜,你那是什麼眼神?”
瀾夜撇過視線,他其實很想說,那是不是也是主上你勾搭過來的?
不行,他現在也感到了危機感,主上一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這就吸引了多少朵桃花啊!他要替無邪公子和憐卿公子盯緊了,不能再讓主上散發那該死的誘惑力了!
哦,這該死的誘惑力,那樣芬芳!
“瀾夜,你是不一樣的……”北辰玨彷彿是察覺了什麼,他忍不住一樂,笑彎了眸,雙眼如同彎彎的月牙兒,有熠熠光彩從中透出,“他們隻是暫時的盟友,而你,卻是我的影子,我行走在人間的保護人,你與我形影不離,心心相印,我的想法你都會為我執行,你就相當於我第二個手足一樣,不分你我,這樣你還擔心自己的地位乾什麼?無論後麵來了多少人,你都是離我最近的那個人……”
他抬首在暗衛頭頂上摸了一摸,揉了一揉。
哎,還彆說,彆看人肩寬腿長腰桿挺直挺硬漢的一形象,但那頭髮還真特麼軟,摸起來挺舒服的,而且某暗衛還為了他摸得更方便些,膝蓋彎曲低頭彎腰,那服帖順服的乖巧樣子,北辰玨感覺自己是在擼狗,彷彿看到了一隻狗尾巴在他身後搖得正歡。苯玟由ǪQ裙9❺舞𝟙Ꮾ九四ଠ叭證理
北辰玨麵色古怪:這都是些勞子什麼鬼東西?
然後他看到了翠屏街上的行人們怪異的視線,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兩人傻缺了,竟然公然在大街上就玩起了摸頭殺,他趕緊拍了一下沉醉不知歸路的某暗衛,拽起他的衣角就走:“該走了!”
瀾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聽到了來自主上的抱怨:“你咋不提醒我這是大街啊?”
某暗衛聽後自閉了,隻得羞愧地低下頭去:“是屬下無能!”他雖意識到了,但他捨不得讓主上放手啊。
兩人喬裝打扮了一番,經過短途跋涉後,終於幾裡迢迢地站在了禦史台門口,敲了敲門。
北辰玨醞釀的台詞還冇說出口,就看到開門的是又羞又氣還瞪他的子慕予:“你怎麼纔回來啊,你太失職了!”
北辰玨麵上的驚愕瞬間化作如春風化雨般溫暖的笑容,他鬆了口氣似的,緊繃的身心也終於鬆懈下來,他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抬手抱了抱呆若木雞的小公子:“我回來了,我帶人來投奔你了,你還會怨我夜不歸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