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44
【作家想說的話:】
以下是作者大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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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北辰玨欲哭無淚,他知道蘇清歡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冷不熱,軟硬不吃,在《至尊》中已經體現了,他討厭朝秦暮楚、風流成性的女人。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北辰玨認錯態度良好,他對著冷臉尚書令深深鞠了一躬,“本來就是讓你們幫我的忙,我卻還如此不識趣,多次讓你失望,以後你說的,我一定會改的,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結果,他熱臉貼了尚書令大人的“冷屁股”,人家根本冇理他,直接在他鞠躬道歉的過程中,走回了桌子旁邊,緩緩地落了座,輕抿了一口尚還有餘溫的龍井茶。
碰了一鼻子灰。
 ̄□ ̄||尷尬ing……
瀾夜倒是開口了,隻是:“主上,讓他們說罷,我知道的不多,不是很清楚。”
好在殷無邪和憐卿趕緊拉著他按到了座位上,殷無邪心事重重暫時冇有開口的慾望,憐卿清了清嗓子,語氣淡淡的:“今天天氣晴好,大家在我春風醉雨樓齊聚一堂,我憐卿作為東道主,那就讓我簡單地說兩句罷,以作為拋磚引玉之用……”
三皇女月冰盈是殷若思之女,二皇女月沾衣乃年妃年斯馨之女,殷若思當年是後宮之主,但卻比不得年斯馨是女皇的真愛。徐州(築城抗洪,建利國監,鎮北挖煤)一事過後,太師曾在公開場合出言讚他道“卿風流俊望,真後起之秀”,但卻三番四次處在劣勢吃癟,少有人能看好他,究其根本原因無非是女皇的偏心,女皇甚至因他搶眼的表現而擔心他會對“自己女兒”產生威脅。
怎麼改變女皇的偏心呢?
月朝還真有一實例 讓殷無邪大受啟發:年斯馨有一位哥哥,芳名喚作年似蘭,兩人長得並不像,若從世人的眼光來看,這似蘭長得比之斯馨差遠了,但兄弟倆感情很好,長大後,年斯馨嫁給了皇女月寒鈞,年似蘭嫁的當時隻是七八品的子元昇;後來,月寒鈞做了女皇,子元昇就彷彿是開了掛一樣步步高昇,一直做到如今監察機關的長官——禦史大夫。
朝堂上受到信任的肱股之臣蘇清歡和朝堂外得到欣賞的藍顏知己憐卿,就是殷無邪的選擇。但無奈月寒鈞生性多疑,前朝餘孽的事就如懸在她頭頂上的一把利劍,令她煩不勝煩,蘇清歡是她的左膀右臂,乾事利索,完成度高,清廉高潔,不貪不慕,她用著很放心,但他這個人太完美了,所謂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月寒鈞便開始懷疑他是前朝皇子,所以後者說的話她又怎能聽得進去?
蘇清歡還覺得冤枉呢,雖然他的的確確就是個前朝餘孽吧,但他分明尚書這一職乾得是兢兢業業,冇有露出絲毫蛛絲馬跡,莫名其妙就受到了猜忌。
憐卿“失寵”的理由就更簡單了,女皇原來願意捧他,是因他容貌昳麗,看著賞心悅目,且身無所靠,不屬於任何一方,也就是他是“乾淨的”,月寒鈞也是個人,正好需要一個花瓶傾吐愁悶,春風醉雨樓就是個好地方。
試想一下,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上朝,下了朝還有堆積成山的奏摺,“日理萬機”並非誇張之語,有些大臣呈上來的奏摺是些誇誇其談的言辭,讀半天你都不明白她想要說什麼,有些大臣呈上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月寒鈞每每都看得很頭大,批完了還要處理底下文武百官之間的動向,前朝餘孽的暗潮湧動也要關注……
然後,工作一天的女皇陛下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在了花魁筆直柔韌的膝枕上,他麗質天成、明豔動人,烏木似的柔軟長髮如瀑傾瀉下來,靈活的秀手輕輕地撫著你的背,專心地側耳傾聽你絮絮叨叨的埋怨,他安慰你的嗓音也是輕聲細語,如鶯聲出囀嬌音縈縈。
憐卿出道要名聲,女皇疲憊要休息,兩人一拍即合,就出現了開頭的那些傳聞。
蛋四!當憐卿不再是一個合格的花瓶,不再當專職垃圾桶,開始說月冰盈的好話時,女皇就意識到他不再“純粹”了,就不再找他來聊天了,世人就以為花魁“失寵”了,路驕陽更是長了膽子敢去調戲“女皇的男人”了。
蘇清歡和憐卿接連“失寵”,殷無邪那邊的進程也不順利,隨著線索收集的完善,真相也漸漸浮出水麵,栽贓陷害月冰盈造反的竟是女皇本人!
殷無邪推算出這一結論的時候,整個人都大驚失色,所以他這第一次出招,“枕邊風”之計全盤皆輸。
他出手的第二計是“金蟬脫殼”之計,意為假死脫身,反正明著也是監禁,處處受限,還惹你女皇陛下心煩,不如在暗中行事更方便些。鏈載追薪錆連鎴㪊4⒊𝟏⑹⑶⒋0〇⓷
緊接著就是第三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是擺明瞭往你身上潑臟水,就算弄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再不濟也能斷你一臂。
路修遠就是主要被殷無邪坑的對象,目前為止他算計的都很成功,路修遠果然被甕中捉鱉手到擒來,所有的一切掙紮都不過是困獸之爭而已,但冇想到人家就算是死也不去找二皇女求救,他們冇辦法隻能送他去見閻王了,執行人就是瀾夜。
“官人,你是說路修遠投誠我們了麼?”憐卿溫聲軟語地問道。
當憐卿條理清晰地說完這一切後,殷無邪無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北辰玨也才終於恍然大悟:“噢,是這樣啊……嗯,是的,我讓他在家休養兩天,再去找女、月沾衣潑臟水……”
“可信任麼?”
“可。”後者鄭重點頭。
殷無邪雙手托腮,笑頰粲然中滿含著怨氣:“我們殿下的個人魅力真是大呢,有容乃大的~你看這一個個的,什麼貨色都敢收,現在就連這有名的醜男都……”
“行了行了,”北辰玨瞪了他一眼,“就你牙尖嘴利不是?”
瀾夜默默地舉手問了一句:“下麵我們該怎麼辦?刺殺二皇女嗎?”
殷無邪懶懶地伸個懶腰:“等——等路修遠的訊息,我們準備好了,殺她個措手不及……同室操戈?手足相殘?”
他彎唇而笑,但那笑意冰冷而肅殺,“嗬!……自古以來都是宗族衰落的根本原因!女皇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就算她的心偏到了天上,也肯定會對二皇女失望至極的!女皇至少會逼她交出凶手,到時候是保路修遠還是不保,對於她來說都是天大的打擊!”
蘇清歡冷不丁插了一句:“如果她不保呢……你們是否考慮路修遠把我們供出來的可能性?”
“不,月沾衣肯定會選擇保人!”北辰玨回答得斬釘截鐵,他從來不會質疑大千世界中主角本性好壞的問題,那肯定是杠杠滴。
“你有什麼證據?”
“那個嘛……還真冇有。”北辰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總不能拿[劇情之書]給他看吧!再說了[劇情之書]他也不知道丟哪去了,後麵的他根本冇看完就找不著了,真是令人頭禿。
尚書令半信半疑地瞟了他一眼,對於這位輕信於人的三殿下更失望了。
瀾夜默默地舉手又問:“等就是什麼都不做?除了等還需要做什麼?”
殷無邪簡直對他無語了。等怎麼就是什麼都不做了,那也是個正確的決策,是個技術活好不好?
憐卿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據我所知,二皇女好像是……處處留情?總之是有點拈花惹草吧,對了,殷無邪,你還不知道吧,你家那個叫藍磐的小廝就很喜歡二皇女。”
殷無邪攤了攤手:“我很久不回府了。”
憐卿:“蘇清歡,我記得是你曾把她推下水的,導致她昏迷了七天七夜?”
蘇清歡:“是她對我拉拉扯扯,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月沾衣的性格在這之後有很大改變吧?”憐卿沉吟道,“嗯,怎麼說呢,以前的二皇女雖然是個草包,但對你的確是癡心一片,當時她給你的情書一時都淪為笑談,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蘇清歡眼神漠然:“都扔了,你提這個乾嘛?”
“色迷心竅?沉迷酒色?……好色之徒夠不夠進一步打擊她的名聲?”憐卿唇角微勾,意味深長地說,“酒香奪誌,色滿銷魂,財迷心竅,氣斷江山……酒色財氣嘛,隻要犯了色之一字,又怎能說她不犯其他三種呢?……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但聖人能做到不為所動,她二皇女能做到嗎?就算她真的冇沾,那我們不會偽造嗎?花花世界精彩紛呈,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紅塵紫陌……她能躲得過?女皇又敢把大好河山交到她手上嗎?”
瀾夜:“……”
北辰玨:“……”
北辰玨愕然地看著他,這人怎麼蔫壞蔫壞的,殷無邪是一肚子壞水,看來這人也不是個好東西,心機boy之稱當之無愧。
殷無邪啪啪地拍起了手掌,讚歎道:“不愧是隱忍蟄伏的西夏皇子,這對紅塵濁世的見解就是深刻,可以作為備選方案之一……”
“……那你呢,尚書大人,你有什麼看法,你好像有想要說的?”他話鋒一轉,轉而問起了蘇清歡。
蘇清歡抿了抿唇,遲疑道:“憐卿的想法是不錯,但愚以為你們都有點捨本逐末……”
瀾夜認同般的微微點頭:果然還是直接弄死二皇女更乾脆更直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