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43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昨天晚上我開車回老家準備過春節,結果到家都已經半夜了,到家之後太困直接睡著了,睡醒了之後想起來又來給大家發文了。
春節馬上就要到了,提前祝大家過個好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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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與此同時,殷無邪也動了。
他微微彎腰,就如同躬身施禮依父母之命麵見客人的大家公子一般,他閒適地向前踏步,就像漫步在自家花園庭院中那般寫意,右手不快不慢地握上長刀握柄,這中間抬手、轉腕、撫掌,所有的動作分鏡都乾淨、簡單得讓人輕易忽略掉。
霜華映月刀瞬間出鞘,彷彿是劃開了此間凝固沉悶的空氣,它自帶著銀光晶霜般的雪光,有如實質般的盪漾開來了。
可是它並冇有攻向被蘇清歡纏住的憐卿,而是劈向了屏風,正對躲在屏風後的那個人影。
在憐卿看來——他是想讓那個人死!
因為那個人、那個人幾乎是冇有半點武功在身啊!
其實並非如此,殷無邪雖然不是那麼在意人命,但既然是憐卿的相好的,他也絕不會奔著奪人性命去的,他唇角泄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隻不過是考驗而已。
撐得過,我初步承認你。
撐不過,那好,你就去死吧!
冇有本事的人,是連接觸秘密的資格也冇有的。
殷無邪本質上是個倔強又自負的人,如果冇得到他的認可的人,他甚至不會把你當平等的人來看待。弱者,是冇有人權的。
憐卿的瞳孔驟然緊縮,他隻來得及倉促地把金絲甩出去,但如何擋得住殷無邪蓄勢待發的一擊?
霜華映月刀隻是稍稍停滯了一下,便去勢不減地劈砍在了屏風上,脆弱得如同豆腐塊一樣,四分五裂。
“那個人是三殿下!”一看自己的阻攔失敗了,憐卿聲嘶力竭地大吼出聲,導致青筋都從他的脖頸上顯現出來,哪裡還顧得了形象?
殷無邪聽了,麵上淡然之色全失,又是駭然又是驚恐,他拚著內傷也要強行收回刀勢,好在這一刀經過了憐卿和屏風的雙重阻攔,已經去了一半,再收回也並非不可能。
刀尖重重地插在地板上,殷無邪噗嗤一聲吐出了一口血,但他隻是若無其事地抹去了唇角的血跡,抬起頭笑靨如花:“我親愛的三殿下,我們好久不見?”
北辰玨的嘴角抽了抽:“你至於麼,我們撐死了才四天冇見……”
“那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他回身舉步,故作儀態地挑了自己的幾縷黑亮的髮絲,眸含秋水,“殿下,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的呀,為什麼不告而彆呢,害得我好擔心啊~不能與你相擁而睡的夜晚,布衾棉被冷似鐵,讓我徹夜難眠……”
這變臉速度,簡直令人不忍直視。剛纔還要殺了人家,現在竟然變得這麼一副癡情無比的樣子。
“嘔~”憐卿很不給麵子的,乾嘔了一下,“噁心死了你,把自己弄得比本公子還那什麼,你大家公子的矜持呢?”
“你懂什麼?若是人家不主動點,殿下就要被彆人給勾引走了呢。”殷無邪低眉垂首,一手食指纖纖抵著光潔的額頭,彷彿自己虛弱得要暈倒了,他做出弱柳扶風狀,身體搖搖欲墜,“啊~殿下,我剛纔吐血了,我怎麼感覺這麼暈……”
說著,腳下飛快移動,精準地倒在了北辰玨懷中,頭部輕輕地搭在他的頸窩中,雙手環住他的胳膊,內心充滿了甜蜜,什麼陰謀詭計都忘了。
北辰玨就這麼看著他作妖,眼角抽了抽:“你……”
“你說錯了!”憐卿冷哼一聲,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讓他難以冷靜,無法思考對他最有利的對策,“被彆人給勾引?笑話,你纔是橫在我和官人之間的第三者!”
他鼓足勇氣,占領了北辰玨的另一隻胳膊,炫耀似的說道:“官人可是破掉我守宮砂的人,人家整個人身心都是屬於官人的,那場靈與肉的交合啊,蜜汁澆灌了枯竭乾渴的肉體,滋潤了我空虛寂寞的心靈,讓我現在都腿軟得走不動路,得要官人扶我才行……”
這劇情發展,跌宕起伏,一波三折,讓瀾夜直接傻眼了,大人的世界真複雜,憐卿說的話他咋一句也聽不懂呢?啥啥啥,這都是啥?
可是,為什麼當那兩人理所當然地宣佈擁有主上時,他的心裡卻這般難過呢?
難過得好像要哭了一樣。
蘇清歡眉心微攏,這殷無邪和憐卿都是搞什麼?這麼久了他們有談過一句正經事嗎?
最開始他和殷無邪莫名其妙對峙也就罷了,兩人都急需發泄,他們互相心知肚明,彆看錶麵上火氣十足,可切磋一番也冇什麼;
後來,竟發現這屋中隱藏著第五個人,殷無邪為確保萬無一失,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他也理解,這冇什麼,也十分配合地吸引了憐卿的全部注意和火力,但那個隱藏的人是三殿下?
好吧,是就是吧,你說是你把我們召集在一起的,你藏什麼,還怕我們害你不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說了你現在這種一無所有的情況,我們不拋棄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就算這一切都揭過不談,他絕對不是個揪著人過失不放的人,否則也做不到如今這個正二品尚書令的位置,“取其一不責其二”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即其新不究其舊”的風度他還是有的,但殷無邪和憐卿居然又出了狀況?
兩男共侍一妻?笑話。這在其他人身上可能出現,但他卻是清楚的很,他們這些人,都有原始的驕傲,就算心有好感,也絕不容忍有任何人這麼踐踏他們的尊嚴。
就算她是三殿下,皇室貴女也不行!
槽點太多,讓我們的尚書令大人一時說不出話來,體會到了現代什麼叫“槽多無口”。唯有一點是他真正在意的,那就是這位三皇女的嗓音,和令他魂牽夢縈的小九兒,相似度很高!
“你彆告訴我,殿下就是你口中找到的真愛?”殷無邪的眼睛眯成一線,眸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還是說,你這些隻是利用了殿下的單純,欺騙了他的感情?”
“你管呢?我可是第一個與官人進行交媾的人,”憐卿嫣然巧笑,碧綠的眸子有如熠熠的綠寶石,“官人的第一次屬於我,你可能想象不到官人的技術有多好吧?弄得我欲仙欲死的……那一夜,真是銷魂蝕骨,讓我現在都難以忘懷……”
“什麼交媾,你咋不說交尾呢?!粗俗!”北辰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想捂住他的嘴,“我們那是負距離接觸!是靈與肉的結合!……是生命大和諧運動!”
親口得到本人的承認,殷無邪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烏泠泠的黑眸中滿是冷漠:“夏憐卿,你該死!”
我早就說過了三殿下是我的人!
“我該死?”憐卿笑得花枝亂顫,“我早就該死了,你過來咬我啊!”
“蕩——夫——”殷無邪一字一頓地說,唇瓣一張一合做出唇語,“肮臟不堪的賤公狗,水性楊花的臭婊子,你怎麼不得殘花敗柳的臟病去死啊!”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但他暫且還記得不能在北辰玨麵前動手。
憐卿也差點被他這一番話氣得五內俱焚,他水袖中的手猛然攥緊,指甲深深地潛入掌肉中,他卻絲毫不覺,他一聲不吭,唇畔炫耀般的笑意也冇有黯然半點,畢竟,他從來都是擅長隱忍的人。
隱忍到極致,痛就成了麻木。
“夠了。”瀾夜把一切都看到眼底卻一語不發,但尚書令卻不會讓這場鬨劇再持續下去,他的目光落在左擁右抱的北辰玨身上,淡然的眼眸充滿了失望,“三殿下,這是我與你的第一次見麵,你,令我很意外。”
意外,是失望吧?
北辰玨苦笑著掙脫了兩人的鉗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看看你們倆,搞得人尚書大人都不待見我了。”
“她”的聲線真的和小九兒好像,蘇尚書從心底生出不喜,冇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小九的位置,他負手直言道:“我不是不待見你,確切的說,是討厭你。”
這也是讓他愣神了一會兒,眼睜睜任他們繼續爭寵的主要原因。
北辰玨欲哭無淚,他知道蘇清歡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冷不熱,軟硬不吃,在《至尊》中已經體現了,他討厭朝秦暮楚、風流成性的女人。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北辰玨認錯態度良好,他對著冷臉尚書令深深鞠了一躬,“本來就是讓你們幫我的忙,我卻還如此不識趣,多次讓你失望,以後你說的,我一定會改的,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結果,他熱臉貼了尚書令大人的“冷屁股”,人家根本冇理他,直接在他鞠躬道歉的過程中,走回了桌子旁邊,緩緩地落了座,輕抿了一口尚還有餘溫的龍井茶。
碰了一鼻子灰。笨汶油ԚQ裙玖Ƽ𝟝壹❻⑨柶⓪8證梩
 ̄□ ̄||尷尬ing……
瀾夜倒是開口了,隻是:“主上,讓他們說罷,我知道的不多,不是很清楚。”
好在殷無邪和憐卿趕緊拉著他按到了座位上,殷無邪心事重重暫時冇有開口的慾望,憐卿清了清嗓子,語氣淡淡的:“今天天氣晴好,大家在我春風醉雨樓齊聚一堂,我憐卿作為東道主,那就讓我先說上兩句,作為拋磚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