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 謝梨回憶h
“梨娘,給我褪衣裳。”
青梨還喘著氣,累的不行,哪能理他,整個人軟軟躺在羊絨毯上。
重添進來的炭火燒的正旺,儘管赤身也不會叫人冷著。
她忽覺肩上被舔了一口,大手欲要撈她,她懶懶伸手推他,嘴裡嘰裡咕嚕道“不要不要...”
謝京韻笑:“哪能不要,我是你夫君....你忍心看我這樣難受麼...?”
青梨迷濛著睜開眼,就見他身著中衣,烏髮披散,臉上亦是染上暗紅色,腿心那處...直直立起的青龍,將布料鼓起。
他將身子貼靠過來,她本就被那炭火烘烤的難受,他一靠近,熱上加熱,忍不住張口嘴兒透氣,卻被他噙住舌兒舔弄勾纏,互換香甜津唾。
“嗯....哼...”
青梨被他抓出手兒解他衣襟上的鈕釦,不多時,他赤裸在她身前,腿間那物照出個黑影在她腹間。
青梨一眼不願多瞧,隨著他將兩支腿兒擺弄開,可這人卻又遲遲不入進來。
她睜開星眸瞪他一眼,這才如了他的意,他笑著吻她的眼角,將那物對準她的穴口,她泄了兩回,花瓣處早已是軟爛一片,肥唇敞著,裡頭膣肉收縮,濕潤嫩滑,每一處他都吃過,自知是怎樣的滋味,又濕又軟,從吮吸的第一口他想到便是進入她,埋進她最深處的地界兒..叫她心裡身上都隻他一人。
他想著想著伸手緊抱住她,以上壓下的姿勢,她的腿兒已自覺纏上他的腰,兩手軟軟搭在他的肩頭,他俯首啄了啄她的額頭,長嗯一聲,粗長那物儘數入了花穴。
“嗯......呃啊...”一下子入得深處,青梨忍不住張口咬他的手臂。
謝京韻仔細盯著她的神情,見她冇蹙眉喊痛,即刻拉了她的手兒摟住自己的脖頸,再勾起她下巴親她嘴兒,抽腰頂胯,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穴兒經方纔那樣舔弄,已是敏感至極,經這樣搗弄,很快便淌出水兒,嘰嘰咕咕聲再度傳來。可惜外麵已是雨停,冇旁的聲音遮掩,若有人路過便能聽見壓抑著的呻吟嬌聲和男人哄孩童似的語氣。
“梨娘,沒關係,叫出來,我喜歡聽。”
他伸手去揉她兩隻乳兒,嬌怯的兩團肉兒比她初來時大了許多,摸上去麪糰似的柔軟,乳頭嘬吸一下便挺立起來。
他身下再猛得一頂,捅進花穴深處,女郎的身子打顫,抓住他的脖子不放,迷糊間已是沉淪情慾,放下廉恥,柔聲喚他:“啊..謝郎...呃啊......”
他額冒細汗,眸色深沉,低頭看二人緊密結合的私處,道:“梨娘,往後的元宵節你我都這樣過罷,好不好..?”
女郎嗚咽道聲好,他聞言緊緊圈住她,不再顧及,打樁似的將腿心那物重重插入,狠狠抽出,她穴間膣肉刮蹭在他那肉柱上,叫他升起銷魂的舒爽之感。再看她媚眼如絲,臉上紅潤潤像初次春潮後的羞赧,乳兒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彈跳著,勾著他去吮吸。
偏這時女郎還輕聲呼他:“夫君....”
他臍下那物愈發的腫脹,一下一下撞入她濕軟的穴口,好似有千張嘴兒在吮他,他一抽出,那穴兒依依不捨的鬆開,他一入進去,又似吸盤緊緊的接納住他。
他喘著粗氣道:“嗯...是夫君...夫君在做甚?”
他抓住她的手兒摸到兩人的交合處,那處緊緻的貼合在一起,她引他去細細撫摸那嚴密無縫的地界。
他又一遍:“梨娘,你說,夫君在做甚麼?”
他心裡罵自己起壞心,挑她意亂情迷時勾她說那種話。可又實在想聽她說出口,不想她總跟他相敬如賓,連做那事時她緊咬著牙也一聲不吭。許多淫浪話若說出口,他跟她的隔膜定能破了。
可女郎嚶嚶喊著夫君,卻不答他。
萬事開頭難,謝京韻到底歇了心思,隻不斷頂胯將那物“啪啪啪啪”送進她穴內,疾速撞搗。
青梨已將一切拋之腦後....不想再夢見趙燕初的屍身,不想再心口苦悶,如今隻想將自己寄托於一場情慾之中,奶乳兒被他叼啄,酥酥麻麻穴口被他猛抽猛送頂弄著,花穴已是酥爛一片。
他做這檔子事極有章法,也不知哪摸出的門路,九淺一深,將她弄的香汗津津,呼聲連連。
癢意從穴芯蔓延全身,青梨禁不住哆嗦起來,身子前搖後襬,嬌聲喊道:“停,夫君,停下..”
哪知他真停了,空虛之感又若潮水湧來,她心口空空,實在難受,急欲抒解,哼哼唧唧道:“不要..你頂一頂...”
謝京韻笑著應聲好,知她要到了,隨既而來的是暴風雨般的蹂躪。
“呃啊啊啊....夫君....啊啊啊..”
他送上更深更重的肏弄,腰腹部也跟著撞她的腿根,“啪啪啪啪”皮肉拍打的聲音伴隨著她的高聲吟叫,外頭守夜的人已是聽個大概,即刻下去備水。
那股春情衝上青梨的頭頂,她頭皮發緊,呼吸滯了一瞬,身下噴濺出大股花汁,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多,一概澆在他馬眼上,腰腹上,腿上。他也是再難忍,箍緊她的腰兒,繼續在那軟爛穴兒處衝刺百下,纔將大泡濃精射入她體內。
眼前一幕太過淫靡,他緊盯著四肢癱軟的女郎檀口輕啟,貓兒似的咻咻喘氣,那白灼就順著她流下的花水湧至被肏腫發紅的穴口...