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弄她 謝梨回憶h
青梨冷不丁被這一幕嚇了一遭,兩腿忙要夾起,輕聲呼他:“你做甚..?”
謝京韻抬起頭,隻見女郎神情驚詫,許是炭火熱的,她兩頰如沾桃花,粉紅一片,可愛的緊。
他從將舌兒從她穴口離開,抓她欲要夾緊的兩隻雪白腿兒架在自己肩上,舔了舔唇,柔聲回她:“梨娘,你醒了....你會喜歡的..”
言罷,凝神看著她身下那處美地,紅嫣嫣兩瓣肥唇,一顆隱匿的珍珠藏在正中,蚌肉緊閉在一起。沒關係,他總會叫它敞開的,連同她的心,也能敞開容納進他....他不信趙燕初有這樣的本事,能叫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唔....不要..不要...你鬆開我..”
感覺到灼熱的氣息就撲在自己腿間,她低頭一瞧,他正定定看著自己那處。這半年來兩人行事儘是滅了燈的,他非重欲之人,做那事時全是顧著她,她說不要他便停,哪有這樣緊盯著不移眼,他還吃她那裡...
“嗯...彆咬..彆...”
他張口含弄她下身的兩片花唇,嫩滑嬌軟的觸感,似花骨朵兒的柔嫩,新婚之夜,亦是他入了這處,她這身子第一個給了他。
他越想心越熱,張口在她穴口又吸又吮,抵她穴唇往兩邊敞開,在她洞口外邊打圈舔舐,又忽得輕咬那顆珍珠,女郎嬌喘籲籲,身子不停地扭動。
“你停下,謝郎,你停...”
她確實是在求他,平日裡哪願開口這樣叫他,對他是刻意疏離,哪家的夫妻做到這份上..她是在怨他,怨他太過愛她!怨他不該娶了她!
待那穴口收縮,漸出春水兒,他將舌兒對準那又濕又軟的狹緊穴口,找準時機,猛得插入。
“啊...嗯哼...不要不要..”
青梨直覺要暈乎過去,哪能這樣呢..?
明明打定主意要相敬如賓,可現在,她敞開腿兒被他吃穴,灼熱的舌兒一下一下插在她穴口,咕噥咕噥的搗鼓花汁聲恐要將外頭的雨聲蓋過。
自身下傳來的酥癢之感更是叫她羞燥難忍,她伸手去抵他的頭,柔聲求他:“謝郎..你放開我....我難受....癢...”
若換平時,他哪會不依,趕緊鬆了她來吻過她哄哄纔是,今日也不知是中了邪還是怎得,嗓音深沉暗啞:“梨娘,哪兒癢...?”
女郎哼哼唧唧許久,怎麼也說不出口,隻不斷地推他拒他。
他心裡犯酸,上前親她細白的頸子,褪下為她換上的羅裙,剝去暗紅的鴛鴦肚兜,兩團乳兒粉白立即綻在眼前,他伸手揉捏柔軟的乳肉兒,吻過那顆紅果兒,聽女郎呻吟一聲,他慾念如熾,就算去了這炭火恐怕也是難消。
青梨飲過酒,又是剛醒冇多久,手腳軟軟施不上力,由著他折騰,待能使上力時,身上已是光溜溜兒,一絲不掛在他身下。
他埋首在她乳尖吮吸,雙管齊下,手漸摸上她的腿心,扶上她兩片穴唇揉捏,輕輕的拍打,似在哄人的力道。
一指忽得探入,感覺到她身體死死絞著自己,緊張地夾腿,他伸手將她腿兒壓向兩側,要她整個人都張開對著他。
她嬌吟著要他停下,但他今夜絕不會聽她的。手指一點點被裹住,他往深處弄,越往裡麵越濕越軟,他滴下幾滴汗珠在她乳尖,與她的細汗融在一處。他覷見,忽覺眼眶濕熱,手上的指入的著急,一下一下插弄,吧唧吧唧聲愈來愈響,女郎身子打顫,咬著牙還是泄出媚聲,春水兒一股腦兒從她穴口噴湧而出,將榻上的羊絨毯子淌濕一片。
青梨不斷地喘息,覆在身上的人忽得往下移,竟是去舔她沾在腿根處的蜜汁淫液,似嫌不夠,伸舌去探穴口,企圖吸吮更多。
他得逞飲下花水,喉頭滾動,抬頭看她,道:“梨娘...我就說你會喜歡..”
他將自己剝光挑逗,自己卻著純白中衣,除了臉上沾著不明不白的水液,瞧著還是平日溫文爾雅的模樣。可她卻是羞死,被他褻弄著丟了身子,末了他還將那些淫水兒儘數飲下,如飲甘泉...
她眼底沁淚,帶著憤恨,攏過被褥遮住身子,哽咽道:“你若要糟踐我...也不必使這種手段...”
糟踐麼...謝京韻聞言神色一凜,她憋著氣不去看他,要去尋榻上的肚兜穿上,手先被他給捉住。
她抬眼一瞧,一時有些無措,他神情是少有的肅然,沉聲道:“若換作是趙燕初,你還覺得是在糟踐你麼?”
青梨怔住,垂下眸子,原來他一切都知道......
“你說。”這聲似是質問。
他見她一聲不吭,心裡忽得不安起來,後悔勾了她傷心,上前抓來她吻唇,女郎卻是抵住他的胸,小臉儘是淚水,不願叫他靠近。
她裹在身上的被褥折騰時落下,乳兒一片儘是他的吮痕,謝京韻覷見,又是懊惱,又是心軟,道:“梨娘,你當我胡言亂語.....”
青梨吸了吸鼻子,坐直身子,舉起三指,道:“自嫁入謝府,我同他緣分已儘。你若不信,我願起誓。”
“若我還想著趙燕初,便遭天打雷..唔...”劈字還未說出口,被謝京韻拿唇堵住,吻的比平時凶猛,舔她牙關,絞纏她的舌兒。
碾轉舔吻過後,他的聲音溫和醇厚:“不算,不算!誓不能隨便起,若你真能做到,便不會夢裡還...”
他頓了頓,冇說出口,又道:“你仗我愛你疼你...便總這樣糟踐我的心意。”
她不知他聽到她睡夢中還念起趙燕初是怎樣的心情,好比從從天上墜落穀底,底下還正有根杵針將他桶了個對穿。若是趙燕初現在回來,隻怕她會義無反顧跟他走,將他拋的遠遠的....
青梨聽他這樣說心裡也跟著不好受,他待她確實太好,院裡一切都由他打理的井井有條,她甚麼都不必操心,比在沈府時輕鬆百倍。
“可我已是你的妻。”
她已嫁了他,身是他的,不正如了他的意。
謝京韻長呼一口氣,道:“妻...?妻會對我冷心冷麪,從不過問我任何事...從不著急我安危..推我拒我?....你我其實是同床異夢,貌合神離。”
青梨聽他竟有這許多不滿,隻好咬著牙道:“我...往後我會改的。”
謝京韻最終忍不住笑,他愛極她這如今這模樣,適才心裡的齟齬已消大半。女郎不是蠻不講理的性子,若人說的有理,她亦能接納進去。可她不知,他要索的不僅僅是這些繁瑣小事,而是她的心。
“那你乖乖的。”
他湊過唇抱她親了半晌,青梨心雖有些細微的抗拒,可才答應下他會改,隻好由著他親。誰知親的迷迷糊糊間,唇上一空,她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那人卻冇了影兒,轉去了她身後,一股大力將她撈起來,她往下一瞧,自己正兩腿兒坐在他胸膛上,而他平躺在榻上。
“啊呀...你做甚麼..我要下去..”
她急的不行,欲要從他身上下去。
“不要怕...”
他抬手摸上她光滑的脊背安撫,聲音低沉溫暖。
青梨的穴兒此刻正貼在他胸上,才泄過身,餘下的春水兒將他中衣沾上水漬。這姿勢實在太怪異,他若抬眼就能看到她袒胸露乳,低頭就能看到她的牝戶….
“梨娘,你不知我有多歡喜你...”
她低下頭去看他,隻見他眼神正對著她,四目相對間,他眸中的那抹光亮在黃濛濛的燈火中異常耀眼,火辣中帶著真誠,很快灼熱目光落在她赤裸身上,竟讓她有種被刺痛的灼燒感,臉頰已是熟透,她求饒般喃道:“要做甚麼呀....我腿兒不舒服,謝郎..”
謝京韻笑,兩手抓住她的股肉,移她的位置朝自己的臉上按。
“呀!”
青梨嚇的要往旁邊倒,卻被他用小臂用力箍住了大腿,要逃也逃不開,她終於明白他要將她擺做這姿勢的用意,眼淚頃刻溢位,任他怎麼說也不肯。
謝京韻伸手握住她的腰往下按,輕聲道:“梨娘,冇事的,彆躲....”
“我...不要,我不要...”
青梨不停地搖頭,乳肉也跟著晃盪,穴口花唇就正對他臉上方,這人竟還死命壓她坐下去,他今夜到底是怎麼了?哪想來這樣的手段,是要把她弄死麼...
“梨娘,你既說要改,卻不肯依我一句話。”
他聲音沉穩有力,似是蠱惑:“放心,絕不會傷你,彆怕...”
青梨顫栗著身子,還是抬高臀不願坐下去,卻不敵那人仰起頭伸長舌尖舔弄.....一下便舔中花穴正中的肉核。
女郎嬌呼一聲,霎時軟了身坐了下去,正中他的圈套,下身儘貼在他臉上,他的薄唇緊緊貼上她那紅嫣嫣肥唇兒。穴口正熱烘烘冒著氣兒,蘭麝香味襲來,他伸舌兒在她穴口舔弄打圈,鼻尖正對準她軟肉上挺立的那顆珍珠,來回蹭弄下,女郎嚶嚶叫著,道:“鬆開,鬆開,謝郎...啊...”
青梨哪經的住這遭,身子搖搖晃晃再坐不穩往前倒,兩手撐在榻上。下身還是叫他箍著坐在他臉上,穴口流出一股兒春水兒,儘數被他吃下。謝京韻知她是因著羞,若不喜歡,豈會留這樣多的蜜液春水兒,這穴口正對著他,一滴也落不到旁處去。
“唔.....”
他發出悶哼聲,鼻尖邊蹭她的珍珠,舌兒邊伸進濕熱的甬道之中,一下一下的插弄,女郎的身兒愈發的軟,他舌兒越入越深,收出再插入,反反覆覆模仿著肏穴的動作。
女郎拚命的掙紮,聲音都帶了哭腔:“謝郎,不行的...”
他兩手揉捏著她的臀肉,繼續箍緊她的腿兒,叫她怎麼掙紮也無用,他出聲誘她:“叫夫君,梨娘,叫我夫君..”
青梨依他喚道:“夫君...夫君..”當他會就此放過她,哪知他更加狠命地弄她。她才明白原來一個人鼻高是有這用處的,鼻梁在她珍珠來回摩擦,他兩唇跟平時吃嘴那般抿住她兩瓣嬌唇,長舌在甬道內進進出出,勾起銀絲和蜜液。
他的吸吮吞嚥聲實在不小,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的清晰。
青梨又是抗拒,又是羞恥,可當下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叫她忘了求饒,隻剩嬌喘呻吟聲。
她的下身緊緊貼合在他臉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上下下,好比一葉小舟在海浪中升騰,降落。當嘩啦啦的海水漫過船幡,打落船槳,她的一切理智也都被席捲走…青梨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下身開始痙攣抽搐,她咿呀叫著,一大股春液溺尿般噴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流至羊絨毯上。
謝京韻臉上唇角都沾滿了蜜液,還要湊近穴口,將剩下的春水兒儘數飲下後才肯鬆了她。
青梨胸膛不斷起伏,大口呼著氣,身子軟癱著倒在旁側,雙眼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