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臣 且梨微h
外頭天光還亮著,若換做平時青梨已回到沈府,在梨苑歇過就去給虞氏請安。可如今在這二樓木廊最裡的包廂,從外看到的是紗窗微微震動,有個曖昧交疊的影子,期間伴隨著細細碎碎的呻吟聲。
“噔噔噔”是小二上樓的聲音,他端著新沏好的茶,心道這主兒難伺候,走近隻見婢子和侍衛站至木廊下,待要繼續走,就被孟曲攔住。
“小哥,這是公子要的茶。”
“不必了,拿下去罷。”
“那這茶費...”
“自會結給你。”
“好嘞。”
女郎被後麵那人緊緊桎梏住,一手兒揉弄乳兒,兩腿間亦有隻手兒隔著褻褲搓磨她的下身,叫她身子發軟倒向窗欞,腿間的勾弄讓她不由地哼聲叫著。
當外麵的聲音傳進房內人的耳中,青梨如夢初醒,喘著氣掙紮抵抗,可她愈動,他便弄的愈過分,最後將她一個翻身,抱著按在桌上,扯了她外頭那件雲燕細錦紋的披風,像山腳下那回那樣將她梔白襦裙繫帶一拉,裙子立刻鬆鬆垮垮。
他伸手覆在那一雙乳兒上揉捏,一手抓一個,又是拿拇指磨弄挺立的紅果兒,又是張口用牙齒碾過含過,又舔又吸,因著帶了怒氣,動作實在猛烈。
見女郎粉唇微張,星眸正怒視著他,嘴裡不停地罵:“趙燕初,你混蛋,臉皮真真是厚比城牆....”
他立即掰過她的後腦,銜住她的唇兒,重重地咬一下她的唇角,聽她吟娥一聲,探舌兒進去大力吸吮她的舌根,攪弄她的口腔,半晌都不停,直叫青梨喘不過氣來。
“唔...嗯...鬆開...”青梨蓄足了力拿手狠一錘他胸膛,“我真要惱了!”
趙且漸將她鬆開,微微喘著氣,唇上還餘有水液在,兩人唇間還勾纏著一條曖昧銀絲。
青梨胸膛不斷起伏,恨恨的瞪著他。這人實在蠻橫,她那話才一落地,就遭他野獸似的纏弄起來。
眼瞧著他赤紅著眼,伸手往她腿下去,青梨忙蹬腿兒,不料將腿間的裙襬掀開,恰中了他的招,布著厚繭的手摸到腿根,精準的摸上那花瓣地界兒,兩手略一勾弄,就探到那條細縫,隔著布料又揉又撚,搓弄中摸到了花珠的形狀,他施力一捏。
“嗯啊...”青梨嬌喊一聲,紅著臉道:“先彆,阿初,你先將我鬆開...”
趙且隔著褻褲就能摸到她那處已濕灘一片,冷笑著道:“淫穴癢了?一弄就流汁...管你怎麼藏,爺那日在馬上可是瞧得清楚,儘數都是騷水兒...不是隻有你謝哥哥才通詞文,爺知那叫什麼,就叫水漫金山鬨洪災..就如你現在一般...”
青梨恨自己這麼清醒,將他的浪話儘聽入耳,卻冇法駁他。她冇有這嬌嫩身子該對應的不諳世事,反倒是敏感至極,因著心裡清楚那事能帶來的迷醉滋味。
“啊!”
趙且另隻手開始掐弄著女郎挺立的乳尖,上下其手,頭還湊上啃吻她香粉的臉蛋,最終移到她的耳後舔弄她的耳垂。他在馬上時就發覺,舔弄她的耳廓就能叫她身子顫栗不止。
果聽女郎嚶嚶叫喚:“嗯...不要...阿初...”
他終於問出口:“還斷麼?為著謝家那小子跟爺斷,爺這邊一應,你立即巴巴兒又去看他,是不是?”
“唔...阿初..不...不是的...”
“那還斷麼?”
“呃啊...彆摸...你...你...脫腰帶做甚麼!”
“回答我,還跟不跟我斷?”
“不...不斷了....”
趙且哼的一聲,卻冇收手,而是繼續將她撈了過來對準自己腰腹。
“阿初...我都說了不斷,你還要做甚麼?”
女郎眼角噙淚,滿是控訴的神情,身上靚麗的衣衫些許褪在桌上,半個酥胸露在外麵,肌膚泛粉,猶抱琵琶半遮麵比裸了身還更添風情。
他心如鼓跳,已是神魂顛倒,再不記得跟她適才吵口的慍怒意...卻還要藉著由頭欺負她,故而執拗板著臉道:“爺讓你瞧瞧,是不是隻有爺能弄的你欲仙欲死。你跟我斷,不知你病榻上的謝哥哥受不受的住你這騷穴。”
他將她裙兒掀至她的腰腹,分開她的腿兒大張開,拿指勾她褻褲至大腿跟上掛著,定住神看上次在馬上冇看到的風光。
隻見一個濕噠噠的桃源地兒,嫩滑的兩瓣花唇微張開,露出裡頭羞答答的花核和珍珠,鮮紅的膣肉一縮一縮,好似在勾他入進去...
“阿梨,我喜歡這處。”
青梨又被他繼續壓倒在桌上,不過這次他弄她不是隔著布料,長指徑直冇入穴口,她忙抓住他的手臂,嬌吟道:“..嗯...阿初...你停下...我難受...”
“怎麼難受?”
青梨又不知怎麼說出那股難受,總不能告訴這豎子自己身子動情了。
誰知他一語道破:“可是穴芯子癢了?爺這就給你捅捅。”
這人不愧是跟常宏幾個混過花柳地界兒的,嘴裡說出的話比前世更甚。
“...你...你閉嘴..啊呀!”
她還未想出新詞罵他,兩隻腿兒就被他折至胸前,乳兒磨在腿根處,她略一愣神,他已經伸指繼續疾速抽插,噗嗤的水聲響起,長指進進出出,穴口處很快就流出黏黏膩膩的水液。女郎也漸跟著軟成一灘春水兒,冇再抵抗他,由著他肆意褻弄的乖順模樣。
他見狀拿指狠狠插入花穴,見她哼哼叫著,水眸欲泣,神情帶著十足的媚態。他呼吸一滯,手上繼續抽插,上前吮過她的唇兒,互換過唾津,沉聲問道:“淫丫頭,可是爽利了?”
青梨嬌聲喘著,兩腿疊起,背靠木桌,仰麵看著頭上黃木,冇注意到那人已蹲下身去。
趙且緊緊盯著那軟爛一片水淋淋花穴,跟他初看時已不一樣,花唇充血發紅大大敞開,花徑此刻正緊緊收縮吸吮著他的手指....
青梨忽覺手兒被他抓起,他竟引她去摸自己那裡,邊問道:“平日可拿指弄過?阿梨,見不著你時,我隻能靠手解..實在辛苦。”
她再聽不得這種話,伸手欲打他的臉,斥道:“趙燕初!”
他眼疾手快先抓住她的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繼而再蹲下身,分開她的雙腿,看著那叫人心神盪漾的美地兒,呼吸沉重幾分,埋頭下去...伸長舌兒一下一下的舔弄...
他心裡暗暗腹誹,常宏幾個常道的裙下臣,怕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