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他字 錚梨微h
青梨急推開閣門,呼呼喘著氣。趙錚在桌前提筆寫字,見小女郎這幅驚慌失措的模樣,問道:“梨娘,怎麼了?”
青梨搖搖頭,先去桌前倒了杯茶水喝下,胡扯道:“二樓有人打架,嚇了一遭。”
趙錚笑看著她,驀地向她招了招手。
青梨緩過氣,見他這熟悉的動作不禁恍惚,不受控製地朝他過去抱住他,他身量實在高,她隻到他的胸襟,正好側耳聽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聲。
“爺在寫什麼?”
青梨看向書桌上的紙卷,瞧著像是府衙的摺子。
“底下官員的摺子等我批文。”
“哦....爺是不是要走了?”
她揚起小臉看他,麵露不捨。
“嗯,汴京府衙事多,且近春節,府裡亦有許多事等我回去做主,已有人來催。”
他伸手觸了觸她的臉蛋,外頭冷,她的臉也是冰涼一片,屋裡有暖爐,故而他手熱,這會兒緊貼在她麵上給她取暖。
青梨輕聲問道:“爺可會想我?”
他嗯了一聲,輕輕拿指腹颳了刮她眼角的紅痣。
“我怎麼給爺寫信?爺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他見她問題這樣多,不禁失笑,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
“你及笄那時再來看你。信件送至府衙的小申亭,我已命詢陽派了人在那,你隻管送去便是,那兒的人手會將信隨這饒州府衙的摺子一併送至國公府。”
青梨點點頭,暗道若說麵麵俱到,謝京韻恐怕比不上他,謝的細緻皆在照顧她身上。而他的細緻,是在用權上,是個走一步慮百步的性子。
隻見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你上著學堂,可會寫我的字?”
青梨聞言心裡一樂,咯咯的笑,她伸手將他推開些,俏聲道:“爺可彆門縫裡瞧人,把人瞧扁了!”
趙錚見她嬌媚的笑,眼角那顆紅痣小巧玲瓏,他心裡浮起喜意,由著她鬨,將毛筆放至她手中,沉聲道:“你來。”
青梨心裡萬分得意,前世他常在流月泮批文,早教她寫過他的字。正楷,小篆,草書,各種寫法,她倒著寫都能寫出來,這會兒笑眯著眼提起筆露了一手。
趙錚站在一側看女郎得意的小模樣,隻見她洋洋灑灑提筆,幾張白紙上赫然寫著令楨二字,簪花小楷,豪氣草書...各樣寫法躍然紙上。
他眼中笑意深沉,若不是早就練過,寫不出這許多字形,想到私下裡女郎咬著筆頭認真習練書法的可愛模樣,原來...他在汴京夜夜難寐的念著她,她亦是這樣想他...他暗覺心裡好似有個堅硬的角落慢慢被蠶食直至消融,而那個角落在前二十五年從未動搖過....
青梨一氣嗬成寫完,將筆放下,嘿嘿一聲,正要轉頭問他:“爺,怎樣....?唔...”香唇已叫他給含住,比前頭幾次吃的還要猛,還要重,舌兒絞纏住她的,一股腦兒伸的極深,聽她嚶嚀一聲,他才慢慢緩緩退出,輕輕地舔舐她的唇瓣,如花兒般的嬌嫩,他將她兩瓣唇兒舔的水汪汪濕潤潤,再吮吸她的口中的津唾,品出些蜜甜味出來,再一概吞嚥入喉。
他這樣由重到柔的吻法,青梨身子直髮軟,由他抓緊腰纔不至於倒在他懷裡。他慢慢鬆開她,忽沉聲問道:“可是早就練過了?”
他的目光太火辣,暗含的情慾在內裡翻滾,青梨紅著臉點點頭,似想到什麼,又道:“學堂的陸先生教過我書法..聽說他...”
長吻過後,趙錚還是將指放在她唇上磨挲,不知在想什麼,忽聽女郎問道:“爺可認得陸先生?”
“什麼陸先生?”
方纔她說許多他渾冇聽進幾句,青梨嗔他一眼,道:“繞州書堂有個陸先生,聽說是汴京的狀元郎,教過我們半年,現在在汴京任職,爺知道麼?”她作天真的笑,道:“他很厲害的。”
趙錚將指繼續覆在她唇上,漫不經心答道:“冇聽過,我所在位不是吏部,官職選拔不由我管製。”
青梨心道也是,隻有旁人知道國公爺巴結他的道理,他從不需費心留意這些。但也恰說明,這陸阯還未接近成他....卻聽他道:“是叫陸清塵麼?”
青梨心裡一緊,等他下句。
“家裡小妹似跟他有些來往,前些日子給我看過他的詞文。”
果然還是下手了,這人還要再利用他一回?她該叫趙錚離他遠些?抑或將他的名聲說的不堪。可是那樣,也將她自己扯進陸阯的棋局中,這惡煞睚眥必報,該不會放過她的,
趙錚見她麵露沉思,悶聲道:“梨娘,你既說一年為期,這一年,這饒州城若有旁的公子來求親,你如何應對?”
青梨回過神,知他是在試探它,笑著咬住他放她唇上的手指,道:“如今還冇一家公子登門,爺就先吃味了?”
他輕笑了聲,冇否認也冇再問,隻慢慢磨挲搓弄她的花瓣唇。
摸著摸著後麵便漸漸變了味道,她張唇含咬住他的指,伸出香蘭一下一下似貓兒舔弄他的指頭,似水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她在媚惑他,他心裡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