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慾念 錚梨h
桌上的膳食未動幾口,兩人已吃吮交纏在一起,軟凳狹窄,他邊吮吃她的嘴兒,邊抱住她的腰身欲離這飯桌,女郎乖覺環住他的脖子,二人行步時她的衣裙一件件落地,他的黑曜石玉腰帶不知何時也已是鬆鬆散散。
待移至梨花屏風後的軟木架子上,他壓她倒了下去,並不似青涼觀上的赤裸相待,因著天冷隻褪了她的內裡那件杏黃襦裙,外頭那披風還掛在身上,但見暴露之處是她的白麪乳兒,雪白玉透的身子正朝他大張開,他一伸手,細縫就絞緊他的手指,他一勾她花珠,就聽得女郎吟哦一聲:“...嗯哼...爺..”
她神情嬌媚,兩腿兒已纏住他的腰,趙錚詫異於她的身心交付,心裡亦是綺念四起,一年,他確實等的,到時她入了府,這樣的旖旎日子恐怕數不勝數,跟夢裡的纏綿一樣....他當真被這夢擾了心神,可這夢隻是給他一個引子,他尋著這引子吃到真正的甜頭....何曾這樣放縱過自己,任由著妄念襲身,以至於發展到今日這地步。
身下女郎穴肉柔滑的觸感,他將指一寸寸插進花徑,刮弄緊緻的膣肉…青梨被他勾弄著花穴,身上瞬起酥麻之意,前些日子才遭趙且撩撥,如今這身子敏感至極,她仰頭見他眸色赤紅深邃,心口不由跳動,伸手摸他些許汗濕的鬢髮,喚道:“令楨…”
他張開口含裹住她的唇,吮過她的口津嚥下後又將自個兒的渡進去,聽她被吻的嗚咽吟叫,身下那物早已硬若鐵柱。
他握住她兩隻腿兒,自扶著那物抵在穴口,研磨著她的花唇頂弄,不多時,穴口就淋出水兒澆在他赤紅陽物上。原不單是他想著,女郎亦想著他,他笑著去吃吮她胸前雪白酥胸的兩朵紅梅,揉捏著感覺比在清涼觀上大了些,由夏入冬,女郎已增添不少媚意,身姿愈出落愈撩人,不可能淹冇於眾,他能看上,這饒州定也少不了慧眼識珠的人。
“癢....令楨....”
他挺腰將陽物抵在穴口,狠研磨幾下,她卻覺不足,搖搖頭,扭著腰肢出聲喚他,兩腿勾他勁腰勾的極緊。
他被她這妖嬈模樣勾的已要昏頭,邊去吃她嘴兒邊將那陽物送在穴口,花穴蜜汁不斷,跟第一回時已大不一樣,因著腿兒大張,露出個小口欲接納他,要他搗弄。
他忍著那物的腫脹難耐,勾了她下巴,看她媚眼如絲,沉淪其中。他一字一句問道:“梨娘,你適才說歡喜我,可是真心話?”
她睜開眼看他,澄澈的眸子倒映出他此刻的樣子,他看見自己沉浮慾念,臉色肅然。
“....自然是真,爺你說...你說..你難道不歡喜我麼..?”
女郎的聲音嬌嬌柔柔的,似在撒嬌,又帶點被欺負的狠了的泣意。
他得了想要的答案重又笑出聲,“若不歡喜,我會來這饒州麼?”言罷邊吃住她的唇兒,邊將那物對準她那小嘴兒洞口,卵大的鬼頭送了進去。
感覺到那粗物的侵入,青梨嬌呼一聲,那股酥麻意卻未解,整個身子抱緊了他,仰頭看他隻脫了外衫,若不看兩人交合處的淫靡,單這一幕,純白中衣更襯的他麵如冠玉,氣質出塵。她心生歡喜,主動將扭腰將穴送上,想要更多....更深....
他覺察到她的動作,眸子深沉,“嘰咕”一聲那長物整根入了花穴,一下子頂入花徑深處,緊緻的裹含直叫人蝕骨銷魂,他隻剩粗重的喘氣聲。
青梨身子一顫,自覺那物粗長已進宮口,塞的她下身飽脹難受。
“嗯啊...深...太深了...爺..你出去..”
他聞言抽出半截,一下下都是緩抽輕送,深處的膣肉未得戳弄,一股空虛之感襲來,實在磨人,好似拿她在炭火上烘烤。
“嗯......你弄進去..”
他不怪她東三西四,反笑著順她的意,那物重又入巷,這會兒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能當真。當即吃住她雙乳兒又吸又舐,身下陽物在穴內來回聳動,抽抽送送,緩時研磨花珠,快時儘根而入。
女郎很快便沉淪進去,或嬌吟喊他令楨,或小泣著求饒,已如一朵碎花在空中起起伏伏,飄落旋轉,最終歸於塵土...
“...啊...爺繞了我罷!”
青梨忽覺一股溺尿之感,怎麼也忍不住,腰身不斷扭動,恰他聳腰狠一頂弄,那股滑膩膩的花液就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下,落了一地,將她的玉綠披風打濕。
知她得了趣,自己亦是舒爽,穴口許多的水液湧出,他入的比先頭順利,狹緊她的腰腹大開大合,猛抽猛插。
女郎呃呃啊啊叫著,砸砸水聲和皮肉拍和聲響徹閣內,他頭皮發麻,一下一下搗入抽出,忽見女郎仰著頸子,嚶嚶喚著:“..難受...”
他俯身吻她欲安撫,她卻抓他的手摸向她的脊背,他摸出些凹凸不平的壓痕,原是這架子是木珠所製,他壓她太重,故而有了紅痕。
他看過後又憐又愛,將她從這架上抱起。
青梨遭他抱起下架,迷迷糊糊間自坐在軟絨披風上擺做跪趴的姿勢,翹臀等他入進去,身後冇有動靜,她心中一悸,後知後覺她這一世還是個小女郎,前世的習慣竟沿襲到現在,不知他可會起疑心...
她轉過頭,卻見他正褪去中衣,而後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兩手揉弄她的臀肉,頭抵在她肩頭。
“..重....太重了...”
那物狠一入股縫中抽插,次次頂弄深處。她那處雖有水液卻也緊裹到他那物,叫他也生有痛意,不禁悶哼出聲,他摸揉住她的臀,緩緩問道:“梨娘...喚我什麼?”
“令楨...令楨....”
她才說完,腿兒忽遭他提起一隻,那物猛插狠弄塞了進去,肏弄間撞的她奶乳兒一顫一顫,如掛在樹梢隨風搖晃的沉甸甸粉果兒。
她因著這熟悉的姿勢心有些羞赧,重生一世,心境竟全然不同。
“..呃啊...爺親親我...”
他看見女郎雙頰潮紅,轉過頭來索吻,他笑納伸舌跟她交纏,餘光中她雪白臀肉搖搖擺擺,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嬌顫不止。
他狠將那物撞到深處,那腿心豔紅處溢位些許白沫,穴肉緊緊絞纏著他的陽物,如她嘴上所說的想他喜歡他...她冇撒謊。
他心如鹿撞,衝刺幾百下後一個深頂,自腰眼傳來的麻意,低吼一聲,將大股陽精射了進去,在抽出後,女郎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花穴還未閉攏的圓洞汩汩流下一大灘白灼......
青梨感覺身下一熱,身子不由自主地痙攣不止,花穴瞬間噴出些許水液。他抽出陽物後還自後抱著她,二人一塊兒緊喘著氣。他的汗珠滴落在她頸窩,她的一縷髮絲不知何時到了他唇裡咬著。
趙錚緩過氣後側過頭舔了舔她的耳垂,忽問道:“梨娘,你生辰是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