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侍弄 且梨h
桌角下一灘晶瑩水漬,趙且手袖和衣襟都是穴水兒噴濺上的印記,他拿帕子抹了把臉,麵前穴兒還在翁動,指尖大的洞口輕微收縮,這小嘴跟她另一個不一樣,她那唇說的話不中聽。而這處的小嘴噴的水兒卻是甜滋味,十分誠實的要他吸他,怎麼都捨不得他。
他站起身,看到眼前的奇景,女郎眼神迷離,海棠欲滴的嫵媚,嬌氣喘著,香汗淋漓,蔥白細長的手兒癱在兩側,赤條條兩支腿兒還是不設防向他張開,任誰見了都要血脈噴張,任誰看了都想入那羞答答的花穴兒,女郎還未及笄就有這狐狸模樣,以後還了得。再說他單用指和舌兒就將她弄成如今這混混沌沌的模樣,若用身下這物,不知道該如何.....
想到此,他已是氣息難穩,嘴裡道:“淫丫頭,讓爺也消解消解...”
青梨由著他繼續折起她的腿兒,見他去真去了腰帶,露出精壯的腰腹,她心裡警鈴大作,兩手拉住褻褲重穿上,動作十分迅速。
他見狀心裡一樂,笑道:“個壞心妮子,隻顧著自己享受,叫爺受苦?”
青梨斜著眼瞪他,嘟起嘴兒,道:“你不能入進去。”
他兩手拍拍她的臀兒,沉吟道:“放心,爺心裡有數,不入進去。”
他的聲音沙啞,鳳眸儘是占有侵略意味,火燎燎的叫人害怕。
青梨耳根發燙,人已被他擺弄張開腿兒,見他褪去腰帶,露出臍下那陽物,腫大粗長。
他見她緊看著自己那物,笑出聲問道:“如何?”
好似在問他這活長的如何,青梨啐了一聲,道:“不堪入目。”
趙且倒不氣,他向來在關鍵時刻不浪費時間,伸出寬厚的臂膀將她禁錮著,自扶著那孽物抵著她的褻褲外邊頂弄,狠插猛撞下,女郎被頂的身子一抖一抖,木桌子也跟著吱呀亂響。
隔著布料磨她穴兒,心覺實在不過癮,最後不顧她的吟叫聲,索性扯了褻褲,架她兩隻腿兒,那物就在穴口滑來滑去,模仿性器交合,十分猛烈地在穴唇滑動抽插,水兒將他陰莖染的濕潤一片。
他看的隻覺要身下那物脹的更難受,抓住她腰兒繼續往自己腰腹撞,猛抽猛送有幾次險些入了進去,貼合處嘰咕嘰咕作響。
“啊...嗯...冤家,彆這麼重...不要,彆插進去...”
身下這樣激烈的交合,兩手還邊揉弄她正彈跳的奶乳兒,女郎的嬌吟更似催情香叫他僅剩的理智像小鳥一樣飛高飛遠了。
他粗喘著氣,發出低低的吼聲,烏黑的眸子帶著一種乞求看向她:“阿梨..阿梨,行不行...”
青梨身子一顫,咬牙道:“你若敢入進去,我定恨你一輩子!”
他瞬間泄了氣,心也知自己不該自私至此,可身下實在難受,他要,要更多.....花穴緊緻的裹住他,他狠命的肏弄她....
二人這樣廝混,外頭天已暗下,青梨恨不得他快點完事,見他似是十分難受,那物在自己腿間磨來磨去,他麵色更是磨人,好似中了什麼媚毒似的,又冇人給他下藥!他說謝哥哥裝腔作勢,自己不也是能裝的角色。
趙且忽覺身下那物被裹住,是女郎的小手握住他的陽物,陰莖青筋遍佈,龜頭濕潤,些許陽精溢在上頭,她卻不嫌棄,拿指輕輕地撫去。
青梨摸上那滾燙腫大的活,單看著有些害怕,上下套弄間,手實在是酸,但瞧這人的神情,十分的受用。
“嗯...對...阿梨..就是這樣,重些...重些..”
他隻覺自己似是醉去,未去細想她的動作十分熟稔。隻想著也叫她快活快活,兩手並不閒著,一隻手揉乳兒,一隻手又摸上她水潤的穴兒,重又插弄起來,女郎咬牙發出壓抑的咿呀聲。
二人互相侍弄,喘氣聲和砸吧水兒聲交織在一起,悠悠傳在木廊,孟曲已識趣的守著不讓人靠近,冬月若冇被青梨特地交代過不能進來,隻怕早已衝去報官。
青梨擼弄幾百下後,趙且感覺被那股麻意爬上脊梁,他手邊狠狠插弄花穴,邊將扶著那物對著她花穴兒,正被她泄出來的春液兒澆了個正著,他低吼一聲,對著花穴射出陽精,濕漉的穴口瞬間糊滿白灼.....
他看著這一幕心火又起,剛疲軟的那物又起了勢,卻知她定不願意再來一回。
他俯首又去捉她的唇兒吃過,霸道的氣息撲在她的頸上,道“待爺回來,將你娶回去做將軍夫人,爺要將你日日關在屋裡敞開腿兒給爺肏,不能穿褻褲,哪也去不了,爺想怎的就怎的。”
青梨聽的心裡一沉,這些事他前世殺進皇宮後確實做過。
趙且在說淫話逗她,還以為她會出聲罵他,誰知女郎的眸子瞬間霧濛濛的,他有些看不懂她這樣的神情,隻聽她聲音悶悶的。
“阿初,你不能那樣欺負我。”
他又心軟,笑的啄她鼻尖:“不過玩笑,疼你都來不及,到時你不必再擔驚受怕,什麼事爺都給你擺平。”
“彆說以後,你先答應我現在這事,我可以少去看謝哥哥,但三章裡前兩條你必須做到。”
“哼,答應便答應,你也得答應我,重給我做個劍鞘,得用心製的,不得隨便買個搪塞敷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