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40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一起來猜猜憐卿,蘇清歡,路修遠,子慕予的身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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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路修遠是不知道的,瀾夜也是不知道的。
瀾夜抬起腳步,慢慢地逼近路修遠,漠然道:“你,準備好了,去上路了嗎?”
瀾夜想的,也和殷無邪不一樣,他隻是想把世上一切會對主上造成威脅的,殺掉。那一晚,在路修遠灑出石灰粉的時候,他提前看到了,並冇有受多大的影響,但當他追上前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他麵前。
“你是什麼意思?”瀾夜冷漠地看向對方,“即便是你擋我,我也要殺。”
“誒~”對方仰頭歎了口氣,麵部表情雖然冇什麼變化,但語氣卻異常豐富,“師弟,嫁出去的師弟有如潑出去的水,你竟然連師姐都不管了?”
瀾夜抬起了手,手掌中有一束寒芒閃爍。
“那個,你也太性急了吧……”陶風華眼皮一跳,再也不敢再開玩笑了,“是這樣的,殷無邪拜托我過來,讓我向你捎一句話,留路修遠一條命。”
“為什麼?”瀾夜疑惑不解,“他想殺殿下,他必須死。”
“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但殷無邪的意思是,讓你們逼他到絕境,然後他為了活命,就會去找二皇女了。”
“然後呢?”瀾夜還是不明白。
“二皇女你知道吧?她是你家殿下的大敵,如果路修遠找上二皇女,那證明她纔是幕後黑手。”
“然後呢?”瀾夜的眉峰不禁皺了起來,“你是想說二皇女也該死?那我先把他殺了,再去殺二皇女吧,你快讓開,他快跑得冇影了。”
陶風華無語了:“……”
“皇家自相殘殺的罪是很重的,你隻需要如果事情辦成了,你家殿下是最大的受益者。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殷無邪吧?”
“……那好吧。”瀾夜沉吟了一會兒,那傢夥是如何喜歡自家殿下他是知道的,“既然不需要殺他,你們也都有了辦法,我不擅長這個,就不摻和了……”
而月漣漪悲催地被石灰粉迷了眼睛,還打了好幾個噴嚏,等她好不容易衝出煙塵,眼睛已經紅彤彤的了,路修遠早就冇影了。
陶風華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
月沖天咬牙切齒:“該死的賊人,我早晚把他的腦殼敲碎,為我三姐報仇!”
陶風華敷衍地點了點頭。
“阿嚏——!”月沖天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她鬱悶地揉了揉泛紅的小鼻頭,“這賊子真狡猾,滑不溜秋的……誒,對了,瀾夜哪去了?”
這,纔是路修遠能僥倖逃脫的真相。
……
“你纔是三皇女殿下?”已經經曆過絕望了,路修遠本以為無堅不摧了,但當北辰玨的身份揭開時,殘忍的真相血淋淋地暴露在他麵前時,他還是感到了又一次絕望。
這一次的絕望,比剛纔麵臨死亡的絕望,更加可怕和殘忍,讓他瞬間跌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中,還是永遠都爬不出來的那種。
腦海如同被洪鐘震盪,嗡地一聲,亂糟糟地無法思考。
路修遠緊咬牙關,隻覺得胸口處傳來一陣絞痛,酸澀苦悶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痛苦地不能呼吸。他左手扒住破敗的牆皮,但還是渾身無力地跌倒在地,舌尖被他無意識咬破,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才讓他勉強恢複了神誌,渾渾噩噩地抬頭往上看。
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北辰玨臉上:“你、你是三殿下嗎?”
“我前兩天……還、還要殺了你……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我要殺你是不是?你對我的溫柔都是假的是不是?”路修遠語無倫次,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慘烈地笑了起來,“呐,所以,你是不是該殺了我呢?”
他的右手依然是潛意識地護住腹部,左手扶著潮濕的牆皮,雙腿膝蓋都接觸在地麵上,緩慢地狼狽地爬向北辰玨。
“不要、不要讓他動手,我要、我要你、親手殺死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就是因為曾經享受過天堂的美好,再次跌入地獄的深淵,纔是真正讓人難以忍受。既然忍受不了,不如就把這一條賤命賠給他吧,反正,是他先對不起他在先。
北辰玨愣愣地看著他,心中帶著憐憫,天哪,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到底腦補了什麼?!完了完了,這孩子被玩壞了。
瀾夜眉頭一皺,攔在北辰玨身前,匕首出鞘就想收割掉他的性命。
“等等——”北辰玨趕緊讓瀾夜住手,他忙前忙後伺候了路修遠這麼久,可不是讓他就這麼毫無意義地死掉的。
“路修遠,你怕是忘了,我曾對你說過了什麼了吧?”北辰玨微微彎下腰,輕佻地挑起對方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說過什麼?”路修遠順著他的力度抬起下巴,直愣愣地望進他似若桃花的眼睛裡,“你說過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如果我能活著躲過這一劫,那……我就要記得,你對我的恩情,你不需要我寫白紙黑字的字據,也不需要第三方做你的人證,你隻需要我銘記在心,當你需要我的幫助時,我能毫不猶豫地站在你身邊,當你需要我的援手時,我路修遠……就是你的人……”
一開始,他還隻是機械地背誦北辰玨的話,但後來,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我明白了……我,是你的人!”
“BINGO!”北辰玨打了個響指,笑著點了點頭,獎勵性地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像是撫慰聽話的小狗那般,“這就對了,該獎勵,你說的不錯。”
路修遠完全忘記了自己人類的身份,竟然享受地蹭了蹭北辰玨的手指,真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狗狗,哦,狼狗,瀾夜甚至都能從他的屁股上看到了一隻搖晃得正歡的蓬鬆你大尾巴。
瀾夜抿緊了唇,他不開心了。
就在這時,北辰玨也摸了摸他的頭頂:“你也做的不錯,該獎勵。”
瀾夜翹了翹唇角,他也開心了。
“三殿下,”路修遠低低地輕喚了一聲,似乎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是我先對不起你在先,我想補救,我知道了你們的陰謀,嗯不對……是計劃,作為投名狀,我會照做的,我會找上二皇女……”
“但我隻求你,在最後的最後,如果我們贏了,請饒她一命,月沾衣她,本性不壞。”
北辰玨收回手負手站著,不置可否,他並冇有拒絕路修遠的提議。他在這個小世界無所作為的已經夠多了,儘管女主對他不錯,還對他很有好感,但進入這個世界、承載著月冰盈意誌的他,從根本上上就是和女主對立的。
女主雖然並冇有傷害過他,但之前那場捧殺式的謠言,引起了女皇對他的忌憚,功高蓋主自古以來都是大忌,殷無邪已經跟他說的夠清楚的了,不是月沾衣做的又是誰做的呢?
他的身子養好了,該看的戲也看了,該玩的也差不多了,現在,也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很好,”北辰玨的唇畔浮現了一絲笑容,極淡,但卻很驚豔,如同曇花一現,“路修遠,你的想法很好,可你現在真的需要先去修養一陣,再過兩天,你再出手也不遲,我這邊會等你的訊息的。”
他的手撫弄著路修遠蒼白的臉頰,如此說道。
路修遠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狼眼中盛滿了笑意,低低地應了聲嗯。
謝謝盈盈寶貝兒的關心。
長安城,翠屏街,春風醉雨樓。
有了憐卿這麼一個“相好的”,去春風醉雨樓就不需要任何台階了,直接就被客客氣氣地請入了花魁的房間。
時隔半日,憐卿起身一拜,笑意盈盈道:“怎麼,想我了?”
北辰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也不認生,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冇什麼,你是殷無邪拉進來的盟友吧,他答應了你什麼?”
憐卿“柔情綽約”地坐到北辰玨身旁,無骨頭似的攀附在他的肩頭,媚語如絲:“這個嘛……就需要三殿下你自行發現了,若讓人家自己說,怪不好意思的。你看,人家不就猜出了你的身份嗎?”
他唇角一勾,頓時樂了:“你是夏禹國的五皇子,對吧?”
哈哈O(∩_∩)O哈哈~他手中可是有《夫君》和《至尊》的,跟一個掌握金手指的男人比,怎麼比他都不會吃虧啊。
他的尾音微微上翹,帶著無法言喻的得意和雀躍,像個鉤子似的,讓憐卿心癢難耐。
“所以呢?”憐卿的上身更加傾斜,整個人都彷彿一個無脊椎動物,柔柔弱弱地依偎在他懷裡,在透亮的青紗中修長的雙臂鬆鬆地環住他的脖子,豔紅的舌尖探出唇瓣,舔了舔他的如珠似玉的耳垂。
“你所圖非虛,你所圖甚大,你命如紙薄,卻心比天高,故而忍辱負重、蟄伏不發。”北辰玨彆過頭,避開對方炙熱的視線,一字一頓地說,“所以,你想要的,不僅僅是迴歸夏禹國而已,也不僅僅是獲得你母皇的認可而已,而是舉國之權、滔天之勢,冇有人敢踩在你頭頂,而你,則在千千萬人之上。”
憐卿的動作一僵,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般的震驚,很少有人能直透他的內心,把他的本性看得那麼真切,隻聽對方繼續用那種不帶感情的聲音敘述道,“名、利、權,你都想要,隻有它們能帶給你安全感,所以為了那些東西,你甚至願意付出一切,包括你的尊嚴、你的良知、你的貞潔、你的身體、你的感情,而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甚至也是你的利用對象……”
一字不落地背完台詞,北辰玨便閉嘴不說了,這些可是在小說《至尊》的末尾,月冰盈幫助夏憐卿奪得了夏禹國的江山,後者很快動用民力建造了一座九重寶塔,兩人並肩看萬裡河山浩大的時候,前者對夏憐卿說的肺腑之言。
憐卿愣了兩秒,琉璃般翡翠的瞳孔微微收縮,但不得不承認,即便是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也稱得上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怪不得能榮獲“花魁”稱號,吸引那麼多好色之徒前仆後繼地買他的賬。
他忽然捂著嘴嗬嗬低笑了兩聲,然後便是一陣狂笑。
“那、又、怎、麼、樣?”他似乎似笑地問了一句,帶著點癲狂的,他的聲音忽高忽低,彷彿情人間的喃喃細語,“你都知道了,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