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風月 錚梨h
青梨撩撥他正歡,見他眸中那股情慾之色盛滿溢位,她來不及張口鬆開他的指,天旋地轉間已被他抱起,混混沌沌背已靠至一處軟地,原來是他特意叫人在這梨花屏風後支了張羅漢榻,詢陽這惡奴不知要怎麼腹誹他們呢…青梨又哼哼笑起來,笑的這會兒空隙他已褪去她外頭那件粉白桃花小襖,問她冷不冷,得了否認後,便作勢要將她褪的光溜溜,剝到最裡,隻見嫣紅肚兜繡有一對鴛鴦,這嫣紅色襯的她身兒越白,小臉兒愈媚。
他捉了她的手嘬她的指尖,眸光閃爍,聲音醇厚:“可是為著我穿的?”
青梨哪會記得這些呢,隻管借花獻佛,應了聲是。
他輕輕笑了笑,邊褪去那紅鴛肚兜,聞得那肚兜都有她身上的甜香軟糯氣息,不禁呼吸一沉,道:“梨娘,你這般會勾人….往後可怎麼辦..?”
“..爺說什麼呢….”
這屋裡雖不冷,但這青天白日下,叫她連緞褲褻褲都一併褪下,赤條條露給他看,到底還是羞躁,而他身上未褪一件,衣冠齊整,儀表堂堂,就這樣一直掃掠著她全身,從足尖看至胸前。
青梨怕他這樣的目光,知道要迎接的是什麼,臉有些燒,作女兒姿態抬手將胸掩住,羞道:“..爺彆看了…”
可他壓根不聽她的,安靜欣賞女郎的曲線後,徑直拉開她的手,撫摸揉搓她兩隻嬌乳兒,用她含吮過的指頭插入她牝戶,指腹的繭子瑟瑟縮縮,他一觸上花穴撫弄,穴口很快就濕潤,他由輕至重,兩指插的或深或淺,勾弄膣肉,刮蹭花珠,研磨花核…
他就這樣看著女郎的神情漸漸迷離,被他弄的身子直打顫…..
“…嗯啊…”
青梨感覺一股酥麻空虛之意襲來,汩汩滑膩膩春水兒自穴口流出,她抬眼看他,竟還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知哪裡的羞憤意,她伸手去解他的墨藍束袍上的衣襟盤扣,卻叫他握住手,柔聲道:“不急..”
他當她急著行那檔事,青梨更覺羞惱,紅著臉嘟嘴兒道:“..纔不急呢!”
他笑著將二指抽出,那遭堵的花水兒一概流了出來,他就以這春水兒為墨,伸手在她小腹上一筆一劃寫字。隻見女郎搖身扭腰,去抓他的手臂,嬌吟道:“爺做什麼…?癢…癢的很。”
他很快收了手,伏在她肩頭啞聲問道:“梨娘可知我寫的是什麼?”
女郎神情懵懂又撩人,兀自搖搖頭,道:“是爺的字麼?”
“…傻妮子,是你的名字…”
他繼續笑,此來饒州,他笑的時候太多,上前砸吻過她的唇後,問道:“你這名為何意?”
“我也不知,爹爹取的。”
“梨花一隻春帶雨。若用來讚你的美貌,算不上誇口。”
他心道沈從崖愛附庸風雅,買弄本領,但小女郎的名字確實取的貼切。
“適才我便是用梨花的雨露來寫這名字,你可喜歡?”
青梨被這話砸的頭暈,前世她知他麵上正經,實則背地裡常愛跟她侍弄風月,隻是冇想到如今竟直白到這程度。“....你…”
他繼續嘬吻她的唇,一路往下舔她的頸子,問她可喜歡。
她身子已動情,花穴兒麻癢,空虛之感實不好受,急欲一場情愛將它撫平,這會兒憑本能嚶嚶道:“喜歡…”
他似就在等她這句話,捉她手兒為他自己去了盤扣,袍衫下毛髮處,那青龍自然而然露在她眼前,隻見它起勢勃起,腫脹粗長,龜頭水亮亮的,一整個是赤粉赤紅的顏色。
他在這時去覷小女郎的神情,見她眨巴眨巴眼睛,不肯多看似的轉過臉去。他笑著握住她的手扶住那物,俯首親了親她翹起的玉白乳尖兒,命道;“梨娘,你來。”
“扶它進去。”
青梨感覺那滾燙碩大的陽物抓在她手裡,兩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輕聲撒嬌道:“…爺來..”
他不作聲,隻是壓她吮吸她的乳兒,一圈圈的打轉,一下下的舔舐,或咬或吸,將她胸前一大片弄的水光透亮。他的手不知何時摸上她穴口那顆肉珠,按壓捏弄,她啊啊叫出聲,終是軟了身,道;“…爺…我來我來!”
青梨扶著那孽物對準自己的穴口,卵大的龜頭在穴口磨蹭,她心一橫,揚臀接納進去…
“..唔….”
他竟借勢挺入深處,叫她腫脹塞滿,女郎長吟一聲,眼尾微紅,聲音帶著怨氣:“壞心!”
他粗喘口氣後爽朗笑起來,親熱地吻她額頭,道:“梨娘,你乖些…”
這羅漢榻冇支錯,她背不會有壓痕,他想怎麼入便怎麼入。
他狹住她的兩腿兒從腰腹轉托在他寬肩上,勾住他的脖頸,女郎整個人彎曲在他身下,這樣的姿勢叫她整個人都向他敞開,好似彎曲交纏的植物。
在十指緊扣她的手兒時,那陽物也跟著直搗著她花穴深處,挺腰聳胯,猛送狂插。
他額上覆了薄汗,就這樣由著那股快意席捲全身,知她定也喜歡,不然不會這樣動情的喊他:“令楨…令楨…”
“今兒這是要弄死我麼…唔..癢…爺快快出去…”
他低頭一看,原是毛髮因著這姿勢磨挲在她小腹上,她身子嬌嫩,不多時就覆上紅痕。
他沉聲哄她:“嬌娘,這是在疼你…既要離饒州..便叫我儘興一回罷!”
青梨料不到他這一上來就狠插猛搗的架勢,人已經香汗淋漓,嬌聲籲籲,被他那處毛髮磨的既癢又麻,聽他說要走,本不願依他的那股氣又褪去,道:“爺...你輕輕的...嗯..不是那樣....嗯..你動一動呀...”
女郎被他弄的哼哼哈哈,說出的語句也不成語調。他興致盎然,眸中情慾濃的要將人化開,狹緊了她交纏,打樁似的一下下撞入她體內,
乒乒乓乓聲響徹屋內,幾下猛抽猛頂,抵達她宮口處。
他繼續聳腰,聽女郎咿呀交換:“..再不能入..爺…你停..”
青梨感覺他那烙鐵般滾燙的物什入得她下身極深處,那股奇異之感襲來,叫她辨不清是要溺尿還是泄身,趕緊抓住他手臂撒嬌求饒:“爺…出去出去…”
他正直意興之時,那處似有百張小嘴吸住他裹住他,叫他難以抽身,隻想往前探去….
他狠繼續抽弄肏穴,邊吃她嘴兒以吻堿口,將她叫他心軟愛憐的話語嚥下…..
“嗯….嗯….”
她隨著他的深頂發出悶悶的聲音,兩手在他臂上抓起指痕,他一記抽插,就要探入那秘境之地時,外頭傳來叩門聲。
房中劈劈啪啪交合之聲本來響亮,卻被這叩門聲驚的一霎時給停了,早已命過詢陽不是要事不得打擾。
女郎咬著指頭,緊張地夾緊他下身。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安撫,略粗喘口氣,皺眉問道:“怎麼了?”
“爺,趙小公爺聽聞你來了饒州,要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